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他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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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多年前發生在袁淺和穆郁修以及盛祁舟三人身上的醜聞被翻出來,外界一致認為陶韜是盛家大少的兒子,如今盛家讓陶韜認祖歸宗,怕是盛家大少和袁淺的婚期不遠了。

吃瓜群眾一面唾罵袁淺的同時,也感嘆袁淺是個人物,不管這個女人有多浪蕩,靠著盛家兩兄弟上位,可最終人家還不是做了盛家的大少奶奶?

僅憑這點,就足夠讓人羨慕嫉妒恨的。

起初溫婉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都是袁淺一個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穆郁修每天除了上班便和她在一起,她相信無論袁淺做什麽,也不會影響到她和穆郁修之間的感情和信任。

直到沈度打電話給她的當天下午,溫婉的手機微信上收到一組照片。

這個時候,偏偏又迎來了另外一個災難。

***

溫婉趕去沈度的別墅,盛祁舟已經在門外等她了,“勞煩二少跑來一趟,天太冷了,快進屋喝杯熱茶。”

上次她離開的匆忙,衣服全都留在了盛祁舟別墅裏,剛剛盛祁舟打電話過來說在沈度家等她,溫婉詫異時隔幾個月盛祁舟怎麽想起來給她送衣服了?

“好。”天氣寒冷,盛祁舟穿著黑色的長款大衣,更襯出他挺拔的身姿來,脖子上圍著灰色圍脖,一身深色的著裝顯得他那張臉越發白皙,宛如美玉。

沈度之前請的那個傭人因溫婉的離開被遣散了,溫婉親自端來一杯咖啡放在盛祁舟手邊。

“謝謝,但是如今我一看到咖啡就想吐。”見溫婉詫異,盛祁舟半開玩笑地對溫婉說:“你忘了,上次何熠讓廠家每天給我送來一箱的速溶咖啡來。”

這就尷尬了啊!溫婉連忙解釋,“二少放心,今天這杯咖啡是我煮出來的,絕對不會再給二少喝過期的速溶咖啡了。”

“……”速溶咖啡也就罷了,竟然還是過期的?何熠用欽佩的目光瞥了溫婉一眼。

他記得距離上次二少被怠慢已經五六年了,估計那人的墳頭草長得都有一米高了。

盛祁舟也笑了,並沒有跟溫婉計較,端起手邊的咖啡喝過一口說:“溫律師的手藝不錯。”

溫婉更喜歡盛祁舟喊她嫂子,這樣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心裏不高興,差點就要騙盛祁舟這咖啡也是速溶的,但想著盛祁舟回去後可能要搗了T市做咖啡的老巢,她便嘆了一口氣說:“煮咖啡沒什麽講究,我想只要二少吩咐,何助理煮出來的味道比我還好。”

“可我只喜歡你親手煮給我的。”盛祁舟一向淡色的眼眸變得深邃,炙熱的目光緊盯著溫婉,若換做其他女人,哪受得住盛家二少的撩。

溫婉卻沈了臉色,“二少!”

“我今天來除了給嫂子送衣服,還有一件事。”盛祁舟放下咖啡,轉移話題,“袁淺最近在盛家和整個貴族圈裏作天作地,我看大哥沒有什麽行動,我也就不打算插手,但就在幾個小時前,有人匿名往我的手機上發了一組照片。”

溫婉聞言猛地擡眸問:“什麽照片?”

“袁淺和我大哥……翻滾在一起的照片。”過去的那件醜聞對於盛家二少來說是人生中最大的羞辱,連此刻說起來都有些難以啟齒。

他沒有和溫婉對視,目光落在手指中的那枚黑色尾戒上,男人的嗓音裏帶著微微的恨和嘲諷,“其實對方何必發照片給我?他肯定不知道當年我可是親眼看到袁淺和我大哥抱在一起。”

那正是他和袁淺因為邵曼珠而冷戰的一段時間,那天他去找袁淺,本想告訴袁淺邵曼珠已經同意了他們兩人結婚,可闖進袁淺租住的房子,一幅激情畫面沖擊了他的整個人生。

就在他和袁淺睡得那張床上,那一刻他對袁淺的所有信任在短短幾秒鐘崩塌,他只覺得天昏地暗,忘了上前質問兩人。

他喪失了所有的反應,連記者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後來更想不起來他是怎麽離開那個承載著他和袁淺所有回憶的出租房的。

“是嗎?”溫婉攥緊手,閉了閉眼睛,臉色蒼白,沒想到盛祁舟竟然是親眼所見,這對他來說該是多大的恥辱和打擊啊。

對比起來,她只是收到了照片,而那個幕後操縱者卻讓盛祁舟再次回憶了一遍當年的場景,這就如同把盛祁舟的殘肢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人該有多強大的心理才能承受得住?

溫婉問:“二少,你覺得匿名發照片給你的人是袁淺嗎?”

“難道你認為另有其人?”盛祁舟緊盯著溫婉反問。

溫婉抿唇不語,盛祁舟知道如今的袁淺是假冒的嗎?

若是不知道就算了,但睿智如盛家二少,他如果知道袁淺的真實身份,為什麽還縱容著這個假冒的袁淺在盛家作威作福興風作浪?

盛家的掌權人是盛祁舟,穆郁修動不了已身處在盛家的袁淺,可盛祁舟難道治不了這個袁淺嗎?

尤其袁淺竟然算計到了他的頭上,狠毒如盛祁舟,盛祁舟為什麽還要留著袁淺?

溫婉覺得只有一個原因,袁淺和盛祁舟是合作關系,或者更確切地說,真正的幕後主使其實就是盛祁舟。

盛祁舟為的就是借當年那件轟動整個T市的醜聞對付穆郁修,讓穆郁修身敗名裂,更是為了離間她和穆郁修的感情。

這樣一來,喜歡穆郁修的假袁淺便有了機會,而盛祁舟在拆散她和穆郁修後,也可以趁虛而入。

盛家二少好高深的計謀!

“你懷疑是我指使的袁淺?”盛祁舟眼瞧著溫婉的目光裏幾番變化,到後來便用冰冷又譏諷的眼神看著他,盛祁舟心中微惱,面上帶著屈辱和難堪反問溫婉,“當年那件事就像我整個人生中的一個烙印,直到現在那個烙印還鮮血淋漓,一觸碰便痛不欲生。溫婉,你覺得孤傲如我,我會用這種羞辱自己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嗎?”

溫婉的目光落在盛祁舟穿著黑色長褲的腿上,筆直挺拔,放眼整個T市,有幾個人知道盛家二少是個失去雙腿的殘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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