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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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短暫的平靜居然那麽快又被打破了。

距離Peter從Remy的公寓裏逃了出去已經六天。在這六天裏,Peter的生活好像又恢覆了正常的秩序,他每天睡到中午爬起床,不厭其煩的對著他的電視和游戲機,還有滿墻的零食與他為伴,那一夜發生的事情仿佛成為了他五角大樓事件後的又一個色彩斑斕的夢境。

今天Maximoff夫人不在,這一刻,接連門鈴的響聲終於把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他沒花多少時間從地下室跑到門口,他謹慎的從貓眼裏往外瞄了一眼,意外的看到了熟悉的蜜糖色卷發,這不是那個總喜歡給他推銷軟糖的便利店漂亮小姐姐嗎。

Peter低頭看了眼自己的T恤短褲老頭拖鞋,他現在的發型亂得大概像年久失修雜草,他絕對不能就這樣開門。

他比平時多花了0.1秒找到了一套他認為能穿的衣服,並認真考慮了一下覺得用發蠟抓一下頭發大概是個正確的選擇,畢竟Remy LeBeau曾經說過,不論是去贏得一場漂亮的戰鬥,還是去虜獲一個美艷女人芳心,完美的自我包裝是第一步。

……等等。為什麽這種時候他要想起那個男人,想起那個該死的花花公子。他揮揮手,試圖驅趕走男人突然浮現在自己腦海中的身影。

在下一聲門鈴響起之前Peter就已經打開了門。

“嗨。”

他努力的擠出了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

那個女孩今天也那麽好看,即使是穿著那毫無誘惑力可言的紅白相間的工作服,她的蜜色的短卷發宛如流動的楓糖,鼻梁上星點的雀斑比真正的星空還要迷人。更別說她的微笑了,比巧克力派還要甜美。此刻那個漂亮女孩手上還抱著幾盒他最喜歡的Twinkies,Peter覺得好緊張,心跳得比平時快了幾拍,他暗自掐了把自己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

“是Peter Maximoff先生嗎,這是您的6盒Twinkies。”

她的聲音真美,甜得像面包圈上的糖霜。

“您知道的我們店其實是不送貨的,但是因為是您我就專門送來了。”

Peter感覺自己有點飄飄然了,上帝啊,他感到幸福極了,註視著女孩不住的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女孩把Twinkies遞給了Peter,緊張的咬了下指甲。

“給您定了這六盒Twinkies的那個戴著禮帽的男人,是您的朋友嗎?……我知道這樣問有點冒昧,但是您的朋友真的太帥了!天吶,他還會說法語,我感覺他用他那雙灰綠色的眼眸看著我的時候,全世界只有我映在他的眼裏。”

Peter感覺心中那股名為自信的情緒崩塌了,他的笑容搖搖欲墜。

“我昨天太緊張了,完全忘記該說什麽了。我真應該當時就問他要號碼的。”

Peter感覺自己笑容的裂縫越來越大。

他馬上迎來了最後一擊。

女孩緋紅著臉頰,雙手遞過了一張似乎還帶著香水味的手寫名片:“這是我的電話號碼,能麻煩您幫我轉交您的朋友嗎。”

他感覺自己的笑容已經支離破碎,但是他繃住了,他收下了名片,禮貌的送走了送貨的女孩。

在他把門關上的一刻,他終於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Remy LeBeau,虜獲世界上所有女人芳心的賊。

沒有人能抵抗他的魅力,沒有人,Peter不滿的想,那個男人該死的輕佻的性感就好像是蛇給夏娃的蘋果,紅潤欲滴。

你總會想咬上一口。

生氣歸生氣,對於甜食從不辜負是Peter的良好習慣,他迅速的拆開了最上面的一盒Twinkies,撕開了其中一枚蛋糕的獨立包裝,入口即化的奶油夾心讓他心情舒坦了不少。

這時他終於註意到紙盒裏塞著一張撲克,喲,還是紅心皇後。果不其然上面又寫著一個新的地址。

他不屑的哼了一聲,把紙片揣進了兜裏。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路上了,Peter覺得自己好沒有出息,他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他努力說服自己,一定是因為那一半的賞金的驅使,只能是,才不能讓那個男人獨吞了這便宜。

他來到了紅燈區縈繞著濃重的脂粉和煙草味的街頭,尷尬的拒絕掉了好幾個妓女的搭訕,很順手的偷走了攔路勒索的混混的錢包後,終於摸到了坐落在這燈紅酒綠街頭的賭場。

向門衛出示了那張撲克後,他被領到了二樓的VIP包間,他的合作對象坐在長長的賭桌後面,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半敞著領口,一個人把玩著桌上的籌碼,即使無人欣賞也不能阻止他向四周釋放著荷爾蒙。

見門被打開,男人擡起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你來了。”

Peter一臉嚴肅的念出了他準備已久的開場白。

“我來這兒是為了我的另一半賞金的。你可不要想獨吞了。”

“當然不會。獨吞的話我現在已經跑路了,還會專門請你來嗎。”

男人站起身來湊近了他,動作自然的揉了揉那頭印象中就沒有整齊過的銀發。男孩的表情松動了一些,他抿著嘴的時候嘴角總會出現淺淺的渦,但依然板著臉一副故作嚴肅的姿態,這讓Remy忍不住大笑出聲。

“別把我當小孩子。”Peter嘟囔著打掉了男人不安分的手,“還有一個問題,你怎麽搞到我家地址的。”

“我可沒有。”Remy說,這句話他是認真的。

“還記得我第一次偷你的錢包嗎,裏面夾了張快遞單。”這句則是一個謊言。Remy可不想表現得自己就像個該死的跟蹤狂,那天淩晨他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的男孩了,他們隔著一條馬路,他的男孩穿著他的衣裳,神情緊張。他不由分說的跟了上去,他感激男孩沒有使用他引以為傲的能力,男孩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他煙蒂燃盡的煙霧裏。

得到回答後的男孩明顯楞了一下,“你不許再打我錢包的主意。”

Remy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Peter那副故作兇狠的樣子簡直跟拒絕洗澡的奧利弗一模一樣。

“你比我預想的到得晚了點,”Remy瞥了眼墻上的掛鐘,“現在這裏要開一局新的賭局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還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晚點再談。”

男人打了個響指,門童拉開門邀請來賓就坐,其中似乎還不乏一些大亨帶來的美麗情婦。Remy很貼心的為她們也安排了觀戰的坐席,並頗為紳士的為其中幾位拉開了椅子。

Remy找侍應生要了杯冰威士忌,期間湊到Peter身邊問他要不要跟著玩一局,Peter拒絕了這個提議。

現在他翹著腳坐在房間的一角,盯著自己的銀色耐克發呆,他真希望這個年代有什麽掌上游戲機給自己打發一下時間。

很快他發現自己的註意力正不斷的被那頭的牌桌所吸引,Remy是賭局裏真正的王者,他永遠游刃有餘,喔,如果不是他總是熱衷於那些浮誇的切牌動作,他應該會像在座的那些女士一樣對他迷戀一些,他又看見坐在Remy左手邊的那幾位女士又朝他暗送秋波了。

等等。

他的腦海裏是不是出現了迷戀,這樣的關鍵詞。Peter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個發現讓他皺起了眉頭,在Remy用一個full house贏下了第一局之後,一個參加牌局的金發美人表示退出比賽,並願意把所有的籌碼送給Remy,在中場休息時她湊到了男人身旁,頗為挑逗的問他結束後要不要共享一個愉快的夜晚。

那種不滿的感覺再一次的湧上了Peter的心間,他雖然對感情這種事情沒有什麽經驗,但是他不是傻瓜,他發現的不滿源竟是自於對方太受歡迎,像一團火焰,總有飛蛾願意追逐。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對這個才認識沒幾天的男人產生了一種名為占有的心情,他覺得需要再好好確認一下。

他從口袋裏摸出了一顆棒棒糖,糖的質感很硬,他的牙齒磨得它哢哢作響。

第二局開局的時候那個女人居然直接坐到了Remy的腿上,男人沒有拒絕。她可能是什麽要員的千金,旁邊不少姑娘向她投去了妒忌和不甘的目光,卻沒有人說多餘的閑話。

Peter感到那股不適的感覺又一次加強了,這時候他對上了Remy瞥來的目光,只是短短的一瞬。

他在觀察他。

Peter的動態視力很好,他註意到了,男人在親吻那位女士手背的時候,目光又一次的游移到他所在的墻角。

他本可以不必這樣做。

隨後Remy又抽了新的牌,應該是一手好牌,那位女士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摟著他準備給他獻上一個熱辣的祝福吻,男人對此似乎也毫不抗拒,甚至主動扳起了她的下巴。在Peter再一次認真思考之前,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行動了起來。

他的速度夠快,能追上的東西,他絕不等待。

他以一種讓人驚訝的坦然接受了自己患得患失的心情,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傲慢,他終於忍不住把牌桌上洋洋得意的Remy拽了出去。

現在他們出現在了賭場的後門,男人正準備抱怨,Peter想都沒想就踮腳吻了上去。

老實說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Remy,甚至他不覺得自己是個純粹的基佬,他只是想打斷男人和那個漂亮女人的熱切交流,也許是他對搭檔的占有欲,又也許不止。他的想法太多太雜,他選擇暫停思考這一切。無數個聲音在他的身體裏大聲的叫囂。

你會後悔的,Peter!

他卻管不了那麽多了。

Peter沒有想到男人會回吻他。僅僅是嘴唇相觸的那一刻僵硬了一下,隨即扳著他的下頜奪去了那個吻的主動權。

該死的成年人。該死的經驗老道。Peter絕望的想道。

Remy吮吸著他的下唇,齒間細細的研磨著那柔軟的唇瓣,隨即撬開了Peter的牙關,男人的胡渣磨得他皮膚發癢,酥麻滲入骨髓。那股在對方床上嗅到過的煙草皮革和酒精的味道,在這個吻裏被放大了不少,Peter感到自己快要忘記了呼吸。在他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Remy稍微退開了一些,卻依然廝磨啃咬著他的下唇,不知道男人是否對那裏情有獨鐘。

“你嘗起來太甜了,男孩,我或許應該讓你少吃點糖,蘇打水棒棒糖的味道快要掩蓋了你本身的甜味。”

他們比你的香煙味道好多了,Peter上氣不接下氣的想。

男人再一次欺身吻了上來,仿佛接吻對他來說是一項永無休止的娛樂。

Peter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麽移動到那輛黑色福特前的,這對一個高速行動的堪比瞬移神行者來說簡直算個小小的羞辱。

他被Remy壓在車門上,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朵裏,灼熱的感覺從男孩的耳廓燃燒到他的臉頰上,男人的聲音半是埋怨半是蠱惑:“Peter,你毀了我一個寶貴的晚上。記得我右邊那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嗎,那個從華盛頓來的地產大亨,我本來打算今晚贏掉他新買的游艇。現在看來是沒有了。”男人吻了一下年輕人的耳垂,“我想我需要索要一點賠償了。”

Peter吸了口氣,他竟暗自覺得有點高興,不知道是高興對方的來者不拒,亦或是別的什麽。Remy不討厭他,他一早就知道。

“我沒有錢。”他說。男孩的眼神很堅定,他直直的看著那人變得猩紅的眸子。“Remy LeBeau,我知道你想約我。從那天晚上我就知道。”

男人饒有興致的笑了一下,這讓Peter感到很緊張,老實說剛才那番話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底氣。

“我真高興你夠敏銳。”

Remy看起來很開心,在Peter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拉開車門將男孩推倒在後座上。

“即使你拒絕我也不會停下。”Remy男孩舔著脖頸上的凹陷,在上面留下了紅色的齒痕,並熟練至極的脫下了男孩的銀色夾克。

他的男孩氣喘籲籲,嘴唇已經被蹂躪成了鮮艷的赭紅色,可能還破了皮,男孩的眼睛裏蒙著水汽,比倫敦的霧還濃烈。

光這一切就可以讓Remy義無反顧的繼續下去,他把男孩的T恤推到鎖骨上,親吻著他白皙的肌膚。Peter沒有他看上去的那麽瘦,他的肌肉輪廓勻稱緊實,卻還帶了點少年人會有的軟肉。Remy喜歡Peter腹部中央那條凹下去的線,舔它的時候他敏感的男孩會洩露出帶著情欲的悶哼。

Peter不知道自己的褲子鞋子是什麽時候被扯掉丟在車裏踏腳的地毯上的。他的腦子裏一片混亂,仿佛宇宙爆炸,這一切來的太快。他自己居然也有嫌快的時候。

他感到手足無措,Remy正舔著他的肚臍和腿根,癢得很,但是他笑不出來,他感到身上的血液正往下身聚集。他可恥的硬了,僅僅是被舔弄腹部的線條就讓他濕得前液把內褲暈出了一片明顯的痕跡。

很快那片濕透的布料被扯下,溫熱的口腔包裹了他。他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男人的舌頭很靈巧,完美的照顧了他的性器,一只手還不輕不重的揉弄著他的囊袋。Peter曲著腿,腳趾因為瘋狂的快感蜷縮著。在男人的有技巧的舔弄下下他很快的繳械投降,射了出來,白稠的精液灑在腹部和男人的嘴角上。

Peter喘著粗氣,短暫的斷片裏他的眼前好似炸出了白色的焰火,目光根本無法對焦。

他看著Remy沾著自己精液的嘴角,羞恥得無以覆加,很快更濃烈的羞恥感在男人的一根手指刺入他的後穴時將他淹沒。他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臉,卻被制Remy制住了。

“我喜歡看你的表情。別擋著他。”Remy愛極了意識斷片時的Peter,男孩的腿大敞著,小腹上沾著白濁,神情恍惚,眼神渙散,一種他願意將其稱作是純真的淫糜與男孩再相配不過。

他探進了第二根手指,揉弄著內側柔軟的腸壁,燈光太暗,只能看清男孩的皮膚在黑色皮椅子的襯托下白得驚人,他堅信這時候Peter身上的皮膚會跟他的臉頰一樣燒成誘人的粉色。

Remy喜歡Peter被按到敏感點時那帶著嗚咽的呻吟,這無疑對他暴虐的欲望火上澆油,他按著那裏,看著他的男孩眼睛裏因為過度的快感凝結出的淚花,濕潤得像兩潭雨後的積水,這讓他只想進一步的欺負他。他想要這具漂亮的身體只為他一個人高潮。

他不疾不徐的抽出了手指,強硬的掰開男孩因為羞恥心而想要合上的腿,車內太過狹窄,男孩的膝蓋無助的抵在了車前座的靠背上。Remy將自己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的陰莖抵上了那處松軟的穴口,毫不猶豫的挺了進去。

Peter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粗壯的陰莖撕裂,他疼的要命,卻渴望更多,初嘗情欲的誘惑讓他無力抵抗。他又開始咬著自己的下唇了,身下座椅被他抓出了明顯的凹痕。

Remy的拇指將男孩的下唇從他的牙齒下解救了出來,他按揉那處腫脹的唇瓣,帶著調笑的語氣問道:“你今晚是在吃那個女人的醋嗎。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Peter沒有回答他,只是悲鳴似的洩露出一絲聲響,他也沒有辦法,內裏充實的感覺疼得他快要昏過去。Remy艱難的動了動,收獲了又一聲帶著嗚咽的呻吟,男孩卡得他很緊,他只得打了一下男孩那緊實挺翹的臀部叫他放松。

很快的他再次的找到了能讓Peter快樂的那個開關,男孩頓時軟了下來,只有陰莖硬得高高翹起,背屈得像張半開的弓。

Remy順勢動作了起來,猛烈的撞擊讓他的男孩濕淋著頭發,半張的嘴唇像條缺氧的魚。

“你渴望我像對那些女人一樣對你不是麽,年輕男孩。你喜歡我這樣幹著你嗎,把你操得像這樣張著腿,只為我一個人哭泣呻吟。別擋著眼睛,你的眼睛從來不說謊話,他們現在寫滿了渴望。渴望被我填滿。”

Peter感覺自己的手被Remy握得發麻,下身被劇烈的撞擊著,頭幾度磕上了轎車堅硬的門板。他仰著脖子,如同一只瀕死的天鵝,他想他可能就要死了,歡愉謀殺了他。他無力思考,任由快感如海潮般將他吞沒。對方的性器毫不留情的沖撞碾壓著他僅剩的理智,Remy無情的頂撞像釘入他身體的子彈,強而有力的擊穿他的靈魂,打碎了讓他最後的那一點可憐的矜持,他終於控制不住的放聲浪叫,聲音尖得他自己都意想不到。

“求你——快一點,求你——啊。”Peter最終哭了出來,他從沒想到做愛是如此快樂的一件事情,他咽下了那顆熟透糜爛的果實,小腿攀上了對方劇烈聳動著的腰肢。他的內壁不自覺的收縮著,又軟又濕的腸肉追逐著給他帶來前所未有快樂的男人的陰莖,挽留著他,渴望被撞擊到最深處。

回答他的是Remy加快的速度和更為無情的猛烈抽插。

撞擊聲,哭泣聲,呻吟聲,讓人面紅耳赤的粘稠的水聲填滿了整個車廂。

Peter被頂得昏昏沈沈,他幾乎被對折,膝蓋都要抵上他的前胸,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都要脫離這幅軀殼了,他的腿已經麻得快沒有知覺,小腿肚子不住的打著顫。

他高潮了。

很快的他感覺到他濕潤的甬道裏灌滿了男人的精液,隨著男人抽出的動作還拉出了白色粘稠的絲,現在精液和他的腸液一起又從合不攏的肉穴中流了出來,弄臟了身下漆黑的皮椅。

他羞愧得快要死了,他渾身幾盡赤裸而Remy還保持著衣冠的整齊,仿佛只有他一個人做了壞事一樣。Peter累得不行,他感覺剛才哭得太過丟人以至於現在嗓子都啞了起來,現在只能一抽一抽的吸著氣。

Remy伸手捏了捏他通紅的鼻子,問他。

“當大人的感覺愉快嗎?”

Peter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可算想起這普通合夥人的關系恐怕是做不成了。

他選擇給Remy拋下一個新的問題。

“我還可以去你家看看你的貓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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