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到跟人的脖子一樣，還沒用力就會斷。

新筷子很快就來了，但顧清墨再也沒拿起來過，他坐直身子，神色冷漠：“不是說要表演？”

樓玉縷：“……那就開始吧！”

師兄這表情怎麽有點奇怪？不像是很期待的樣子啊！

五個姑娘對視一眼，兩個拿起樂器在旁邊準備彈吹，三個開始擺動作，待樂聲一起，婀娜妖嬈的舞姿也開始展現出來。

確實比上次好看了許多！

樓玉縷邊看邊點頭，別說，在這什麽娛樂活動都沒有的世界，也就歌舞可以讓人放松身心了。

“師弟看得很是聚精會神。”

顧清墨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樓玉縷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師兄已經離他非常近了，他頭稍微往後仰，拉開點距離：“好的歌舞值得別人聚精會神去看，而且這是她們用心去學的，咱們得尊重她們。“

幾個妓子也值得師弟去尊重？

顧清墨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師弟說得對。”

窩草！

男主你別這麽笑啊！

莫名其妙就笑了，跟個神經病似的，他有點怕啊！

聽歌看舞的愉快心情，陡然被男主這一笑給弄得七上八下，想再次打起精神去看妹子們跳舞，卻再也找不到剛剛那種心情了。

樓玉縷看著重新坐回去的顧清墨，眼神有點哀怨。

好好的，你突然就笑得讓人瘆得慌做什麽？

“師弟如此看我，是否覺得歌舞不好看了？”顧清墨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後，搖晃著空酒杯扭頭問：“還是忽然發現師兄比她們好看？”

紫鳶幾人：……

忍！

要忍不住了！

這人竟然當著她們的面調戲少主，簡直，簡直不把她們放進眼裏！

少主，只要你露個不悅的表情，就算是死，她們也就毫無反顧的上的，殺了這色胚！

但是她們忘記了，被她們照顧的很好，沒穿書之前的樓玉縷又生在法制時代，腦子裏就沒有因為一點點口嗨就動輒殺人的想法，更別提這人還是對他好得不行的師兄。

見他喝完一壺酒後，忽然騷了這麽一句。

樓玉縷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喝的酒：“師兄……可是醉了？？”

但是不應該啊！

男主的酒量多好了，怎麽可能因為這一兩壺就醉了呢？

醉？

顧清墨看著手裏的空酒杯，明明人就在身邊，心卻空得厲害，想法做，可是一定會嚇到他，他……只能忍！

至於能忍到什麽時候，顧清墨自己都不知道。

事實上，他覺得自己耐性已經好了不少……

不能再細想下去，怕自己真的會瘋魔的顧清墨，眼睛一轉，裝作微醺：“唔，這凡俗的酒，好像有點問題，師弟幫師兄嘗嘗？”

說著就把樓玉縷面前的酒杯倒滿。

樓玉縷：“……以前我喝過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話是這麽說，他還是拿起來喝了下去，只是區區一杯酒而已，還醉不倒他。

上一次他喝的太急，只覺得這酒太烈，也太嗆人，再多的感覺……他醉的太快還沒來得及品味，這次一喝，還真有那麽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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