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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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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祁舟聞言微微瞇起眼眸看向董唯妝,高深莫測的樣子,“董經理,我舅舅只是說要調查清楚,並沒有確定溫婉就是出賣盛氏的人。”

他說話自來都是給人留幾分顏面的,但陸衛航卻向來犀利毒舌,便順著盛祁舟的話接下去,“我聽著董經理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在故意提醒我們問題出現在溫婉身上一樣。”

董唯妝的臉色白了幾分,聲音有些顫抖了,“我……”

邵致遠聽得有些不耐煩了,“都別爭了,剛剛阿舟也說過了,我們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自亂陣腳。我看這樣吧,明天早上把溫律師叫來對峙,我想事情很快就會真相大白了。”

陸衛航不同意,“邵總經理,開庭審理還要證據呢,你現在沒有證據就找人來對峙,是侵犯了溫律師的個人合法權益知道嗎?”

“我不是律師,不懂得什麽合法權益,我只知道溫婉是盛氏的職員,我們有最起碼支配和詢問的權利。”

盛祁舟聽到邵致遠這樣說,轉頭看向邵致遠,唇角噙著一抹笑意,“舅舅,你警匪片看多了,這事是我大哥一早就和容昭明布的局,和溫婉這個弱女子根本沒有任何關聯。”

“阿舟,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邵致遠表情裏全是失望,語氣也是恨鐵不成鋼的,“公司裏的傳言我多少也聽說了,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呢?我看你平日裏很公正睿智的一個人,結果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在維護那個叫溫婉的女人,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你和溫婉關系暧昧,或者你根本就是喜歡上了你大哥的女人?”

盛祁舟聞言皺起濃黑的眉毛,心中到底還是起了一絲的煩躁,語氣沈沈地說:“邵經理,這是我的私事,下班時間再討論好嗎?”

邵致遠一聽盛祁舟這忤逆的語氣,他冷著臉盛怒道:“你的私事既然關乎整個盛氏的利益,就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盛祁舟和邵致遠一直以來都是面和心不合,邵致遠早想把盛祁舟弄下臺了,因此此刻兩人起了紛爭,其他幾人都不敢輕易開口。

“是,我承認我喜歡溫婉。”盛祁舟說完,不僅邵致遠,就連其他幾人都一臉震驚地盯著盛祁舟,盛祁舟面上仍是從容不迫的,低聲道:“我也對我媽說過我正在追求溫婉,但那時我不知道溫婉是我大哥的女人。”

邵致遠沈默幾秒,絲毫不掩眼中的厭惡和鄙夷,冷笑著說:“聽阿舟這樣說,我們可以大膽假設一下。其實溫婉根本就是穆郁修培養的工具,穆郁修派溫婉來勾引你。畢竟溫婉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確實有那個資本,事實證明阿舟你果真被穆郁修設計了。”

他見盛祁舟的臉色驟然間變得蒼白,停頓了下,用更緩慢清晰的聲音說:“那麽接下來呢?穆郁修是不是還要求溫婉坐上盛家二少奶奶之位,再奪盛家的財產呢?”

“不可能!溫婉根本不是那種人!”董唯妝和盛祁舟兩人同時開口。

片刻後,董唯妝捏緊手指低下頭去。

盛祁舟只覺得心口劇痛,靠回身後的椅背,無力地擺擺手,往日溫潤的嗓音裏,此刻滿是疲倦和無奈,“就按舅舅說的,先去查吧!至於是否對峙,還是先找到有力的證據才行。”

“二少……”董唯妝見盛祁舟擡起眼眸看向她,她遲疑了下,低聲道:“我有個辦法可以試出溫婉究竟是不是商業間諜。如果不是的話,也可以還溫婉一個清白,二少也不用處在兩難之地了。”

盛祁舟知道邵致遠的假設多半都是有憑有據的,但他就是不願意相信。

這一切都是穆郁修一個人做的,溫婉只不過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穆郁修利用了,那麽他唯有把這件事壓下去,不再追究,或者都推到穆郁修一個人身上,才能護住溫婉。

而董唯妝表面上是在為溫婉辯白,實際上他看得出來,董唯妝根本就是在借機報覆溫婉。

誰知道董唯妝會不會利用這次機會,徹底把溫婉推入地獄呢,所以他更不能采納董唯妝的意見了。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制止,邵致遠便點頭道:“既然董經理有辦法,不妨說來聽聽。如果真是我冤枉了溫婉,那我會親自對你們每一個維護溫婉的人道歉。”

盛祁舟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董唯妝一番低語後,除了陸衛航一直沒有表態外,其他幾人全部點頭讚同。

盛祁舟猛地坐直身體,薄唇泛白顫抖,還想說什麽,邵致遠已經先他一秒做了決策,“那就按照董經理的方法處理吧,我們接下來要商議怎麽籌資了。阿舟,你繼續主持吧。”

呵!盛祁舟在心裏冷笑。

邵致遠還知道他才是盛氏的決裁者嗎?那麽剛剛哪來的膽子把他逼到那種程度?

而他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真是悲哀。

她處處保護著溫婉,溫婉是怎麽對他的?

她不知道穆郁修是如何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還是至死不渝地跟著穆郁修,他卻要為穆郁修對她造成的傷害,承擔保護她的責任。

溫婉,我如此待你,你究竟看得到多少?

盛祁舟不動聲色地收回眼眸中的炙熱和深沈,重新挺直身形,一一吩咐道:“關於籌資的事,銀行能借的錢畢竟有限,盛氏和顧氏、以及恒遠多年往來密切,所以我會親自去找顧少和池少。董經理和陸經理負責銀行那邊的籌資,至於舅舅……”

他轉頭看向邵致遠,見邵致遠一臉警惕之色,他笑著道:“舅舅你便從邵氏那邊入手吧!”

————

溫婉一整天都是坐立不安的,雖說下午時已經聽不到背後的那些誣陷菲薄之詞,同事對她的態度表面上也恢覆正常,但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就要有大事情發生一樣。

她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回去後卻沒有見到穆郁修,發了短信過去,穆郁修也沒有回覆她。

她想著穆郁修今晚應該是有應酬,便只做了一個人的晚餐,吃過後洗澡,溫婉躺在床上,邊看電視邊等穆郁修回來。

晚上十點多,穆郁修滿身酒氣地進了臥室,見溫婉還在等他,他也來不及多說,到浴室去洗澡了。

手機震動起來。

溫婉以為是自己的,拿過來後卻發現是穆郁修把手機忘在了床頭櫃上。

她以為是電話,本來要替穆郁修先接了,卻發現只是一條容昭明發來的短信。

溫婉想也沒有想地點開,便看到這樣的內容,“阿修,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撤了資。你什麽時候告訴溫婉真相,讓她嫁給盛祁舟,利用她為你覆仇?”

“嘭”地一聲,隨著手機掉在地板上的聲響,溫婉睜大眼睛盯著自己空空的手掌,一張臉在燈光下慘白到極點。

這一切都是穆郁修的覆仇計劃嗎?

穆郁修是在利用她,報覆盛家?

不。

不可能!

據她所知,穆郁修應該不會使用短信這一功能,因為她平日裏給他發過很多短信,他一條都沒有回過,像他這樣日理萬機的人,打電話幾句話就能說清楚,何必浪費那麽多時間去發短信?

再者,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這麽大的事,不是短信裏就能說清楚的,容昭明偏偏發短信過來,難道不是有意讓她看到嗎?

她和穆郁修經歷過了那麽多的磨難,如果對方以為僅僅一條短信就能毀掉他們的感情,那也太蠢了。

她若相信了,不是正中對方的下懷嗎?

本來他們一路走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她更不能因為一條無憑無據的短信,再和穆郁修鬧矛盾。

半晌後溫婉把手機拿回來,冷笑著刪除短信,把手機重新放好,躺回床上便睡下了。

穆郁修從浴室出來後見溫婉睡著了,他攢起長眉低聲喊道:“婉婉。”

“嗯……”她伸出手臂抱住他,小小的一團身子自發地鉆到他寬闊的懷抱裏,尋到舒服的位置又睡了。

穆郁修???我衣服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他低頭看著胸膛上睡容恬靜的小女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她睡得倒舒服,他卻有了需求。

“撩完就跑的渣女。”穆郁修無奈地撫了一下她的頭發,狹長的眼角彎下來,墨玉一樣黑亮的眼眸裏流瀉出絲絲的笑意,柔化了他堅毅的臉部線條,表情裏全是寵溺和溫柔。

半晌後穆郁修關掉燈,兩條手臂圈緊她,埋首於她的秀發裏,自己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溫婉沒有提短信的事,而她把短信刪除了,穆郁修似乎並沒有察覺到。

他的言行舉止和平日沒什麽不同,依舊跟她調笑,把她壓在門上親吻片刻,兩人各自去了公司。

溫婉到盛氏後,陸衛航通知她一起去樓上開會,跟她一起走到會議室裏時,陸衛航說有份重要的文件忘記拿了,就讓她先在會議室裏等著。

此刻會議室裏只有溫婉一個人,過了幾分鐘,董唯妝進來,見了溫婉便說道:“阿婉,你先不要問其他的,有件事我要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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