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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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游戲.八

第二天一早,每個人都低著頭坐在大廳裏,大廳裏的氣氛非常的壓抑,因為今天早上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倒是司馬令一個人興致勃勃的查看著屍體,這次的死者不是別人,是林笑笑。

他們中最活潑的林笑笑昨晚被人殺害了,司馬令還是那一副瘋樣兒,而且絲毫都不擔心身份暴露的自己被所有人當作了重點懷疑的對象。

傑克遜看著司馬令這幅模樣似乎有些…吃驚,司馬令把屍體翻來翻去的,找幾處傷口和細微的線索。

司馬令起身來,皺著眉,但笑了笑,說:“啊啊啊…林笑笑是被某種東西給殺害的呢…傷口像是…美工刀造成的呢…或者是更小一點的刀。”

司馬南開口,問:“可是,哥哥,林笑笑姐姐不是本身就有美工刀的嘛?她怎麽會被人用美工刀殺害呢?”

司馬令笑得依然很燦爛,回答道:“是啊~林笑笑為什麽被別人殺害了呢?因為啊…她是被暗殺的哦~笨蛋弟弟~”

蘇曉曉哭得一塌糊塗,臉上的妝也化開了,她忍不住的對著林笑笑的屍體大喊著:“林笑笑!你不配做我姐姐!你不是說要帶我一起從這裏出去的嘛!為什麽!為什麽要食言!”

歐陽倩和阿依古麗盡力安慰著蘇曉曉,馬蘭在甄誠的懷中放聲大哭,司馬令突然把緊閉的窗簾給拉開了,窗簾下掩蓋著的是一塊床單,床單上的血液應該就是…林笑笑的。

司馬令用力的把床單抖了抖,一把像是小刀一樣的東西就掉了出來,司馬令撿起小刀端詳了一會兒後,說:“這可是好刀啊,看起來輕,實則卻還有些分量,而且刀背上的花紋非常的精致細膩。”

傑克遜看了看司馬令,然後看了看其他人這幅沮喪的模樣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你覺得他們還有心思破案嗎?你就把那些東西放一邊兒去吧,沒人會聽你的那些廢話的。”

司馬令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笑著說:“可是你們別忘了哦,不找出兇手的話,審判者會死的哦~你們難道忘了,我現在可是殺戮者嘛?”

諸葛雲知道司馬令是不想讓林笑笑白死,至少得找出殺害她的兇手,這才算對得起她。

楊靜如笑了笑,對大家說:“這麽頹廢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我們也不能讓他們這三個殺戮者為所欲為!”

司馬令笑了笑,說:“你們應該沒有註意看一下信息吧~有一條新消息可是靜音發送的哦~”

所有人一開手機,手機上真的有一條消息:“這次消息為靜音發送,莫先生的身份為——殺戮者,郝誠的身份為——偷看者。”

郝啟明的臉色很不好,他仿佛一閉上眼就會看到他親愛的弟弟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找出他是兇手的人還在笑著,還在破案。

司馬令笑了笑,說:“哎呀呀,說起來這個兇手可是一個人呢~不然兇器和清理現場的床單怎麽可能都在一個地方呢?郝誠和莫先生真是比他聰明太多…唔…”

司馬令還沒說完,就被郝啟明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郝啟明喘著粗氣,指著司馬令說:“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弟弟他能會死嗎?要不是你,我弟弟早就從這裏出去了!誰都可以說我弟弟,就你不行!你就是個瘋子!怪物!你不配站在這裏裝好人!你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戮者!去死!去死!”

司馬令捂著頭,小聲地說:“我不是…我不是怪物!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司馬令邊這麽說,眼淚邊往下掉,諸葛雲看得是一陣心疼,想去抱緊他安慰他,可是他卻迫於眾人的眼神而沒有這麽做。

郝啟明還罵得不過癮,瘋狂的重覆著:“你就是個怪物!怪物!瘋子!瘋子!你這種人應該去死!怪物!”

司馬令縮成了一團,他似乎不對“怪物”這個詞非常的敏感,諸葛雲把司馬令抱了起來,不停地安慰著他,希望他能夠好受一點。

傑克遜往電子煙裏加了一點煙油,抽了兩口之後,說:“司馬令,你難道忘了,是誰讓你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嗎?那好吧,我來告訴你吧…”

司馬令捂著耳朵大吼著:“閉嘴!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要回房間了!我也不要理會你們的死活了!你們都不相信我…我沒必要聽你們的話!反正我死了也沒有人在意吧…因為我是個怪物…我是…殺戮者。”

司馬令嘴裏一直念著“怪物”和“殺戮者”上樓去了,司馬南一直盯著他哥哥的背影,可能是想和哥哥一起走,但是卻不和被所有人都懷疑的人一起走。

司馬令走了,現在擔起所有人希望的人,變成了諸葛雲,因為一般的推理都是司馬令在說話,諸葛雲他們主要提出自己的想法和找到的線索而已。

況且,司馬令現在都把門和窗戶都鎖死了,無論怎麽樣,讓他出來幫忙也不可能了。

諸葛雲揉了揉自己的棕發,然後,彎腰撿起了司馬令剛才發現的那把刀,在光的照耀下,刀身泛起一圈圈冰冷的光澤。

諸葛雲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看了看躺在大廳地板上林笑笑的屍體後,問:“是誰是什麽時候第一個發現林笑笑死亡的?”

楊海龍舉起手,回答:“啊,是我,是我第一個發現林笑笑的屍體的,原本我想去找一下司馬令同學的,結果…就在客廳的地板上發現了林笑笑同學的屍體。”

韋恩惠推了推眼鏡,問:“不過…你去找司馬令幹嘛?”

楊海龍扣了扣臉頰,說:“啊…我去找他…幫我一起做大家的早餐啊,因為莫先生死了,平常我們的一日三餐又都是莫先生做的,可是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就想著去找司馬令同學幫忙。”

諸葛雲疑惑的問:“那你怎麽不來找我一起呢?我和司馬令可是室友,你光找他不找我,這就奇怪了吧?”

楊海龍慢吞吞的說:“因為…司馬令同學的身份暴露了嘛…就算我死了,他也會被人們毫不猶豫的確認成兇手,所以我可以確認他不會殺我的。”

傑克遜想了想,說:“昨天晚上…林笑笑好像不在房間裏,她昨天晚上沒有回來,會不會那個時候她就死了?”

吳鵬程補充了一句:“可是昨天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的時候停電了哎…害得我連全國總決賽都沒看上呢…”

諸葛雲想了想,說:“這麽說的話,林笑笑出現在客廳裏…可能是去看保險絲吧…然後就被兇手給襲擊了…”

黃文慧一臉疑惑的問:“可是,諸葛雲哥哥,那林笑笑姐姐是怎麽在黑暗中沒有發現兇手的呢?一樓的客廳可是球形的設計哎,無論燈光從那裏照進來,都會被墻壁給反射的哦。”

果然,沒有瘋子一般而且還是推理能力超強的司馬令後,一切都像是…一個家庭沒有了關心和愛一樣。

或許用,習慣性的依賴一個人習慣之後,那個人突然的消失之後,很難從沒有他的壞境裏適應和擺脫。

諸葛雲難得的一個人檢查起了屍體和現場,屍體上的傷口很深而且非常的小,確實應該是司馬令找到的小刀所造成的。

諸葛雲這麽想著的時候看了看四周,心想:而且現場…有些不對勁…

諸葛雲看著沙發的位置沈思了一會兒後,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了,指著大喊:“你們快過來看看,這裏的地毯是不是有血跡!”

所有人都看了之後,異口同聲的回答:“是的,這裏有血跡呢!”

諸葛雲看了看離這裏比較遠一點的屍體,又看了一下地毯,最後斷定一個想法:“這張沙發被動過了,所以這裏有血跡的話,才是林笑笑真正倒下的地方。”

“那…林笑笑姐姐是怎麽沒有發現藏匿起來的兇手呢?她看到人的話不是會警惕的嗎?”

諸葛雲想了想,說:“估計是個她壓根沒有戒備心的人,所以她才沒有喊也沒有躲起來。”

傑克遜攤了攤手,說:“那兇手不可能是我了,我可是昨天才來的,之前我也不認識她,所以她對我,是有警惕的。”

諸葛雲看了看亂糟糟的沙發毯後,心想:“沙發毯應該是有人躺在上面,或者應該是在上面打鬥過。”

不過,眾人很渴望司馬令在這裏,這樣他們又不是很累又可以找出兇手了,但是司馬令被他們給氣得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了。

諸葛雲給司馬令發了一條信息:“小令,你還好嗎?”

“幹什麽?有什麽事嗎?”

“沒有你在,這推理一點都不順利…你能出來了嗎?”

“小雲子,我不小心把門給鎖死了,你上樓來幫我開開,不然我也出不去啊。”

諸葛雲頭頂上冒出幾滴大大的冷汗,問司馬令:“………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把自己給鎖上的?”

“應該是我摔門的時候把鎖給弄壞了,你快來嘛。”

諸葛雲匆匆回覆了一個“等著”,然後光速沖上了樓上,用力撞著司馬令的房門,房門“咚”的一下被撞開了。

司馬令蹦蹦跳跳的竄了出來,不管眾人的眼神怎麽看他,他還是老樣子,一個瘋樣。

司馬令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窗簾,沈思了一會兒後,說:“兇手…昨天晚上的時候就是在這兒襲擊了林笑笑,因為沙發那邊是林笑笑倒下的真正位置,而且她並不是對兇手放下了戒備心,而是這個人她非常的恨,或者說…害怕。”

楊靜如疑惑的問:“可是她為什麽沒有尖叫呢?這樣她也不會死的。”

司馬令冷著一張臉解釋:“害怕有很多種,而不是害怕了一定要大叫,她不僅認識這個人,這個人還可能要去殺別人,而林笑笑發現了,並且想阻止他,但是在推搡中,林笑笑被兇手給殺死了。”

司馬令突然對著坐在一旁的郝誠笑了笑,說:“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啊?郝誠同學,啊不,兇手郝誠。”

郝誠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大聲反駁著:“你在說什麽!你是在懷疑我是兇手嗎?”

司馬令歪著頭,笑了笑說:“因為你恨我啊~因為你恨我昨天找出了你弟弟殺人的證據並且在處死他們的途中,打開了地牢的門,所以你很想殺了我,很想很想。”

“而且林笑笑昨天晚上並不是在停電時死的,而是在停電之前死的,所以你那時就想拿著刀上來解決我了吧,但是林笑笑義無反顧的阻止了你,但是她卻被你殺害了,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郝誠一下癱坐在了沙發上,他確實低估了司馬令消氣特別快的能力,但是他現在也只能後悔錯手殺了無辜的林笑笑。

傑克遜看著司馬令,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懷表看了看時間,嘆了一口氣,說:“時間…還真能讓一個人改變啊…連你都拋棄掉了,我也該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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