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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保持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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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箍得實在緊了,溫婉有些喘不過氣來,伸手推他,“阿修,寫遺書啊!”

穆郁修長而入鬢的眉毛一挑,冷冷揚起聲調,“誰寫遺書?你這是詛咒爺,巴不得爺早死呢?”

“我哪有詛咒你,我自己的命……”溫婉說到一半,只覺得穆郁修猛地勒住她。

她立即頓住,轉移了話題,“快寫吧,先給我看看像不像。殯儀館的人可能快過來了,我要去應付他們。”

穆郁修猜出溫婉沒有說完的話,眼眸裏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痛楚。

合適的心臟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他和池北轍兩邊都還沒有找到,但溫婉如今24歲半,到三十歲是極限,六年算是最佳狀態,何況這期間會出現太多不可預料的病發次數。

以往沒有她陪在身邊的一年半載對他來說仿佛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而現在卻讓他覺得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阿修,跟你說話呢!”溫婉半天沒有聽到回應,拽著他的頭發喊,“再不應我揪耳朵了。”

穆郁修臉色一黑,扯開溫婉的手,狹長的眼眸瞇起來,陰惻惻地說:“揪爺耳朵?你白日做夢呢這麽美。不過也有一個辦法,等你給我生個兒子,那時候你把對我的怨氣全部發在我們兒子的身上,不就覺得心裏平衡了?”

“嗯。”溫婉不敢去看穆郁修熾烈的目光,垂下眼眸,用力咬唇重覆一遍,“好。”

穆郁修的眸光抖地一暗,用修長的手指擡起溫婉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咬一下,“以後不許在別的男人面前咬唇。”

溫婉被他咬得疼了,一邊揉著下唇角一邊瞪向他,眼波卻是柔軟的,“為什麽?”

“嗯?你確定你要知道原因嗎?”穆郁修勾起唇角,某物頂上溫婉,在她耳邊啞聲說:“因為它起反應了。”

溫婉???她咬個唇,他都能這樣了嗎?

這是病,得治。

穆郁修這才放開溫婉,隨後打開鋼筆,對照著董唯妝的字,在一張紙上寫下所謂的遺書。

溫婉站在他身旁,看著柔和的燈光灑在他精雕玉琢一樣的側臉上,比任何時候都要專註迷人。

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柔軟之意來,情不自禁地擡起手放在他一側的肩膀上。

穆郁修的筆尖只是頓了一下,沒有回應她,唇角卻微微彎起來。

穆郁修寫好幾行後,溫婉對照了下,覺得模仿的確實很像,再想起穆郁修原本強勁有力度的字體,她嘲笑地說:“都說字如其人,穆先生寫出這麽一筆秀氣的字來,可見你有多娘氣了。”

“皮又癢了是不是?”穆郁修眉眼不擡,一針見血地反諷回去,“照你這樣說,阿轍的字寫成那個樣子,那他的人品該差到何種地步?”

溫婉不以為然,“池大哥是醫生,醫生寫得字一般人都不認識。真正說起來,池大哥是我遇到的人中,人品最好的。

說完還認真地強調一遍,“沒有之一。”

穆郁修單邊長眉一挑,神采飛揚,“爺不在乎人品,爺某方面功能最強大,沒有之一。”

溫婉???再開車她的腎就受不住了。

幾分鐘後,向銳和關思琳過來了。

溫婉開門出去簡單對他們交代了幾句,殯儀館裏的人也到了。

有向銳和關思琳兩人在,倒也不用溫婉跟殯儀館裏的工作人員交涉,她相信向銳和關思琳的辦事能力。

殯儀館裏的人見慣了各種死亡場面,再加上向銳的特別交代,他們對董唯妝的死法並沒有表現出多驚訝和感興趣的樣子,按照程序把董唯妝的屍體弄走,順便把床單之類的床上用品也收走了。

殯儀館裏的工作人員離開後,溫婉還是站在臥室門外,想進去又害怕,不進去,向銳和關思琳在裏面整理,她身為別墅的半個主人,多少有點不禮貌。

她心理鬥爭半天,還是走進去。

床邊的地板上到處都是血,關思琳卻是面無表情地用拖把清洗著,讓溫婉十分的佩服。

因為她記得關思琳跟她年齡差不多大,遇到這種血腥場面竟然還能如此鎮定,她頓時覺得有些慚愧,連忙走過去,伸手去拿關思琳手中的拖把,“阿琳,我來幫你吧。”

關思琳楞了一下,笑著說:“不用,我來就可以了。溫律師你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勉強自己,畢竟一般人見到這種場面早嚇傻了,溫律師還能冷靜處理,讓我很是欽佩。”

溫婉有些不好意思,“但阿琳你……”

“我不一樣。我爺爺和穆先生的外公是戰友,我從小就在軍區大院裏長大,連槍都會用,何況董唯妝只是用刀子自殺。”關思琳說完,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擡起臉,“你別誤會。雖然我家和穆家關系密切,我跟穆先生卻絕對不是什麽青梅竹馬。不瞞你說,向銳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半年前訂的婚。”

說完後,關思琳向來沒有什麽表情的臉紅了紅。

“我太笨了,你不說,我還真沒有看出來你們是一對情侶。”溫婉從洗手間裏拿來抹布,和關思琳說著話,倒也不覺得害怕了。

“不是溫律師笨,是向銳太悶騷了,在外人面前恨不得根本不認識我,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卻從來沒有正經過。”關思琳到底年紀小,而且溫婉給人的感覺很平和,她喜歡和溫婉聊這些女人之間的話題。

溫婉抿了抿唇,不由自主地提起穆郁修,頗有一種自家男人的口吻,“我不了解向銳。我只知道阿修不僅腹黑,還很毒舌。不過再怎麽說我也是個律師,每次吵架,他都吵不過我。”

關思琳認識穆郁修這麽多年,自然了解穆郁修的性子,聽到溫婉這樣說,她笑了一聲,“溫律師說得對,論起口才來,也就只有溫律師能堵得穆先生啞口無言了。只是我想溫律師比我清楚,穆先生其實向來口是心非、面硬心軟,在行事作風上也很少退讓過,而我唯一見過穆先生願意放低姿態和拋棄尊嚴去對待的人,也只有溫律師你了。”

關思琳說著便停下手中的動作,凝視著溫婉的臉,認真地對溫婉說:“我知道前段時間你和穆先生之間鬧了很大的矛盾。關於商業間諜一事,我身為穆先生的下屬,說太多反而有為他開脫的嫌疑,所以我們先不管那件事的真相如何,就拿穆先生對你的態度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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