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偷梁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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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以你要做的不是救他，而是殺了他。”
張氏幾乎是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的，殺子之仇她已經等了這麽多年，總算在她有生之年有機會得以報仇。
風澈臉上是痛苦的神色，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些。
“澈兒，你不必痛苦，祖母已經讓人去攔截風榮，沒有這解毒草，想必那風傾墨要不了多久就會沒命。”
“祖母，我們一路遇到的那些人也是您派去的？”
“不錯，那些人都是你父親當年的舊部，他們願意隱姓埋名，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們都會聽命於你。只是這麽多年，祖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讓你參與到這件事當中。畢竟風傾墨太厲害，他的手裏又有鐵甲軍，就算有你爹的那些舊部，可還是困難重重。如今不同，風傾墨身中劇毒，這是上天在幫我們。他死了，孤兒寡母有什麽用？到時候，正是你重新奪回這江山的時候。”
“祖母，可孫兒不想當皇上。”
“閉嘴，現在就由不得你了。”
此時辛嬤嬤匆匆走進來，“老王妃，失敗了。”
“什麽？”
“湛郡王太厲害，雖然身受重傷，可還是護住了解毒草，就在要得手的時候，有人救他，我們的人損失大半，能逃走的都是萬幸。”
張氏看向風澈，“澈兒，你記住了，這些人都是咱們淩王府的忠義之士，將來你當了皇上，不可忘記他們。”
“祖母……”
“不必多說，你快進宮去，一定要拿到解毒草，要不著痕跡的毀掉。”
“我……”
“快去，你若辦不到，就等著回來給我收屍吧。”
風澈大驚，他跪下，“祖母……孫兒遵命。”
風榮身受重傷，但是並未有生命危險。
風澈進宮後，他並未第一時間去養心殿，而是去了禦藥房。
宮女正在給皇上煎藥，正是風榮冒著生命危險保下的解毒草。
“哲郡王。”
“都起來吧，這是給皇上的藥？”
“是。”
“皇上的龍體關系到整個大周江山，你們可要仔細了。”
“奴婢們知道。”
風澈從袖口滑落一顆石子，趁宮女們不註意，丟到一處發出響動。
“何人？”
宮女們大驚，風澈道：“快去看看。”
“這藥……”
“我在這裏怕什麽。”
等宮女們去查看何人時，風澈隨便拿了一罐藥換到了小爐子上。
而那罐煎著解毒草的藥罐被他丟掉。
做完這一切他若無其事的用小扇子扇著小火爐，宮女們一臉無辜。
“哲郡王，沒有人。”
“可能是我們聽錯了，好好煎藥。”
“是。”
風澈若無其事的去了養心殿。
風傾墨的嘴唇上有淡淡的黑青色，其他的倒是沒什麽特別。
“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老王妃的身體怎麽樣了？”
“祖母她年紀大了，身體不適也屬正常。只是這次的誘因是擔心臣，才會病倒的。”
風傾墨放下手裏的折子，“你和風榮辛苦了，風榮還受了傷，你去看看他吧。”
“是，皇上。”
風澈離開的時候，和來送藥的人擦肩而過。
風榮傷的不輕，皇上特別恩準他在宮裏養傷。
傷得太重，風榮難以入睡，見到風澈來，臉上露出笑容。
“幸虧你不在，不然就多一個人受傷。”
風澈坐到椅子上，“你知道襲擊你的是什麽人嗎？”
“看他們的身手，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我想會不會是突厥人？”
風榮沒有看到他們的樣貌，可是既然是要搶他手裏的藥，肯定是不想皇上的毒解掉。
那非是下毒的人不可了，最大的可能就是突厥人，好在藥是保住了。
“可能是吧。”
風澈心不在焉，風榮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很容易就發現他的不對勁來。
“你怎麽了？”
風澈不想風榮發現什麽，正要搪塞過去，一個太監跑進來道：“不好了，皇上暈過去了。”
風榮受了重傷，焦急之下差點沒摔到地上。
“你留在這裏，我去看看。”
到了養心殿，太醫和皇後都在。
寧玉緊抿著嘴唇，風澈站在後面沒有出聲。
“皇後娘娘，皇上的情況很不好，本來就中毒了，可為何喝了藥後會更嚴重，如今已經毒入心脈了。”
寧玉站起身，掃視了一圈養心殿裏的人。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半個字，殺。”
所有人包括那些太醫都是一驚，趕忙跪下：“臣等遵旨。”
“奴婢遵旨。”
“奴才遵旨。”
……
皇上中毒的事情是保密的，可是身體做不得假，已經兩日皇上都沒有上朝了，大臣紛紛已經按耐不住在猜測。
風澈回到哲郡王府，張氏一臉欣慰：“澈兒，你做的好，不愧是你父王的兒子。”張氏的消息很靈通，這麽快就知道了宮裏發生的事情。
“祖母，孫兒累了，想回去休息。”
“去吧，祖母為了說了一門親事，下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那天你們成親。”
這個消息未免太突然了，風澈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他的拳頭捏緊，最終又放開，終究是沒有反駁。
回了自己的院子，風澈躺在床上左右睡不著，幹脆起身出了門。
小廝想跟著，風澈看了他一眼，“你留在府裏，若是祖母問起我來，就說我睡下了。”
“是。”
風澈一揚馬鞭，疾馳而去。
他什麽事情都會跟風榮說，可有件事終究是沒說。
那就是他喜歡上一個姑娘。
京城二裏胡同很普通的一個院子，風澈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
“是我。”
裏面好久沒有了聲音，然後是什麽打翻的聲音，又過了好久門才被打開。
面前的姑娘皮膚白皙，濃眉大眼，算不上特別漂亮，但勝在秀氣。
只是她的一雙大眼睛裏沒有一點神采，嘴角掛著笑容。
“澈大哥，是你嗎？”
蘇錦莫有些緊張，問出的話有點急切，如果是旁人可能可以從眼睛裏看出情緒，但是她不可以。
她的眼睛裏一片黑暗，什麽都沒有，只能從她的表情，她的語氣，知道她此時的內心活動。
“是我。”
風澈很自然的扶著她。
視線看到她 裙擺處的灰塵，想到剛剛聽到的聲響，他的眉頭皺了皺，“你剛剛摔倒了？”
“我已經習慣了，澈大哥你不必在意。”
風澈抿著嘴唇沒有說話，進屋後，風澈發現只有蘇錦莫一個人。
“房嫂呢？”
房嫂是平時照顧蘇錦莫的人，很奇怪今天沒有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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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幾乎是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的，殺子之仇她已經等了這麽多年，總算在她有生之年有機會得以報仇。
風澈臉上是痛苦的神色，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些。
“澈兒，你不必痛苦，祖母已經讓人去攔截風榮，沒有這解毒草，想必那風傾墨要不了多久就會沒命。”
“祖母，我們一路遇到的那些人也是您派去的？”
“不錯，那些人都是你父親當年的舊部，他們願意隱姓埋名，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們都會聽命於你。只是這麽多年，祖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讓你參與到這件事當中。畢竟風傾墨太厲害，他的手裏又有鐵甲軍，就算有你爹的那些舊部，可還是困難重重。如今不同，風傾墨身中劇毒，這是上天在幫我們。他死了，孤兒寡母有什麽用？到時候，正是你重新奪回這江山的時候。”
“祖母，可孫兒不想當皇上。”
“閉嘴，現在就由不得你了。”
此時辛嬤嬤匆匆走進來，“老王妃，失敗了。”
“什麽？”
“湛郡王太厲害，雖然身受重傷，可還是護住了解毒草，就在要得手的時候，有人救他，我們的人損失大半，能逃走的都是萬幸。”
張氏看向風澈，“澈兒，你記住了，這些人都是咱們淩王府的忠義之士，將來你當了皇上，不可忘記他們。”
“祖母……”
“不必多說，你快進宮去，一定要拿到解毒草，要不著痕跡的毀掉。”
“我……”
“快去，你若辦不到，就等著回來給我收屍吧。”
風澈大驚，他跪下，“祖母……孫兒遵命。”
風榮身受重傷，但是並未有生命危險。
風澈進宮後，他並未第一時間去養心殿，而是去了禦藥房。
宮女正在給皇上煎藥，正是風榮冒著生命危險保下的解毒草。
“哲郡王。”
“都起來吧，這是給皇上的藥？”
“是。”
“皇上的龍體關系到整個大周江山，你們可要仔細了。”
“奴婢們知道。”
風澈從袖口滑落一顆石子，趁宮女們不註意，丟到一處發出響動。
“何人？”
宮女們大驚，風澈道：“快去看看。”
“這藥……”
“我在這裏怕什麽。”
等宮女們去查看何人時，風澈隨便拿了一罐藥換到了小爐子上。
而那罐煎著解毒草的藥罐被他丟掉。
做完這一切他若無其事的用小扇子扇著小火爐，宮女們一臉無辜。
“哲郡王，沒有人。”
“可能是我們聽錯了，好好煎藥。”
“是。”
風澈若無其事的去了養心殿。
風傾墨的嘴唇上有淡淡的黑青色，其他的倒是沒什麽特別。
“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老王妃的身體怎麽樣了？”
“祖母她年紀大了，身體不適也屬正常。只是這次的誘因是擔心臣，才會病倒的。”
風傾墨放下手裏的折子，“你和風榮辛苦了，風榮還受了傷，你去看看他吧。”
“是，皇上。”
風澈離開的時候，和來送藥的人擦肩而過。
風榮傷的不輕，皇上特別恩準他在宮裏養傷。
傷得太重，風榮難以入睡，見到風澈來，臉上露出笑容。
“幸虧你不在，不然就多一個人受傷。”
風澈坐到椅子上，“你知道襲擊你的是什麽人嗎？”
“看他們的身手，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我想會不會是突厥人？”
風榮沒有看到他們的樣貌，可是既然是要搶他手裏的藥，肯定是不想皇上的毒解掉。
那非是下毒的人不可了，最大的可能就是突厥人，好在藥是保住了。
“可能是吧。”
風澈心不在焉，風榮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很容易就發現他的不對勁來。
“你怎麽了？”
風澈不想風榮發現什麽，正要搪塞過去，一個太監跑進來道：“不好了，皇上暈過去了。”
風榮受了重傷，焦急之下差點沒摔到地上。
“你留在這裏，我去看看。”
到了養心殿，太醫和皇後都在。
寧玉緊抿著嘴唇，風澈站在後面沒有出聲。
“皇後娘娘，皇上的情況很不好，本來就中毒了，可為何喝了藥後會更嚴重，如今已經毒入心脈了。”
寧玉站起身，掃視了一圈養心殿裏的人。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半個字，殺。”
所有人包括那些太醫都是一驚，趕忙跪下：“臣等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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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遵旨。”
……
皇上中毒的事情是保密的，可是身體做不得假，已經兩日皇上都沒有上朝了，大臣紛紛已經按耐不住在猜測。
風澈回到哲郡王府，張氏一臉欣慰：“澈兒，你做的好，不愧是你父王的兒子。”張氏的消息很靈通，這麽快就知道了宮裏發生的事情。
“祖母，孫兒累了，想回去休息。”
“去吧，祖母為了說了一門親事，下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那天你們成親。”
這個消息未免太突然了，風澈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他的拳頭捏緊，最終又放開，終究是沒有反駁。
回了自己的院子，風澈躺在床上左右睡不著，幹脆起身出了門。
小廝想跟著，風澈看了他一眼，“你留在府裏，若是祖母問起我來，就說我睡下了。”
“是。”
風澈一揚馬鞭，疾馳而去。
他什麽事情都會跟風榮說，可有件事終究是沒說。
那就是他喜歡上一個姑娘。
京城二裏胡同很普通的一個院子，風澈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
“是我。”
裏面好久沒有了聲音，然後是什麽打翻的聲音，又過了好久門才被打開。
面前的姑娘皮膚白皙，濃眉大眼，算不上特別漂亮，但勝在秀氣。
只是她的一雙大眼睛裏沒有一點神采，嘴角掛著笑容。
“澈大哥，是你嗎？”
蘇錦莫有些緊張，問出的話有點急切，如果是旁人可能可以從眼睛裏看出情緒，但是她不可以。
她的眼睛裏一片黑暗，什麽都沒有，只能從她的表情，她的語氣，知道她此時的內心活動。
“是我。”
風澈很自然的扶著她。
視線看到她 裙擺處的灰塵，想到剛剛聽到的聲響，他的眉頭皺了皺，“你剛剛摔倒了？”
“我已經習慣了，澈大哥你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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