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五章陰雨連連

關燈
一連下了半個月的雨,風傾墨和寧玉都未曾出門。

“俞夫人那裏沒有消息?”

那日走後,俞夫人就沒有了消息。

想必是俞大人並不答應去尋找神魚的眼淚。

“沒有神魚的眼淚做藥引,俞姑娘的臉是沒有辦法治好的。”

“我聽說那個村子的人很排外,外人想要得到神魚的眼淚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才要俞大人親自出馬,他身上的那個荷包,不管是誰給他的,這個人必定跟那個村子有莫大的關聯。”

兩人正說著話,翠菊走了進來,“王爺,王妃,宮裏來人了,說是奉了皇上口諭,讓王爺進宮。”

風傾墨來了養心殿,外面的雨太大,他的衣擺被打濕。

“不知皇兄讓臣弟進宮有何事?”

“六弟,這雨多日未停,已經多處橋梁被沖塌,特別是近郊的那處原本的木橋,也塌了。賑災的糧食無法運送出去,實在是著急。”

“皇兄的意思是讓臣弟去修橋?”

那座橋被沖垮很多次了,各種結構的橋都試過,可是一旦多日下雨就會造成河面暴漲,山上的洪水一旦下來,什麽結構的橋也沒用了。

“換其他人去朕不放心,還有就是,希望六弟你能夠找幾個能工巧匠,設計出一款適合近郊地形的橋。”

風傾墨看著風傾哲,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什麽,可是什麽也沒有看到,只有真誠。

可能是他多心了,皇兄或許真的只是信任他。

“臣遵旨。”

雪顏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恭喜皇上,景王答應了,就意味著您很快就能夠得到玄鐵至尊令。”

“你怎麽知道景王建造的橋就一定會塌?”

“皇上,想要橋塌有一百種辦法,最重要的是,您已經心動。”

雪顏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心動了,他又怎麽會讓風傾墨去建造橋。

一旦風傾墨造的橋坍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治他的罪,不僅可以讓他把手裏的兵權交出來,同時可以威逼他交出玄鐵至尊令。

有了玄鐵至尊令他就等於得到來了鐵甲軍。

他不信自己只有一年的江山,也不信自己只有一年的命。

“你可以走了,朕說過了,沒有朕的旨意,不要進宮了。”

“雪顏告退。”

風傾哲瞇眼,這個女人很了解他的心理,所以才會讓他處處被動。

不管他能不能得到玄鐵至尊令,這個女人不能留。

風傾墨回了王府,寧玉詢問他進宮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皇兄有點奇怪。他突然讓我去建造近郊的那座橋,讓我心裏不安。”

剛剛說完,宮裏的聖旨就到了,不僅讓風傾墨建造近郊那座被沖垮的橋,還讓他在一個月內完成。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這樣苛刻的條件,若不是為難風傾墨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宮裏的傳旨太監走了,風傾墨拿著聖旨皺眉沈思。

“皇上這是怎麽了,明知那座橋的難度,還規定了時間。”

寧玉也很不解。

“看來不是我的錯覺,這件事必然有蹊蹺。”

這麽多年的腥風血雨,讓風傾墨的感覺很靈敏。

“要不要等皇叔回來商量,大概有四五天皇叔和程曦就會回來了。”

“來不及了,既然皇上讓我造橋,那我就造。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風傾墨還想等局勢穩定了就帶著寧玉隱居田園,誰知道皇上居然開始對他下手,實在是讓他失望。

寧玉憂心忡忡,也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帝王心海底針,實在是難以捉摸。

當初風傾墨一直都在裝病,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才能平安無事這麽多年。

如今風傾墨不在掩飾,他的光芒漸漸顯露,連風傾哲都感覺到了威脅,或者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麽,比如玄鐵至尊令。

可是風傾哲不是只有一年的江山和壽命了嗎,他想做什麽?是想改變這命運?

還是……他不相信程曦的話?

想到這個可能,寧玉越發的坐立難安,如果真是這樣,風傾墨就危險了。

吳涵聽說風傾墨要造橋,立馬央求她爹尋找能工巧匠幫助風傾墨。

吳尚書搖頭,“女兒,你別摻和這件事,這段時間離景王府遠點,聽見沒有?”

“可是……”

她正要說她娘為了舅舅的事情,經常拜訪景王妃,到嘴的話沒敢說出來。

她娘是背著她爹去找景王妃的,要是讓她爹知道她娘為了她舅舅奔走肯定會生氣。

她那個舅舅實在是入不了她爹的眼,若不是母親堅持,她也懶得管她舅舅的事情。

也可以說,她去景王府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她舅舅的腿,她只是想見到他。

為何她爹不肯幫忙?

十幾歲的吳涵已經有了點政治的嗅覺,“爹,是不是此次修橋有什麽危險?”

吳尚書皺了皺眉,她不希望女兒成為第二個婉妃。

當年婉妃跟著她爹就是什麽話題都討論,最後進了宮也不安分,下場是那樣的淒慘。

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嫁了,不要參與男人的話題。

“女孩子還是要以琴棋書畫女紅為主,不要說這些。如果想下棋,爹爹可以陪你。”

吳涵心中不悅,她爹明顯是不想告訴她,面上卻撒嬌道:“爹,我就是隨便問問,誰要跟你下棋,每次都輸給你,我去找娘了。”

吳夫人恨聲道:“你爹就是偏心,嫌棄你是女孩,放心,只要你舅舅的腿好了,定然能為大周立功,到時候還怕沒人給你撐腰嗎?”

吳涵心裏冷笑,她娘真是太天真了,就她舅舅那個爛泥糊不上墻的德行,真的能在戰場上立功?不會臨陣脫逃給家族帶來麻煩就是好事了。

如果不是為了接近景王,她是不會跟著她去景王府,也不會幫著她隱瞞這件事不讓她爹知道。

“娘,您覺得景王怎麽樣?”

“景王當然是好,風度翩翩,文武雙全,最重要的是,他是皇上最親近的弟弟,手裏又有兵馬。”

說著說著,吳夫人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看到吳涵的表情,她心中更是大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