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7章我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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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一口氣直接跑到了白洛洛所在的屋子門口,才捂著自己的胸口停了下來。

梨落啊梨落,你到底在幹什麽?

你的魂兒,現在都已經被那個秦管事勾走了嗎?

屋子裏,白洛洛已經認認真真地寫好了家書。

“姑姑,你進來的正好,幫我把家書帶出去吧,你親自交給秦管事,然後再告訴他,回府之後一定要親自交到祖母的手上。”

白洛洛之所以刻意這麽叮囑一番,不是因為這封家書裏寫了多麽重要的內容,而是因為想讓自己的祖母第一時間就看到自己報平安的家書。

只要知道她平安無事,祖母才能徹底地放心。

穩了穩心神,梨落這才重新走近屋內。

“落落丫頭,我辦事你放心吧!”

“對了,路途遙遠,你給秦管事還有他帶來的那些兄弟們,給他們準備一些幹糧,還有水。這次的事情終歸是我們麻煩了他們,讓他們專門跑了這一趟。”白洛洛直到現在仍然過意不去。

“落落丫頭,你放心吧,這些事情就算你不交代我,我也會辦好的。”

不用白洛洛交代,梨落已經辦好一切。

白洛洛點點頭,有了姑姑在身邊幫忙,她的確省了不少的心。

梨落手裏揣著書信,重新走向院子外面。

馬車都已經準備妥當,寒家來的那些護衛,也全部都整裝待發,只等一聲令下,便能出發。

離別真真實實的就在眼前,梨落咬牙硬著頭皮上前。

手裏的家書往前一遞,她始終沒敢再看向秦管事。

“秦管事,這是給老夫人的家書。還請您回到府上之後,親自交到老夫人的手上。”

秦管事接過那封家書,明明只是一封普通的家書,可他分明卻感受到了家書裏面傳遞的親情,以及彼此對對方的在乎。

“請回話小姐,小姐交代的事情,在下一定會替她辦到!”秦管事做事,向來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告辭!”

一聲告別之後,秦管事就動作利落地跳上了馬車,整個動作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駕車的車夫,手裏的鞭子一揚,馬兒就飛快的跑了起來。

梨落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那些身影,心中說不出的苦澀。

只留了一地飛揚的塵土,還在飄散中。

不知不覺,她的眼眶微濕。

屋子裏,白洛洛聽著外面的馬車響動的動靜,知道秦管事已經上了路。

“你好好靜養,這兩日也千萬不要下地,不然的話,留下隱疾,可就會是終身的毛病。”屠一平也悄然松了口氣,家裏終於能夠安寧下來,精神一松,他的眼皮又開始沈重起來。

見他面色不佳,白洛洛心疼地勸道,“要不,你也躺會兒吧,你這樣一直守著我,恐怕也都沒有好好地合過眼。”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這個一聲不吭沒有回應的男人,就直接甩掉了自己腳上的布鞋,歪倒著上了她的床塌。

“餵,你……”

等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手臂就圈過來,試圖想要抱住她。

“大白日的,你別這樣,要是姑姑不知情,闖了進來,看見我們這樣,豈不是要笑話我們?”

白洛洛是個害羞的性子,自然是推拒的。

可她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

這麽一動,結果就扯得身上的傷口疼痛起來。

“疼!”

疼得她整張小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屠一平立即就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再動。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剛才是不是牽扯到了你的傷處?”

他緊張起來,自己一時高興,居然害得媳婦又受了苦,實在是罪過。

“那你到別的屋子裏面去躺著,不要在這間屋子裏。”白洛洛剛才那一聲‘疼’,也是真的疼。

可她先前被胡霖的手下關在那處宅院裏,受到鞭打的時候,她硬是一聲疼也沒有喊過。

那個時候,她都咬牙硬挺了過來。

可現在,在自己的相公面前,這一點點的痛,她就呼了出來。

她覺得這樣的自己,真是嬌情!

不過看到屠一平的在乎,以及緊張,還是讓她很受用的。

先前傷口被牽扯引起的疼,好像也沒有那麽想象中的重。

“不行,我們是夫妻,當然應該睡在一間屋子裏,你這個媳婦,把我這個夫君,趕去別的屋子裏睡,這好像有點不對吧?”屠一平不滿地抗議道。

這是他身為夫君,應該要享受到的,他絕不放棄。

“那要不,你再去弄一床被褥,然後在這地上打個地鋪吧,或是搬一張木床過來,將被褥墊在木板上面,也是可以的。”總之,白洛洛現在就是不想和這男人同床共枕的。

這大白日的,誰知道這人會做出什麽更過分的舉動來。

“那也不行!我身上也有傷,我現在還是個病人,我怎麽能打地鋪?這地鋪睡了,那我身上的病,還有傷,豈不是要加重?不行,絕對不行!”他的頭,搖得跟個潑浪鼓一樣。

“那你把外面的竹床,搬進來吧!”白洛洛想了想,這麽苛刻地對待一個病人,好像的確是不那麽地道。

“我現在沒力氣,一個人搬不動!”攤了攤雙手,屠一平一臉毫不掩飾的倦怠。

他昨夜為了守到她醒來,守了一夜,不敢怎麽合眼,就算天亮的時候,勉強趴在塌邊一小會,那也是不敢睡的。

熬到現在,他的氣力感覺已經耗盡。

如果不是不想讓自己的媳婦擔心,他一直強撐著,恐怕他早就要倒下了。

“那叫姑姑過來幫忙!”白洛洛靈機一動提議道。

這回,屠一平苦著張臉,更加不滿。

“你這是想讓姑姑知道,我們夫妻之間又鬧了矛盾嗎?有哪對夫妻,不是歇在同一間屋子,同一張床塌上面的,你叫姑姑幫我搬竹床進來,這分明就是要告訴姑姑,我們夫妻要分床!”

“那你到底想怎樣?”白洛洛也惱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的耐心,都要耗盡了。

“為夫就躺在這張塌上,哪裏也不去,你要是實在擔心,或是緊張的話,那為夫答應你,老老實實地躺在這邊,再沒有經過你的允許,絕對不碰你一根手指頭,這樣你總該對為夫放心了吧!”

可憐的屠一平,為了哄自己的小媳婦,居然違心地做出了這樣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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