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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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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的怒氣漸漸消失,他心平氣和的說道,“九尾,你還記得上仙朝風嗎?”

“朝風?!”白狐心想,難道要去求她。

“現在不用!”黑狐吩咐,“女媧的命令,你盡管去。但若殷商滅亡,女媧背信棄義,棄你不顧時再去。”

“孩兒明白!”白狐應下。心中忐忑消散不少。

朝風的底細,她可是打探得清清楚楚。朝風敢跟伏羲叫板,是因為她是東皇太一傳人。說實話,她才是應該正統妖族統領吧。有朝風這個靠山,她也不怕了。

白狐回到青丘,快快樂樂的和狐子狐孫過了生日,第二日就往冀州侯蘇護府中。她要想辦法變成妲己,混進殷商王都。

“你說……我還要等多久?”朝風掐著養魂珠,不耐煩地跟明覺交談。

“你沒算算?”明覺問道。

“我還算不了這麽詳細!”朝風也不怕揭自己的短,“你也知道我不擅長演算蔔卦,我都快忘了自己會這玩意了!”

若非盤古斧救救尋覓不到,她也不會開卦。上次她正兒八經算卦是什麽時候?不記得了。

“朝風,你會就知足吧!”他還完全摸不著門路。

“你不明白!”朝風突然氣急敗壞了!“景熏那家夥,還沒到化神期就被大家尊為卦神!我這個當**的卻只是半吊子!很丟臉!”

這也是為什麽她一般都不主動提及自己徒弟的原因。三個徒弟,每一個繼承自己在法陣方面的天賦。偏偏自己不怎麽擅長的,他們倒精通。氣煞人也!

“可你也沒錯過,不是嗎?”明覺安慰道。

“是沒錯過!”朝風恨得牙癢癢,比錯了讓人氣憤。錯了就錯了,偏偏每次都對,卻不太詳細,有誤差。而這誤差會會讓自己吃虧!

要尋盤古斧,就去西海尋。這是她算出的答案。她都在西海等了快二十年,西海龍宮都被她翻了個底朝天,盤古斧的影子依舊沒有。

“耐心點。”明覺勸道,朝風最近越來越毛躁,火氣越來越大,像顆炮仗,一點就炸。

“我夠耐心的,發發牢騷還不行嗎?”朝風扔了顆石塊到水面上,打了一串水漂。

這顆石塊漂了約一裏,便慢慢悠悠落入西海之中。而後,海水讓出了一條路,一位嬌俏可愛的女子托著美酒佳肴翩翩來到朝風跟前。

“朝風姐姐,什麽又惹你不開心了?”女子自然看到朝風投下的頭塊。

“寸心,怎麽又是你呀!”朝風這並不是抱怨,只是覺得敖寸心被欺負了。“敖閏那家夥,簡直就是個縮頭烏龜!”

每次朝風脾氣不好的時候,敖閏就會派人前來安撫。一開始派的蝦兵蟹將自然被朝風全數體會龍宮,後來有派了親眷也不成,直到敖寸心勝利完成任務。而每次敖閏他卻躲到一旁。

“朝風姐姐,父王對你一直是敬畏有加,”說道自家父親,敖寸心也覺得沒臉。“不過當年那件事情,他還在後怕。”

“別提了!”朝風皺眉,當年她下西海搜尋盤古斧,正巧撞見敖閏和一女子行不軌之事。不到發情期就發情了,這家夥真沒用!其實朝風忘了,這個世界龍的習性和她那裏不一樣。敖閏挨了朝風一頓揍,美人也變成水蛇精要向他尋仇。敖閏自此在所有人面前擡不起頭。

對敖寸心來說,敖閏出軌事件深深傷了她和母後的心。可他畢竟還是自己父親。在朝風面前,還是會美言幾句。

“父王被姐姐訓斥之後,一直深刻反省,只是他始終覺得沒臉見姐姐。”敖寸心繼續為自己父親辯解。“這幾日,天上各方天神都下的有旨意,說的是什麽寸心也沒問,但父王為了那些非常煩惱。”

“算了算了!別為敖閏說話了。”她也不是真的要拿敖閏怎麽樣。只是一想到他就不舒服。最近看到敖寸心也越來越不舒服。她看任何人都不舒服。

品嘗著敖寸心呈上的美食,朝風心情的漸漸平覆起來。也能安靜下來敖寸心聊天。寸心非常擔心她的狀況,對此她也只能敷衍過去。

這種煩躁到底是為何,朝風心裏面一清二楚,她的發情期又要到了。而她非常的糾結,明覺都在這裏了,要不要再用秘法控制。

修行不利!”

“這屁話,我才不信!”玉石琵琶搖身一變化為了人形,拍了拍身上衣物,“我本身就是別人的陪葬品,呆在墳裏面才是正道!”

說完拽著還未清醒九頭雉雞就往回走。玉石琵琶對著九尾白狐是一肚子的氣,那青銅壺被她上繳了不說,還非要逼著她搬家。她只有在極陰之地修行才能超過兩個姐姐,入了邪道又怕神馬!這個世界,誰正誰邪那還不一定!

白狐也不挽留。強扭的瓜不甜,她這個做姐姐的該做的都做了。本來她們對自己就不滿,再強迫估計就成了仇人。

白狐在青丘這個地方安營紮寨之後,就老老實實地回去跟長老報道。怎麽遇到朝風,上繳青銅壺,搬家,和姐妹分開。絮絮叨叨的全部報告給長老。

長老是只八尾的黑狐,年紀已近很大了。總是在睡覺。白狐也不管長老聽沒聽,自己說了個痛快。不過她有註意到長老眉頭時不時在抽動。看來也是再聽她說話。

白狐報告完畢之後,等了半響長老也沒什麽巡視,就準備離開。

“九尾……”剛轉身,黑狐長老蒼老的聲音就傳到耳邊。

“孩兒在。”白狐無奈又轉身跪下,長老就是慢半拍。

“如此便好。”說完,長老又立馬睡過去。

白狐跪在地上,搞不懂長老這話指的是什麽。長老絕對不會只為了說這麽一句話就醒過來的。肯定有所指示。

如此便好。

她都說了什麽,得到長老的讚同?最後說的,好像是搬家,和離開兩個妹妹吧。

想到這裏,白狐嘆了一口氣。長老一直不讚同自己和兩個妹妹相處。最初她搬到軒轅墳的時候,還氣得長老親自動手燒了她的尾巴毛。

如今,她勢必和妹妹疏遠,正是如了長老心意。可她心裏還是有點不好受。

山中**的歲月也是很好打發。白狐資質俱佳,又是一心向道。青丘這地靈氣充裕,修為自然一日千裏。這些日子,她沒去找自家妹妹,兩個妹妹也沒來找她。空暇時間她也想過,這份結拜的情誼究竟算什麽,想來想去也無什麽結果。

後來她白狐也在青丘收留了一些小狐貍,還有其他的小野獸。她還差點撿回來一個人。那人十五六歲,長得還不錯。就是胸口受了箭傷。箭上有毒,毒入了肺腑,若不是遇見她,那家夥肯定死定了。不過他命大,活了下來。本來她想帶他回去療傷的。最後還睜開眼看她,還拔了自己的一撮毛。被她一爪子打暈了。後來確認他死不了丟在山下就離開了。這件事情讓她充分認識了人類這種生物的惡劣!

晃晃悠悠,在青丘一呆就是二十年。白狐如今算是占山為王。自願為她手下的人不少。每次會族裏給長老匯報的時候,黑狐長老都很滿意。

今日正是回族裏的日子。她那群狐子狐孫都瞞著她在準備賀壽禮,她也裝作不知道。仔細一算,她也剛好九千九百九十九歲。然而她卻開心不起來,昨天接了女媧娘娘的旨意。還不知道明年那一萬歲的生日能過不。

回到族中,白狐再次跪在長老身前,這次她也並不如往常那般健談,沒心思嗦。

“長老,昨天女媧娘娘給了我一道旨意。”白狐開始傾訴,“讓我去迷惑人間帝王,霍亂殷商,葬送他的江山!”

黑狐長老突然睜開了雙眼,他雖年邁,但一雙眼睛卻依舊清亮。“你答應了?”

“不得不答應!”白狐說道,女媧是神,自東皇太一破碎虛空之後,她也統領妖族。

黑狐半瞇雙眼,喉嚨發出陣陣低吼。一股子怒氣宣洩開來。

黑狐無意中瀉出的威壓讓白狐感到心悸,她想著長老就是長老,自己還差得遠。

過了一刻鐘,黑狐的怒氣漸漸消失,他心平氣和的說道,“九尾,你還記得上仙朝風嗎?”

“朝風?!”白狐心想,難道要去求她。

“現在不用!”黑狐吩咐,“女媧的命令,你盡管去。但若殷商滅亡,女媧背信棄義,棄你不顧時再去。”

“孩兒明白!”白狐應下。心中忐忑消散不少。

朝風的底細,她可是打探得清清楚楚。朝風敢跟伏羲叫板,是因為她是東皇太一傳人。說實話,她才是應該正統妖族統領吧。有朝風這個靠山,她也不怕了。

白狐回到青丘,快快樂樂的和狐子狐孫過了生日,第二日就往冀州侯蘇護府中。她要想辦法變成妲己,混進殷商王都。

“你說……我還要等多久?”朝風掐著養魂珠,不耐煩地跟明覺交談。

“你沒算算?”明覺問道。

“我還算不了這麽詳細!”朝風也不怕揭自己的短,“你也知道我不擅長演算蔔卦,我都快忘了自己會這玩意了!”

若非盤古斧救救尋覓不到,她也不會開卦。上次她正兒八經算卦是什麽時候?不記得了。

“朝風,你會就知足吧!”他還完全摸不著門路。

“你不明白!”朝風突然氣急敗壞了!“景熏那家夥,還沒到化神期就被大家尊為卦神!我這個當**的卻只是半吊子!很丟臉!”

這也是為什麽她一般都不主動提及自己徒弟的原因。

“可你也沒錯過,不是嗎?”明覺安慰道。

“是沒錯過!”朝風恨得牙癢癢,比錯了讓人氣憤。

要尋盤古斧,就去西海尋。她都在西海等了快二十年,西海龍宮都被她翻了個底朝天,盤古斧的影子依舊沒有。

“耐心點。”明覺勸道,朝風現在時不時會毛躁一下。

“我夠耐心的,發發牢騷還不行嗎?”朝風扔了顆石塊到水面上,打了一串水漂。

這顆石塊漂了約一裏,便慢慢悠悠落入西海之中。而後,海水讓出了一條路,一位嬌俏可愛的女子托著美酒佳肴來到朝風跟前。

“朝風姐姐,什麽又惹你不開心了?”女子自然看到朝風投下的頭塊。

“寸心,怎麽又是你呀!”朝風這並不是抱怨,只是覺得敖寸心被欺負了。“敖閏那家夥,簡直就是個縮頭烏龜!”

每次朝風脾氣不好的時候,敖閏就會派人前來安撫。一開始派的蝦兵蟹將自然被朝風全數體會龍宮,後來有派了親眷也不成,直到敖寸心勝利完成任務。而每次敖閏他卻躲到一旁。

“朝風姐姐,父王對你一直是敬畏有加,”說道自家父親,敖寸心也覺得沒臉。“不過當年那件事情,他還在後怕。”

“別提了!”朝風皺眉,當年她下西海搜尋盤古斧,正巧撞見敖閏和一女子行不軌之事。不到發情期就發情了,這家夥真沒用!其實朝風忘了,這個世界龍的習性和她那裏不一樣。敖閏挨了朝風一頓揍,美人也變成水蛇精要向他尋仇。敖閏自此在所有人面前擡不起頭。

對敖寸心來說,敖閏出軌事件深深傷了她和母後的心。可他畢竟還是自己父親。在朝風面前,還是會美言幾句。

“父王被姐姐訓斥之後,一直深刻反省,只是他始終覺得沒臉見姐姐。”敖寸心繼續為自己父親辯解。“這幾日,天上各方天神都下的有旨意,說的是什麽寸心也沒問,但父王為了那些非常煩惱。”

“算了算了!別為敖閏”她也不是真的要拿敖閏怎麽樣。只是一想到他就不舒服。最近看到敖寸心也越來越不舒服。她看任何人都不舒服。

品嘗著敖寸心呈上的美食,朝風心情的漸漸平覆起來。也能安靜下來敖寸心聊天。寸心非常擔心她的狀況,對此她也只能敷衍過去。

這種煩躁到底是為何,朝風心裏面一清二楚,她的發情期又要到了。而她再在糾結,要不要再用秘法控制——

作者有話要說:嗯……西海就是青海湖。

西海龍王出軌那段,是民間傳說,不是我編得。

☆、88、最新更新

88、最新更新

將最後一樣上古神器收入空間,又回到西海與敖寸心暫時告別。之後,朝風便回到了金烏宮。

明覺還在**之中。朝風不知道明覺現在練得到底是何種**。反正一會兒黑氣森森,整個金烏宮都彌漫在魔氣之中。一會兒金光燦燦,佛光普照,可以亮瞎人眼。

由人入魔屬於半路出家,修為多半難以精進。大多停留在魔君這個水平不得提升,像明覺這樣快速突破到魔尊水平的非常罕見。魔有魔道,像明覺這般修魔又不放棄修佛,必須冒非常大的風險。不過那飛一般的修行速度,證明冒這個風險非常值得。

朝風擔心,一個不小心,明覺可能會走向精神**。或者他已近**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不過,她也不會幹涉他。我欲成佛,必先成魔。明覺修殺戮之道,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回來了。”明覺招呼道。他感到朝風的到來,停下了修行,緩緩睜開雙眼。

“嗯!”朝風很不客氣的做到明覺身邊,“東西找齊了,不過還要停留一陣子。”

“好!”明覺不在乎在這個世界停留多久,有朝風那裏都是一樣。

“想不想松松筋骨?”朝風提議道,她雙手握拳活動著關節,發出一陣陣咯咯聲。好久都沒有打架了。剛才與那個狗屁金烏神鬥完全不過癮。

“不是有個鴻均嗎?”明覺知道朝風憋得荒。她以前在渡天界,時不時就會找高手過招。可剛來的時候,朝風可是說過他們不能太過高調。“怎麽了?”

“沒什麽,看到一個不順眼的人!”朝風拉著明覺來到浮世鏡旁,將月宮的景象顯現出來。

自常羲隕落之後,月宮一度是一片廢墟。可不知道在哪個時候,那裏又建起了新的宮殿,居然比常羲在世的時候還要華麗。嫦娥出現在浮世鏡的時候,朝風心裏更加不愉快。她讓她搬家,這女人顯現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裏。

朝風越看越手癢!就在她忍不住的時候,明覺提議,“動手嗎”

朝風拉著明覺就往月宮飛去。

朝風到底如何在月宮上興風作浪,敖寸心可是一清二楚。不是朝風對她推心置腹說了什麽,也不是敖寸心功力高深。而是這幾日西海的潮汐不對勁。整個西海龍宮也會時不時地震。

不僅僅是西海,其他三海的潮汐也不對。

那日,朝風和嫦娥的恩怨,她都在龍宮水晶球那裏看的一清二楚。平日裏和朝風閑聊,朝風也提到過常羲的故事。所以敖寸心自然理解朝風的心情。若是自己的姐姐妹妹被人害死了,仇家的親人還霸占了姐妹的東西,依她敖寸心的脾氣必將直接殺了他們為姐妹報仇。所以,朝風只是讓嫦娥搬家,這是相當寬容。

敖寸心討厭嫦娥。背棄丈夫的自私女人何德何能住在月宮之中。憑著一張臉四處勾搭還標榜自己對丈夫忠貞不二,真的忠貞就不該偷藥!

敖寸心也不喜歡那個叫楊戩的半神。朝風救了他性命,他對待救民恩人的態度卻非常不敬。一臉被嫦娥美色迷住的蠢樣子!

不過可惜了,朝風是不會對嫦娥出手的。敖寸心對朝風還算是了解,嫦娥實在是太過弱小,朝風是不會親自動手的。金烏神也算得是法力高超,即便是四海龍王也不敢得罪的人,朝風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弄死。她必然看不上嫦娥的。朝風應該是拿月宮再出氣吧。敖寸心祈禱著朝風快點氣順。現在的潮汐實在是太詭異,太難控制,水族受的影響太重,在這麽折騰下去如何是好。

“乖女兒,你說上仙到底還要折騰多久?”敖閏從龍椅後面爬了出來,這幾日不僅僅潮汐不對,海裏也是頻頻地震。剛剛又震了一會,敖閏就躲了。可敖寸心卻已經習慣,並不畏懼這小小地震。

“不知道,等朝風姐姐高興估計就停了吧!”敖寸心看著每次地震都慌慌張張四處躲藏的父王,嘴角莫名抽搐起來,心裏也暗自感嘆他太不爭氣,太沒龍王樣子。敖寸心望著月亮,她突然很想上去看看。

“我說乖女兒呀,你怎麽叫上仙姐姐呀!說了多少次都不改!”敖閏厲聲說道,朝風是她的姐姐,但卻是他的祖宗,這輩分亂了!

“我喜歡!”敖寸心從敖閏做了個鬼臉就立刻跑開了。身後傳來的,是敖閏的叫罵聲。

敖寸心跑了,敖閏心裏隨氣,但也沒太計較。他這個父親,平時疼愛自己的孩子。可是他們卻並不心疼自己。自從朝風將他和水蛇精捉奸在床之後,威嚴這個東西就離他而去了。各種看子女臉色。

敖閏將自己兒女一個個在心裏問候了一遍之後,悄悄來到水晶殿。這殿裏面供著一顆大水球,可窺天機。

敖閏右手放在球上,施以秘法。水晶球上開始出現兩行藍色的字。一行寫著敖寸心,另外一行寫著敖煌。敖閏捋了捋胡須,深深松了一口氣。

“來呀!上酒!孤王我要好好喝上一壺!”

不是楊戩那個大麻煩就好!不過這個敖煌又是什麽來路?

白狐現在換了個名字,叫蘇妲己。

女媧命她迷惑商王,她也自信確實將他迷了個暈頭轉向。媚術是狐族與生俱來的本領,不必刻意施展什麽,只要她看上了,哪怕是個女的她都能勾來。何況,還是一個貪戀女色的人。

可女媧的任務,她進行得相當不順利。和商王在一起大部分時間都是各種纏綿,她沒空進行什麽禍國殃民的任務。色字頭上一把刀,妲己時時刻刻將這句話銘記於心。她萬年修行,可不能被一個色字毀了。

妲己很小心的翻了個身,轉身就看到一張粗狂剛毅的臉。雄狐貍個個都是俊俏小生,有的甚至比女人還美上幾分,所以商王這張臉對妲己就比較新鮮。她很喜歡。商王身長魁梧健壯,和公狐貍纖細不一樣。她看著也喜歡。

妲己喜歡他的外在,和他時時纏綿也就變成了一種享受。從小到大,她這才開葷,有點食髓知味。

相處時間不短了,她明白身邊躺著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性子。女媧若想著自己吹枕頭風就能把這個國家亡了,那就錯了。商王自傲,獨斷獨行,不懼神魔。以她看來,這商,若是要玩完,那肯定是他自己剛愎自用的錯,與她關系不大。這性子有時候看著非常可笑,有時候妲己又覺得他可愛。

妲己開始覺得危險。她似乎快陷入什麽了不得的東西裏面,再也出不來似的。

“妲己……”一只手蓋過妲己的雙眸,柔聲說道“睡了!”

“嗯!”妲己只能輕聲應道。這男人長得粗,行事也大大咧咧,卻非常心細敏感。她有個風吹草動都能發現。

閉著眼睛胡思亂想,不一會兒就入了夢鄉。妲己睡著了,睡得很死,所以她並不知道身後的人並未睡著,真在不轉眼的盯著她。

指尖輕輕撫摸著妲己的頭發,長長的黑發之下,一條醒目的白色尾巴露了出來。拉過棉被將尾巴掩蓋起來。男人心裏想的是,今晚猜錯了,只漏一條出來,他還以為會像昨晚那樣九條尾巴都露出來了。

又拉了拉被子,手環在妲己腰上,安心睡去。

第二日妲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回頭一看,商王還沒走。

“子受,你不用等我的。”妲己勸道,他從不在自己未醒的時候離開。

“我喜歡。”商王心想,若是他離開了,誰知道她的尾巴會不會被別人看到。

招來侍從,洗漱**。商王與妲己少許交談幾句便離去了。妲己慢悠悠的吃著早餐,邊吃邊想著待會要去哪裏玩。

商王給了她**,可以隨意出宮游玩。她也非常享受這個權利。只要晚上準時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即可。白日裏,玩著玩著她也會偶爾想起商王,想其他的時候有時候高興,有時候傷感,她鬧不明白這種情緒為何。

“九尾!你到底怎麽回事?”

妲己吃得正歡,朝風突然就出現了!她驚慌的四處張望,發現侍從全都被定住之後才發現心。

“見過上仙!”妲己向朝風行禮。

朝風看這妲己用人類的禮儀想自己盈盈一拜,心中更加生氣了!

砸了月宮之後,明覺又埋頭**去了。朝風就開始在浮世鏡裏面尋找自己欠一個人氣的白狐九尾。不曾想,讓她直接看到非常香艷的場景!好不尷尬。

她本來挺看好九尾的,本以為她搬家之後會認真修行,哪裏想到她居然跑到人間鬼混。跟誰鬼混不好,偏偏找了個氣運將盡的人間帝王。她這不是找死嗎?

“九尾,你就不怕斷送萬年修為嗎?”朝風問道。她這也是無聊了,想管一管閑事。

“這……”妲己心中也是無奈,可她這也是奉命辦差。妲己將女媧下令她霍亂殷商一事詳詳細細稟報給朝風。

朝風聽了,心中更氣。“我不是告訴你若是遇到自己不能解決的問題就找我嗎?”

“……”妲己也不是沒想過,可終究覺得女媧毀約的幾率很小。想把這個救命的機會留下來。

朝風一看妲己的臉就明白她想了什麽。她笑了。

“算了,若日後你被女媧背棄,我自會來救你!”

☆、89、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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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妖艷,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這首惹怒女媧的詩,依舊留在媧皇宮的墻上。

若說商王真的對女媧起了什麽淫心,朝風是不相信的。畢竟媧皇宮女媧的塑像也並不見得多貌美。

這首詩可是寫在祭祀時候。或者是商王一時頭腦發熱,或是又是他處心積慮。反正他是徹底沒把女媧這個神放在眼裏。

藐視神權才是他最大的罪過。這也就是女媧為何要亡他的原因。商王是人間帝王,雖然氣運衰敗,女媧也不能直接對抗。她做得這是加速氣運的喪失罷了。讓他在酒色淫樂中失去社稷江山,就是對他的懲罰!

說來雖然女媧是人族創造者,但她創造出來的人類卻並不受自己控制。女媧在人間的信仰已經流失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共工撞毀不周山,她補天好去不少人力,而在她補天的時候,人族的信仰被其他仙聖瓜分走不少。

商王的挑釁,他對自己的蔑視因而才變得越發可惡。消滅一個帝王,彰顯神威,讓自己的神權得以鞏固。這個是女媧的算盤。若是她謀劃成功,自然有妲己一份功勞。

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借這人間亂世謀劃一把的,不僅僅是女媧而已。女媧只不過是個開端罷了。而且後來鴻均又來謀劃,他的三個**各自都有算計。這場禍事,眼見就沒完沒了。女媧能否保住自己原來在人族的地位十分成問題。待到商王氣運終結,鴻均的**勢必高的正義大旗,興師問罪。妲己勢必成為眾矢之的,做了棄子。女媧或許連她是自己派下的都不會承認。

九尾或許想到女媧有可能會背信棄義,但女媧同為妖族,或許她對女媧她是抱有信任態度。而朝風看的更多,又身處世外,則看得更加清楚。

她極有可能跟女媧打一架。這麽想著,朝風對不久的未來又有了點期待。

妲己在朝風承諾救她之後,或多或少安了心。其實事情最壞的結果是如何她早就想過了。自己魂飛魄散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狐族一族受到牽連,滅族之災日日在她腦海中回旋。她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罪過。

黑狐長老說,他已經找到應對之策。若是難以化解危機。就要效仿東皇太一,另外找一個地方棲息。

可是,談何容易。東皇太一是否成功都還無人知曉,他們這些修為低微的妖如何能另尋樂園?只不過這也是最後的賭博,反正都有可能面臨一死。

妲己知道黑狐長老那裏藏有洪荒時期遺留下來的法寶。他之所以一直睡在窩裏紋絲不動就為了守護這件法寶。黑狐長老最開辟樂園信心十足,也可能因為這件法寶的緣故吧。

妲己搖了搖頭,想到這些問題總是令自己心情郁悶。

可偏偏就在這心煩之際,還有人來添亂,妲己這一天註定郁結下去。

玉石琵琶和九頭雉雞來了。在她們中斷聯系二十年後。

妲己看著眼前這兩位妙齡女子,真是婀娜多姿,風情萬種。只可惜身上的邪氣是如何都藏不住。她們變了!

“多時不見,姐姐可是越發美麗了!”九頭雉雞,現在叫胡喜媚,她的聲音變得尖細,這番客套話聽在妲己耳裏非常不適。

“妹妹也變得更加妖艷!”妲己口不對心的稱讚。

胡喜媚這張臉本來是很可愛的,卻變成了如今這種邪魅。又看了看玉石琵琶,現在叫王貴人,她本來生得高貴氣質出眾,背著邪氣破壞,倒比不上胡喜媚好看。

“兩位妹妹,久別重逢,有何貴幹!”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裏她們來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姐姐嚴重了!”胡喜媚眼神有些閃爍,有些心虛。

“姐姐當了人間帝王的寵妃,享盡榮華富貴,莫要忘了我們姐妹結拜之情啊。”王貴人柔柔的說道,她的眼神卻非常犀利,帶著幾分嫉妒,又帶著幾分埋怨。

“我曾多次邀請兩位妹妹去我青丘游玩。可妹妹們總是沒空。到底是誰忘了誰呀?”玉石琵琶的話說得陰陽怪氣,妲己也不隱藏自己的不滿。

當日玉石琵琶帶著九頭雉雞重回軒轅墳,她並沒有與她們斷了聯系。好幾次都像勸他們離開那個越來越陰森的地方。可惜,她這個姐姐沒啥威信。眼見這兩人徹底入了邪道,她卻無法阻止,也只能不再相見。如今,所謂的姐妹情分不知道還剩下幾分。除了感嘆,妲己還十分感謝指點自己離開軒轅墳的朝風。若非她指點,恐怕自己也如兩個妹妹一般。

“你們到底來幹嘛?”妲己直截了當的問,繞彎彎什麽不喜歡。

胡喜媚與王貴人互看一眼,最後胡喜媚老實說道,“姐姐莫氣!我們是來祝你一臂之力!”

妲己驚訝,她什麽時候需要她們幫助了!

“姐姐不用瞞著我們了!”王貴人從懷裏掏出一道旨意交予妲己,“女媧娘娘特命我二人協助姐姐霍亂這殷商天下!姐姐,你看如何?”

妲己心中氣憤不已,面上卻忍住不顯。將拿到旨意拿在手中,攤開一看,上面寫的卻如王貴人所說。只是,沒有灌入女媧靈力的旨意,就如尚未加蓋玉璽的聖旨,不作數。

女媧既然啥證據也沒給她留下就吩咐她做事,既然也不會給這兩位留下證據。想到事後自己可能的結局,妲己不住心寒。

而女媧派自己兩個妹妹前來助她,女媧並不放心她,這是要警告並監視她!讓她莫要忘了命令嗎?

妲己笑了。妲己笑得嫵媚,笑得艷麗,這笑讓胡喜媚與王貴人都看傻了眼。

“既然妹妹們也得了女媧娘娘青眼,姐姐自然高興。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榮華富貴自然少不了你們的!”而妲己心中卻暗自補充,日後這禍事上門,她們兩個也得一起擔著。

妲己帶著兩位妹妹吃喝玩樂,等商王下朝歸來,妲己就笑著將兩個妹妹推給了他。雖然商王笑得開心,笑得誇張,妲己卻覺得他的情緒並不高漲,別說開心,她甚至覺得他在生氣。可他對兩個美人還是照單全收。

妲己心裏堵堵的,不過這也是不得已。他不喜歡,以後她不會再如此行事便是。

可令妲己沒想到的是,第二日兩個妹妹就死了。一個據說出游伴駕的時候被個算卦的燒死了,一個現了原型被砍下了頭。妲己雖然想過要死一起死,但也沒想到她們的性命會如此快的了解。她絞盡腦汁想了一個晚上該如何應對兩個妹妹的監視,如何和她們鬥法,現在全部作廢。

妲己雖然也為兩位妹妹難過,可心裏卻更加慶幸女媧眼線消失。她可以**自在。

商王對這兩人的死很平靜,似乎完全不在意這連人一般。只是他還是訓了她一頓,讓她以後長點腦子,不要隨意結拜。

妲己苦笑,她可不會再結拜了。

天下本就不太平,若是遇上神仙發難,人間的苦難更會多上幾分。

今天這裏受災,明天那裏造反。商王每日上朝聽著的就是這些糟心事。值得安慰的是商都朝歌還是一片太平,朝歌之外卻已烽煙四起。

不過這都擋不了他修鹿臺,建酒池肉林的興致。在他看來,當上帝王卻不及時行樂,實在是浪費。況且,他深信憑自己的才能,這些叛亂很快就會平定下去。

商王最大的毛病便是自以為是、剛愎自用。偏偏他自己非常清楚這點。他不信任任何人,他又過於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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