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kiss25

關燈
將厭沖動時候肢體的反應比大腦要迅猛, 當他真正吻上懷裏人柔軟的唇瓣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無比畜生且荒唐的事情。

可是已經發生了,他停不下來了。

懷裏人的唇, 那麽甜, 那麽軟...他不僅沒停下,反而加重了這個來勢洶洶的吻,絲毫不顧懷裏人的奮力掙紮。

這個充斥著暴力感的吻持續了很久,就在阮喃快要窒息的時候, 終於, 將厭松開了她。

交織的唾液和津液, 還有她用力咬破唇肉氳出來的紅色血絲。這一幕將厭幻想過無數回。

他是不管不顧了,做出這樣荒唐的舉動, 可阮喃憤怒恐懼到極點, 被松開後,她顫抖著用盡全力甩了將厭一巴掌。甩完巴掌, 她要開門下車去,可是車門被鎖上了。

滔天的委屈, 她開始流眼淚。

這是她的初吻,就這樣被野蠻地掠奪了。

將厭饒是被打, 不僅不覺得自己錯了, 甚至還更興奮起來。

“這是懲罰。”他無視臉頰邊火辣辣的痛感, 頷首逼近,一字一頓對阮喃道,“罰你不乖。”

阮喃氣得牙齒打顫, 渾身上下劇烈的顫抖。

將厭雙臂撐在阮喃身體兩側, 一向良好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像是被抽光, 變得毫無用處。此刻將厭已經無法牽動腦神經, 更別提控制自己的行為,占有欲還有妒忌心攀至頂點,他像是看不見阮喃的憤怒和恐懼委屈,繼續沈著聲道:“下回要是再惹怒我,後果不止這些。”

倏地,“你還是人嗎?”阮喃紅著眼睛瞪向他。

不解恨,走不掉,她還要繼續打他,將他打清醒。

將厭不知饜足,見她還有力氣動手打人,一把捉住她打算行兇的手。應該是沒親夠,將厭還想繼續低頭吻她,想堵住她不聽話的嘴。

可是阮喃的淚水滴落,濕漉了他的手背。

哭聲驚醒他,將厭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像是瘋子和變態。

她哭了。

又哭,每次都哭。

嘖,麻煩不已。

將厭擰著眉頭:“我想你,丫頭,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只要她哭起來,將厭就頭疼,他沒法再吻下去了,轉而試圖同她好好說話。

“從前是哥哥做錯了,哥哥認,你給哥哥一個機會。”

他想安慰她,可是阮喃哭的更加兇。

見她哭,將厭覺得心煩,意識又有些扭曲,不禁想起從前。

“哭什麽,為什麽哭?”他問,“從前小時候,我記得他也吻過你,你不也接受了?”

將厭說著,主動拉開一點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再是那樣極具侵略感的體.位,可是他外洩的戾氣依舊令人惶恐。

他口中的那個他,是大哥。

而那個吻,是禮節性的早安吻。

不本過是一件很尋常的事,再不濟一個無意瞥見的畫面,阮喃和大哥或許壓根不會放在心上,可將厭卻一直都記著,並且從始至終都很介意這件事,內心妒忌的萌芽深種,經年累月滋生蔓延。

將厭不懂,同樣都是親吻,為什麽大哥可以,自己就不行,為什麽阮喃要抗拒他。

所以他腦熱,所有的情感爆發,他沒能控制住自己。

“混蛋——”

“這是我,是我的初吻——”

阮喃骨子裏純情,很看重第一次,她哭著說。

將厭一楞,見她哭的那樣撓心,忽然意識到這丫頭是真的第一次和人親吻,剛才那的的確確是她的初吻。

他忽然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又喜又酥.麻,腦海像是在過電流。

可是,可是這丫頭為什麽不聽話,為什麽不乖?為什麽要交男朋友,為什麽次次都要和他對著幹?初吻沒了啊,沒了就沒了,要怪就怪她自己不乖。她只要一和他犟嘴,耍性子,將厭就控制不住。

“初吻,是初吻,哥哥也是初吻,哥哥都沒生氣,你生氣什麽?”將厭他已經失控了,什麽都聽不進去。

確實,當他吻上懷裏人唇瓣的一瞬間,他就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狗屁邏輯。

“唔——混蛋!”阮喃用力想推開他。

可將厭紋絲不動,語氣依舊癡纏:“我也是初吻,丫頭,我也是。”他應該是瘋了。

“我管你是不是!你令我恐懼、令我惡心——”

那天的事情,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被強吻的事情,阮喃委屈往心裏裝,將厭居然強吻了她,不僅這樣,後面也沒有說一句好話,他野蠻,他狹隘,他自私,他嫉妒成性,是瘋子。

可是到了隔天,將厭又一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就像是一場夢。阮喃還是在吃飯的時候聽家中的姆姆說才得知他走了。阮喃咀嚼東西的動作頓住,接著垂下眸子。

他回來的這段時間阮喃過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早已不似從前年少時他離家十天半個月去夏令營,回來候阮喃格外歡喜,此刻久別回來,他給阮喃帶來的只有恐懼和心亂心煩。

“小姐今天不回來住嗎?今天周末。”飯菜可口,阮喃卻味同嚼蠟,正咀嚼著,一旁的徐媽忽然問。

阮喃一驚,接著點頭:“嗯,不回來的。”

“那好,晚上睡覺記得蓋好被子,最近天氣轉涼了。”

“知道。”

...

外邊的房子阮喃還是租下來了,因為怕將厭突然回家,以及阮喃為了那點即將被消磨殆盡的睡眠質量,很多次晚上她都是住的外面的租房。或許是本科時期四名室友的性格都太好,忽然一下有了落差,以至於她這幾天心情並不是很好。

十月下旬,阮喃在學校的舉薦之下臨時接了一個工作,幫大市的國有企業平安商行做翻譯。

秦音半個月前出了國,這個學校裏突然少了最珍貴的摯友,阮喃花了不少時間適應。

“小喃!”

阮喃拿著臨時工作證,走在路上忽然被叫,回頭,只見簡堂騎著單車過來。

他們雖然確認了戀愛關系,但是簡堂整天忙起來沒個人影,說是戀愛,雖然在一個大學,一個校區,倒像是異地。

“小喃,你打算去哪兒呢?”簡堂停下車,貼心地幫她拿過背包,笑呵呵地,“我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走吧我們一起去六食堂吃飯。”

阮喃本來不餓,但是見他風風火火地過來,還是點點頭說:“好。”

他們的感情,說是情侶,阮喃覺得倒更像是朋友。可是已經答應了簡堂的告白,阮喃在戀愛方面也沒有什麽經驗,她只能默默熟悉著這層關系。

吃飯的過程,一直都是簡堂在說話,他性格開朗,陽光又積極,呆久了阮喃最近的頹廢也連帶著消散不少。

阮喃點了一盅雞骨湯泡飯,本想和他說這周末要去企業公司做翻譯的事,可是這時簡堂忽然接到導師一通電話,說實驗室來了領導,說要先走,沒辦法,阮喃知道他很忙。只是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吃頓飯,簡堂也意識到自己掃興,但是沒有辦法,這次的實驗真的很重要,他撓著後頸,語氣歉疚:“抱歉啊小喃,下回,下回補上。”

阮喃說沒事,你去吧,接著默默一個人在食堂吃完剩下的餐飯。

一周後,企業的活動如期舉辦,阮喃帶著證件和相關人員一起入場。

畢竟是國企,排場不是一般的大。

將厭作為北區一師的門面,也受邀出席。

兄妹二人迎面撞,這樣的場面二人均沒有想到,紛紛面露異色。將厭想回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介紹一下,這是本次會場的翻譯司,阮小姐,別看阮小姐年輕,還在讀書,但是啊,水平和能力是一流的。”場內的主管笑呵呵地介紹道,場內有很多外國記者,阮喃負責給這片區域的來賓做翻譯。

“這位是北軍區空軍空一師,將隊長。”

將厭的眉頭不可察的皺起來,但很快就覆原。

“阮小姐,你好。”將厭禮貌伸出手,舉止間沒有絲毫異樣流露,仿佛他們真的就是萍水相逢,點到即止。

阮喃還沒有從震撼之下回過神。

“你好...”

手交握完畢,掌心一觸即離。

只是,負責人剛才說什麽?空軍一師?阮喃看向站在一側的將厭,他穿著筆挺端莊的軍官制服,衣服恰好好處的撐起他身體的輪廓,時光賦予人驚心動魄的蛻變,他身上的不協調的點,不告而別的五年,一切似乎都能說得通了。

原來,他是去參軍了。

可是,他為什麽不告訴她?

將厭簡單露了一下面就離開了會場,他沒想到阮喃也會過來,這件事完全出乎他意料。

二人之間的關系還是冰的,還停留在那個充斥著暴力感的吻上。

自從將厭出現,阮喃一直都在關註他,見他離開,也借口離席,她追上將厭離開的腳步,要問清楚真相。

空蕩蕩的走廊,他的背影和年少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阮喃是跑出來的,一口氣還沒有喘勻,站定。

“這就是你離開的原因,對嗎?”阮喃從身後叫住他。

將厭察覺身後的動靜,駐足停步,皺眉,轉過身:“什麽?”

他一直以來刻意隱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騙我,你為什麽不說?”阮喃語氣不穩。

將厭皺起眉頭,還沒有想到合適的借口來回堵,阮喃又繼續質問:“你只是可憐我,對嗎,從小到大,你都是可憐我,可憐我沒父沒母,可憐我寄養在你家,我就像是一個小累贅,你都是可憐我!”

“你在胡說什麽?”

阮喃自嘲著:“連你出去參軍都瞞著我,可憐我,我把你當神明,而你呢?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告訴你什麽?告訴你你覺得我還能舍得走嗎?”將厭不喜歡她這副模樣,太囂張,太決絕,他轉身逼近她。

“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我。”阮喃依舊直視他,只是眼眶濕了,還是不停重覆這句話,她無法理解,也更無法接受。

“告訴你,告訴你什麽?讓你成天擔心我會不會死在半路上?”一句話,帶著狠勁兒,阮喃瞬間被唬住,咬住嘴唇,停止了叫囂。

將厭沒想到這件事這麽快就被她知曉了,瞞沒有能瞞得住,要是被她知道的話,這就意味著此後多了一個負擔,而且,他並不想阮喃知道他出去參軍的動機是為了反抗家族。

氣氛正膠著著,忽然:“阮小姐!”

“找了你好半天,會議馬上開始了。”有工作人員不放心,找了過來。

阮喃還盯著將厭,眼底紅著,可是將厭卻說:“回去吧,那裏需要你。”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得知真相之後,沒多久大哥找到阮喃談心。

“將敘哥哥,你找我。”阮喃剛從學校回來,就被大哥叫到了書房。

“小喃,聽說你前幾天參加了平安商行的企業活動,還在那裏遇見你二哥哥了,對嗎?”

阮喃沒有吭聲,沈默著點頭。

“小喃,很抱歉,其實,其實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可是小厭他不願意告訴你。”

阮喃:“....”

“當年他去參軍,也是有苦衷,一是為了應付主家那邊爺爺安排的人,二是為了讓你死心,也徹底讓他自己斷了念想。”大哥說著,似乎也很惋惜,但是沒有辦法,按了按有些疼的太陽穴,“他不想帶著牽掛前去,你就是他的弱點。”

大哥這番話準備了很多年,現在終於能托出。

當年,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的將厭對大哥說:“我想娶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大哥皺眉。

“我這輩子娶的人,只會是她。”

“你別忘了,身後還有一個宗家。”

“行啊,那就出去當兵,等什麽時候能和宗家那位爺爺抗衡了,我再回來。”

“小厭...”大哥很無奈。

後來麽,他確實去了,很決然。

...

阮喃從大哥的書房出來,有媽子過來安撫:“小小姐,二爺當年為了不讓你知道,不讓你擔心,才故意編了那些話來刺激你,好讓你不會因為他而傷心。”

“一是為了應付主家爺爺安排的人,二是為了讓你死心,也徹底讓他自己斷了念想,他不想帶著牽掛前去,你就是他的弱點。”

...

這個秘密,其實家中仆人知之甚少,不僅如此,家中的管家也禁止她們在阮喃面前提及。

可是現在阮喃已經知道了真相,也沒有必要藏著這些事。

自從那天在活動現場意外撞見,將厭就沒有在阮喃面前再出現過,不過他近期確實一直都留在青市。

多年不見了,杜明和林遠他們也都畢業有了新歸宿,杜明英年早婚,林遠接管了家裏的酒店產業,展青在隔壁F大讀機器人制造專業,各種專利拿到手軟。他們那幾屆,和阮喃熟悉的必定也和將厭淵源匪淺,而因為將厭的緣故,阮喃其實也在刻意回避他們。

將厭難得回來一趟,知道消息的兄弟們專門抽空出來陪將厭聚餐,也正是聚餐時,簡堂帶著阮喃去附近的清吧玩時,被他們幾個意外撞上。

簡堂為了彌補那天吃飯時的中途掃興,專門找了一個時間帶阮喃出來散散心。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一路上阮喃都在想著如何提分手,因為她徹底弄清楚了,她和簡堂之間只有朋友的感情,毫無戀人的感覺,這麽拖著對他們都不好。

可是她又恨著將厭,恨他騙了自己那麽多年。內心覆雜的念頭像是千纏百繞的蛛網,隱隱作痛。

他倆走進清吧的時候,杜明遠遠瞅著眼熟:“咦,這不是阮妹妹嗎?阮妹妹身邊的男孩子是?”

“你傻啊,小情人唄。”林少爺咧嘴笑道。

“喲,那就是妹夫了,咱們厭——”

“都有妹夫的人了,咱們厭怎麽還這麽沒個正經。”

“妹夫?”將厭語氣沈冽,透著一絲陰郁,他可不認什麽妹夫,嗤笑一聲,“對我來說,妹夫是像紙片一樣可以隨手扔掉的東西,不止如此,但也不過如此。”

在座的聽罷,忽然覺得四面八方變得冷颼颼起來。

“厭哥...冷靜啊,冷靜....”

“不過,把阮妹妹一個人丟在這裏,也太不安全了,小男友一點兒都不稱職——”

確實,此刻簡堂又掃了興。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簡堂說要帶她出來逛街,結果將她一個人丟在原地,他那該死的導師和學姐又在輪番轟炸。

“小喃....真是對不起。”簡堂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可是實驗方面國家和學校投入的資金很多,他不能松懈。

阮喃滿臉都寫著理解:“去吧。”手握在紅茶杯子,還在考慮怎麽樣提出分手。

簡堂滿臉的不舍不耐,但是不一會兒還是拿著外套離開了。

“這就....走了?噗,啥人吶?”林遠覺得莫名其妙。

阮喃現在孤零零一個人,她看著手邊的酒瓶,忽然心一橫,各種壓力和淩亂的心情壓得她喘不過氣,於是幹脆試著借酒消愁,可是她從未有過飲酒的經驗。一整瓶的清酒被她咕嘟咕嘟喝完,腦子清晰了一瞬間,緊接著糊成泥濘。

見狀,將厭眉頭一挑。忽然,他緊趕慢趕地起身,他朝著阮喃那邊去。

“欸?厭哥——”杜明不解地想拉住他。

“噓。”林遠制止了杜憨憨。

將厭明顯是要去找那邊的阮喃,身後的弟弟們見狀都紛紛斂了神。

阮喃還想再喝,忽然酒杯被人奪去,她一楞,擡頭,是將厭。

為什麽每次窘迫的模樣都會被將厭撞見,她忽然別過臉,想拿起包走趕緊從這裏離開。

可是被將厭輕松握住胳膊。

“誰準你來這兒的?”他問。

阮喃的胳膊被他桎梏住,熟悉的感覺,她的腦海一片泥濘,即便如此還是強行找回一點神智,她小聲尖叫道:“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將厭笑笑。

一系列的事實在腦海中碰撞,阮喃恨他不告而別,恨他三翻四次招惹,隨心所欲,不等將厭發作,她又賭氣不已的說:“既然你出去當兵都不告訴我,我怎麽樣都和你無關!”

“無關?”將厭笑,“你是真大了,這樣亂七八糟的地方都敢來。”

“喝了多少,說話。”

將厭捏住阮喃的下巴,阮喃醉眼朦朧,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下回要是再敢亂喝酒,看我怎麽治你。”

“我不僅喝酒,我還要和別人上床——不要你管!”

這句話觸及了逆鱗,將厭驀的冷下眼:“上床?你就這麽不自愛,白疼了。”

“不用你管!”

可是當抱著她回住處,一路上酒精發酵,阮喃的意識徹底模糊了。

阮喃哭著說要回自己的小房子,將厭拗不過,結果站在租的屋子前,又一次吻了她。

這個吻來勢洶洶,阮喃驚慌失措,接著猛推開他,將厭作勢還要再親,被阮喃的胳膊撐住胸口,強行撐開了一道距離。

而簡堂,被召喚回去後,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任務,打算給阮喃一個驚喜,他來到阮喃的小屋前等待她回來,結果,抱著鮮花來看望阮喃的簡堂,難以置疑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他們在做什麽?

這個抱著阮喃親吻的...是她口中那個被叫哥哥的人。

站在樓梯處,將厭註意到了滿臉不可置信的簡堂。他笑著將阮喃抱進屋裏,接著施施然出來。

“她是我的女朋友!”簡堂朝他難以置信地大喊,花也掉落了在地。

將厭手腕處的青筋激凸,掩去那一點厲色,笑著走下一節臺階:“從現在開始不是了。”

“你不是哥哥嗎?哥哥和妹妹又怎麽可以這樣...”簡堂徹底崩潰了。

“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她從小養在我身邊。”

“沒有,沒有血緣...可是,可是我們...”簡堂已經無法牽動意識來接受這些:“可是我和小喃是真心相愛,為什麽要奪人所愛?我和小喃在一起四年,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真心相愛?”將厭忽然聯想起剛才阮喃那句和別人上了床,他忽然動了殊絕的狠心。

簡堂的憤怒在將厭看來不過是小貓小狗的鬧騰,撓癢癢似的。

他絲毫不管外面的小男友,兀自回房,想問個明白。

他想知道剛才阮喃口中的上床,究竟是什麽意思。

可是不論他怎麽問,阮喃都是一個勁的往他胸口蹭。

甚至還要抱著他,主動脫了衣服。

這無疑是勾引,無疑是往幹柴烈火上澆油。

“繼續,還是停下來?”

“小東西,真不乖,是你勾引我的。”

她醉的不知道東南西北,嘴巴裏喃喃囈語的還是:“二…哥...”

將厭的自控力轟然倒塌。

進去時的阻力一瞬間提醒他,這丫頭又騙了他,但是已經開始了,停不下來了。

從頭到尾是她主動的,將厭不是什麽聖人,他也會□□也會因為她作踐自己而失控。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雨打葉子,水珠迸濺四散,葉子彈跳深顫,一滴接著一滴。

阮喃最後渾身沒了力氣,意識不清地陷入熟睡。

將厭在上方看著她,“小騙子。”他叫。

“又騙我。”

將頭深埋在她脖頸,到最後還是:“對不起。”

將厭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