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承包全世界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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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穆郁修身價過億,那麽從今往後她豈不是變得比盛祁舟還有錢,更甚至她會排到世界首富前二十名?

“外公,這……”溫婉覺得自己拿著這麽多錢肯定睡不著覺,而且外公說給就給她了,穆郁修舍得嗎?

溫婉看了穆郁修一眼。

“給你你就拿著吧。”穆大爺心裏不高興了。

外公這借花獻佛的行為是跟他爭溫婉的寵呢,否則若是由他親手把這張卡給溫婉,溫婉還不感動得以身相許,每天讓他這樣那樣地欺負了?

溫婉抖著手把金光閃閃的卡接到手裏,想起前段時間盛世昌送給她的一箱子金條,她就覺得穆老爺子和盛世昌真是實在。

“外公不知道該給你買什麽,你拿著這筆錢,喜歡什麽衣服就去買,愛吃什麽也不要委屈了自己,不管怎麽樣這筆錢是你的保障,讓你往後不用看穆大爺的臉色。”穆老爺子說得語重心長,絲毫沒註意到溫婉臉上憋著的笑,“阿修這些年失去了很多東西,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錢了。”

溫婉一面覺得好笑,可心卻也有些疼。

當一個人只剩下花不完的金錢時,難道不是這個世上最可悲的人嗎?

坐車回去的路上,溫婉把金卡拿在手裏研究著,也沒看出個什麽花來,她問穆郁修,“我很好奇你這些來到底剩了多少錢。”

“婉婉,你喜歡什麽?”穆郁修答非所問。

溫婉毫不遲疑地應著,“我喜歡學長你啊。”

穆大爺的耳朵泛起可疑的粉紅色,斜了溫婉一眼說:“物質上的。”

溫婉作沈思狀,“我喜歡晴天的太陽、雨後的彩虹、晚上天空中的星星和月亮、春天裏的明媚、秋天的霜、冬天的……”

不按套路出牌,穆大爺覺得他和溫婉沒什麽好聊的了。

溫婉嘆了一口氣,忽然間發現她這人隨性到了沒有特別喜好的地步,從小到大除了穆郁修這個男人外,她從未想過要得到什麽。

如果真說她喜歡什麽……“學長,我喜歡大房子!”

溫婉眼前一亮,拍著手說:“我喜歡建在海邊的房子,有朝一日我們兩個人住在那裏,房前種花屋後種菜,每天還能看到大海,牽著手在夕陽下散步,就這樣過一輩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可是每個小說女主都幻想男主給她的瑪麗蘇劇情,溫司機竟然還有這麽文藝小清新的一面?

穆大爺相當不屑,你以為他會滿足溫婉的幻想嗎?

沒錯,他會。

“那麽我的這筆錢,可以把全世界每棟面朝大海的房子都買下來。”

溫婉目瞪口呆,全世界海邊的房子都被穆大爺承包了?

那以後就叫穆大爺穆龍王吧,能把炫富和告白說得如此浪漫不雷人的,恐怕這個世上只有穆龍王一人了。

“過去那些年外公在經濟上約束著你,如今這筆錢到了我手裏,外公的意思也是讓我引導著你不要走錯了路。”溫婉把金卡收入自己的包裏,用同情的目光瞥了穆大爺一眼,“所以學長,你若是不好好表現,平日可就連給小情人買口紅的錢都沒有了。”

穆大爺輕蔑一笑應著溫婉,“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表現,好到讓你懷疑人生。”

餵,110裏嗎?我翻車了,對,還是上次那個彎。

穆家家宴結束後,很快便迎來春節,穆郁修放了假,拒接了幾次盛世昌打來的電話。

他今年照例去陪穆老爺子過年,所不同的是身邊多了溫婉的相隨。

兩人在穆老爺子的要求下回到穆家老宅,到祠堂祭拜一番後,穆郁修買來一束康乃馨,帶著溫婉去了母親的墓地。

出乎意料的,這次穆南煙的墓前比穆郁修更早地多了一束黃色的百合花,墓碑也被重新擦拭過一遍。

穆郁修的臉色抖地一沈,目光在陵園裏掃過去,看見不遠處的一個人影匆忙隱於一座墓後。

穆郁修擡腳正要把人拎出來,溫婉拉住他的胳膊勸道:“算了學長,媽在天上看著呢,你若是和盛老爺起了沖突,只會讓媽擔心你。”

“盛世昌他還有臉來祭拜媽?上次我就讓他離我媽的墳遠遠的。”穆郁修雙目猩紅,卻不像上次在醫院那樣失去理智,他竭力控制著不遷怒溫婉,“但凡他心裏有一點對媽的愧疚和虧欠,他就應該在媽的墓前以死謝罪。”

可事實證明盛世昌是個貪生怕死之人,這些年寧願在盛家過著連狗都不如的生活,也不願懺悔當年他所犯下的過錯。

那便讓他這樣活著吧。

溫婉覺得盛世昌這些年必定每分每秒都承受著良心的譴責,每夜都被噩夢纏身,這樣的折磨比死還痛苦。

這一年是溫婉二十五年來過得最難忘又溫馨的一個春節,她陪著穆老爺子一起看春節聯歡晚會,聽著穆老爺子這個經歷過長征的人講訴那幾年的抗戰。

穆郁修卻化身杠精,把穆老爺子懟得差點拿馬鞭抽他。

後來穆老爺子嫌棄地擺擺手,讓溫婉趕緊把穆杠精領走,否則再這樣下去,他的輕度老年癡呆會變成重度。

除夕夜溫婉和穆郁修在莊園裏住下來,她在飯桌上喝了幾杯紅酒,因為不勝酒力,回到房間被穆郁修抱著洗完澡,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裏她回到了倒追穆郁修的那段年少時光,她一直笑著,直到袁淺的出現。

畫面一轉變成了她父親的葬禮,沒多久她捅了林惠淑一刀,在監獄裏受盡屈辱……等等這一切。

可不知怎麽的,她竟然突然站在了梅園她和穆郁修的主臥室裏,睜大眼看著床上翻滾在一起的男女。

位於上方的女人慢慢地轉過頭,對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來。

“看吧溫婉,這回你相信了吧?你現在的老公當年和我在一起時可是欲仙欲死呢。”

是袁淺!溫婉猛地驚醒過來,渾身冷汗,喘息許久都無法平靜下來。

這是她第二次做這個夢,第一次是春節那天在老爺子的莊園裏,如今已經過去了十多天,她竟然做了同樣的夢。

溫婉撫了撫額頭上的汗,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穆郁修去了公司。

床頭櫃上的手機“滋滋”震動著,溫婉接起電話。

沈度低沈的嗓音傳來,透著濃濃的譏諷,“溫婉,你看了今天的頭版頭條嗎?昨晚袁淺以盛家大少奶奶的身份代替盛家出席某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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