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不明用意

關燈
肯定是不好的事情,她沒有再問,她的心裏一直記掛著攬月公主說的事情。

要不要提醒風傾墨?然而攬月公主的事情要不要跟風傾墨說?

攬月公主雖然沒有特意提醒她不要說,可是明顯的,攬月公主並不想外人知道她的事情。

想到攬月公主能看到,寧玉催促道:“我們回府吧。”

別苑裏,攬月公主欣賞了一出夫妻團聚的戲,正撇嘴,聽到有動靜,說道:“出來吧。”

風傾哲走出來,在之前寧玉躺過的躺椅上躺下。

“真是沒有想到,你會讓寧玉在這裏住這麽多天。”

風傾哲知道寧玉在這裏,然而他並沒有出現,為的就是不讓寧玉尷尬吧。

攬月公主嘲諷道:“什麽風把皇上您給吹來了?佳人可剛剛走了,你來晚了。”

別人都進不來的,只有風傾哲可以,攬月公主告訴了他進來的方法。

就像寧玉說的,攬月公主喜歡風傾哲,可是她卻一直不肯表露自己的心聲。她對風傾哲是不同的,可是她改變不了什麽,她知道風傾哲以後會死,知道不能改變,這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

但攬月公主掩飾的很好,從不在風傾哲面前表露出她的情愫,饒是風傾哲擁有後宮佳麗三千,卻也沒有看出這個女人的心事。

也難怪,風傾哲對他後宮的那些女人恐怕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又怎麽會去揣摩女人的心思。

然而攬月公主卻看出了風傾哲對寧玉是不同的,什麽時候開始他喜歡寧玉的?

攬月公主的心裏有那麽一點的酸,可是卻並沒有嫉妒,也沒有想要懟寧玉的意思。

她可是來自一千年後,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回去了,或許回去了她只是睡了一覺那麽簡單,在這裏的這麽多年,都是一場夢。

“命運真的不能改變嗎?又一件事兌現了。”

風傾哲苦笑。

“歷史就是歷史,如果能改變還叫歷史嗎?”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知道這一切,知道了不能改變,這有多痛苦你知道嗎?”

風傾哲的臉上有著疲憊的神色,他從十幾歲就知道這些,都是這個女人告訴他的。

以前的他不相信,可是隨著這麽多年過去了,一件一件的事情都在按照她說的發生,由不得他不信。

包括慕容家的事情,攬月公主都是事先告訴他的。

他覺得很累,就像被人抓住了喉嚨一樣有著窒息感。

“唉,能有什麽辦法,當初可是你一定要知道的,而且你不是說你不信命嗎?現在呢?”

風傾哲牽了牽嘴角,“這個世上也就只有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其實,你可以活的瀟灑點,既然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何不任性一點?”

“然而任性又怎麽樣,最後還是回到原來的軌道。”

這麽多年風傾哲試圖改變,可是都無法改變什麽。

他站起身就要走,似乎來這裏就是來看寧玉離開的。

“突厥人要娶我,你怎麽辦?”

“不可能答應,世上早就沒有什麽攬月公主了,你是程曦。”

程曦翹起了嘴角,“對,我是程曦。我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謝謝你提醒我。”

風傾哲走了,程曦的笑容沒有了,取而代之的無奈:“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那就是……你到底還是跟命運抗爭了一回,只是你輸了。”

……

寧玉回來,丫鬟們自是很高興,每日都圍著寧玉轉,寧玉哭笑不得的同時又覺得很溫馨。

寧玉發現胖竹在做飯一事上很有天賦,有心教她,讓胖竹欣喜不已,如今已經有了幾個拿手的菜,今天就做了一道醉雞來給寧玉。

醉雞是醉仙樓的特色菜,也是胖竹的最愛。

寧玉嘗了嘗,感覺味道不錯,“胖竹,你的手藝可又進步了。”

可是突然,寧玉想吐。

“主子,您怎麽了?”

“快去找大夫。”

翠菊說道。

大夫來看了後,恭喜了幾句就走了。

風傾墨回來了,看到寧玉還在坐著看書,整個人都緊張了。

“怎麽還在看書,快去休息。”

寧玉哭笑不得,“才兩個月,哪裏需要這麽緊張?”

“怎麽能不緊張,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聽風傾墨這意思,他還有很多孩子?

程曦說的事情寧玉始終記掛在心上,不知道那些江湖人士會怎麽對付風傾墨。

現在知道的是,風傾哲並不會把風傾墨怎麽樣,可是難保一直沒有動靜的冀王也不會把風傾墨怎麽樣。

天氣轉涼,為了讓寧玉好好安胎,風傾墨還是做了很多準備的。

早早的就給寧玉定做了十幾套冬天的衣服,就怕寧玉以前的衣服穿不上。

寧玉要是出門,必定讓人保護周全,每次都要跟一大堆護衛,鬧得寧玉也不想出門了。

偶爾的魏夫人會來府裏坐坐,跟寧玉聊一聊京城的事情。

要說京城最近最大的事情也就是突厥和親的事情了,皇上說攬月公主早在十年前就不在了,根本不可能和親。

還說若是突厥願意,大周可以挑選一位才德兼備的大臣的女兒和親,若是不願意,那就只能兵戎相見了。

皇上強硬起來,突厥然而口氣軟了下來,同意挑選一位大臣的 女兒去和親,但是必須是二品以上官員的女兒。

這樣一來,可真是讓眾位大臣措手不及啊。

特別是公孫首輔,他的孫女各項條件都符合突厥的條件,這讓公孫首輔家頓時愁雲慘霧,就怕孫女被選去和親。

無奈之下,公孫首輔再次約出了鄒遠浩。

還是上次的茶樓,公孫首輔獨自在飲茶。

鄒遠浩很敬重公孫首輔,恭敬的施了一禮,“不知首輔大人約下官出來所為何事?”

“鄒大人先坐下吧。”

公孫首輔親自站起來,鄒遠浩受寵若驚。

“大人這是折煞下官了,大人請坐。”

鄒遠浩心中疑慮頓生,不明白公孫首輔為何今天的舉動如此反常?

“聽聞鄒大人最近睡眠不好,是不是為國事煩憂啊。鄒大人可要保重身體,不可傷神,你可是我大周棟梁,大周以後都要靠你們了。”

這番話似乎在感慨,似乎在提點,鄒遠浩還是沒有琢磨明白公孫首輔的用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