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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那枚尾戒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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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祁舟收回手臂,卻沒有拉開兩人的距離,聲音就拂在溫婉的頭頂,帶著男人的氣息,灼熱溫柔,“溫婉,聰慧如你,應該在事後就知道了真正的主使者是我,你不跟我計較,但我還是必須要向你道歉,而且我保證以後再不會利用你欺騙你。”

說到最後,溫婉感覺到盛祁舟落下來的視線也帶著溫度。

她消受不起,面上帶著淡淡的嘲諷,“我溫婉這樣平凡普通的人,能被你們這些大人物利用,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不。”盛祁舟搖頭,“溫婉,你不普通。”

拋開她的母親出身容氏豪門,她也是富家千金不說,她自身的光彩並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謝謝二少誇獎。”溫婉不以為然,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們回去吧。沈度的案子過幾天就要開庭了,我要抓緊時間收集證據。”

“好,我送你。”盛祁舟和溫婉並肩走在一起,轉頭看到她低垂的眉眼。

他心中一陣悸動,“阿婉,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或者調查中途有不方便之處,你都可以找我幫忙。”

“也是啊,借著盛家二少的名義,那些人可以各種通融。只是這不像古代,會有玉佩或者扳指之類的來證明身份,二少不給我個什麽東西,他們怎麽認識我?”溫婉戲謔道。

但她心裏想著絕不會找盛祁舟幫忙,她應該依靠的男人是穆大爺。

盛祁舟的眸色微微閃動,由深轉淺,再由淺轉深,片刻後他摘下自己左手尾指上的那枚戒指遞給溫婉,“送給你吧。”

是一枚黑色的戒指,鈦鋼的材質,戒面約寬6mm,樣式很簡單,只在黑色的戒面上刻有白色的龍形圖案,異常的精致華貴,一看就是那種價值連城的配飾。

“啊?”溫婉訝然。

盛祁舟笑道:“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只是戴在我手上久了,我又是公眾人物,很多人也就認識了,也算是我的一種身份象征。以後只要你拿出來,對方見戒指就猶如見我,我在他們那裏享受什麽樣的待遇,你也可以。”

事實上這是世界上唯一的、獨一無二的一枚戒指。

當年他戴著上專訪時,主持人問過戒指的來歷,他寥寥幾句敷衍過去。

然而自從這枚戒指曝光之後,大到珠寶店首飾店,小到小攤位都開始出售與他手上一模一樣的戒指。

可謂是風靡一時,也由此可見盛家二少的影響力。

溫婉啞然失笑,能象征盛家二少的身份,更說明戒指的尊貴,而且她不想跟盛家二少有這些牽扯。

溫婉沒伸手,“我只是跟二少開個玩笑,並沒有別的意思,就算拿了我也戴不上,放在我這裏就是一廢品。”

溫婉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卻被盛祁舟拉住手腕拽過去。

“溫婉,我不喜歡開玩笑,或許之前我把追求你當成一場必贏的游戲,如今我對你卻動了真心……”

盛祁舟的話說到一半,溫婉感覺到手機震動起來,連忙掙脫掉盛祁舟的手。

溫婉看到是穆郁修打來的,心中有些慌亂。

果不其然,接通後自己還沒有開口,穆郁修的冷笑就傳過來,“溫婉你真行啊,想和別的男人約會,你好歹也選在我的勢力範圍之外,結果你是有多蠢?在恒遠和我的二弟摟摟抱抱,倒不如直接來我面前表演好了。”

咬牙切齒的,那語氣聽在溫婉耳中就像要把她撕碎似的。

下一秒,電話被掛斷。

溫婉猛地擡起頭,就見男人一邊收起手機一邊往這裏走。

隨著穆郁修疾步走來的聲音,溫婉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

僅僅是那麽幾秒鐘的時間,溫婉眼下就出現了穆郁修的皮鞋,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逼迫著溫婉。

溫婉僵在原地,低著頭不敢看穆郁修,“學長,我……”

她剛喊出來,就被穆郁修用狠力扯到懷裏,堅實的胸膛撞得她胸前生疼,雙臂卻仍是在不斷用力,死死箍著她,真有一種要把她的腰勒斷的架勢。

這段時間穆郁修算是很寵她了,這讓溫婉幾乎快要忘了他異於常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而此刻……溫婉想到這裏,細軟的腰肢被穆郁修的大手狠狠掐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不受控制地癱在他的懷裏。

溫婉渾身的神經緊繃著,被穆郁修掐著腰走出幾步,臉還是貼著他的胸口位置,在他說話時,感覺到他因憤怒而急劇起伏的胸膛。

“怎麽?二弟最近是缺女人了,不僅喜歡招惹有夫之婦,還違背倫理染指兄長的妻子嗎?”穆郁修說著往盛祁舟手指上一掃,只見一圈深深的戒痕。

他狹長的眼眸抖地一漾一瞇。

盛祁舟竟然把戴了多年的戒指取下來了,也就是說他已經決定放棄袁淺,開始把所有的感情都投註到溫婉身上了嗎?

盛祁舟面色不變,唇角仍舊是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有一絲的諷刺,“大哥這話怎麽說?真正說起來我這不是跟大哥學的嗎?”

溫婉渾身一僵,想到穆郁修和袁淺,以及盛祁舟三人之間過去的那件醜聞,猛然意識到什麽。

最初盛祁舟想要她,只是因為要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盛祁舟要報覆穆郁修嗎?

穆郁修下意識地收緊手中的力道,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孩子護著自己的糖果,“跟我學?阿舟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我懷裏的這個女人,從少年到如今,我心裏始終只有她。”

“而阿舟你呢,不過短短幾年就變心了,我想替袁淺問問你,你對得起當年她的深情和她的等待嗎?”

***

無論如今的袁淺是真是假,但毋庸置疑當年的袁淺深愛著盛祁舟,這話無疑戳中了盛祁舟的弱點。

他原本要送出去的戒指慢慢地收回來,手指一根根握緊的同時,心裏也掀起驚濤駭浪,在是“放棄袁淺,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和繼續守在原地等袁淺回來”之間掙紮。

不久後,盛祁舟緊握的拳頭松開,神情也是坦然自若的,凝視著穆郁修懷裏的溫婉,他的語氣滿含嘲諷和微微的恨意,“在我出了車禍生死不明期間,她毅然選擇離開的時候,我和她之間就已經結束了。是她先不要我的,我沒有必要為了這樣一個絕情的女人而放棄我的終身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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