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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我會小心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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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說叫你現在就去寒家見老夫人呀,你還是好好享用這些補品,爭取早點兒把身子養好,這樣以後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想幹什麽就可以幹什麽!”

梨落是個精明的人,自然曉得如何勸說白洛洛。

“行,好姑姑,我現在什麽都聽你的,這樣總可以了吧。”白洛洛無法反駁。

就算不是為了祖母,只是為了自己,她也必須要盡快地康覆起來。

或許是因為有了這些老參,燕窩等補品的滋補,白洛洛的精神,一日好過一日,身上的那些外傷,也漸漸地開始結痂。

只是,這一結痂,她就渾身開始癢了起來。

“哎喲,癢死我了!夫君,你快過來幫我撓撓!”

現在到了晚上,就成了白洛洛使喚自己夫君的時候。

“這是好事,你身上癢,這說明傷口在愈合,裏面在長新肉呢,可不能直接用手去摳,只能在外面撓一撓,知道嗎?”屠一平自然也是樂得為自己媳婦‘服務’的。

他的一雙大手,雖然看上去粗糙又寬大,因為常年勞作的原因,手臂手指都很有力量。

但是,在替白洛洛撓傷口的時候,他的動作,卻格外的輕。

“也不知道還要這樣持續多久?真是難受死我了,我都恨不得直接在自己身上扒下一層皮來!”

雖說這是好事,可到底是不方便的,因為這種癢,它是無時無刻不存在的。

撓完了這裏,那裏又會突然癢起來,總之好像就是沒完沒了的。

“別胡說八道,等這些新肉全都長好,你就不會癢了!到了那個時候,你身上的傷,也應該全好了!”

現在的屠一平,雖是個活得粗糙的漢子,可在這種時刻,他居然比一向有耐心的白洛洛,還要細心認真。

“但願如此吧!不然的話,可真的遭罪了!”白洛洛嘆了口氣。

“現在還癢吧, 要不,我替你掀開衣衫,仔細看看?”屠一平突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為了顧及自己媳婦身上的傷,前後加起來,差不多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他沒有真正地敢碰過她,更不敢同她行同房之事。

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會令她再度受了疼。

可他到底也是個正常的成年男子,要說沒有成親之後,那是沒有碰過,壓根就不知道這其中的滋味,天天一個單身漢,活得也粗糙,更沒有心思去胡思亂想這些。

可現在不一樣,他已經甜到了自家媳婦的‘甜頭’,甚至還沈迷過其中,要他現在再面對自己的媳婦時,做到心如止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媳婦就在自己的身邊,看得見,也能摸得著,就是偏偏碰不得,這比要殺了他,還要難受。

心頭的那一股子騷動,再次不安分起來。

“不用掀衣服,就在外面替我撓一撓就好。”白洛洛心細如發,自然很快就察覺到身邊男人的異常。

灼熱的氣息,就噴在她的耳邊,讓她不禁全身也跟著顫栗起來。

這對於敏感的她來說,也是一種難言的折磨。

“要不今夜,為夫把小懷安抱去姑姑那邊吧,讓這小子跟著姑姑,這樣的話,就不會打擾到我們!”

雖然那臭小子,也是他的心頭寶,可這會兒,他這個當爹的,倒是各種嫌棄起來。

“這怎麽行呢,姑姑白日裏也累了一天,晚上你還要她替我們帶娃兒,這不是要累死她麽?”白洛洛堅決制止道,“姑姑這個人心善人又好,你將小懷安抱過去,她必定二話不說就接下孩子,只是,咱們怎好意思叫她這麽辛勞!”

屠一平想了想,覺得自己這想法也挺混賬的。

“我這不是想單獨和你在一塊兒麽,這臭小子在這裏,就是個礙事的!”

他掃了一眼已經睡著的小奶娃,眼裏的嫌棄意味更濃。

“那咱們不管這臭小子,就只當他不存在,反正他現在已經睡著了,小奶娃的瞌睡大,就算是屋頂塌下來,估計也不會把他吵醒的。”屠一平心思一起,就再也壓抑不住,他也不想強行再去壓抑自己。

他是男人,要是憋得太久,憋得狠了,只怕有些先天的能力,會報廢掉的。

“你這人……怎麽成天腦子裏想的,凈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白洛洛不禁有些惱。

“我是正常的男人,有媳婦在懷,怎能不心猿意馬,除非我是不能人道的太監!你應該慶幸,你嫁的夫君,是個正常的男人,否則的話,你這輩子守活寡,那要多難受多糟糕!”

他振振有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叫白洛洛聽了哭笑不得。

“是不是別家的相公,別的男子,都是像你這樣無賴?”

白洛洛低聲,抱怨了一句。

誰知這一聲抱怨,雖然聲如蚊鳴,卻還是被近在咫尺的屠一平聽見。

“媳婦,你這膽子不小哇,有我一個相公,一個男人還嫌不夠,還想要去外面招惹其他別的男人,招惹別人的相公嗎?”

言語間,他的面色已經陰沈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被這般控訴,白洛洛急得想要替自己辯解。

可哪裏知道,在這方面她實在是不擅長的,嘴笨得很,越想解釋清楚,反而越是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你好奇,沒有關系。我告訴你,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這是男人的一種本能,你不明白嗎?”屠一平正大光明地摟住自己的媳婦。

反正長夜漫漫,什麽也不做也是無趣得很。

“我身上還有傷……”白洛洛多少還是有幾分懼意,她這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康覆。

以前每次她拿這個理由出來,然後再裝作不小心碰到自己傷口疼痛的樣子,這個男人都會臨時剎車管住自己的手腳,然後老老實實地躺去她的身邊。

她照例用了這一招,只不過這一次顯然是不再管用的。

“我小心一些,動作輕一點,輕量不會碰到你的傷處,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你就吭一聲,我註意些便是。”

看來,他今夜是鐵了心的,要幹點事情。

“你就只知道欺負我一個柔弱的病人!”白洛洛看出他眸光裏的執著,還有炙熱。

這一次要是再果斷地拒絕他,還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憋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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