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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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游戲.四

吃過晚飯後,所有人又接到了一條“官方”信息:“現在對每個人的房間和室友進行調整,請各位務必記住你們現在的房間號碼,以防走錯。”

“司馬南和黃文慧住在一號房間,司馬令和諸葛雲住在二號房間,郝誠和郝啟明住在三號房間,諸葛羽和歐陽倩住在四號房間,蘇曉曉和韋恩惠住在五號房間,吳鵬程和楊海龍住在七號房間。”

“張偉和莫先生住在八號房間,阿依古麗和楊靜如住在九號房間,鄭天明和林笑笑住在十號房間。”

“房間分配完畢,祝各位游戲愉快~”

司馬令想了想,給諸葛雲發了一條私信:“我覺得殺戮者今天沒有殺人,一定是壓制者發動了技能。”

不一會兒,諸葛雲也回信了:“確實不錯,這次的兇手只是平民,所以殺戮者明天一定會殺人的。”

“沒錯,我們要小心點了,以免被殺戮者殺掉。”

“今晚鎖好窗戶和門,不然殺戮者要是和黃皓的手法一樣的話,那我們可就要步了莎莉的後塵了。”

“我的記憶只是片段,看來他們用的是催眠而已。”

“所以我們在這次游戲中隨時都會恢覆記憶,隨時都會情緒失控。”

“不過,我們要在第一時間裏阻止對方的行動,不然會發生什麽,我們誰都不能保證。”

“你還是沒有想起什麽來嗎?”

“沒有,可能會在不久之後就會想起來吧…”

“嗯…我弟讓我陪他去閣樓裏要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嗯,好。”

諸葛雲看著司馬令三十分鐘都沒有上線之後,覺得可能是司馬南纏著他不讓他回來吧…

諸葛雲躺在沙發上心想:有家人在身邊也許是件好事吧…可是諸葛羽這當個妹妹的卻不是經常和自己說話…

可能是在失憶之前,自己就是個天煞孤星吧…

到了淩晨三點的時候,已經睡得一覺的諸葛雲起床了,推開了司馬令的房門,司馬令還沒有回來,諸葛雲撥了司馬令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一遍遍傳來忙音的提示音後,諸葛雲發覺了事情的不對勁了,立刻打了好幾個人的電話,讓他們一起去幫忙找司馬令。

司馬南帶著哭腔,說:“哥哥剛才還和我說他先回去了,怎麽就不見了啊…”

諸葛雲牽著司馬南的手去閣樓去找司馬令,剛推開閣樓的門,門後的正中央的空地上躺著一個人。

從頭發的長度和衣著來看,躺著的就是司馬令本人,頭旁邊的地上有一小灘血跡,諸葛雲和司馬南一下就撲到司馬令面前,扶起司馬令。

諸葛雲心想: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過在碰到司馬令鼻子之間的時候讓諸葛雲松了一口氣,司馬令還有呼吸,只是昏迷了而已。

司馬令捂著頭醒了過來,一看到自己身旁的諸葛雲和哭得一塌糊塗的司馬南,還有自己為什麽在閣樓裏,有點懵。

司馬南保住司馬令的一條胳膊,問司馬令:“哥哥哥哥,你為什麽被打暈在這裏啊?襲擊你的人到底是誰啊?”

司馬令捂著頭想了想,說:“我是在回來的路上被打暈的,具體是什麽時候…我就不知道了。”

司馬南剛才和諸葛雲說了,他是十點半被司馬令送回來的,然後他玩了一下手機就睡覺去了,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司馬令在閣樓被發現的時間是三點二十分,這離十點半可差太多了,眼尖的諸葛雲發現了司馬令的襯衣上有點像是液體打濕的痕跡。

“你應該不是被打暈了,你是被殺戮者盯上了,因為你肚子這一塊兒有比較深的顏色,應該是血跡。”

司馬令沈著一張臉,說:“可是在發現被襲擊者的時候,要是襲擊者沒有死亡,那麽襲擊這個人的殺戮者就會變成死罪之人。”

司馬南恍然大悟地說:“所以現在的殺戮者只有兩個,而死罪之人有三個。”

由於司馬南在場,他們也不好透露他們是死罪之人,因為小孩子隨便就會被控制住,所以告訴誰都不能告訴給司馬南和黃文慧。

司馬令真誠地給來幫忙找他的幾位朋友致謝,用了不小心摔了一跤的理由打發了他們所有人回了房間。

回到二號房間後,司馬令用手機給諸葛雲發了一條私信:“司馬南是壓制者,他加入了我們這一邊。”

“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偷看他的手機了?”

“他是我弟,我是他哥,我要看他手機還用偷偷摸摸的嗎?當然是光明正大的看了,而且他也允許了。”

“你說,襲擊你的殺戮者會有什麽樣的心情?是氣憤呢?還是害怕?”

“不…剛才去找我的幾個人裏肯定有襲擊我的殺戮者,首先,在昨天夜裏,司馬南當著我的面發動了技能,所以昨天他是殺不了任何人的。但是他把我打暈了帶走,等到十二點一過,之後他就可以動手了。”

“反而,沒想到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撿回一條小命,這下我們的隊伍又加入了新的隊友了。”

“別高興得太早,等到到時候有的你哭的,我總覺得這位隊友有點神秘呢~”

“不過你流了那麽多的血都沒死真是稀奇,你傷口深不深,要不要我幫你包紮一下?”

“傷口?我好像沒有哎,完全不痛。”

“沒有傷口???你還真是個怪物,不會是從火星來的吧?”

“不要說怪物這兩個字好嗎?我的頭有點痛了…”

諸葛雲皺著眉看了看司馬令後,然後翻了翻自己的衣櫃,好一會兒,才找出了一套短袖長褲,遞給司馬令,說:“你這套衣服臟了,快換我的吧,這裏竟然還準備了換洗的衣服,真是沒想到呢。”

司馬令看了看白色的短袖,猶豫的說:“嗯…我覺得一向穿黑色的我,突然穿白色的話…是不是看起來怪怪的?”

諸葛雲笑了笑,捏了捏司馬令的臉,說:“怎麽會…你穿一件外套擋一擋就好了,手套咱就不戴了哈,你的手其實很好看的,沒必要擋的。”

諸葛雲說的是實話,司馬令的手確實很好看,像是彈鋼琴的手一樣修長。

司馬令聽了之後,溫和的笑了笑,說:“你覺得我會聽你的嗎?小雲子~”

諸葛雲的臉立刻拉了下來,他真的很討厭司馬令給他取的“小雲子”這個愛稱,聽起來真的很像一個太監。

諸葛雲把司馬令的手套緩緩地脫下,卻驚訝的發現,原本傷疤遍布像是蛇爬的手臂,現在光滑白哲得不行,就如同那些傷疤從未出現過。

司馬令笑了笑,說:“我想起來了,我的身體進行過一次實驗,身體一旦出現了傷口,傷口就會快速的結締起來,傷疤要是想要消去的話,那麽就得等一兩天。”

“所以這就是你被襲擊了,卻沒有死的原因,這還真是一個很厲害的技能呢。”

“或許吧,在我的記憶裏,我是不在意這個技能的,不過也不知道具體為什麽。現在的我沒有死也是多虧了這個技能,不然我就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諸葛雲看著穿著白衣服的司馬令,覺得一種少年應該有的好玩的性子,在司馬令的身上被沖刷掉了。

多了幾分穩重,多了幾分俏皮,而且還多了幾分稚氣。

“果然啊,人靠衣服馬靠鞍,你穿這套衣服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司馬令笑了笑,然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哈欠果然是會傳染的,緊接著諸葛雲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折騰了這麽久,說不困的都是夜貓子,不是他們這群人,司馬令倒在了沙發的一端,沒兩下就睡著了。

諸葛雲笑了笑,然後靠著司馬令,也睡著了,這個夜晚因為不安寧,所以諸葛雲做了一個不安寧的夢…

一個成年女子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不停地搖晃著,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些:“阿雲,你要記住,小令現在是實驗體,他不是一個普通人,你不能對他有感情,聽明白了嗎?”

“我不管,你們做的這個實驗傷害到了小令,如果小令死了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猶豫地把你們所做的惡行,給揭露出來的。”

畫面一轉,穿著藍色長裙的實驗服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出現在了諸葛雲的視線內,小令痛苦地捂住了臉:“我好難受啊,在這裏我都快要瘋了,他們每天對我實行槍擊實驗和電擊實驗時,我總覺得我要是死了該有多好。”

“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你們就會轉移別的實驗體,但是為什麽所有的藥劑都和我完美融合了?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我來實現你們的夢!長生不老、瞬間恢覆、超強的力氣…這些為什麽要在我的痛苦上建立?”

“小令,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冷靜一會兒,你先走吧諸葛雲…”

原來自己之前就認識司馬令了啊…而且司馬令的能力也是了解了比較清楚了,明天就要註意一下新同伴到底是誰了……

這個夜晚,並不是特別的安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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