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一章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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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仙樓吸引景王妃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近景王。

她心裏暗自想,景王妃這麽容易就上鉤,定然是個愚蠢的。一般身邊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她不該處處警惕嗎?

如此放心,是對自己有信心呢,還是認為景王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她不得不承認,景王妃很漂亮,可是那又如何,一個沒有城府的蠢女人罷了。

吳涵擡頭,直視著寧玉的眼睛,寧玉有瞬間的錯愕,她看到了什麽?貌似是挑釁?

頓時有種想笑的沖動,用力掐了把風傾墨腿上的肉。

風傾墨挑眉,“玉兒,這是白天,還是在外面。”

寧玉不敢動了,誰知道風傾墨還會說出什麽讓人害羞的話來。

風傾墨輕笑出聲,“玉兒,等將來,我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就像這樣,我騎著馬帶著你,咱們看日出日落,不用為那些擾人的事情煩憂。”

“真的嗎,你真的能放下這一切?”

“我從未在意過,又怎麽會放不下,你才是我要珍惜的人。”

寧玉心裏感動,她知道,風傾墨並非不在意,他若不在意,他又怎麽會隱忍這麽年。又怎麽會每天都刻苦習武,學習兵法。能打敗霍將軍,可不是憑運氣就可以的。

他只是在江山和她之間做了個選擇——他選擇了她。

兩人耳鬢廝磨,看在別人眼裏真是神仙眷侶。

“景王和王妃真的好相愛,將來我要是嫁人了,也能如此就好了。”

“羞不羞,你就這麽想嫁人?”

幾個官宦家的小姐打打鬧鬧。

風傾哲道:“兵部尚書果然教女有方啊,我大周的女孩子就該如此。”

那只被射中的灰色的野兔被提到眾人面前來,風傾哲說道:“今日你們誰獵的獵物多,朕重重有賞,現在各自去吧,巳時來這裏集合。”

皇上有命誰敢不從,吳涵很想跟著風傾墨,可是風傾墨已經帶著寧玉走遠了。

她只得上馬,跟著自己的同伴們往別處走。

她不想別人看出她的心思,剛剛那一手,她就是露給風傾墨看的,然而他連一個讚賞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景王妃不過一個花瓶,她憑什麽得到景王的愛。

“涵姐姐你怎麽了?”

黎麗騎著一匹很溫順的馬跟在吳涵身邊,不光是她,基本上他們所騎的馬都是經過馬官挑出來的性情溫順的馬。

圍場有專門養馬的地方,為的就是達官貴人門來玩的時候,可以隨時挑馬換馬。

“沒什麽,可能是風有點大,感覺有點冷。”

“要不要讓人給你拿件衣服來?”

皇上在,她們肯定都小心翼翼了很多,要是平時,還用說嗎,直接喊了人去馬車上拿衣服來。

來一次圍場不容易,誰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說話做事也都謹慎了許多。

黎麗嘴上這麽說,視線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吳涵瞟了她一眼,“走吧。”

皇上這麽說了,擺明不想他們這群人跟著,她只有在這次的打獵中嶄露頭角,才能讓景王刮目相看。

以後來日方長,就不信不能虜獲景王的心。

風傾墨騎馬帶著寧玉,一路往沒人地方。

對他們來說,打獵是其次的,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心倒是真的。

這圍場裏樹木茂密,空氣清新,不往深處走也不會有什麽猛獸,頂多幾只野兔,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你怎麽沒跟我說你也會來?”

寧玉斜睨著風傾墨,她的這個位置就算想正眼看風傾墨也沒辦法。

風傾墨把下巴放在寧玉的肩膀上,“是皇兄臨時決定要來打獵,我就跟著來了,真不是故意瞞著你。”

寧玉要是會相信他的話就怪了,不過她還是心理暖暖的,風傾墨答應來不過是因為不放心她。

“其實你不用擔心的,有那把新制造的弩,我肯定不會有危險的。”

那天她可是見識到了那把弩的威力,一頭野豬就這麽被一箭射死了。

那斷箭雖小巧,卻威力一點不比長箭差。

哪怕是兵士,也不可能所有人都練過功夫,有了這個弩,可謂是增加了不少的戰鬥力。

也難怪風傾哲對這個這麽上心,已經讓人在加班加點的趕工。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陪在你身邊。”

風傾墨的語氣裏充滿了期待,寧玉知道他在期待什麽。

期待這個天下真正的太平。

大周已經三百多年歷史,存在的問題很多,並非風傾哲當了皇帝就能力挽狂瀾。

當年跟著高祖打天下的那些人都封了諸侯,分散在各地,別看現在相安無事,一旦京城出現什麽風吹草動,估計他們就要行動了。

那些諸侯早有異心,風傾墨的父皇當年還沒有沈迷煉丹的時候,曾經想過削弱這些諸侯的實力,可是最後都失敗了,反而造成了那些諸侯齊心對抗皇權。風傾哲雖有這個想法,卻沒有輕舉妄動。

沐王和霍將軍造反,那些諸侯都隔岸觀火,沒有一個要出手支援的意思。甚至還有人在裏面推波助瀾,巴不得早點結束了這皇權。好讓這個天下大亂,他們重新洗牌之後建立新的王朝。

魏國公府就是當年被封的諸侯之一,此次魏國公府公然和冀王結親家,這背後的猜測眾說紛紜,可到底魏國公府打的什麽算盤,不得而知。

“傾墨,你對魏國公府的小公子熟悉嗎?”

她很奇怪,她並不認識他,為何李厚齊要約她見面。

“並不熟悉,不過有所耳聞。他十歲就被魏國公送進了軍營,如今別看才十九歲,已經是校尉了。曾經一人突破敵軍斬殺了對方將領的首級,武藝超群。只是這麽多年,很少回魏國公府,為人低調,也只有軍中人知道他。外面都很少知道魏國公府還有這麽一個小公子。”

寧玉聽後不僅咋舌,那個看上去只是個普通的少年,居然如此厲害。

那些少男少女們雖跟他說說笑笑,可是有多少人知道他的事跡。更奇怪的是,為何堂堂魏國公府的小公子,又有如此的功勳,卻不為人知?

“為何會這樣?像他這樣家世的公子,別說有如此的功勳,哪怕就是有一點點成績,恐怕也要宣揚的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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