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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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齊攬月自然立刻答應，還不忘說好話，“就知道爹娘想著我。嘿嘿。”
齊嬛受不了她的滿嘴甜言蜜語，起身道：
“好了，隨我來吧。”
既然是祭拜，自然不能太隨意，齊攬月跟齊嬛去了內院沐浴更衣一番，然後才去安放歷代國師靈位的靈塔祭拜。
嵐國歷代國師的靈位全都安放在國師府內院正中心的一座塔中，祭拜需要每一層清掃一遍，國師們的牌位都放在塔頂，她們需要去上一炷香。
原本祭拜只要身為國師的齊嬛去就可以了，但是今年，齊嬛卻要求了齊攬月一起去。這主要是因為齊攬月春江祭舞時引動了天地異象的緣故。
“歷代國師在上，齊嬛帶不肖女攬月前來祭拜。得先國師們庇佑，小女生而有預見之能，故而封為點靈，今次春江一舞，引動天地異象。齊嬛無能，不知此異象預示為何，希冀仙師們能給予提點。”
說完，齊嬛虔誠的拿過三支祭神香，恭敬的點了，插入了牌位前的香爐裏。
做完這些，望向齊攬月道：
“來，你來給歷代國師們上柱香。”
齊攬月點頭，正了正表情，認真虔誠的上了香。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就照葫蘆畫瓢，說了一套同齊嬛差不多的，希望歷代國師們庇佑，希望給個提點什麽的。
齊嬛顯然對於她的說法還算滿意，於是在一旁沒說什麽，讓齊攬月上過香後，兩人便離開了國師塔。
“聽說，你最近去天樂坊去的挺勤？”
回去的路上，齊嬛突然開口道。
“哎？娘，你連這個都聽說了？”齊攬月一聽樂了。沒當回事的道。
齊嬛一看她笑吟吟的樣子，哼了一聲，說：
“自打春江祭舞以後，你做了什麽事不是被旁人傳來傳去的？就連賞梅宴上的事情都被翻出來了。我當然也曉得了。”
齊攬月聞言，點點頭，然後齊嬛下一句話讓她走得好好的突然就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
齊嬛說：
“聽說你要把那個天樂坊的隨客擡進府裏去了？”
“啥玩意？什麽隨客擡進府裏去啊？娘你這是哪裏聽來的？”
“不是嗎？外頭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呢。說是你每次都找那麽個人，然後每次都是廝混一天。”
“哎呀我的娘啊，那天樂坊本來就是有隨客伴著游玩的，哪個隨客不是陪上一天的啊？怎麽就到了我這裏就廝混了？”
齊攬月覺得自己真冤枉，“再說了，我又不是自己去的，不還有小顏呢嘛。”
“那你說說，不讓嵐司去不二居是為了什麽？”
齊嬛冷不防又甩出一句來。
齊攬月一聽，腳下都忘了動作，站在原地張著嘴看著齊嬛，半晌道：
“娘，你，你派人監視我！”
“什麽監視你？你府裏的人都是我府裏出去的，有什麽風吹草動的，當然會想著同我說一聲。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如今外頭好多人都在傳，說安陽王爺都要失寵了。你是真覺得外頭那個什麽連出身都不清不楚的隨客配得上你點靈府的夫位？”
“什麽跟什麽啊！娘你到底在說啥啊！”齊攬月覺得自己點靈府的人實在太有八卦精神了。這都什麽啊，她還沒怎樣怎麽就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了？尤其還傳到老娘這來了。
“那你自己說，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啊。我就是去看個熱鬧啊，哪有什麽事啊！”
齊攬月冤死了。
“真的沒有？”齊嬛不信的問。
“比真金還真！真沒有！”
齊嬛也停步看著她，似乎是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齊攬月連忙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來。齊嬛看了半晌，最後才哼了一聲，轉頭繼續前行。
“如此就最好了。”
齊攬月聽著，終於松了口氣。齊嬛卻繼續道：
“當初是你死活喜歡嵐司，又讓我求了皇上才娶到他，如今，你們成親還沒多久，還沒個一兒半女的，此時若是擡人進府終究不妥當，何況，天樂坊的人身份也忒低了些。你將來是要承襲我的位子的人，若是鬧得國師府裏烏煙瘴氣的就愧對歷代國師了。”
齊攬月一聽，都氣樂了，哦，敢情還真不攔著她擡人進府啊，這位國師娘親的意思是，如今不過是時機跟對象不對而已。
“娘，根本沒有的事兒。我本也沒打算收什麽人進府的啊，都是些胡說八道的而已。”
齊嬛聞言，嗯了一聲，又過了幾息，才道：
“你能這樣想是最好了。娘從打記事起就知道自己未來該做什麽，所以從不讓自己行差踏錯，也不會把心思放到那些風花雪月上去。你爹也是個溫和性子，知曉凡事以大局為重，偏你不知道性子隨了誰，喜歡個嵐司喜歡的死去活來的，整日心心念念的全是那個男人。
如今好了，他反正是你的人了，也該收收心了。
你是未來的國師，要做的事情多著呢，正是該把心思用在正事上。男歡女愛的，別再那麽專註其上。”
“呃，娘教訓的是。女兒知道了。”
“嗯，這就對了。這次的祭舞你表現的就很好，皇上也很滿意。再過些日子就是國算，屆時皇上怕是也要指定你參與，你這段時間收收心，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到時別給我丟人。”
“國算！”齊攬月一聽咋舌。要不要這麽誇張？
國算可是國師府的大事。在嵐國，每年都會由國師府測算國運，既然是測算一國的運程，那自然不可以輕忽的，不過，歷來主持測算的都是國師，還沒聽說過讓點靈也參與的呢。
“皇上說，讓你同我一樣測算，結果如何不論。”
咦，就是讓她湊個熱鬧算著玩？
好兒戲啊……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你，到時候你跟著我就是了。”
“哦。好。”齊攬月乖乖答應。
母女倆對話告離段落，一同回了廳中。廳裏卓然同嵐司也剛結束談話。齊嬛一進門看了卓然一眼，卓然微微點了點頭，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然後齊嬛就吩咐青絲樂行去把要帶走的吃食收拾好。讓齊攬月兩人這就回府去。臨了，還當著嵐司甩給齊攬月一句：
“你若是閑的無事，要麽好好讀幾遍測算的書，要麽專心給我生個外孫出來，別總去天樂坊閑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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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來給歷代國師們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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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嬛一看她笑吟吟的樣子，哼了一聲，說：
“自打春江祭舞以後，你做了什麽事不是被旁人傳來傳去的？就連賞梅宴上的事情都被翻出來了。我當然也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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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娘啊，那天樂坊本來就是有隨客伴著游玩的，哪個隨客不是陪上一天的啊？怎麽就到了我這裏就廝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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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你派人監視我！”
“什麽監視你？你府裏的人都是我府裏出去的，有什麽風吹草動的，當然會想著同我說一聲。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如今外頭好多人都在傳，說安陽王爺都要失寵了。你是真覺得外頭那個什麽連出身都不清不楚的隨客配得上你點靈府的夫位？”
“什麽跟什麽啊！娘你到底在說啥啊！”齊攬月覺得自己點靈府的人實在太有八卦精神了。這都什麽啊，她還沒怎樣怎麽就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了？尤其還傳到老娘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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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嬛也停步看著她，似乎是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齊攬月連忙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來。齊嬛看了半晌，最後才哼了一聲，轉頭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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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說，讓你同我一樣測算，結果如何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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