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割腕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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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寒。”淩越帆幾步攔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沙啞艱澀地開口,“你真的打算生下這個孩子嗎?”

穆清寒冷冷淡淡地反問:“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應該聽爺爺和阿修的,這個孩子不能留下來。”淩越帆知道若是當著穆清寒的面說陸衛航有多渣,穆清寒必定會反感,何況男人是她自己選的,她情何以堪?

可穆清寒怎麽就不明白呢?

縱然再怎麽舍不得孩子,也不應該為陸衛航這種渣男生兒育女,這對孩子和穆清寒都是一種傷害。

“淩越帆,你以為我會生下這個孩子,讓你做接盤俠,對你糾纏不清,讓你認下這個孩子,以便給他高貴的出身嗎?呵……”穆清寒譏諷地笑了笑,落在淩越帆身上的目光冷漠而倔強,“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我……”淩越帆想問穆清寒為什麽會這麽想,卻又頓住,抿了抿唇說:“阿寒,我是愛你沒錯,但我不得不承認我還沒有那麽偉大,能接受你和陸衛航的孩子。”

所以是她想錯了?是她自作多情、恬不知恥嗎?穆清寒臉色一白,突然間覺得可笑,這男人啊……

陸衛航口口聲聲說愛她,可卻背著她和董唯妝發生了關系,如今為了她的財產,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如此醜惡的嘴臉,還是當年她不顧所有人反對選定的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而淩越帆呢?

也說著不介意她和陸衛航結婚了,他十年如一日地愛著她、守護著她、等待著她,多偉大啊!可結果淩越帆卻告訴她他接受不了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

孩子是無辜的,他既然那麽愛她,為什麽不能接受孩子?

說到底,他對她的愛其實也就那樣。

“淩越帆,我一早就說過了,哪怕我和陸衛航離婚,我的選擇也不會是你,淩大少爺不是接受不了這個孩子嗎?你盡管放心,為了證明我不會糾纏你的決心,我一定會生下這個孩子。”穆清寒的目光裏透出一種偏執和叛逆來,淩越帆看不起她吧?

如今的她在他眼中恐怕就是一個棄婦,可憐可悲又不堪,但即便這樣,她穆清寒也不需要淩大少爺的同情和憐憫。

淩越帆瞳孔陡然緊縮。

路燈下他臉色灰白,心像是被碾壓般疼,穆清寒何至於此?

她為了拒絕他,讓他從今以後遠離她的世界,她竟然選擇生下孩子,選擇萬丈深淵跳下去。

她好冷硬的心。

果然,她對他從來都只有厭惡嗎?

淩越帆緊咬著牙,雙目裏一片猩紅,身後穆清寒一步一步與他背道而馳。

他沒有回頭,一字一字緩慢刻骨地對穆清寒說:“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穆清寒聞言腳下一頓,也只是那麽幾秒,她什麽也沒說,便走向自己的車子。

從此往後她和淩越帆天涯海角北轍南轅,她只有眼前路,回頭無岸。

淩越帆佇立在原地許久未動,霜落滿身,他披著孤獨和蕭索,直到穆清寒的車子在路的盡頭消失得無影無蹤,淩越帆膝蓋一彎,整個人仿佛沒有了支撐一般,頹然跪在地上。

這場長達十年的單戀,終於還是結束了。

————

幾天後,法院公開審理年前轟動一時的董家大小姐自殺一案,開庭時間定在早上九。

這是溫婉做律師生涯的第一次開庭,哪怕鎮定如她,在早上七點她就醒來了。

穆郁修沒有在房間,溫婉去洗手間時,見穆郁修正在裏面洗衣服。

溫婉走過去一看,穆郁修手裏洗的正是她的襪子,旁邊的盆裏單獨放著洗好的內衣和底褲。

溫婉想說出的口的,“早上好。”,便一下子卡在喉嚨裏。

穆郁修這才轉過身來,“吵醒你了?”

“沒有,我自然醒來的。”溫婉搖了搖頭,又看一眼穆郁修手中的襪子,心裏動容,“你怎麽也起這麽早?是在我熟睡的情況下失眠了嗎?”

穆郁修勾唇笑了笑,意味深長的,“沒有,這幾天婉婉的解壓方式很有效,我睡得很好。”

溫婉伸腿在他背上輕輕踹了一腳。

穆郁修本來想抱她的,只是此刻他手上都是洗衣液的泡沫,只好笑了一聲,見溫婉站在那裏沒有動,他對她說:“你去洗漱吧。”

溫婉問:“那我去做早餐?”

“不用,我一會兒就洗好了。”穆郁修把手中的內褲一揚,“不走?就在這裏看我幫你洗它嗎?”

溫婉???她什麽時候有黑色豹紋小衣服的,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溫婉想到幾天前三更半夜的穆大爺不睡覺,在黑暗裏瞪著兩個眼睛拿著手機逛某寶的場景,原來穆校長竟然是在給她買衣服嗎?

***

溫婉正這樣想著,向銳在外面敲門。

她走出去後,向銳便把手中的一個包裹遞給她,“太太,有你的快遞。”

溫婉蹙眉,不記得自己最近在某寶上買過什麽東西,低頭一看包裹上確實寫著“溫婉”收,地址是沈度的別墅。

溫婉一下子警惕起來,該不會是陸衛航寄來的危險物品吧?

“太太放心,我們已經掃描過了,確認安全後才會交給你。”

溫婉???向銳那有些臉紅,卻又用一種她難以理解的表情看著她是怎麽回事?

“太太,我還要去擦車子,你和穆先生忙吧。”溫婉正想問,向銳便找借口跑了。

如果穆先生知道他和在場的七八個保鏢都看到了包裹裏的東西,穆先生會不會殺他們滅口?

溫婉???

想到那條豹紋,她二話不說打開包裹,在用手指勾到黑色胸衣的系帶時,溫婉睜大眼睛,原地石化了幾秒。

“穆郁修!”溫婉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氣吼道。

好好好!真好!穆大爺竟然用她的名字,給她買了一件這麽……的衣服。

“別喊了,要臉。”穆郁修正在洗著那件小褲子。

總之無論他做什麽,都是最好看的。

這樣的男人,誰能看出來他骨子裏有多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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