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五章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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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傾墨摟著寧玉,“沒事了,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場戲。”

他溫熱的氣息撲在寧玉的耳邊,讓她心安。

“什麽戲?”

“咱們回屋再說。”

回到屋裏,風傾墨扶著寧玉坐下,丫鬟們準備給寧玉梳洗卸妝,風傾墨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我來照顧王妃。”

丫鬟們退下,翠菊出門順手關上房門。

風傾墨給寧玉脫掉鞋襪。

“我自己來。”

“我來。”

風傾墨按捺住寧玉的身體,將她一雙玉足放到盆裏。

一開始寧玉還在掙紮,慢慢的,她拗不過風傾墨,也就作罷。

身體放松下來,腳上被溫熱的水泡著,風傾墨用手慢慢的往她腳背上澆著水。

心裏的那些不安和恐懼,隨著風傾墨輕柔的動作慢慢消失。

她漸漸有了睡意,居然就這樣睡著了,待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五更天。

她身上的外衣都脫了,頭上的發飾也解開了。

她居然睡的這麽沈,連衣服和頭飾被脫了都不知道。

震驚之餘才回想起來,風傾墨在給她洗腳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腳上捏著,讓她很舒服。

定然是風傾墨按動了她腳上的穴位,這才讓她那麽快就沈睡過去。

虧她還跟著師父學醫術,居然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風傾墨的意圖。

睡一覺醒來後,她在宮裏受到驚嚇導致的心裏不安都消失了。

風傾墨長得太好看了,就連睡著了都這麽好看。

突然想起來,晚上回來後,風傾墨跟她說昨晚宮裏的那一出只是在演戲。

演戲?

能在宮宴上上演那樣一出大戲的人只有一個,就是風傾哲。

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分明心裏已經對風傾墨有了芥蒂,卻要用這樣一出戲,讓外人看到他對風傾墨的信任。

風傾哲的目的何在?

一側的人突然睜開眼睛,把寧玉摟在懷裏。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雖然動作很突然,不過寧玉已經習慣了,倒是沒有被嚇到。

“我在想昨晚皇上為什麽要那麽做?”

“猜到是皇上設計的?”

“皇宮裏,除了皇上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能演這樣一出大戲。”

寧玉之前是因為受了驚嚇才會沒有去想,等安靜下來,未必就想不到。

風傾墨把寧玉臉上的散發撥開,“皇上這麽做的目的只有一個,他要對付冀王了。”

寧玉吃驚道:“可是冀王手裏的勢力不亞於皇上,甚至隱藏的實力比皇上還強,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誰贏誰輸還不知道呢。皇上真的有把握能對付冀王?”

“所以他要演這樣一出戲,讓我出局,這是他和冀王的對決。”

“你會嗎?”

現在的局勢,風傾墨要是站在誰的一邊,那這一邊肯定會贏。

“以前可能不會,自從有了你,我會。”

“你不怕皇上贏了之後對付你?”

寧玉隱隱有些擔心,上回造橋的事情明顯皇上對風傾墨已經心存芥蒂,並非表面上看上去那麽兄弟情深。

“玉兒,你也太小看你男人我了,我不去爭這個江山,不代表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放心吧,將來我有辦法讓皇上不能動我們分毫。不管這次是誰勝出,哪怕是冀王,也無所謂。”

寧玉突然有想哭的沖動,這個男人真的要為了她放棄整個江山。

“傾墨,玄鐵至尊令真的在你手裏嗎?”

“在。”

“那鐵甲軍呢?”

這是個秘密,寧玉從未問過,心裏有些緊張,若是風傾墨 不說也沒什麽,可是多少會有那麽一點失望。

風傾墨輕笑出聲,摸了摸寧玉的秀發,“玉兒,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不會瞞著你的。”

“包括鐵甲軍?”

鐵甲軍是神話一樣的傳說,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就算是皇上,冀王,當年的沐王,誰不想得到鐵甲軍。

若是沐王有鐵甲軍他就不會敗,若是冀王有鐵甲軍他就不必隱忍這麽多年。

風傾墨又何嘗不是隱忍多年,然而風傾墨這麽多年從未顯露過鐵甲軍的事情,莫非根本沒有鐵甲軍的存在?

若然不是如此,這個天下都該是風傾墨的,哪裏還有這亂世的紛爭。

“鐵甲軍確實存在,也確實聽命於我。”

很平淡,很肯定,卻那麽不真實。

寧玉很想問一句,為何?

不用問出來,以風傾墨和寧玉的默契,他已經看明白了她臉上表情的意思。

既然鐵甲軍在他的手裏,為何他還要如此隱忍,這個江山都該是唾手可得的。

“鐵甲軍是當年高祖所創,為的是保衛大周邊戍。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沒有外敵來犯嗎,那是因為傳聞中的鬼兵就是鐵甲軍。”

除了突厥,其實還有很多邊陲小國,若是都跟大周過不去,也是一件很頭痛的事情。

然而這麽多年,除了突厥跟大周起了沖突,其他的小國都很安分。

原來是這個原因。

傳聞鬼兵護城,原來不是鬼兵。

“所以,鐵甲軍不會參與皇位之爭。”

風傾墨牽了牽嘴角,“事無絕對,但若真的有那一天,恐怕就要生靈塗炭了。”

沒有了護城軍保衛邊戍,外患四起,內裏又為了皇位爭得你死我活,最受苦的恐怕就是百姓。

“傾墨,皇上對你起了疑心,不管是皇上還是冀王贏了,可能都不會放過我們。”

“我知道,可是我當年答應過皇祖父,定要守護好江山,除非找到可以代替我的人,否則我暫時還不能置身事外。”

老老皇帝把鐵甲軍交給了風傾墨,而不是交給自己的兒子,這件事在老皇帝心裏大概也是個結。

追根究底老皇帝也是疼愛風傾墨的,換做其他兒子,他大概就動手了。更不會幫風傾墨隱瞞鐵甲軍的事情,不然也不會眾多皇子沒有一個知道鐵甲軍真正的面目。

“傾墨,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跟你在一起。”

寧玉把頭靠在風傾墨的胸膛上,比起之前,現在他們的心更近了些。

夫妻之間的坦誠是交心的最好途徑。

白雪皚皚,梅花盛開,魏夫人多日未曾出府,卻頂著寒冷來景王府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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