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7章她的小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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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白洛洛有些喪氣,屠一平這才發現她是認真的,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認真。

他的一番否定,反而是打擊了對方的自信心,以及熱度。

“不,我不是說你會做不好,我只是擔心你會太累……要不,你想做的話,就去做吧,無論如何,不是還有我這個夫君在旁邊麽?”

屠一平想通了,不讓這個小媳婦自己大膽嘗試一回,她終是不甘心的。

何況養雞養鴨這些事,好像也難不倒他。

真出了什麽問題,不是還有自己麽?

“這麽說,你同意?”白洛洛先前還害怕他不同意,已經決定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孤註一擲試一試呢,哪怕結果會失敗,她也不會埋怨任何人。

“咱們只有豬舍,還沒有雞舍,屋後的山林那邊,適合建雞舍,白日裏,還可以將雞全都放養出去,讓它們在山林裏自己覓食,四周我抽時間用竹子全都圍起來,做個柵欄,也不擔心它們會亂跑出去跑丟,這樣可好?”

屠一平腦子靈光,很快就選好了地方。

“除了小雞仔,我還想養些鴨子,大嫂家的鴨子,現在每天都有下蛋,雞也是,雞蛋鴨蛋都可以拿到市集上面去賣錢,到時候雞和鴨等到了過年的時候,應該也好賣行情也會不錯。”

白洛洛不是一時腦子發熱,她已經全部都有初步的計劃和構想。

“你一個人忙得過來這麽多麽?我還要去賣肉,又沒有辦法時時都幫著你陪著你。”他不禁有些猶豫。

“沒事的,我可以!”白洛洛卻很堅持。

“那行,回頭我把鴨舍也一道蓋起來,不過做歸做,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不可以把自己搞得太累,以自己身子為主!我可不想為了幾只雞鴨,就辛苦委屈了自己的小媳婦,在我心中,媳婦最大,媳婦最重要!”

屠一平並不是一個擅長於說甜言蜜語的人,事實上他在這方面,更顯木訥。

心裏裝著什麽話,不擅於表達。

因而不經意間爆出這麽一句,純屬不自覺的真情流露,白洛洛的心暖融融的,不是情話勝似情話。

“不過買雞苗鴨苗的銀子,我暫時手頭上沒有這麽多銀子,不過我會再想想辦法的。”屠一平抓了抓頭,想到銀子,便有幾分的窘迫。

這是他的小媳婦第一次想幹一件事,而且還不是只為了她自己,是為了他們共同的家,無論如何,他這個夫君,都應該全力支持才是。

可他手裏實在是窘迫得緊,成親時的外債,到現在都還沒有還完。

不過他已經決定,哪怕是借,也會借到這些銀子。

白洛洛見他發愁,知道家中的光景不好過,也知道他還有外債沒有還上,如今再出去借銀子的話,只怕免不了要四處求人和人家磨破嘴皮子說不少的好話。

想到從娘家裏找她爹要的那三百兩銀子,如今已經被她換成了現銀藏在家裏。

“不用你去外面借,這個銀子,我自己有,我來出。”

屠一平神色楞了楞,隨即搖頭,“不行,這個銀子怎麽能讓你出?就算你手裏有銀子,那應該也是你出嫁時候的陪嫁,是你爹給你的吧,你拿著零花就好,偶爾自己出去逛街想買什麽,就可以買點什麽。這個銀子,我自己來想辦法。”

他是硬漢子,他也是正人君子。

不該占的便宜,絕對不會動搖的。

何況身為男人,怎麽能用自己小媳婦的零花呢。

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鄙視自己的。

“行了,就這樣定了,銀子我先墊上,等將來賺了錢,我再將我墊上的這一部分抽出來,不過事先聲明,你不賣肉的時候,也要在家幫我才行,我怕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下來……”

白洛洛已經下定決心,要幹好這件事。

不為別人,更不為屠一平,只為自己。

“那好吧。”屠一平最終答應下來,他的小媳婦這麽懂事,這麽溫柔體貼,他真是娶到了寶呢。

事情商定下來,屠一平接下來就利用下午的空閑時間,開始在竹林邊上搭建雞舍和鴨舍,鴨舍在面靠水塘的那一邊上面,正好可以合理地利用水塘。

雞苗和鴨苗,都可以從市集上面直接買回來。

白洛洛第一次見著這些可愛的小家夥們,有些愛不釋手。

以前閑在家中無聊的她,現在有了事可做,她不是安分地呆在家裏,侍候這些小雞崽小鴨子,就是往朱嫂那邊跑得勤快,但凡遇到不懂的,或是棘手的問題,都虛心地向朱嫂求教。

白洛洛本就聰明,加上又好學,那朱嫂也肯傾囊相授,小雞小鴨長勢都十分的喜人。白洛洛自己天天也往雞舍鴨舍裏跑,一點也不再嫌臭烘烘的。

除此之外,家中的豬舍還空置了兩間,白洛洛也叫屠一平又上了兩窩小仔豬,白白的,憨胖憨胖的,十分惹人喜愛。

以前水塘邊閑置成了荒地的地方,現在也被屠一平重新翻了地,打算種點兒青菜,好讓雞鴨和小豬仔,都有青葉可以吃。

兩個人忙得熱火朝天,幾乎都沒有空閑下來過。

忙碌著的時光,總是過得格外的快,時間悄然流走,轉眼已是一月之後。

這一天,屠一平出門還沒回家,就剩下白洛洛一個人在家中。

白洛洛從菜地裏弄了一籮筐的菜葉子,剛剛將這些菜葉子撒進了雞舍鴨舍,還有豬舍裏面出來的時候,發現屠家的小院門前,站著一個人。

看那挺拔的身形,不像是屠一平,有幾分眼熟。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那人這才緩緩地轉身。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想到,再見到對方,會是眼下的這番情景之下。

“洛洛……”許方洲一身月牙白的長衫,腰間還佩戴著繡了金絲鑲邊的寬腰帶,襯得他玉樹臨風,只是他整個人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再見面,卻是在屠家的小院門前。

“許少爺!”白洛洛按照禮儀和規矩喚了他一聲。

這淡漠的語氣裏,夾雜著對他的疏遠,還有刻意保持著的距離感。

許方洲表情微微受傷,“洛洛,你還在怪我嗎?”

她以前最喜歡在他面前叫他‘許郎’,或是‘方洲’的,但叫他許少爺,這分明就是她還沒有消氣,還在記恨著他的所做所為。

“許少爺,這是說的什麽話,我為什麽要怪你?這是莫須有的事。”再見面,白洛洛只知道兩人身份已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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