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九章選拔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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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程閣老道:“皇上,老臣年事已高,想要告老還鄉。還望皇上恩準。”

風傾墨擡頭,“閣老對大周鞠躬精粹,回去頤養天年也是應該的。不過你就不想知道,朕會把江山交到誰的手裏?”

“老臣已經老了,只能給皇上提點微薄之言,做不得數。至於何人坐擁這江山,更不是老臣能左右的。皇上是明君,比老臣看得透。老臣告辭了,過幾日就和老伴收拾收拾離開這京城了。住了大半輩子的京城,真有點舍不得,可人老了,還是想要落葉歸根啊。”

“閣老安心,朕定會把江山交給可靠的人。”

程閣老拜下,“皇上,老臣替天下百姓謝謝您。”

“閣老如此說,朕實覺慚愧,可大周沒有風傾墨,依舊是大周,朕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凡人。”

程閣老起身,“皇上,風澈風榮二位郡王雖然心性尚未成熟,可假以時日必定是帝王之才,到底誰最後能當此大任,就要看皇上您了。”

程閣老一開始多少是不滿的,風傾墨丟下偌大的江山不管,可現在,他釋然了。

就像他,四朝元老,位高權重,以為自己多重要,而實際上,沒有他,大周的江山依舊穩固。

桑雅公主沒有死,按理說應該跟風傾墨成親了,可是風傾墨早就讓人調查了桑雅公主的一切。

他把一份調查的結果交給了突厥使者,使者氣的臉都綠了。

哪裏還有臉提讓公主和風傾墨成親的事情。

倉皇離開了京城回了突厥,桑雅公主卻被丟下。

自知自己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桑雅公主安分了很多,基本上住在雅軒宮就不出來。

皇宮這麽大,多一個人住也無所謂,只要那個人知道自己的位置,安守本分。

禁衛軍選拔開始,能有資格參加禁衛軍選拔的都是皇親貴胄,風澈和風榮赫然在列。

選拔共分三場,第一場和第二場都是武鬥,第三場是文鬥,最後是綜合考核。

風傾墨和寧玉親自評判。

第一場武鬥是混戰,一百個人上場,一炷香的時間,留在臺上的繼續一場。

“那個穿紫色直裰的身手不錯,比起飛鷹都不差。”

飛鷹是經過專門訓練的,這些皇親貴胄能有如此的身手,也讓人刮目相看了。

“那個是風榮,今年不過才十八歲。”

風傾墨暗自點頭,視線下意識看向程閣老推薦的另一個。

風澈比風榮狡猾很多,他自己並不出手,一直跌跌撞撞的偽裝自己,可是這麽久了,他卻能安然站在臺上,真的沒有身手嗎?

寧玉順著風傾墨的視線看過去,“這個穿藍衣服的,看似很弱,實際上身手很不一般。”

“嗯,他叫風澈,跟風榮一樣,也才十八歲。”

寧玉看了眼風傾墨,又看了看臺上的兩人,“皇上對他們似乎格外上心?”

“如果不出意外,我會在他們當中選一個人。”

這話別人可能聽不懂,可是寧玉懂。

她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卻什麽都沒有說,繼續看臺上的比試。

一炷香的時辰到了,留在臺上的大概有一半人。

這些人繼續進入第二場,中間不能休息。

第二場是騎射,每個人都配有沒有箭頭的箭,互相對射,同樣是一炷香的時間,最後留在馬上的可以進入第三場。

雖然是沒有箭頭的箭,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都穿上了鎧甲。

穿著厚重的鎧甲騎射對於普通人來說本來就是一項考驗,這些人大多數平時都養尊處優,能進入第二場的都是體力比較好的,最起碼騎在馬上能把箭射出去。

一炷香後,留在馬上的不過數人。

第三場,文鬥。

場上擺了十個架子,每個上面有一幅沒有拉開的卷軸。

風傾墨說道:“這十幅卷軸裏是一部梵文經書,還是一炷香的時辰,你們盡量多記,一炷香後,誰默寫的多,準確,誰就能進入禁衛軍。”

一炷香開始,卷軸拉開。

從現場看,誰也不知道誰能記得更多,看上去都在認真記。

不過從移動的腳步看,有的還在第一幅,有的已經在最後一幅了,是不是真的記下了就不得而知了。

“時辰到。”

銅鑼敲響,一炷香的時辰到了,卷軸被重新卷起來,默寫開始。

有人只寫了幾個字,就搖頭停筆了。

風榮聚精會神的寫著,並未註意其他人,而他顯然是其他人註意的對象。

一張寫完又是一張……

最後風澈都停筆了,風榮卻還在寫。

風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只是這表情稍縱即逝,很快他就平靜的等著。

“時辰到。”

風榮也停筆了。

毋庸置疑,寫的最多的是風榮和風澈,然而風澈比風榮還少了兩張紙。

若是準確度一樣,那麽就是風榮勝。

“湛郡王風榮,全對。哲郡王風澈,全對。湛郡王比哲郡王寫的多了兩頁紙,這一場比試湛郡王風榮勝。”

負責檢驗的公公大聲宣布結果。

風傾墨對身邊的總管太監說了什麽,總管太監大聲說道:“皇上有旨,風榮風澈二位郡王一起進入禁衛軍。”

二人本來還在為要分別了而傷心,畢竟風榮進了宮,風澈想要經常見他就難了,可是現在兩人都進了宮,那就可以跟以前一樣天天見面。

“謝皇上隆恩。”

二人跪下謝恩。

“皇上,我不服氣,他們作假。”

成郡王風賀跪下,一臉憤慨。

“風賀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風榮咬牙切齒道。

“哼,風榮,你敢說你和風澈以前沒有看過剛剛的經書嗎?”

風榮和風澈閉口不言,風賀像是抓住了他們的把柄似的,“皇上,他們心虛了,不敢說話了。所以……”

“皇上,我們並沒有看過剛剛的經書,不知道成郡王是從哪裏聽到的謠言。”

風榮跪下。

風澈微微蹙了蹙眉,同樣跪下,但是什麽話都沒說。

“皇上,我不是聽到的,是我親眼見到的。那日,大福寺的主持恭迎經書,湛郡王和哲郡王後來跟著主持進了禪房好久都沒有出來。看他們今天的表現,我想他們不可能沒有看過那經書。”

成郡王風賀滿臉憤慨,除了風澈和風榮就是他寫的最多,他肯定是不甘心的。

“風賀,你怎麽知道大福寺主持請的就是這部經書?”

風傾墨的臉色如常,並未因為聽了風賀的話就責問風澈和風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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