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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誰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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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然皇上是沒有那麽容易坐上這個皇位的。”

“那皇上自己知道嗎?”

玉無折也驚訝,原來這一切最後的贏家或許還是冀王。

他之前一直沈浸在自己的那點家事當中,根本沒有去想過這些,現在等他回過頭來一看,發現整個局勢都在重新洗牌。

“皇上當然知道。”

風傾墨說著,往寧玉和盼兒那裏走去。

然而這時候,一只失控的野豬朝著他們母子沖了過去。

風傾墨大驚,“玉兒,快跑。”

寧玉正和盼兒玩的高興,聞聲擡起頭來,只是還沒有看到風傾墨,就看到一個龐然大物奔馳過來,腳下揚起一片塵土。

她來不及思考,抱起盼兒就跑。

然而此時華麗的衣服成了奔跑的累贅,盼兒也看出了危險,“娘,不怕,盼兒在。”

如此稚嫩的聲音,此時卻給了寧玉無比的力量和勇氣。

風傾墨臉色緊繃,腳下好像按上了風火輪般急速的飛奔,可是依舊和寧玉差了很大一段距離。

他後悔為什麽要走這麽遠。

眼見著野豬越來越近,而寧玉已經快跑不動了。

“娘,讓我下來走。”

“不可以,盼兒乖,我們會沒事的。”

寧玉安慰著盼兒,把他抱得更緊了。

野豬一聲吼叫,一個縱身躍起,寧玉的腳下又被絆了下,野豬撲面而來。

寧玉來不及多想,只來得及把盼兒護在了身下。

這一刻,寧玉的呼吸都停止了,可能所有的一切都要結束了,她的生命,她的愛情,她的盼兒……

一聲慘叫從頭頂傳來,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寧玉擡起頭,發現那只野豬倒在地上抽搐,而它的喉嚨處一根斷箭深深的刺了進去,血流如註。

沒有了危機的這一刻,寧玉手腳都是軟的,她躺在草地上無法動彈。

“娘,您怎麽了?”

盼兒哭了,再怎麽堅強他也只是個孩子。

“娘沒事,娘只是累了。”

寧玉大口喘著氣,剛剛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以為再也見到自己的盼兒,也見不到風傾墨。

擡頭,風傾墨把她抱在懷裏,“沒事了。”

“剛剛那一箭是你射的嗎?”

她沒有看錯的話,那箭應該就是傲天剛剛研制出的那只弩發出來的。

“是我射的,幸虧我今天帶了這弩出來,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寧玉閉上眼睛,在風傾墨的懷裏平息了一下心情。

剛剛實在是太驚險了。

“可是這裏為什麽有野豬?”

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這裏一望無垠,突然出現一只野豬,實在是太蹊蹺了。

“不要想這些,交給我。”

風傾墨摸著寧玉的頭發,安撫著她。盼兒趴在寧玉的身上,一家三口很溫馨。

玉無折眼睛微瞇,朝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放出野豬的男人見事情失敗,想要逃跑,卻被玉無折盯上。

玉無折丟出折扇,打在了男人的後腦上。

男人被制服,“大,大爺饒命,我只是普通的莊稼人。”

“你是普通的莊稼人?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普通的莊稼人會牽著野豬到這裏來?”

“我,我其實不是莊稼人,我是獵戶,那只野豬是我打到的,我打算牽回家。”

“一派胡言,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說,到底是誰讓你害景王妃的?”

玉無折的臉色變了,一腳踢向了男人的下巴,男人顯然不是玉無折的對手,被提了個正著。

他爬起來拔腿就跑,然而玉無折怎麽會輕易放過他。

縱身躍起,踢向他的腦袋。

男人被踢得飛出去好幾米,這次並沒有爬起來。

玉無折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最好現在就說,不然我不能保證下一腳會不會要了你的命。”

“大爺饒命,我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給了我一百兩,讓我這麽幹的。您別殺我,別殺我。”

男人嘴角都是血,一個勁兒的求饒。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玉無折冷冷的說道。

男人一驚,看出玉無折起了殺心,“大爺,我說的都是真的。”

“真假都不重要了。”

“那什麽重要?”

男人還傻傻的問了一句。

“重要的是我要你的命。”

玉無折這話就是沒有一點餘地了,求生本能一生起,男人也顧不得許多了。他的手裏出現了一把石灰,對著玉無折就撒了過來。

這個角度正好對著玉無折的眼睛,真的要被石灰撒中,玉無折的眼睛肯定會受損的。

玉無折打開折扇,擋掉了石灰,男人見此,趕緊跑。

沒有跑多遠,玉無折就追上。

可男人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身手比起剛剛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跟玉無折過了幾招,男人說道:“你放了我,我告訴你是誰指使我的。”

“你會說真話嗎?”

玉無折冷笑。

他跟男人過招的時候並沒有使出全力,看上去更像是在分解男人的武功動作。

男人似乎也發現了這點,後面招式一變,變成了江湖上的雜招。

所謂雜招就是市井之徒用來打架的招數。

“你很聰明,不過晚了。我已經知道你的功夫來路,你是青山派的人。”

男人心一橫,對著玉無折就發了大招,可是技不如人並非臨時可以超越的,最終他還是死在了玉無折的手上。

風傾墨抱著盼兒和寧玉走過來。

看到男人的屍體,寧玉下意識的要擋住盼兒的眼睛。

“不用,我風傾墨的孩子不能這麽沒有膽量。”

“我不怕。”

雖然小小的身體在顫抖,嘴上還是如此說,堅強的小表情,跟風傾墨如出一轍。

寧玉不禁失笑,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她都想調侃一下這對父子了。

王府的書房裏,玉無折傲天都在,風傾墨問道:“無折,你從那個男人身上得到什麽線索了嗎?”

“他是青山派的人,而青山派一向隱居山裏,怎麽會跟外面有所勾結?而且他們勾結的這個人會是誰?”

傲天摸著下巴,“肯定是老五。”

“冀王?”

玉無折皺眉,冀王如今這是要對寧玉下手?

“可跟青山派走的近的人還有一個。”

風傾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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