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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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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你以為那是巧合嗎?溫婉,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蠢了?”穆郁修打斷溫婉,冷聲譏誚,“那個自稱懷著陸衛航孩子的女人,實際上是盛祁舟安排的,我們只要把人叫來一問,一切就都有結論了。”

“不然你以為盛祁舟在場,他一個大男人和自己的下屬不能阻止悲劇的發生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根本就是一場局,你被盛祁舟利用了你知道嗎?”

那個孕婦實際上是盛祁舟找來的?溫婉睜大的眼睛裏全是詫異,原來她安排的那個外圍女竟然被盛祁舟收買了,外圍女找來了她的同行假扮了孕婦,到房間裏大鬧了一場。

那個孕婦把刀子遞給了穆清寒,讓穆清寒捅向陸衛航……等等,這一切都是盛祁舟的陰謀嗎?

盛祁舟的動機呢?

他讓穆清寒失去孩子,並且擔上殺害陸衛航的罪名,而他更想借穆清寒之手要了陸衛航的命。

好一個借刀殺人。

陸衛航的潛規則行為給盛氏帶來了巨大的負面影響,何況昨晚陸衛航竟然怠慢盛家二少,在盛家二少面前高高掛起,獨裁霸道如盛家二少,盛家二少早就不想留著陸衛航了,這次便來了個一箭雙雕。

盛祁舟的另一個目的應該就是想讓穆郁修像此刻一樣責怪她,讓她和穆郁修之間生分,原來說到底盛祁舟還是要拆散她和穆郁修嗎?

還有溫婉沒有想到的一層,穆郁修和盛祁舟是多年的對手,溫婉設計穆清寒必定會連累穆郁修,盛祁舟根本不想讓穆郁修繼承穆家家產。

溫婉以為盛祁舟見死不救是在懲罰穆清寒,卻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盛祁舟的陰謀。

她心中震撼到了極點,低下頭,眼中的淚珠子“吧嗒吧嗒”地掉出來,盛祁舟為了達成得到她的目的以及打壓對付穆郁修,從一開始到現在一步步設局,一場又一場的陰謀。

她因為他無償提供給她心臟,幫了她幾件事,不僅對他放松警惕,竟然還讓他幫忙。

她一心想讓穆清寒回頭,結果她自己卻也那麽愚蠢被盛祁舟利用,被盛祁舟當成殺人工具。

她其實跟穆清寒一樣傻。

穆郁修心裏失望到了極點,轉開目光不再看溫婉。

其他幾人聽過這一番解釋後,全都啞聲。

半晌後,穆清寒的二嬸臉色難看地對溫婉說:“就算阿修說的是事實,我們相信你,你也是受害者,但說到底這一切還是你造成的,是你給了盛祁舟這個機會。你把我們家阿寒害成這個樣子,就算不償命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是……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承擔這個責任,我會給阿寒血債血償。”溫婉說著快步往病床旁邊的桌子走去。

在幾人或疑惑或震驚的目光下,溫婉以最快的速度握住那把水果刀。

她的右手緊握著匕首,正要往胳膊上刺下去,卻有一只手掌從斜側邊伸過來,毫不遲疑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刀刃。

水果刀刀刃的長度不過十多厘米,而這只手的手掌寬大,足夠握住整個刀刃,他用了太大的力道,溫婉握著刀柄的手不由得松開。

男人的那只手卻仍舊保持著原本的狀態,緊緊握著刀刃,手臂橫在半空中,只留下一個黑色的刀柄。

幾秒鐘後,鮮紅的血湧出來,從他雪白的指縫裏淌下來,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面上。

“學長!”溫婉驚叫,見穆郁修依舊沒有松開匕首,眼中的淚珠子忽地滾落,她沖過去要去掰開穆郁修的手。

只是剛一動作,穆郁修染滿鮮血的五指就松開了。

下一秒只聽“咣當”一聲響,匕首掉落在地上,溫婉猛然松了一口氣。

然而不等她反應,迎面就是一陣掌風,隨著“啪”地一聲,溫婉的左臉被甩了一個耳光。

溫婉出於本能地擡手捂住半邊臉,心中的震撼大過臉上的疼痛。

她的眼睛大睜著,所有的淚水像是突然被凍結,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緊鎖著穆郁修,不可置信地問:“學長,你打我?”

***

“誰準許你傷害自己的?你以為每次我都可以把你救過來嗎?”穆郁修收回手,另一只手也垂下來。

他掌心裏的鮮血便更順利地淌下來,砸落在地面上時,在寂靜的房間裏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穆郁修覺得這就像自己的心在滴血一樣。

他疼得咬牙,一雙血紅的眼眸絞緊溫婉,嗓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沙啞用力的,“血債血償?好一個血債血償!你這樣做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難受?溫婉你幹脆給我一刀算了,求你不要這麽折磨我好嗎?”

“我……”溫婉看到穆郁修眼中的痛怒之色,她自己的心也是刀割一樣的疼,目光移向他淌著血的手掌,她那些理直氣壯的愧疚半點都表達不出來了。

為了不讓自己受傷,他寧願赤手握住鋒利的匕首,甩她一巴掌,只是因為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溫婉眼中的淚水又掉下來。

“怎麽變成啞巴了嗎?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溫婉?你不是錯在布了這場局,你錯在信任他盛祁舟,你愧疚什麽,你以為你對不起的是阿寒嗎?實際上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你對不起的是我!”穆郁修說到這裏聲音猛地擡高,語氣也加重幾分,“你要血債血償,拿著匕首往手臂上刺,你以為自己有多敢作敢當多偉大無私,其實在我眼中,你這是一種最愚蠢可笑的行為。”

說完他也不等溫婉回應,轉過身用高大的身形把溫婉擋在背後。

穆郁修看向沙發上的幾個人,激烈的情緒緩下來,面上卻是帶著淡淡的嘲諷,“舅媽,阿寒為了陸衛航跟你們斷絕關系,為了報覆我,她以‘故意殺人’的罪名把我這個大哥告上法庭,我念在她一時被陸衛航迷失了心智,走了彎路,念在她是我親人的份上,我沒有跟她計較,而婉婉身為我的妻子,她心疼我,她心裏對阿寒有了怨恨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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