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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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手掌像是觸碰到了上等的絲綢, 是細膩溫潤的觸感。

錢西洋覺得蘇老板那些瓶瓶罐罐的身體乳確實有幾分用途。

錢西洋咽了咽口水,他是一個正常人類,面對蘇嘉上這個級別的顏值, 沒有想法怕是得去醫院看看身體病情。

不過……

“咳, ”錢西洋的視線瞄向旁邊, 與蘇嘉上的眼神錯開,他說,“大丈夫頂天立地, 不會輕易屈服。”

蘇嘉上輕笑一聲,手指在錢西洋的臉頰上摩挲, 他說,“我可以當你的天地。”

錢西洋的臉紅透了,不知道是羞得還是被憋得。

救命啊,蘇嘉上太會了他真的有點扛不住。

終於,在蘇嘉上的手指順著他的喉結向下滑動的時候,錢西洋再也忍不住欲望, 直接將門反鎖, 之後一把將人抱起……

面上表現得再冷淡,也總有被突破防備,直戳柔軟內心的時刻。

許是空曠太久,兩股糾纏在一起的絲穂, 扣成緊密的繩結。

錢西洋的眼眶微微泛紅。

蘇嘉上越發地會搞事情, 他怎麽可能放過攻略錢西洋得機會?

他輕輕地貼在錢西洋的耳邊,一聲一聲地念著“西洋”。

這普通的兩個字此刻擁變成神秘的咒語,有了勾人心神, 奪人魂魄的力量。

錢西洋曾一直認為自己的名字很土, 然而此刻西洋二字從蘇嘉上口中念出, 便生出了萬千情絲。

仿佛這兩個字,便是世界上最短的情詩。

錢西洋落敗得一塌糊塗,他不是沒有自持力,而是敵人太強大了。

他在蘇嘉上的耳廓處吻了吻。

他喜歡軟糯又有彈性的口感。

勤勞的農夫在春天裏開墾土地,播下種子,夏天便會收獲水潤多汁的果實。

占有欲是什麽,是想留下些痕跡給其他人證明,這個人屬於自己。

蘇嘉上的手指穿插在錢西洋的發絲裏,摩挲著他的頭皮。

雖然聽起來十分幼稚,但是想起自己留下的東西,他表示十分滿意。

那個位置很微妙,在錢西洋後頸,是個他看不到,其他人卻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

涸轍之魚總是能將孤單與渴望二字演繹得淋漓盡致,它落寞地獨自躺在在那裏,沒有水,也沒有陪伴,隨時有可能缺水而死。

這時,上天下了一場雨,給了它水源,又送給它另一條魚一起在水中嬉戲,上帝不僅讓它活下去,還送給它新的存在異議。

它歡喜地與另一條魚拍打著魚尾,攪動一池春水。

停下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錢西洋想著自己的媽媽多半是要回來的,他推開蘇嘉上在他臉上不停親吻的腦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裏面有他媽媽不久前發來的微信:【小錢的英語老師臨時調整了補課時間,得十一點放學,我們今晚不回家了,住酒店,你不要擔心。】

“親愛的……看看我……”

蘇嘉上又黏糊糊地湊過來,細密地吻在錢西洋的後頸,他隱約看到了一點聊天內容,他已經確定了現在他們兩個不會被人打擾,知道這一點便足夠了。

於是錢西洋回覆了一句【好的】,便再次轉身與蘇嘉上糾纏道一起。

他們對於彼此的身材太過熟悉,這種事情上又過於合拍,事情一旦開始,便很難按下暫停鍵。

就如同兩人的關系,一開始只想淺嘗即止,現在卻又糾纏不休。

錢西洋溫柔的吻繚繞出密密麻麻的癢,向著蘇嘉上的心臟傳遞一種酸澀又美妙的情緒。

很舒服的體驗。

他伸出雙手,捂住蘇嘉上的雙耳,一時間暧昧的水聲在他的腦海中驟然放大,蘇嘉上睜開模糊的雙眼,又緩緩閉上,攬緊錢西洋的脖子,與他繼續糾纏,此刻他的世界裏便只剩下一個給予他無限快樂的錢西洋罷了。

漸漸的他恍然間如沈水中,難以呼吸,水波蕩漾間,一人泅水而來,陽光透過海面在他身後形成斑駁的影,為他鍍上一層光亮的邊。

他向自己伸出手,蘇嘉上將他牢牢抱住的一瞬間,重獲呼吸,大汗淋漓,宛若重生。

他緊緊地擁抱著錢西洋的背,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他也好想融進錢西洋的骨血裏,與他親密無間,融為一體。

兩人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蘇嘉上皮箱外層的小雨傘已經用得所剩無幾,他與錢西洋肩並肩地躺在那裏,看著垃圾桶發呆。

蘇嘉上說:“你要是女人,我們現在多半有了孩子。”

錢西洋側頭看向他:“可我不是。”

蘇嘉上側過身,擡起手指撫摸錢西洋的臉頰,饜足過後的他,只覺得眼前的人怎麽看怎麽令人滿意,他吻了吻錢西洋的唇角,“我知道,沒關系的,你的靈魂和□□我都愛,只要是你就好。”

他本想單純地講講情話,吻了錢西洋的唇角之後,他的註意力又被錢西洋光澤的嘴唇所吸引,於是他親了那裏一下,然後又親一下,接著啄吻變深吻,這次兩人沒有做什麽其他的事情,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親吻。

事後,兩人都冷靜下來,錢西洋從床上走下來,暗嘆自己不爭氣,禁不住誘惑,他下去的時候,蘇嘉上從身後摟住了腰,“別想跑,你把我吃幹抹凈了,你要負責。”

錢西洋嗓音低啞地說,“你不也吃回來了嗎,我們這算是兩清,誰也不欠誰。”

蘇嘉上被錢西洋的拔x無情震驚,他埋怨道,“剛才親我親得開心,現在下了床,你又不是你了。”

錢西洋摸了摸鼻子,感到有些心虛,不過蘇狗背著他訂婚在先,瞞了他那麽多事,如果不是自己聰明,能憑借智慧推斷出前因後果,怕是此刻和蘇嘉上滾床單的就是那位未婚妻了。

想到這裏,他又支棱起來了,他回身捏起蘇嘉上的下巴,冷聲說,“不情願的話,你不如去找你那位未婚妻,她肯定願意對你負責,或許還願意給你生個孩子呢。”

蘇嘉上掙脫了錢西洋的控制,看向錢西洋的眼神裏滿滿都是哀怨和憤怒,“你捏得我下巴很疼。你的話也刺得我心疼。”

“你在酒店掐我脖子的時候,我就不疼嗎?”錢西洋與他對視,眼裏波濤洶湧,“你可知道,那天你差點將我掐死。”

“那時候你面上與我談戀愛、與我開房,私下卻接受了蘇家派給你的未婚妻,我的心就不疼了嗎?”

錢西洋深沈地看著蘇嘉上的眼睛,“我怎麽知道你這次不是騙我的呢。我總要為自己的脫身做些準備。”

蘇嘉上眼神飄忽,突然沒了底氣,他小聲說,“過去的過錯我都承認,今後我一定不會再犯。但是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麽冷漠?我真的很難過。”

“這不過是正常人的反應而已,不能談得上冷漠吧。”錢西洋算是看出來了,蘇嘉上對他的寬容程度怕是比他想象的還更高一些,知曉這一點,他大概摸清了雷區蹦迪的邊界線在哪裏。

別怪他嘴臭,之前蘇嘉上做過的那些騷操作,還有對他的那些侮辱性言辭,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眼下不過是一點輕微的報覆罷了。

錢西洋慢慢悠悠地說,“蘇老板之前親口告訴我,我錢西洋是一個年老色衰的臭diao絲,不值得人喜歡,現在您又做出這幅癡情的樣子給誰看?您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看到蘇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錢西洋心裏也不好受,但是又暗暗地有些爽,他繼續說:“蘇老板還說過,我是一個水性楊花又恬不知恥的人,您既然知道我的本性,也該懂得我和你睡在一起,不過僅僅是想滿足生理上的需求罷了。”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什麽叫自己挖坑自己跳?

蘇嘉上被曾經的自己氣到,他恨不得穿越時空把當時說出這些話的自己,用膠帶纏住嘴,這樣他現在也不至於這樣被懟得無話可說,實在沒別的辦法,蘇嘉上只有替自己狡辯,“那不是我。”

錢西洋:“?”

蘇嘉上梗著脖子:“那是曾經的我,跟現在的我沒有任何關系,那個毒舌的人早已留在昨日,現在跟你在一起的蘇嘉上,是一個嶄新的人。”

錢西洋:……

他好不要臉啊!

他懶得理蘇·不要臉·泰迪·嘉上,擡腿就要走,蘇嘉上連忙拉住他的手,“西洋,你要做什麽去?”

錢西洋嘴角抽了抽,無奈極了,“我還能做什麽?我是去行李箱裏幫你拿換洗的衣褲啊!”

蘇嘉上點點頭,“好的。”

然後放開了手,果然錢西洋是個口嫌體正直的人,他就知道,錢西洋一定還關心他、愛著他,不然他怎麽會主動去拿他行李箱裏的內褲呢。

嘿嘿。

蘇嘉上傻樂一秒,他突然想起來哪裏不對,換洗的貼身衣物在箱子的內層,錢西洋要拿的話,一定會解鎖密碼,打開箱子內部的!

那裏面可裝著他的房產證呢!

果然,錢西洋看到密碼鎖,回身問蘇嘉上,“你的密碼是是多少?”

看清眼前不忍直視的畫面,錢西洋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床上的蘇嘉上將自己扭成一個姿態妖嬈的麻花,在那裏對著他搔首弄姿,“親愛的,我不美嗎?為什麽要給我穿內衣呢?”

錢西洋:“……”

重金求購一雙沒被汙染過的眼睛!

蘇嘉上又對他送出一個飛吻:“親愛的,我不要穿那個東西,我們再來一次吧。”

錢西洋不合時宜地想起了網友們吹給蘇嘉上的彩虹屁:

【清冷高貴又典雅,不似凡間富貴花】

【如果說雪山之上,只剩一朵遺世孤立的冷傲雪蓮,那一定就是蘇嘉上本人】

【神仙哥哥一顰一笑間,不沾絲毫人間煙火氣,他就是清雅脫俗、矜持端方的代名詞】

那是文雅的,還有一些的直接的:

【雖然看上去是個x冷淡,但若是老公長成他這個樣子,x冷淡都不成問題,我可以自己用手解決需求!老公娶我!】

看著眼前□□,花枝招展的蘇嘉上,再想想他看到過的評價,錢西洋再次當場裂開了。

此時,他覺得錯的不是蘇嘉上,而是整個世界。大家都太好騙了,真的。

作者有話說:

第八次修改,求求了,過吧

第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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