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2章只是做做樣子

關燈
“你們想要查驗,便好好地查驗,等驗完了,就趕緊從這裏出去!”胡霖看見老劉的動作,有些不滿。

好在從死屍的表面來看,幾乎是看不出來什麽異樣。

胡霖親自看過這具死屍,因此心中是有數的。

老劉趁著一個回頭的空隙,朝白洛洛使了個眼色。

白洛洛會意,立即捂著自己的肚子叫喊起來。

“哎呀,肚子怎麽突然就疼了起來呢,是不是早上在家裏的時候吃了壞東西?那個……你們這裏有茅房嗎?能不能借用一下?”既是開門營業做生意的酒樓,自然也就是有茅房的。

白洛洛捂著肚子,一臉的難受的模樣,還有難以掩飾的窘迫。

“真是麻煩,茅房在哪,你帶她去!”胡霖嫌棄地別過頭去,對這種粗蠻行為,他很輕視。

張掌櫃神色楞了楞,剛想開口。

可哪裏知道,白洛洛已經跑到了他的身邊。

“急,真的很急,你動作快一點吧,不然的話,我這可就丟人丟大了……”

捂著發疼的肚子,她一臉的焦急。

“晦氣!剛才在外面你們那麽能鬧騰,那個時候怎麽不鬧肚子?哼,就是出醜,才有意思。”張掌櫃也同樣是一臉的嫌棄。

鄉下夫人就是鄉下夫人,一點見識也沒有。

就連鬧肚子,也是這麽不分場合,不分時間。

“你快點跟上, 我和你說,你千萬不要把我們這酒樓搞臟了,還有茅房也是,我們酒樓後院裏的茅房,可是每天都有夥計在裏面打掃過的,你別臟了我們這兒的地盤!”

張掌櫃一邊不情不願地在前面帶路,一邊還用各種鄙夷輕視之詞,休辱白洛洛。

白洛洛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現在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張掌櫃的身上。

已經進入後院的地盤,按照老劉給她的提示,這後院一般都是存放酒缸的地方。剛剛進來之後,她就發現這裏有很多的酒缸,只是,她對釀酒一竅不通,因此也就無法得知這些酒缸裏面,裝的是佳釀,還是勾兌之後的假酒。

這些酒缸,從外形上面來看,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麽差別。

“你在後面磨磨蹭蹭的做什麽呢,不是急著要上茅房嗎?”張掌櫃在前面帶路,一路各種念叨以及鄙夷,直到聽不見身後的腳步聲,又不停地催促起來。

“來了,就來了!這肚子疼得難受,所以走路就走得慢了些,我這弱女子,哪裏能和您這樣身子健朗的人比呢。”白洛洛半彎著腰,還是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小跑著跟上去。

現在她還不能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出來,只能先行忍耐。

很快,就到了茅房那裏。

“這裏面就是,左邊那間,是女眷專用的,解決完了,你快點出來!”張掌櫃不耐煩地指了個方向,然後背轉了身去。

他離得有些遠,甚至有些嫌惡,這樣也好,白洛洛還擔心他會跟得太近呢。

“我可能需要的時間有點兒長,你要是等不住的話,你先去忙你的吧,我一會兒解決完了,自己出來!”白洛洛急匆匆地跑進了茅房。

“真是倒黴,怎麽攤上這種晦氣的事!”張掌櫃往地上吐了吐,好似要吐掉今天這一身的晦氣。

他自然沒有在茅房前等著,那樣的一個粗淺的小婦人,壓根就不值得他去守著等著。

東家還在酒樓裏,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服侍在東家的身邊,隨時聽候東家的差遣。

因為只有讓東家感到滿意了,那他在這酒樓裏的掌櫃的位置,才會更穩。

他的日子,也才更加好過。

“一柱香的時間已經過了,怎麽樣,你們現在查驗得如何了?該有一個結果了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胡霖在旁邊等得著急,他不停地盯著老劉,可是老劉的動作,看上去慢騰騰的。

“別急啊,查驗這種工作,自然是需要細心的,你得等我全部查驗完了,才能得出最後的結果。”老劉的動作,還是沒停。

他在等白洛洛,這個白洛洛去了後院,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在後院裏面有沒有查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來。

至於查驗屍體這一塊,他其實也就是瞎折騰。

他既不是郎中,又不是經驗豐富的忤作,自然是不懂查驗屍體的。

現在在屍體上面查來查去,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白洛洛還沒有回來,他就必須在這裏繼續拖延時間。

進了茅房的白洛洛,才悄然松了口氣。

鬧肚子要內急,這都是騙人的謊話。

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成功地進入酒樓的後院。

她貼著茅房的墻壁,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地遠去,直到什麽動靜和聲音也沒有了之後,她這才貓著腰,伸長了頭,跑到了門口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朝著外面張望。

果然,那個張掌櫃已經離開了後院。

現在看起來偌大的後院,已經沒有了人,除了蒙混進來的她。

她等的就是這一個時機,這一刻。

先前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那些酒缸的存在,現在出了茅房,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那些酒缸。

除了其中一兩個酒缸空空的以外,其餘的酒缸,都封存得好好的,這後院裏空氣中飄著的,也都是濃烈的酒香,她一個從來沒有喝過酒的女子,哪裏辯別得出來這酒香有沒有異樣?就算是那些只有半缸的酒缸,揭開上面的蓋子,擺在她的面前,她也無法區分這些酒到底有沒有問題,所以,關於鑒別真酒假灑的任務,還是需要交給老劉來完成才行。

想到這裏,她迅速查看了整個後院的酒缸,並沒有任何特別的異常。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酒樓裏的夥計做事小心牢靠,已經轉移了假酒,或是將假酒進行了銷毀。

因此,這也是一場豪賭。

至於勝負,那就要聽天由命。

機會與風險,往往都是一半的。

“哎呀,難受死我了!”

胡霖轉頭朝著後院的方向下意識地望去,剛剛他好像聽見了什麽人說話的聲音。

張掌櫃也望向了後院,然後這才想起自己帶過去上茅房的那個女人。

“東家,應該是那個吵著要上茅房的女人弄出來的動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