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chapter32 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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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這幾天和林皓兩個人下課了就交頭接耳得對著腦袋在一張桌子上寫寫塗塗,付銘低著頭管自己,許深轉身把腦袋撐過來,“您二位在密謀什麽呢?”

“列一下野營的物品啊,還有看下天氣呀。”阮星頭也不擡,對著手機點來點去。

“那我要不要帶個望遠鏡給你玩玩?”

“我感覺沒什麽戲,雖然不怎麽下雨,都是陰天,雲層厚著呢。”阮星把天氣預報展示給許深看,“能在戶外吃點燒烤就不錯了。”

“那要不再等些日子?等五月?”

“五月天就熱了,蟲子也多,人也多了。”林皓啪地放下筆,“深哥,你看看還需要帶什麽?”林皓把列的清單遞過去。

“你倆夠可以啊,寫這麽仔細,我加不出新東西來了,”許深草草看了下,“那,我到時候就出力氣了。勞煩您二位的攻略了。”

回家的時候阮星幫著擺碗筷,和江玲玲說起露營的事情,“阿姨,我和我哥還有林皓付銘四個人明天周末去北山的露營基地露營,您看可以嗎?”

“可以啊。”江玲玲把裝魚的盤子用墊子墊好,“你們註意安全哦。”

“嗯!那肯定的,”阮星幫她解開圍裙,“謝謝阿姨!”

“媽——”許深賴在沙發上看著這半路成的母子倆說話,“為什麽小阮和你說你就什麽都同意啊,我之前有次和你說,你就這個不行那個不對的啊!”

“你弟弟肯定是考慮周全了才來和我說的,哪像你,毛毛躁躁的。”江玲玲笑著走過去拉起他,“坐也不像樣,過來吃晚飯。你倆吃,我先回去了啊。”

“媽你不和我們一起吃啊?”

“你爸這段時間公司忙呢,我去看看他,別又不吃飯了。”

“你就不該管他那個只知道工作的加班狂,”許深喊著飯,給阮星加了塊排骨,“這麽多我們吃不掉的,一起吃唄。”

“嗯,阿姨,您也一起吃吧。”阮星笑著,拉開身邊的椅子,“墊墊肚子再去看,也不遲的。”阮星的手在椅背上頓了下,說那三個字,還是算了吧。

三個人有說有笑地吃了頓晚飯,江玲玲還是沒忍住囑咐了些安全事項,然後看了眼手機,趕緊拿著外套走了。

“小阮,我總覺得我媽老圍著我爸爸轉。”許深吃飽了攤在沙發上,“不過你好像也總是和我在一起。”他兜過阮星的腦袋,讓他靠著自己的胸,“我爸娶了我媽,我感覺是賺大發了,就像我有你一樣。”

阮星看著頭頂的燈,是上一戶人家留在這的,租這個房子的時候一些裝訂住的東西,他們沒帶走。吊燈有一點玻璃水晶裝飾著,是很久以前的審美設計,有點土,阮星的眼睛被燈光晃得有點發酸,他想了一會,輕輕地應了一句,“嗯。”

“你說,等我們到了我爸媽那個年紀了,我們在幹嘛?”

“那要等好久以後了。”

“是啊,你說,會在幹嘛?”

“不知道,但是你的肚子,會不會胖起來啊?”阮星笑著看著許深的下巴,“雙下巴會不會有啊?”

許深一個翻身,把阮星壓住,“嗯?你又編排你哥哥?你哥人老珠黃也比別人好看,嗯?”許深狠狠在阮星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收拾東西去,你幫我看著點,我收拾東西老落下什麽。”

阮星拽住要起來的許深,“嗯?”許深回過身,阮星伸開雙手,笑著說,“哥哥背。”

* * *

“我說許深,這單子明明白白寫著要你們帶一袋鹽,鹽呢?”

“哎我一會去隔壁營地借一點行了吧?”許深蹲坐在地上紮帳篷,“可我不帶了醬油和燒烤醬嗎,用那個烤不也一樣。”

“是,可是這兩個單子上也沒寫啊。”林皓把燒烤架子端了過來,“真不知道你倆昨天是怎麽理的。”

“是啊,弟弟,我們昨天是怎麽理的啊!”

阮星瞬間紅了臉,還能怎麽理,打開包以後,就在床上把阮星裏裏外外吃幹抹凈了一把,自己爽了還不行,硬是逼得他也繳了械才肯罷休,完了還非要讓他誇自己厲害,阮星是沒見過這麽積極主動又自大的男朋友,把找到的錘子丟給他,“你搭你的帳篷!”

許深低著頭笑得太大聲,阮星踢了他一腳屁股,跑到林皓那裏去學怎麽烤東西了。

“小星星,你哥是不是回家天天欺負你啊?”林皓一臉八卦地湊過來,“他功夫怎麽樣啊?”

“啊?”阮星剛才的紅還沒退下去,又被心跳催著上班了。

“逗你的,”林皓開始處理炭火,“你說,你哥這麽個大條的人,為什麽就對你一見鐘情了呢?”

“林皓哥,”阮星不好意思地又想去撓頭,“你一撓頭我就知道你不好意思,”林皓給他遞了個火筷子,“一起幫我弄這個炭火。”

“小阮,你哥跟你說過他以後想做什麽了沒?”

“沒有啊。”阮星搖搖頭,“不過也可能是我沒問,他倒是問過我來著。”

“我前幾天還和付銘說,他沒準要讀企業管理,你看你許叔叔那麽大個公司,以後都要靠他呢。”阮星幫著林皓擡起架子,“哎小星星,你叔叔有沒有說你以後去公司啊?”

“嗯?我?”阮星笑了笑,“沒有,我不去。”

“也是,我們小星星以後要做天文學家。”林皓拋了個眼神,“你以後要是研究出名堂,我可就是科學家朋友了。”

“那我覺得還是林皓哥你先唱歌紅了,我就可以說我有一個好朋友是明星了。”阮星要去把地上的包收拾收拾,“那我哪能紅過你媽媽啊!”林皓說完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趕緊閉著嘴巴看著阮星。

阮星帶著頭把空的包裝袋收拾進垃圾袋裏,“可是明星的兒子,見不得光的。”

林皓看不見阮星的表情,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嘴巴空張了兩下,楞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幹什麽呢,兩個人演默劇,”許深走過來,“火好了?”

“好了,哥。我去收拾收拾帳篷裏面。”阮星起來,拍拍林皓,“林皓哥,所以我才更想能夠有個可以大大方方說的明星朋友呀!你要好好努力哦!”

“好。”林皓掐掐許深,“我好像不小心把你弟弟說難受了。”

“我去哄哄唄,你忙你的。”許深敲了林皓的腦袋,“嘴說話的時候留點神。”

阮星在帳篷裏折騰睡袋,許深進來的時候,阮星丟了個充氣枕頭給他,“吹吹。”

“你沒生氣啊。”

“我不生氣,”許深坐下,阮星把頭擱在他膝蓋上,“哥,我覺得就好像,我像個有兩次人生的小孩,你知道,上次我快要崩潰得想死的時候,我想到了我媽媽。”

“嗯?”

“我突然想明白,我媽媽可能是活在痛苦裏了,可她不是痛苦地死掉的。”阮星擡起手,輕輕劃過許深的下頜,“她是認認真真地把我托付了,然後認認真真地離去的。”

“所以,我不能把自己關在那裏,你見過嗎?我房間裏那個小小的玻璃瓶,特別小的那個。”

“嗯。擺在書架上的?”

“嗯。是我媽媽。我偷偷背著許義藏的我媽媽。頭一年的暑假,我就握著她,和她說話,看著天空,想找哪一顆星星是她。”

許深吹好了枕頭,把它墊在阮星的脖子下面,“找到了嗎?”

“當然沒有。不過後來,你也好,許多事情也好,我開始學著放下,開始新的生活。雖然有很多事情,還是梗在我心裏,可是,”阮星環住許深的腰,“哥哥,你在我身邊,我就好很多。我雖然還是會很難過,可是我看到你,我覺得我就不怕了。”

“深哥,東西烤差不多了,你倆出來吃啊!”林皓在外面喊。

“來了!”

雖然林皓叫的很響亮,但帳篷外面剛剛一直在埋頭燒烤的,是坐在邊上餓的不行了的付銘。林皓很殷情地給他遞了一塊雞翅,“付銘銘辛苦啦。”

“林皓我就知道你這破廚藝水平不行,”許深咬著玉米,“那幾塊焦了的土豆,出自名家之手吧?”

林皓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不是請您吃了不難吃的東西了嘛。”

“小星星啊,你還要吃什麽,哥哥我給你烤。”林皓在食品框裏看還有哪些沒做的,“魷魚這個不耐熟,我給你搞一點?”

“你拉倒,”許深叼著雞翅過來拿走猶豫串,“小阮,哥給你來點好吃的。”

“謝謝哥!”阮星朝林皓辦了個鬼臉,“碳味魷魚我害怕呢。”

“好你個小星星!”林皓作勢要用樹枝去打他,“哎!哥!救命!林皓哥動手!”

許深攬出一只手把阮星護在懷裏,“林皓,不要動我老婆。”

“啊!”林皓大叫,“許深你好不要臉啊!自己弟弟當老婆!不害臊的嗎!”

阮星的臉紅又準時上班了,許深揉揉他的頭,“別管他。哥哥給你烤魷魚。”

“哥,你覺不覺得,頭上好像有雨點?”阮星攤開手掌,“今天不是陰天嗎?”

“靠!深哥,好像下雨了!”林皓趕緊把烤好的東西分成兩份,丟進錫紙盒裏塞給許深,“你這魷魚好了嗎,沒好要不塞回籃子裏?”

許深把炭火滅了,拉著阮星回了帳篷,“哥,我發現,我們好像總能碰上下雨天。”

許深拉開帳篷,對著隔壁那頂大喊,“你這麽選的日子啊——”

“你老婆選的——”對面那個不甘示弱。

阮星聽到這個詞趕緊把許深拉了進來,“別出去淋雨了,我選的就是我選的嘛,反正躲在帳篷裏吃多好啊,而且我其實,”阮星打開自己的背包,“帶了自熱火鍋。”

“可以啊我的弟弟,這都被你算到了。”

“你小聲點別叫林皓知道了”阮星把手指放在許深的嘴邊,許深親了一口:“但是,”

阮星擡頭,“但是什麽?”

“能不能趁著雨聲大,我們幹點別的啊?”

“啊,啊,”阮星耳根有些發燙,“在外面也太…”

“學校你都敢——”阮星一把捂住許深的嘴巴,把他壓在身下,“不許說。”

許深托著阮星往上擡了擡,帳篷裏的小帳篷已經撐起來了。“嗯?大不大?”

“哥…”

許深攬下阮星的腦袋,追著阮星的舌頭親著,“小阮,”他啃著阮星的嘴唇,輕輕地問“可以嗎?”

“嗯。”阮星看著許深的眼睛,瞳孔裏有個紅撲撲的自己。

“全部,都可以嗎?”許深輕輕地剝去阮星的褲子,“可以嗎?”

“嗯。”阮星順著許深的動作躺到下面,“小阮是哥哥一個人的。”

燒烤的時候沒來得及用的黃油被抹在了阮星粉嫩的花心,許深的動作很輕,手指慢慢滑過阮星臀部漂亮的曲線,慢慢滑到那個被抹的油亮漂亮的小穴,“小阮,”許深感受到了阮星的緊張,“別怕,是哥哥。”

阮星的末梢神經在無限放大這種感受,上一次夾著恐懼,這一次卻飽含著緊張著愛欲與期待,“哥,沒事,我就是有點緊張。”

許深的手指慢慢滑入,淺淺地律動,開始是一根,後來慢慢地能放入兩根,慢慢地,慢慢地,能吃下三根。“小阮,是哥哥,哥哥在。”許深半抱著他,親著他的耳朵,“是哥哥。”

阮星閉著眼睛,他的肌膚好像在呼吸,他的骨頭在擁抱許深,他的心和大腦讓自己身體上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血肉,都在迎接許深,許深真正進入的那一刻,阮星壓著嗓子叫了出來,“哥,疼…”

許深從背後抱住他,“哥哥在,小阮,哥哥在。”許深開始動腰,一寸一寸地往裏推,“小阮,你吃著哥哥好緊。”

阮星捏著拳頭仰著脖子喘著氣,是搔得許深心癢的誘人音符,許深往外淺帶,往裏深推,一下一下頂弄,終於整根都被吞沒在阮星的身體裏。“小阮乖,”許深的前腹緊緊貼著阮星的後背,漂亮的蝴蝶骨在許深的胸前起伏,“小阮,哥哥動了哦。”

“啊,啊”阮星開始隨著許深的節奏呻吟,外頭的雨水順著帳篷肆虐而下,嘩嘩作響,是這場春日歡愛的序曲與伴奏,許深找到阮星的敏感點,握住腰開始抽插,阮星吸著他,讓他忍不住跟著悶哼起來,“嗯,嗯,小阮,要不要,轉過來?”

許深退出來的時候,阮星大口大口地換著氣,這種感覺太美妙了,他的哥哥,連著骨血夾著命運全部都混雜在一起,依偎著肌膚之間的親密溫度,在呼吸的交纏裏,他的哥哥就這樣和自己完完全全融為一體。“哥…別停…還要。”

“嗯?”許深正面對著阮星,一個挺進,“誰說哥哥不給了?”

許深擡起阮星的屁股讓自己更好動作,阮星伸手摟住許深的脖子,配合著動著腰,“哥,”

“嗯?”許深的額頭有一層薄汗,抵著阮星的腦袋,汗水就順著阮星柔軟的頭發流到阮星的耳尖,“哥,我愛你。”愛你成為我全部依賴和幻想,愛你成為我的全部現實和未來。

許深被著充滿誘惑的表白一激,四月的雷雨在頭頂大聲作響,“啊——”許深把阮星的下面填了個滿滿當當,天空響過一聲春雷,是四月的第一聲雷,春天的第一聲,像多年前那場春雨裏兩個孩子的第一次相識,許深載著阮星告別了過去,在四月的春雨裏,阮星經年的幻想美夢成真,逆著命運,逆著塵世,逆著所有不該與不允許,阮星偷偷藏住眼淚,笑著對許深說,“哥,”

“嗯?”許深大口吸著氣。

“哥,你在我身體裏。”

許深笑著揉阮星的腦袋,頂頂胯,“哥哥當然在小阮身體裏。”

“哥,你在我的骨頭裏,我的血液裏,我的脊髓裏,你在我的所有的人生裏,從出生的那一刻起。”

【註】:

1.那三個字是指“許叔叔”。

2.為什麽我這幾天像個寫黃文的?(寫的時候就蠻爽的)

3.小夫妻的日常:床頭小吵,床尾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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