第45章 完整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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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難友靠近，鳳啟的目光隨意掃過，當視線落到小秋的臉上時，明顯一楞，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過，轉而對藍伊說：
“盤山路被大火斷了，我要走樹林，天馬上要黑，趟路會更艱難，沒膽量的最好別跟著去。”
說完，拽住藍伊的手腕，用力拖走。
藍伊吃痛，甩了甩沒掙脫，便由著他拉著，兩人一前一後，朝密林趕去。
******
山林裏全黑的時候，兩人已經迷得找不著北，由於時間緊迫，藍伊放棄順著樹上刻下的標記返回山頂，和鳳啟拉拉拽拽地在黑暗裏、一腳深一腳淺，憑直覺往疑似下山的方向摸！
突然，鳳啟定住腳步，眼睛直直地看右手邊的某個方向！
藍伊靠在他身邊，詫異：“怎麽了？”
鳳啟將手移到藍伊手上，緊緊握住，低聲冷道：
“這個林子的布局和地形很古怪，讓你根本沒辦法憑視覺和直覺走直線。你閉上眼睛跟我走！”
藍伊沒有遲疑，手指用力回握，閉上雙目！
鳳啟的腳程漸漸飈快，藍伊邁著‘月影步’，也漸漸有了壓力……
大約三個多小時的急速狂奔，藍伊以上氣不接下氣、腿腳灌了鉛水一般沈重，他已經再跟不上鳳啟的速度！
當他的體力無法依靠精神和意志驅使本命的時候，鳳啟卻兀地停了下來！
藍伊‘噗~’地栽倒，軟軟地癱在地上，不願動、也不願想，直直地挺屍中……
******
當藍伊有力氣睜開眼睛，前方是平坦的市郊景色，不遠處還有一汪湖水在月色中粼粼發亮！
鳳啟站在他身邊，定定地看著前方，樣子說不出的古怪！
不管怎樣，能逃下山，就有希望趕回市中心！
藍伊拼力爬起，招呼鳳啟：
“走！24小時的終止，很可能是午夜12點，現在夜裏10點40多分，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似乎……不能再走了。”
鳳啟將視線定到藍伊臉上，扯了扯唇角，綻出一絲極其詭異的笑意！
“……”藍伊呆呆地靜默，在山林裏狂奔的時候，就隱約浮在心口的擔憂漸漸放大。
鳳啟突然笑出大大咧咧得豁然：
“和你在山頂呆著的那三個人中，有個女孩，兒我曾見過她的屍體。當時，我就在懷疑：我是不是也已經死了。在林子，黑天黑地的空間，我突然看到一道很奇妙的光，而且莫名其妙地知道那光是從市中心發出的。我想，我應該已經是個鬼，能看到市中心的光，應該是死的時候殘留的執念吧。我被困在山附近，不能再遠離。市中心在那個方向，你速度去！”
一時間，震驚、悲傷、恐懼……交纏在藍伊心頭，他懵呆著面孔，怔怔地盯著鳳啟，不知該如果反應！
他好容易從紛亂的思緒中找出一絲理智，梗塞著喉嚨說：
“游戲成功的條件是‘24小時之內回到市中心’，並沒有明確規定必須活著到達市中心，或許……屍體到……也算是游戲成功！我們去找到你的屍體……我把你屍體帶回市中心……”
鳳啟煩躁地催促：
“別傻了！我應該是在會議廳爆炸、或者盤山路掛掉的，不是被炸個粉碎，就是被大夥燒成了灰燼！游戲中死亡，不過是扣除1億RMB的事。你速度去市中心，游戲成功賺到的錢，分我一半就行了！”
藍伊盯著鳳啟，用視線描繪那副美得超有壓迫感的面孔，突然頹喪地輕聲發笑，盤腿坐到對方腳邊，釋然：
“算了，反正你回到山頂之前，我已經打定主意：找不到你，我就等下一個24小時。現在，你死了，我剛好死心塌地等重生。”
鳳啟不明白他嘀嘀咕咕什麽意思，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有些惱怒：
“你搞什麽，我死掉變成鬼都這麽執著地把你帶下山，你要是游戲失敗，小心我下次見到你、直接殺你洩憤！”
“你不會記得的，我們都不會記得的！”藍伊由他揪著、勒痛了脖頸。
鳳啟陰冷著面孔，松手，用力一推，怒怒地盯著他問：“不會記得？你什麽意思？”
藍伊突然貼到鳳啟面前，撞上他的胸口，環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生離死別一樣沖動：
“還記得小波說過的話嗎？‘你們已經死過了，而且不止一次’！
這個游戲不止一個24小時，現在的我們，或許已經在這個游戲裏輪回了幾個、幾十個、甚至上百個24小時！
死了重生，或許游戲失敗也重生，死而覆生之後，什麽都不記得，重新開始游戲！
也許這一次之後，游戲真正結束；也許離游戲結束還有數百、數千個24小時！
更甚至，我們的存款早已經成為負數，游戲結束的時候，就是死期……”
鳳啟靜靜地承受著擁抱，靜靜地聽著。
藍伊自顧自地沖動：
“有些猜測我本來不該隨便說，可是……這或許我告訴你的最後機會！
我懷疑【DF俱樂部】的游戲，根本就不是現實中存在的，它或許是類似於電影‘盜夢空間’中人類的夢境，或者其他意識層次的東西！
我們從進入俱樂部的游戲那一刻開始，已經完全脫離了現實，俱樂部的游戲，也根本不存在現實類的游戲！”
藍伊將面孔紮進鳳啟的頸窩，不願擡頭看鳳啟懷疑的眼神，噤聲，等待被推開、被質疑、被反問……
然而，他等到的是——被鳳啟用力反摟！耳邊也只響起三個字：“這樣啊。”
藍伊很不淡定地用力一推，使兩人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驚憾：
“聽到這些……你的反應居然這麽平淡？”
鳳啟的唇角扯出一絲拽拽的笑意：
“因為我相信你說的。”
藍伊懵懵發呆：“這麽離譜的假想，你也相信？”
鳳啟靠近一步，兩人咫尺貼在一起：
“因為我願意相信你說的。”
藍伊微微仰起面孔，望進鳳啟閃著月光的雙眸，說不出的情愫在心口瘙癢！
很突兀地，眼前一黑……
******
視線裏出現亮光的時候，藍伊已經重新回到白光的籠罩中。
剛剛經歷的游戲，完整的規則浮現在腦袋中：
24小時之內，玩家全部死亡，則游戲重新開始；24小時結束時，有玩家存活，則游戲結束。
他松了口氣，但是憂慮依然存在：不知道團滅了多少次？！不知道鳳啟的存款是正還是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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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拽住藍伊的手腕，用力拖走。
藍伊吃痛，甩了甩沒掙脫，便由著他拉著，兩人一前一後，朝密林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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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裏全黑的時候，兩人已經迷得找不著北，由於時間緊迫，藍伊放棄順著樹上刻下的標記返回山頂，和鳳啟拉拉拽拽地在黑暗裏、一腳深一腳淺，憑直覺往疑似下山的方向摸！
突然，鳳啟定住腳步，眼睛直直地看右手邊的某個方向！
藍伊靠在他身邊，詫異：“怎麽了？”
鳳啟將手移到藍伊手上，緊緊握住，低聲冷道：
“這個林子的布局和地形很古怪，讓你根本沒辦法憑視覺和直覺走直線。你閉上眼睛跟我走！”
藍伊沒有遲疑，手指用力回握，閉上雙目！
鳳啟的腳程漸漸飈快，藍伊邁著‘月影步’，也漸漸有了壓力……
大約三個多小時的急速狂奔，藍伊以上氣不接下氣、腿腳灌了鉛水一般沈重，他已經再跟不上鳳啟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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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藍伊有力氣睜開眼睛，前方是平坦的市郊景色，不遠處還有一汪湖水在月色中粼粼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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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能逃下山，就有希望趕回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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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24小時的終止，很可能是午夜12點，現在夜裏10點40多分，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似乎……不能再走了。”
鳳啟將視線定到藍伊臉上，扯了扯唇角，綻出一絲極其詭異的笑意！
“……”藍伊呆呆地靜默，在山林裏狂奔的時候，就隱約浮在心口的擔憂漸漸放大。
鳳啟突然笑出大大咧咧得豁然：
“和你在山頂呆著的那三個人中，有個女孩，兒我曾見過她的屍體。當時，我就在懷疑：我是不是也已經死了。在林子，黑天黑地的空間，我突然看到一道很奇妙的光，而且莫名其妙地知道那光是從市中心發出的。我想，我應該已經是個鬼，能看到市中心的光，應該是死的時候殘留的執念吧。我被困在山附近，不能再遠離。市中心在那個方向，你速度去！”
一時間，震驚、悲傷、恐懼……交纏在藍伊心頭，他懵呆著面孔，怔怔地盯著鳳啟，不知該如果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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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成功的條件是‘24小時之內回到市中心’，並沒有明確規定必須活著到達市中心，或許……屍體到……也算是游戲成功！我們去找到你的屍體……我把你屍體帶回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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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傻了！我應該是在會議廳爆炸、或者盤山路掛掉的，不是被炸個粉碎，就是被大夥燒成了灰燼！游戲中死亡，不過是扣除1億RMB的事。你速度去市中心，游戲成功賺到的錢，分我一半就行了！”
藍伊盯著鳳啟，用視線描繪那副美得超有壓迫感的面孔，突然頹喪地輕聲發笑，盤腿坐到對方腳邊，釋然：
“算了，反正你回到山頂之前，我已經打定主意：找不到你，我就等下一個24小時。現在，你死了，我剛好死心塌地等重生。”
鳳啟不明白他嘀嘀咕咕什麽意思，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有些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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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伊突然貼到鳳啟面前，撞上他的胸口，環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生離死別一樣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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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游戲不止一個24小時，現在的我們，或許已經在這個游戲裏輪回了幾個、幾十個、甚至上百個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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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DF俱樂部】的游戲，根本就不是現實中存在的，它或許是類似於電影‘盜夢空間’中人類的夢境，或者其他意識層次的東西！
我們從進入俱樂部的游戲那一刻開始，已經完全脫離了現實，俱樂部的游戲，也根本不存在現實類的游戲！”
藍伊將面孔紮進鳳啟的頸窩，不願擡頭看鳳啟懷疑的眼神，噤聲，等待被推開、被質疑、被反問……
然而，他等到的是——被鳳啟用力反摟！耳邊也只響起三個字：“這樣啊。”
藍伊很不淡定地用力一推，使兩人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驚憾：
“聽到這些……你的反應居然這麽平淡？”
鳳啟的唇角扯出一絲拽拽的笑意：
“因為我相信你說的。”
藍伊懵懵發呆：“這麽離譜的假想，你也相信？”
鳳啟靠近一步，兩人咫尺貼在一起：
“因為我願意相信你說的。”
藍伊微微仰起面孔，望進鳳啟閃著月光的雙眸，說不出的情愫在心口瘙癢！
很突兀地，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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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裏出現亮光的時候，藍伊已經重新回到白光的籠罩中。
剛剛經歷的游戲，完整的規則浮現在腦袋中：
24小時之內，玩家全部死亡，則游戲重新開始；24小時結束時，有玩家存活，則游戲結束。
他松了口氣，但是憂慮依然存在：不知道團滅了多少次？！不知道鳳啟的存款是正還是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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