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去尋找過，等年紀稍高一些，需要場地配置高級魔藥的時候，他就一定會把它找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維維安這次回對角巷，也想去那位Ｄ伯爵的寵物店做一次回頭客，詳細詢問一下莫莫會對著自己流口水卻不下嘴的原因，但實際上他翻遍了整個對角巷，都沒有再找到那個東方風格的寵物店了，就好像它突然就憑空消失了一樣。

距離北下去意大利的火車還有一天半，維維安在瘋狂購物了一次後，少許回破釜酒吧躺了一會兒，便準備前去馬戲團尋找那個男孩，也不知道對方考慮的如何了。

“這樣的我有什麽可以做嗎？還是說你其實只是同情我，想把我當成寵物養起來？”找到男孩的時候，維維安得到了這樣硬邦邦的回應，對方正在艱難用一只手晾馬戲團成員的衣服，厚厚的一筐一筐放在雪地上，男孩用右手一點點的將它們晾好。

“你的左手又不是真的好不起來，至少它會動，那就有恢覆的可能。”維維安的聲音成功讓男孩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至少我不會因為它，就像其他的人一樣把你當成是怪物……真不想離開這裏嗎？”

“怎麽可能不想啊！”男孩捂住了垂下的左手手腕，袖子好好的拉著，看不到那紅色醜陋的手，“我……”

——想和人正常的對話，想要被人所接受，想被當成一個正常的人！怎麽可能會有人希望自己是怪物啊！

“我跟你去！反正也是一無所有……”男孩垂下手臂，終於是妥協了。

“那就走吧。”維維安伸出手，牽住男孩無法動彈的左手，冰涼堅硬並且粗糙的皮膚就像是表面結上了一層痂，男孩身體往後縮了一下，眼睛卻死死盯著維維安的表情，不放過任何的反應。

沒有厭惡，也沒有恐懼，只是微微的笑了，維維安將男孩向外拉去：“洛克，我們逛一下倫敦城吧？你知道有什麽地方賣二手貨嗎？”

“……我怎麽知道。”男孩欲蓋彌彰的甩開了維維安的手，但人卻是跟在了對方的後面。

“汪！”一聲犬吠傳來，兩個男孩馬上回頭，一只白色的大狗小跑過來，在雪地上踩出了一排爪印，脖子上的醜角裝飾晃動著，毛色裏帶著茶色，它搖著尾巴看向兩個孩子。

“是你啊……”維維安低下身用力的揉了揉這條狗柔軟的毛皮，“是來送我們的？還是想要和我們玩的？”

“它的主人是一個流浪的小醜，暫時在這個馬戲團裏表演……”洛克的左手碰了碰它，狗立刻伸出舌頭舔了回來，男孩放緩了聲音，“是啊，在這裏不會用那種眼光看我的，只有你了。”

“那就告個別吧。”維維安推了對方一下。

洛克點頭，他蹲下來，擡起的右手放在了狗的腦袋上，感受到動物微熱的體溫：“我要離開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汪！”大狗似乎是聽懂了，它舔了洛克的臉頰。

……或許，對於男孩來說，在馬戲團裏最後的留戀，就是這條狗了吧？

“在明早離開倫敦前你還可以來見它一次，帶一根有肉的骨頭做聖誕禮物送給它。”維維安拍拍洛克的肩膀，對方跟著他，在積滿了雪的街道上越走越遠。

“洛克，你說馬戲團的團長要是發現，他們團裏打雜的人突然不見了，那會怎麽樣？”

“……我怎麽會知道……”

家具

整整一個下午，都被家具、家具以及家具包圍起來，木質略微腐朽，但清漆上得依舊是漂亮，臺櫃上灑了薄薄的一層灰，看來店主沒有多少的時間用來打掃它們，不管買到的是什麽都需要各憑眼光，而且還可以抓住機會還價。

大馬路上只有面包店和咖啡店開著門，家家戶戶都在準備著過聖誕節，維維安站在桌子和椅子中間評估著，哪一個結實而哪一個買下來又會更加的劃算些，他問旁邊心不在焉的同伴：“洛克，你覺得騎著馴鹿派發禮物的聖誕老人真的會存在嗎？”

“那怎麽可能。”洛克的回答非常幹脆，“如果真有那麽一個人，我就不會留在馬戲團裏了。”

“那也是啊。”窮人的信仰有時候會更加實際一些，雖然馬戲團那些華麗的服裝和道具，精彩的表演確實是會讓人想到聖誕老人，所以聖誕節的時候往往都會是大賺特賺的生意旺季。

“你到這裏到底幹什麽的？挑那麽多的家具？準備搬家嗎？”

“應該是改善一下生活，帶回去放在家裏增加一些人氣吧，畢竟我家人很少，也沒有什麽鄰居，要搬家的話就不夠了，還要籌一點錢才行。”維維安終於是挑中了一套桌椅，上面的漆很舊了，但店主顯然不願意給它們翻新，所以價格也非常的實惠，維維安和洛克一起把它們搬到了櫃臺前寄放起來。

“你的家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啊……”洛克嘀咕著。

“啊呀，你該不會以為願意領養你的我的家會是一個有氣派房子大量金幣沒地方花的有錢人家吧？”維維安看著臉色一下子紅起來的洛克。

“才、才沒有這麽想呢！”

……二手商店裏沒有其他客人，老板撐著下巴坐在櫃臺後休息，他笑瞇瞇的聽著兩個小孩子打鬧，看著那個有著漂亮紫羅蘭色眼睛的男孩來到面前，從袍子裏拿出錢袋準備結賬。

“小家夥，準備給家裏翻新嗎？”老板笑瞇瞇的看著兩個孩子，二手店的生意一點都不會虧，大部分的家具都是從有錢人家的垃圾場直接拉來的，他只要時不時的把它們弄幹凈一些就可以轉手賣出，“聖誕快樂，去挑一個燈具吧孩子們，那就算是免費贈送的。”

“可以要別的嗎？當然不會是很大件的那種。”維維安說道，他見老板點頭，拉著洛克迅速跑回了店面深處。

“為什麽你不要燈具？”

“家裏用的都是油燈和蠟燭，沒有通電，要了也沒用。”

……所以說你家到底是在哪個窮山溝裏啊餵＝ ＝……

洛克感覺到不妙，他看著維維安在碗盤子器皿中開始挑來挑去，覺得自己是不是跟錯了人。

“楞著幹什麽啊洛克，你也挑個小件的喜歡的東西啊。”維維安頭也不回的說。

“咦？我也可以挑嗎？”驚訝的指著自己。

“恩。”維維安捧起了一打十二個盤子，開始一個一個的翻看，“是給你禮物哦，別要太大的東西就行，聖誕快樂。”

“……聖、聖誕快樂……”聲音一下子降低了好幾個八度，維維安偷偷往後看了一眼，那個說起話來一點都不肯吃虧的小鬼居然連耳朵都已經紅透了，這實在是意料之外。

“啪！”什麽木制品落在地上的聲音，維維安扭過頭，正好看到男孩蹲下身，從地面上撿起一個竹筒粗細長條形的木制品，表面綁著繩子，磨破了一些，字跡很模糊，他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問道——

“維維安，這是什麽東西？也是家具嗎？”

維維安接過那個，伸手解開了纏在上面的繩子：“不是家具，這應該是……對，我想起來了，穿過整個歐亞大陸，在東洋有一個小型島國，這就是那個島國裏一種叫做【卷軸】的東西，在那個國家是用來記錄事件、書寫文字、記載知識的【書本】。”

“居然是書？”洛克驚訝，書本應該就是那種將字印刷在紙上，可以一頁一頁翻開的東西不是麽？

“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裏面黏住了，一點縫隙都打不開，別買了，就算是書，看不了也沒什麽意義吧？”維維安稍微用了點力，卻避免將它撕壞，他摸摸這個卷軸，表面那模糊的字跡已經因為潮濕而糊開，勉強可以看清靠下的【の】這個字，他將卷軸還給了洛克。

“……唔……痛！”接過卷軸的男孩表情卻是突然扭曲了一下，他驚訝的看著自己垂下的左手。

“怎麽了？”聽到呼痛聲，維維安走了過來，他抓起洛克的左手打開了袖子，布滿了皺紋的紅色手背上，那一枚黑色的十字，正在微微的發光，與之相對的，拿在洛克右手上的那個卷軸，也在陰影裏泛出白色的光，“這是……”

感覺自己好像是抓住了重點，維維安從衣服裏掏出了一直掛在頸上的木馬，那個鐵疙瘩現在居然也在發光。

“洛克，看起來你找到好東西了。”那個黏住的卷軸此時居然有一種能被打開的跡象，維維安手指上下翻動，把繩子綁回去，最後一手拽著洛克，一手拿著卷軸回到了櫃臺前，他對老板說，“找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啊，我們就要這個了！”

“可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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