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一章開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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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好餓。”

婦人懷裏的孩子瘦的皮包骨頭,可是每人只有一碗粥,喝完了就不能再來領第二次。

婦人沒辦法,“孩子,忍一忍,明天就有的吃了。”

明天,對孩子來說,那是多遙遠,還有好多個時辰。在饑餓中煎熬是多麽痛苦的事情,何況是個孩子。

他用一雙渴望的眼睛盯著那個粥棚,粥棚裏還有一點粥,可是那些粥是給那些生病的人喝的。

生病的人比正常人能多領到一碗粥。

這時候有人說道:“真是可憐啊,景王妃這樣的善人怎麽會只施舍這樣的清粥呢?會不會是有人貪汙了?”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想到一塊去了,還是有一個人這樣說其他人就會 往這方面想,總之有一個人提出來後,所有人的心裏就像被紮了根刺一樣,就無法拔出來了。

橫豎看那些施粥的人都不順眼,覺得就是他們把糧食給扣下了。

雖說災民們多日沒吃沒喝,體力上是差了點,但是架不住人多,而且很多都是年輕的人,有了這個猜忌之後,他們就有人不能咽下這口氣了。

打粥的時候,男人看了眼碗裏稀得跟水一樣的粥,說道:“再給我點吧。”

“不行,每個人一碗,生病的人可以多一碗。走開,走開,下一個。”

男人沒動,打粥的擡起頭,正要說話,卻被男人用粥碗扣住了臉,然後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打粥的人疼的直不起腰來,別的打粥的也來幫忙,而這邊災民肯定都是站在災民一邊的,一時間現場的場面失去了控制。

“爺爺,那邊怎麽了?”

隔得有點遠,這邊只是看到施粥的那邊打起來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快去看看。”

這時候,很多穿著禁衛軍衣服的人出現在這裏,趙江一聲令下,幾個鬧事的都被抓了起來。

他正好路過,想來看看 災民的情況,結果就看到這一幕。

“趙大哥?”

采鳳高興的奔過來,她也是來幫忙的,醉仙樓的夥計只要一空閑就過來幫忙。剛剛兩邊打起來了,她嚇得躲到了一邊,醉仙樓有兩個夥計受傷了。

“你怎麽在這裏?”

趙江皺眉,打量著采鳳沒事,他的臉色才稍霽。

如今他也不像之前那麽空閑,霍將軍造反,隨時都有可能有刺客來行刺皇上,他必須無時無刻都在皇上身邊,除非皇上有任務給他,或者皇上下令他不許跟著。所以並沒有多少時間過來看采鳳,他跟采鳳也有些日子沒見了。

“我來幫忙,不光是我,醉仙樓的夥伴們都來了。”

果然,張軒,韋六都在。

要說張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小紅嫁給他恪守婦道,兩人在外面租了個小院子,日子過的很甜蜜。

趙江對著韋六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等待五城兵馬司的過來處理這件事。

他並不是管這個的,不能逾越。

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後,要帶走那幾個鬧事的,白芍說道:“這事兒不能怪他們,每天都喝的是這麽稀得稀粥,我們懷疑是有人貪汙了糧食。”

“對,有人貪汙了糧食。”

趙江皺眉,此時可大可小,若是處理的不好,很可能會造成暴動。

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之後也不好處理這個事情,趙江對韋六說道:“你快去王府請景王妃過來。”

此事還是要景王妃出面,到底有沒有貪汙,要給這些災民一個交代。

此時寧玉正陪伴在程曦身邊,程曦時而清醒時而昏睡。剛剛好不容易清醒一下,寧玉陪著她說了會兒話,這會兒又睡過去了。

寧玉讓丫鬟們好好伺候,有什麽事情就來稟告她,然後去了奶娘那裏看盼兒。

盼兒如今已經能自己走路了,白白胖胖的,邁著小短腿別提多可愛了。

見盼兒一切都好,她便回了福馨院。

韋六對王府很熟悉,護衛也不會攔著他,進府後直接來到了福馨院。

“勞煩翠菊姐姐稟告王妃,我有急事。”

翠菊見韋六如此焦急,立刻點頭道:“我這就去稟報。”

寧玉讓韋六去見她,“韋六,何事如此焦急?”

“王妃,不好了,那些災民鬧起來了,說是那些打粥的人貪汙了糧食才讓他們天天和稀粥。”

韋六很著急,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其中的原因他知道。

不是那些打粥的貪汙了糧食,而是寧玉下令每天就這樣施舍,不能多米,只要保持碗裏有米就可以了。

如此要是被那些災民知道是寧玉下的令,豈不是會讓他們認為寧玉是假意施粥?

可事實是什麽樣他也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寧玉不可能做出假意施粥的事情來。

寧玉嘆氣,“就知道會有這一天,走吧,我們去看看。”

“可是王妃,如果他們知道您下的令,會不會真的暴動?”

“不知道,去看看再說吧。”

韋六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問,低頭跟著寧玉出了府。

寧玉帶著胖竹和翠菊兩個丫鬟,還帶了幾個身手好的護衛。

場面已經被趙江控制住,五城兵馬司的人也在,寧玉安下心來。

如此就不用擔心這些災民會暴動難以控制。

看到寧玉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特別是白芍,簡直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爺爺,是我看錯了嗎,怎麽會是她?”

“你沒有看錯,她就是景王妃。”

“那她是景王妃,阿忘豈不是?”

白芍震驚了,跟阿忘相處那麽久,她居然都不知道他就是景王。

但是又立馬想到,她認識的是阿忘,不是什麽景王,在阿忘記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阿忘了。

想想有有點傷感,以後再也不可能見到阿忘了,哪怕再見到風傾墨也不是她的阿忘了。

“對,阿忘就是景王,當時他在村子裏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

“爺爺,那您還讓他娶我,您就不怕他恢覆了記憶不要我?”

白芍說這個話的時候還是有些落寞的,事實就是,阿忘恢覆了記憶後,真的連看都不看她。

到底阿忘沒有娶她是她的幸運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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