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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決心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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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在分居。”穆大爺看都不看溫婉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說你誤會了我,若是不哭著求我原諒,休想我搭理你。

“……”行,你是傲嬌總裁,可以虐我千百遍,可我還是白蓮花呢,清高死不低頭,看誰犟得過誰。

溫婉轉身便下了車,留穆傲嬌一個人在車裏黑著臉。

穆傲嬌等了足足五分鐘,溫白蓮都沒有返回來,他一聲冷笑,隨即發動車子,“嗖”一下便離開了。

溫婉的心情極好,走入客廳時眼睛裏的笑還沒有散去,見已經下班回來的沈度正坐在沙發上,她打著招呼,“沈度你忙完了?今天我來做飯吧。”

今天她穿著及膝長裙,沈度一眼看到她露著的膝蓋骨上包著紗布,眸色一沈問溫婉:“剛剛是穆郁修送你回來的,阿婉,你和穆郁修和好了嗎?”

“你都看到了。”溫婉滿心的歡喜頓時煙消雲散,想起上次對沈度說的她不會和穆郁修在一起了,溫婉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沈度對不起,我……”

“你又一次騙了我溫婉,我以為這次你不會離開我了,可沒想到你還是回到了穆郁修身邊,你把我當成了什麽?”沈度的話語裏透著惱恨,是與平常的溫柔截然相反的冰冷,他自嘲地笑問溫婉,“你和董唯妝一樣,把我當成被其他男人傷害後的接盤俠嗎?”

***

“沈度,我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兄長。”溫婉說。

既是兄長,何來的接盤俠一說?兄長是親人,是哪怕在愛情裏受了傷,也可以回家依靠的親情。

然而沈度卻沒這麽想,因為他不願只當溫婉的兄長,他想讓溫婉遠離穆郁修,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溫婉如果做到了,便是犧牲了自己的愛情和穆郁修,溫婉若是和穆郁修在一起了,在沈度看來那就是溫婉背信棄義,跟董唯妝一樣傷害了他。

或許他和溫婉都沒錯,錯就錯在溫婉不愛他,他卻妄想溫婉能陪他一輩子。

溫婉覺得沈度從董唯妝死後便越來越偏激,一直都在鉆牛角尖,她說再多也沒用,抿了抿唇沈默地轉身去廚房。

“溫婉……”沈度從背後拽住她的胳膊,俊臉泛白,“你和誰在一起都可以,唯獨穆郁修不行。如果你不介意袁淺的存在,畢竟那是過去的事了,可陶韜這個孩子呢?他是穆郁修的兒子你知道嗎?”

溫婉打斷沈度說:“我已經做過親子鑒定了。雖然我不確定陶韜的親生父親是誰,但他絕對不是穆郁修的兒子。”

“是嗎?”沈度顯然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片刻的怔楞後,他冷笑起來,反問著溫婉:“你在哪裏做的親子鑒定?恒遠嗎?恒遠的老板是穆郁修的好兄弟,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親子鑒定被穆郁修調換了?”

“溫婉,你不要再傻了,穆郁修的手段太多了,他一直都在欺騙你。難道等到哪一天他把陶韜帶到你面前,讓你認陶韜當自己的兒子時,你才能醒悟嗎?”沈度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惱恨,耐心地勸著溫婉,“我知道深陷在愛情裏的女人都很傻,你看不清穆郁修的真面目不怪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這樣執迷不悟下去,穆郁修他根本不愛你,相反,他恨你,他一直都在報覆你,想讓你生不如死啊。”

“那就讓我死好了。”溫婉覺得無論怎麽和沈度講道理都不行,就算把親子鑒定單拿給他看又如何?他已經認定是穆郁修偽造的。

說完這話溫婉見沈度的神色一變,她笑了笑,語氣裏透著悲涼和自嘲,“反正我也沒有多長時間的活頭了,穆郁修騙我就騙我吧,至少在臨死前我還能擁有一段幸福的時光。沈度你知道嗎?如今的我若是失去了穆郁修,一天也活不下去。”

所以就這樣吧,無論以後發生什麽,圍繞著她和穆郁修身邊有多少陰謀和算計,不管旁人如何離間她和穆郁修,只要穆郁修沒有放棄她,她不會推開穆郁修。

呵,沈度笑出聲,眼中猩紅一片,某種液體快要洶湧而出,他緊盯著溫婉,很緩慢又艱難地問:“如果在我和穆郁修之間只能選擇一個,溫婉你的答案是穆郁修嗎?”

“沈度——”溫婉蹙眉。

沈度為什麽非要逼她?

穆郁修是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沈度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他們對她都很重要,何況丈夫和兄長相互存在並不矛盾,沈度為何就是容不下穆郁修?

溫婉見沈度今天不得到一個答案誓不罷休的執拗,她閉了閉眼,抽出被沈度抓著的胳膊,哽咽的話語裏含著艱澀,“對不起。”

沈度渾身一震,搖晃著差點栽在地上,視線裏看到溫婉走去廚房時毫不留戀的背影,他笑出聲來,笑得自嘲瘋狂,眼中的淚突然淌出來。

溫婉,你選擇了穆郁修是嗎?

那好,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

自從幾個月前和溫婉在醫院大吵了一架後,穆郁修又過起了以前的生活,應酬、飯局、宴會、出差……他把全部的精力和心思投入到工作中,偶爾想起溫婉時,也會立即轉開註意力。

他每天很晚從酒桌上下來,也不會再回住處,有時去外公家裏,有時到池北轍那裏湊合一晚,他的生活圈子和溫婉有著太多的差異,因此他和溫婉完全沒有了交集。

仿佛又回到她在美國,兩人永遠不會相見的狀態。

他開始試著戒掉她。

像這幾年一樣,沒有她,他自己一個人不是照樣過來了嗎?

穆郁修對溫婉解釋了袁淺和陶韜一事的幾天後,他回到豪宅。

穆郁修進去臥室後看到床頭墻壁上的燭臺裏放著殘燭,他大步走過去把燭臺,連同床頭櫃上還沒有收起的酒杯全部砸了。

分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他卻滿頭大汗,只覺得精疲力盡。

穆郁修擡腿上床躺下去,覺察到脖子下枕了什麽東西,又起身去看。

是新婚夜溫婉穿過的那件旗袍。

穆郁修伸手抓住旗袍,在準備撕扯時卻又頓住,眼眸裏抿進一抹血紅,最終他輕輕地捧著旗袍放在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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