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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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這位同學你有問題？”系主任看了看他, 又低頭看分數，“下課可以帶著你的隊友一起來找我。”
江瑯炎瞥了一眼身旁的楚芫。
淡淡道：“我沒問題。”
“你沒問題但我有。”系主任不按常理，他語速極快的, “知道這次你倆的模擬成績是多少嗎？0分。你哪怕失誤一點, 都不止0分。”
他揚揚手裏的端腦：“下課你倆一起來辦公室找我。”
“0分？”
底下瞬間炸開，大部分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
“我0分那隊也不可能0分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哪怕失誤一點都不止0分。”人群中某個反應快的男生笑得過於猖狂。
被他的隊友推了一下他才收斂。
哦豁，太得意忘形以至於忘了嘲笑的是誰。
他連忙閉嘴，期望通過重重人群隱藏自己。
他的運氣確實不錯，江瑯炎剛好沒聽到這句, 而是偏頭看向了自己的隊友。
楚芫除了最初眼睛睜大，一臉驚訝外，之後就抿了抿唇, 很快收斂了表情。
看上去很淡定，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很不開心。
系主任很殘忍，他一一念出大家的分數，由高到低，尤其最後一個他還又強調了遍。
“江瑯炎，楚芫, 0分。”
這下大家接受了, 原以為的滿分選手變零分, 不僅接受了，還有點想笑。
“噗呲。”
人群裏有人忍不住。
不是吧，這也太好笑了, 他倆怎麽能考零分？
系主任看了眼眾人：“雖然只是個小模擬, 以後的路還長, 但那些只考幾分的同學，下來都要反思一下。”
“要麽是不夠信任隊友，要麽是隊友的專業水平不足，反正缺哪兒補哪兒。明白嗎？”
“明白！”
“好，散了吧，我剛剛提到的兩位同學下課來找我。”
這萬年不變的經典臺詞，原以為小學初中才經常聽到。
沒想到大學還能聽到。
被留堂的倆當事人：……
大家都散了後。
他倆一句話都沒說，非常沒有默契的背對而走。
江瑯炎往寢室方向，楚芫往系主任辦公室的方向。
眼看楚芫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江瑯炎身形一頓。
在楚芫進到辦公室之前，一只手突然扒拉住他右肩，把他帶著往後退了兩步。
嚇了他一跳，因為他剛剛一直沈浸在：大學了還能被留堂，我怎麽能這麽丟臉的世界裏。
擡頭一看，江瑯炎正站在他左身側。
你不是不打算來嗎？
楚芫嘴唇動了動，又一臉什麽都不想說的低下頭。
“我先進去吧，你站外面。”說完，江瑯炎放開他，自己率先走進辦公室，還順手把門關上。
辦公室裏，系主任原先還站在窗邊，舉著自己的保溫杯一邊喝一邊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見到江瑯炎進來了，他便走回自己的位置，一邊放下水杯，一邊坐下：“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江瑯炎歪了歪頭，神色略微有點嘲諷。
“知道你倆為什麽得0分嗎？”系主任調整了一下座椅，並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
江瑯炎看了眼旁邊靠墻的沙發，沒有理會，他收回眼神，擡眼，“現實情況我們不會看到不一樣的畫面。我也不會出錯。”
系主任煞有介事的點頭。
這同學嘴裏的“我不會出錯”，可謂相當自信，可他確實也有這個實力。
也許別人不能承受雙人機甲帶來的高強度負荷，但他能，而且游刃有餘。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駕駛雙人機甲，最基礎的要求就是隊友兩人互相信任。”系主任攤手：“如果你不想信任他，那你為什麽要選隊友呢？”
戰備系的學生比戰鬥系的少，所以總會有落單的戰鬥系去上傳統的單人課，以前沒有戰備系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影響不大。
但江瑯炎不僅找了隊友，這隊友還是從顧溫席手裏搶過來的。
這件事別說是全校學生了，連他們做老師的都略有耳聞。
不過他們了解的也不多，草草聽完後，按他們的年歲與經歷，就只評價了個“青春年少。”
系主任現在這句話，把江瑯炎堵的死死的。
他沈默幾秒，突然笑出聲，“兩回事，我駕駛機甲，他在一旁玩都行。”
系主任控制不住的挑了下眉。
好輕狂。
這不就是在說：
我選隊友又怎麽了？又不累贅。
不相信又怎麽了？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系主任摩挲了下手指，“剛剛小林老師給我說，楚芫的正確率也是百分百，別人一能力者，你就讓人在一旁玩？”
“萬一他也想玩呢？”
“那不能吧。”系主任被他問得一懵，“楚芫呢？”
“在門外。”
“把他叫進來。”
江瑯炎正了正身：“有什麽事你給我說就行。如果還是今天的問題，那我只能說，你們的測試毫無意義。如果有關以後成績問題，那你放心，我們不會再考零分。”
“你還是沒理解到重點，重點是你要信任你的隊友，對吧？而且這個隊友還是你主動想要的。”雖然系主任很不想提這茬。
跟揭學生短似的。
但確實是這個理。
你主動要的，你又不相信，怎麽能那麽折騰呢？
“我知道。”江瑯炎煩躁的皺眉。
“那你隊友……”系主任還沒說完。
江瑯炎就打斷：“我說了找我就行。”
像是覺得自己太強勢，又是面對的老師，他又補充了句，“反正今天錯誤歸我。”
系主任眼睛瞬間亮了瞬。
這大包大攬的樣子聽上去像是在鬧別扭啊，行，只要不是相互討厭就好。
要他倆真互相討厭，這雙雙能力者的組隊就虧了。
“你自己認識到錯誤就行，那今天就先到這裏吧，你下來要好好給你的隊友溝通溝通，你看看，本來大家覺得你們能拿滿分的，拿個零分像什麽？”
江瑯炎悶聲道，“知道了。”
說完他走出了辦公室，看見楚芫靠在墻上。
一看見他就站直了：“主任說什麽了？”
“沒什麽。”
“那……我現在要進去嗎？”
“不用。”
“噢。”
很簡短的對話，兩人氣氛莫名變得很怪，這比他倆剛在實驗室認識時，還無話可說。
這個氛圍一直持續到兩人回到寢室。
楚芫一回來就往床上躺，他脫了鞋，但沒脫白襪子。
也沒換睡衣，因為此，他還怕弄臟床，所以就只躺了一個床沿，加上他偏瘦，呈現出來就是他小小只的，縮在床邊的感覺。
還是遠離江瑯炎那方的床邊。
私聊裏，杜西在勸他：別生氣啦，江瑯炎一看就是，很有主見的，不為他人意見動搖的那種。
我和他組隊，他也一樣不會聽我的。
楚芫懶懶的躺在床上，看著這兩句話發呆。
他不知道怎麽回，就先暫時切出來，逛了逛學校論壇，還沒待兩秒，就看到有關自己的帖子。
他指尖頓了一秒，點進去。
#理討，那個有名的要雙系一起上的課，第一節 課零分是什麽水平？#
“謝邀，只要失誤一點都不止0分的水平。”
“哈哈哈我同學給我講這件事的時候，我真的笑得不行，我突然覺得江XX接地氣了起來。”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江XX很牛逼嗎？要不是今天這個測試很謬論，他該是滿分的啊……”
“對，之前有個戰備系的學長，他在第一次模擬的時候全程不報預判，他隊友還是得了十幾分。”
“因為瞎貓碰上死耗子。”
“哈哈哈對！”
“不過這種測試，真的太難為江XX這種一看就很強勢的男人。”
“對，他們一般比較相信自己的判斷，不為別人所動。”
“但是不信任隊友真的很過分啊，他這麽厲害去讀單人能讀的戰鬥系好了？”
“代入了下，會被氣哭的程度。”
“老師明明說了隊友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江XX這樣太狂妄自大了吧？”
前面還有些誇江瑯炎的，後來越來越多人代入楚芫視角，一通抱怨。
看到這裏，楚芫就退出了帖子。
當然也就沒有看到後面歪樓歪得多厲害。
“所以江XX又不信對方，又為什麽要找人家當隊友。”
“就是，上學期期末那事，我一個金融系的都聽說了，搶隊友倒是挺熟練的嘛。”
“不是，你們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麽嗎？”
“為什麽？”
問完“為什麽”的那個人，幾乎是剛一問完，就收到了一模一樣的回覆。
而且驚人的一致。
——
“因為找的不是隊友，是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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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同學你有問題？”系主任看了看他, 又低頭看分數，“下課可以帶著你的隊友一起來找我。”
江瑯炎瞥了一眼身旁的楚芫。
淡淡道：“我沒問題。”
“你沒問題但我有。”系主任不按常理，他語速極快的, “知道這次你倆的模擬成績是多少嗎？0分。你哪怕失誤一點, 都不止0分。”
他揚揚手裏的端腦：“下課你倆一起來辦公室找我。”
“0分？”
底下瞬間炸開，大部分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
“我0分那隊也不可能0分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哪怕失誤一點都不止0分。”人群中某個反應快的男生笑得過於猖狂。
被他的隊友推了一下他才收斂。
哦豁，太得意忘形以至於忘了嘲笑的是誰。
他連忙閉嘴，期望通過重重人群隱藏自己。
他的運氣確實不錯，江瑯炎剛好沒聽到這句, 而是偏頭看向了自己的隊友。
楚芫除了最初眼睛睜大，一臉驚訝外，之後就抿了抿唇, 很快收斂了表情。
看上去很淡定，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很不開心。
系主任很殘忍，他一一念出大家的分數，由高到低，尤其最後一個他還又強調了遍。
“江瑯炎，楚芫, 0分。”
這下大家接受了, 原以為的滿分選手變零分, 不僅接受了，還有點想笑。
“噗呲。”
人群裏有人忍不住。
不是吧，這也太好笑了, 他倆怎麽能考零分？
系主任看了眼眾人：“雖然只是個小模擬, 以後的路還長, 但那些只考幾分的同學，下來都要反思一下。”
“要麽是不夠信任隊友，要麽是隊友的專業水平不足，反正缺哪兒補哪兒。明白嗎？”
“明白！”
“好，散了吧，我剛剛提到的兩位同學下課來找我。”
這萬年不變的經典臺詞，原以為小學初中才經常聽到。
沒想到大學還能聽到。
被留堂的倆當事人：……
大家都散了後。
他倆一句話都沒說，非常沒有默契的背對而走。
江瑯炎往寢室方向，楚芫往系主任辦公室的方向。
眼看楚芫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江瑯炎身形一頓。
在楚芫進到辦公室之前，一只手突然扒拉住他右肩，把他帶著往後退了兩步。
嚇了他一跳，因為他剛剛一直沈浸在：大學了還能被留堂，我怎麽能這麽丟臉的世界裏。
擡頭一看，江瑯炎正站在他左身側。
你不是不打算來嗎？
楚芫嘴唇動了動，又一臉什麽都不想說的低下頭。
“我先進去吧，你站外面。”說完，江瑯炎放開他，自己率先走進辦公室，還順手把門關上。
辦公室裏，系主任原先還站在窗邊，舉著自己的保溫杯一邊喝一邊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見到江瑯炎進來了，他便走回自己的位置，一邊放下水杯，一邊坐下：“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江瑯炎歪了歪頭，神色略微有點嘲諷。
“知道你倆為什麽得0分嗎？”系主任調整了一下座椅，並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
江瑯炎看了眼旁邊靠墻的沙發，沒有理會，他收回眼神，擡眼，“現實情況我們不會看到不一樣的畫面。我也不會出錯。”
系主任煞有介事的點頭。
這同學嘴裏的“我不會出錯”，可謂相當自信，可他確實也有這個實力。
也許別人不能承受雙人機甲帶來的高強度負荷，但他能，而且游刃有餘。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駕駛雙人機甲，最基礎的要求就是隊友兩人互相信任。”系主任攤手：“如果你不想信任他，那你為什麽要選隊友呢？”
戰備系的學生比戰鬥系的少，所以總會有落單的戰鬥系去上傳統的單人課，以前沒有戰備系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影響不大。
但江瑯炎不僅找了隊友，這隊友還是從顧溫席手裏搶過來的。
這件事別說是全校學生了，連他們做老師的都略有耳聞。
不過他們了解的也不多，草草聽完後，按他們的年歲與經歷，就只評價了個“青春年少。”
系主任現在這句話，把江瑯炎堵的死死的。
他沈默幾秒，突然笑出聲，“兩回事，我駕駛機甲，他在一旁玩都行。”
系主任控制不住的挑了下眉。
好輕狂。
這不就是在說：
我選隊友又怎麽了？又不累贅。
不相信又怎麽了？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系主任摩挲了下手指，“剛剛小林老師給我說，楚芫的正確率也是百分百，別人一能力者，你就讓人在一旁玩？”
“萬一他也想玩呢？”
“那不能吧。”系主任被他問得一懵，“楚芫呢？”
“在門外。”
“把他叫進來。”
江瑯炎正了正身：“有什麽事你給我說就行。如果還是今天的問題，那我只能說，你們的測試毫無意義。如果有關以後成績問題，那你放心，我們不會再考零分。”
“你還是沒理解到重點，重點是你要信任你的隊友，對吧？而且這個隊友還是你主動想要的。”雖然系主任很不想提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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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江瑯炎煩躁的皺眉。
“那你隊友……”系主任還沒說完。
江瑯炎就打斷：“我說了找我就行。”
像是覺得自己太強勢，又是面對的老師，他又補充了句，“反正今天錯誤歸我。”
系主任眼睛瞬間亮了瞬。
這大包大攬的樣子聽上去像是在鬧別扭啊，行，只要不是相互討厭就好。
要他倆真互相討厭，這雙雙能力者的組隊就虧了。
“你自己認識到錯誤就行，那今天就先到這裏吧，你下來要好好給你的隊友溝通溝通，你看看，本來大家覺得你們能拿滿分的，拿個零分像什麽？”
江瑯炎悶聲道，“知道了。”
說完他走出了辦公室，看見楚芫靠在墻上。
一看見他就站直了：“主任說什麽了？”
“沒什麽。”
“那……我現在要進去嗎？”
“不用。”
“噢。”
很簡短的對話，兩人氣氛莫名變得很怪，這比他倆剛在實驗室認識時，還無話可說。
這個氛圍一直持續到兩人回到寢室。
楚芫一回來就往床上躺，他脫了鞋，但沒脫白襪子。
也沒換睡衣，因為此，他還怕弄臟床，所以就只躺了一個床沿，加上他偏瘦，呈現出來就是他小小只的，縮在床邊的感覺。
還是遠離江瑯炎那方的床邊。
私聊裏，杜西在勸他：別生氣啦，江瑯炎一看就是，很有主見的，不為他人意見動搖的那種。
我和他組隊，他也一樣不會聽我的。
楚芫懶懶的躺在床上，看著這兩句話發呆。
他不知道怎麽回，就先暫時切出來，逛了逛學校論壇，還沒待兩秒，就看到有關自己的帖子。
他指尖頓了一秒，點進去。
#理討，那個有名的要雙系一起上的課，第一節 課零分是什麽水平？#
“謝邀，只要失誤一點都不止0分的水平。”
“哈哈哈我同學給我講這件事的時候，我真的笑得不行，我突然覺得江XX接地氣了起來。”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江XX很牛逼嗎？要不是今天這個測試很謬論，他該是滿分的啊……”
“對，之前有個戰備系的學長，他在第一次模擬的時候全程不報預判，他隊友還是得了十幾分。”
“因為瞎貓碰上死耗子。”
“哈哈哈對！”
“不過這種測試，真的太難為江XX這種一看就很強勢的男人。”
“對，他們一般比較相信自己的判斷，不為別人所動。”
“但是不信任隊友真的很過分啊，他這麽厲害去讀單人能讀的戰鬥系好了？”
“代入了下，會被氣哭的程度。”
“老師明明說了隊友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江XX這樣太狂妄自大了吧？”
前面還有些誇江瑯炎的，後來越來越多人代入楚芫視角，一通抱怨。
看到這裏，楚芫就退出了帖子。
當然也就沒有看到後面歪樓歪得多厲害。
“所以江XX又不信對方，又為什麽要找人家當隊友。”
“就是，上學期期末那事，我一個金融系的都聽說了，搶隊友倒是挺熟練的嘛。”
“不是，你們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麽嗎？”
“為什麽？”
問完“為什麽”的那個人，幾乎是剛一問完，就收到了一模一樣的回覆。
而且驚人的一致。
——
“因為找的不是隊友，是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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