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四章起了殺心

關燈
風傾墨的到來扭轉了坤寧,冀王的人節節敗退,最後風傾墨用了三個月徹底消滅了冀王,並抓他上京。

而趙江戰死。

采鳳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可她茫然不知所措,連可以去尋找趙江的地方都沒有。

過了幾天,采鳳再沒有出現在醉仙樓。

風傾墨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就這樣來到了養心殿。

“王爺,請您卸下佩劍。”

侍衛們不敢強迫,但是也並不敢讓風傾墨就這麽帶著武器進入養心殿。

風傾墨解下佩劍丟給他們,他們著實松了口氣。

走進養心殿,風傾哲還是曾經的風傾哲,風傾墨也還是那個風傾墨,可是一切都不同了。

“我贏了,玉兒呢?”

風傾墨這話沒有任何感情和情緒,他看著風傾哲,眼前的人若不是皇上,他肯定會殺了他。

風傾哲命人帶寧玉過來,寧玉見到風傾墨過來抱住他,似乎不理會風傾哲。

“玉兒。”

風傾墨臉上的線條變得柔和,語氣也是百般溫柔。

然而他們被包圍了,風傾哲根本沒有打算讓他們離開。

“不管命運如何,朕都不會認輸。”

“皇兄,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今天的事情一發生,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就徹底毀了。

“朕不得不如此。”

圍著風傾墨和寧玉的是風傾哲的禁衛軍,也是他身邊身手最好的,可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風傾墨的武藝到底有多高。

禁衛軍根本不是風傾墨的對手,可架不住皇宮裏人多。

風傾墨抽出腰間的軟劍,這才是他真正的武器。

他一只手攬著寧玉,另一只手揮舞著軟劍,周圍沒有人敢靠近。

劍鋒直指風傾哲,風傾哲後退數步,手裏隨意抓起了一個硯臺丟過來,卻沒有擋住劍鋒的銳利。

硯臺被砍成兩半,劍鋒離風傾哲的喉嚨只有寸許。

禁衛軍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們緊張的看著風傾墨。

“不想皇上死,就退下。”

風傾墨的聲音淡漠,禁衛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不決。

“都退下吧。”

風傾哲說話了,禁衛軍自然沒有了顧慮,紛紛退下。

風傾墨收起軟劍,他看著風傾哲,“你真的不打算放過我們?”

如果沒有出征這件事,他和寧玉已經離開了京城,過上了自由自在的田園生活。

可是現在似乎不可能了,樹欲靜而風不止。

“並非我不肯放過你們,而是歷史不肯放過你們。”

“你這是什麽意思?”

風傾墨瞇眼,自從他知道不是他大哥對他下的毒,他就想過重拾這份兄弟情,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

生在帝王家就不要去談什麽感情,那是奢侈的欲望。

“程曦沒告訴你們?你會成為下一個皇帝,而我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這半年裏,如果我殺了你,你說是什麽結果?”

風傾哲說這個話的時候,語氣帶著點自我嘲笑,但又讓人覺得這只是錯覺。

帝王就是帝王,哪怕知道自己敗了,依舊不會失了風度。

他沒有陰謀手段,他就是要擺明立場,他風傾哲跟他風傾墨,勢不兩立。

寧玉緊抿著唇,“程曦也告訴過我,她不相信你會死,歷史畢竟經過了很多年,所有偏差也不一定。”

“我要做改變歷史的人。”

風傾哲看著寧玉的眼神很覆雜,曾經,他的心裏住過一個女人,她近在眼前,卻遠在天涯。他和她永遠不可能,她的心沒有一刻是屬於他的。

“知道為什麽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嗎?趙尋是不可能帶兵支援趙江的,他就算為了他弟弟,也只可能救他弟弟一個人,怎麽會讓自己的人送死救大周的兵馬?”

“棋差一招,朕承認之前那部棋走錯了,可是這次我不會錯。”

話剛剛說完,寧玉就一口黑血吐出。

寧玉渾身無力,癱軟在風傾墨的懷裏。

風傾墨出征,寧玉被軟禁的這些日子,風傾哲對她的生活事無巨細,可是也在她的食物和水裏下了毒。

慢性的毒藥會深入骨髓,如今就算是莫神醫也沒辦法,除非有解藥,而解藥只有他有。

“你對玉兒做了什麽?”

風傾墨的眼神要殺人,他恨不能一劍解決了風傾哲。以前的忍讓情誼都不覆存在,此時只有恨。

他恨為什麽沒有早點做出決定,為什麽沒有狠下心來。

“就是你看到的,如果不想寧玉死,交出虎符還有玄鐵至尊令,回你的景王府待著。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暫時不會殺你。”

風傾墨從懷裏掏出虎符,“風傾哲,從今日起,你我不再是兄弟。”

手一松,虎符落地。

“玄鐵至尊令,明日我會派人送進宮,不過你若是想得到鐵甲軍,那就別做夢了,鐵甲軍從來都不是玄鐵至尊令可以號令的。”

打橫抱起寧玉,離開了養心殿。

在風傾墨的懷裏,寧玉很安心,都不覺得難受了。

“玉兒,很快就回家了,莫神醫會有辦法的,就算莫神醫沒有辦法,我也一定會拿到解藥的。”

風傾墨都沒有發現,他說話的時候,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他在害怕。

騎馬擔心寧玉顛簸,他搶了建安侯府的馬車就這麽揚長而去,鬧得建安侯府女眷面面相覷。

馬車趕得很快,風傾墨害怕寧玉睡著,不停地跟她說話。

景王府離皇宮本就沒有多少路程,加上這條路寬敞好走,很快就回了王府。

風傾墨一路抱著寧玉進府,下人們頓時慌了。

幾個丫鬟更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去請莫神醫。”

寧玉躺在床上,臉色很差,嘴角還有血跡。

“我沒事,暫時死不了。”

“不許你說死,我們還有很多好日子要過呢。”

風傾墨抓著寧玉的手,右手撥開她貼在額頭的散發。

這些日子寧玉就時不時的覺得自己的胸口悶,可醫者不自醫,原來是中毒了,她竟然沒有看出來,她真不是個好徒弟。

寧玉身手想要摸一摸風傾墨的臉,可是怎麽都使不上勁,前兩天也沒這麽沒用,這是怎麽了。

風傾墨抓住寧玉要落下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玉兒,答應我,千萬不要有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