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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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維維安の友人帳I

作者:納蘭明鏡

文案

拜啟

親愛的現在不知在什麽地方的父親母親

我在幾十年前不知道為什麽迷路來到了這一個奇怪的地方

有些只應該在書上的東西開始在面前出現,其中不乏有些奇怪的東西,當然這應該不是我在做夢

認識了一些奇怪的人,得到了一點奇怪的力量,我想總有一天我可以找到回家的路的,所以請不要替我擔心

另外,我給你們找到了一個兒媳,如果我能恢覆身體並帶著她一起回去的話,一定帶著她來拜見你們

她的名字叫做李娜莉,是一個善良溫柔還十分堅強的好姑娘

雖然她有一個叫做科穆伊的很護短的哥哥一直阻撓,但是我對自己有信心,遲早可以幹掉他的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要迷路很長的時間,大概還會認識很多其他的朋友們

請祝你們的兒子在這個架空的十九世紀末過得開心

祝,

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維維安

PS:認真你就輸了……

內容標簽: 綜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維維安 ┃ 配角:綜漫裏可能出現的角色 ┃ 其它:綜漫

序言

【越過荒蕪的大地】

【邁過冰冷的血池】

【攀越白骨堆積的山脈】

【穿過葬滿亡靈的沼澤】

【我的雙腳鮮血淋漓】

【耳邊有無數亡靈在悲鳴】

【啊,冥土的女神赫卡忒(Hecate)】

【請安撫狂躁的刻耳柏洛斯(Cerberus)】

【啊,地獄的統治者哈迪斯(Hades)】

【請聆聽我的悲傷】

【不是好奇心將我驅使而到這個深淵】

【我來到地獄,只是為了再見到我的摯愛】

【祈求您將我所摯愛的靈魂歸還我的身邊,讓他過早雕零的生命重獲青春】

【如果不能那樣,那麽我也願意留在這片沈默的荒野,這片永恒的凍土】

【因為沒有他我便再也無法重返地上】

十八世紀末的英倫半島,暮色已經逐漸覆蓋了大地,一望無際的牧場盡頭是伊頓侯爵的府邸,富麗堂皇的城堡一片寧靜,大門口搖曳著橘紅的火把,穿著騎士鎧的親兵站在門邊,表情卻是無比的沈醉。

撥動的七弦琴就好像是從天堂傳來的旋律,悲傷的歌聲似乎回蕩在侯爵領土的每一個角落,女仆打碎了手裏盤子卻置若罔聞,所有人的感情都被旋律牽起旋轉。

伊頓侯爵家兩歲的小兒子維維安·伊頓,在上午的時候因為染上流感而病死了,那個可愛的活潑的孩子,常常在母親的逗弄下發出咯咯的笑聲,一轉眼便永遠閉上了眼睛。

十七歲便嫁入伊頓侯爵家的女子是另一個貴族家的掌上明珠,彈得一手動聽的七弦琴,高貴溫柔是她的代名詞,在披上嫁衣的那一天不知哭碎了多少青年的心,卻沒想到自己第一個孩子便這樣夭折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失去孩子的一個尋常女子,哪怕是侯爵夫人,那麽在初期的悲傷過後,這件事或許會隨著時間流逝而緩緩沈沒在所有人的記憶裏。

面對本該受到寵愛的兒子冰冷的身體,那一天的下午,一份七弦琴的樂譜從女子的嫁妝中被拿了出來。

其名為,俄爾普斯琴譜。

據說這一份琴譜為色雷斯國王和身俄阿格洛斯與就為繆斯女神之一的卡裏俄珀的兒子俄爾普斯所留下的曲譜寫,無與倫比歌喉的俄爾普斯曾經為了摯愛的人下到冥界,使用琴音祈求覆活自己的妻子,卻因為在離開冥界前回頭看了自己的妻子而失敗。

所以,這份樂譜在理論上擁有了可以令死者覆生的概念,不過成功的幾率只有一半,因為另一種可能便是連同奏曲者的靈魂也會留在冥界無法歸來。

這樣擁有著不應該出現在世界上的力量的譜曲被稱為【幻曲】,想要奏響幻曲需要滿足苛刻的條件,比如覆活者必須是奏曲者的摯愛之人。

撥動起七弦琴音的女子身為維維安·伊頓的母親,卻是堪堪擁有了這樣的資格。

於是這首幻曲被奏響的瞬間,時間仿佛都停止了下來,府邸周圍萬籟俱靜,只剩下哀傷的七弦琴音回蕩。

然後伴隨著琴音,通向樂園的大門被打開了……

初生的時光

冥土

他到底是來到了什麽樣的地方呢?

在安維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站在一排長長的隊伍中間,身處於一個奇妙的峽谷,前後都是望不到頂的湧動人頭。

如何來到這裏的,為什麽會來到這裏,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安維已經有些不記得了,只是突然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人群中,機械的向著一個方向前進而去。

這段峽谷間的道路並不算長,他順著人群很快就走到了平原上,身邊每一個人都是眼神呆滯,不論如何詢問都只是向前勻速移動著,有一扇巨大的門從一個小點逐漸放大,走進之後幾乎撐滿了整個視線。

黑色的花紋攀附在青灰的大理石門框上,安維仰起頭凝視那些陌生的文字。

【進入此門者需放棄一切的希望】

原本以為死亡就是會被黑白無常拉下十八層地府遇見十殿閻羅牛頭馬面什麽的,但這裏居然會是冥界嗎?安維想不起自己關於死亡的記憶,他的黑色眼睛尚能有神而靈活的轉動,昭示著他與尋常亡靈確實卻有所差異。

用力咬了手腕一口,感覺到痛卻沒有留下痕跡,似乎是在做夢一樣,眼前的一切都沒有真實感,安維被人流推搡著進入這扇似乎是地府之門的巨型大理石門框,空氣似乎一下子冰冷了下來。

刺骨到幾乎結霜的空氣讓安維主動停下了呼吸,沒有肉體的死者是不需要呼吸的,而他在屏息之後也確實沒有感覺到窒息與痛苦。

那麽,自己真的是已經死了嗎?獨自撒手人寰,留下發髻斑白的雙親,無妻無子的就此長眠了嗎?

從此感覺不到體溫,也再也無法望見親友的笑顏,同時也沒有炎熱寒冷,與藍天白雲狂風暴雨絕緣。

自己與其他死者之間的差異,是否有人能為自己解惑?

安維沿著冥河緩緩的走,他默默看著沒有神智的死靈前赴後繼的進入黑色的河水,哀嚎聲被刺骨的冷風卷走,走了一段路後,他看到一艘黑色的小舟,一位穿著鬥篷的老者正拿著船槳站立其上,露出的手腕上卻附著紫色的腕甲,安維慢慢走過去說道:

“我要過河。”

“汝,身為死靈居然還能保持神智?真是有意思。”老者桀桀的笑了幾聲,聲音冷漠而嘶啞,“吾為天間星卡戎,冥王所屬一百零八鬥士之一,不過規矩還是不能忘的,汝有船費否?”

安維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短袖的襯衣加上牛仔褲,標準夏日的涼爽裝扮,卻是沒有錢包手機,那些都在他的背包裏,而背包從一開始就沒有跟著他來到這裏。

最後他拔下了自己兩個銀戒指和手腕上的銀鏈,全部遞給了卡戎:“這些可以嗎?”

財富、容貌、家身、地位、榮譽,這一切都只對活著的人才有意義,對死者來說這些都是一樣的,就如同那些不斷湧入冥河的亡靈一樣,翻起數個浪花後緩慢沈進黑色的河水。

對方不客氣的接過了兩枚戒指和銀鏈,帶著紋路的船槳切入了黑色的冥河,似乎對於這次的收獲十分滿意:“上來吧。”

安維跳上了小舟,逐漸遠離了河岸,黑色汙濁的河水下似乎有無數的亡靈在嚎哭,它們伸出爪子企圖抓住船舷,卻被一股奇妙的力量帶偏,卡戎的操船技術很好,小舟在河下的亡靈中穿梭,不久便到達了對岸的碼頭。

與擁擠的另一邊相比,對岸便冷清了許多,卡戎放下安維,毫不猶豫的撐著船便離開了。

目送卡戎和小舟遠去消失在昏黃的冥河深處,安維轉身看著碼頭後連接著的山路,以及山頂上朦朧的神殿。

“接下來,是要爬山嗎?”

比起進入那個神殿去審判自己的罪孽,安維其實更關心自己究竟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就算世界上所有死者的靈魂真的都會來到冥界,但連自己究竟是如何失去性命的都不知道,那也實在是太憋屈了。

只為了一個答案,安維認命的開始爬石梯,冥土的大地終日不見陽光並且還籠罩著一層厚重的陰雲,死寂與寒冷蓋滿了這片土地每一層角落,大地由黑色的巖石與灰色的沙土組成,找不到任何苔蘚或植被的蹤跡。

安維順著石階攀到了半山腰,他突然擡起了頭,捕捉空氣中渺茫的弦音。

哈,是誰在這片寂寞的土地上歌唱?人間的歡笑與樂曲是不應該傳到這個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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