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番外C：心弦]當年不懂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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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番外C：心弦]當年不懂愛3
整個禮拜在那些門內盡情暢游，一心陪龍弦上山滑了雪，也曾在海底潛泳，甚至路過中國某個叫咒泉鄉的地方。在那裏孩子撿了只可愛的小黑豬想帶回家，卻被咬了……
哪怕打開門發現是座恐龍島，小孩也會面不改色地爬上三角龍把它訓練成坐騎。雖然失去了射箭的能力，龍弦仍保有從小鍛煉得來的敏捷身手，那把光芒四射的神兵利器，以及，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氣。
白天探索異界，入夜了龍弦會早早鋪床，然後讓一心講些屍魂界的事情來聽，說是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驕傲的小鬼總是邊聽邊批判，為什麽要倒退N年去過江戶時代的生活啦……都已經靈體了還得用錢啦……慢慢地聲音越來越輕，變成輕淺的呼吸。
黑崎覺得龍弦的做法，是為了分散自己對傷口的關註。他很喜歡這份不說出口的溫柔和體恤。每晚摟著孩子睡覺，都誠心期望他能一直這樣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永遠別被追蹤滅卻師的死神們發現。
第九天，他們推開的門內，整齊排列著數不清的書籍。本以為是店長珍藏的資料藥典，龍弦興高采烈抽出幾本，卻發現那些書，全是漫畫。
“什麽啊……浦原竟然有這種興趣。”小聲嘮叨後，隨手拿了幾本翻看，“給你！哆拉A夢！”
接過看了會兒黑崎才明白，原來那是只來自未來的機器貓（附帶無數神奇道具）。
“咦……？”身旁傳來驚訝，“這本漫畫，有個和你長的一樣，名字也一樣的醫生大叔！”
“真的，我看看！”BL什麽什麽來著，封面有部分被細長的手指擋住了。
龍弦豎著書翻閱，臉色逐漸凝重。
不明就裏的一心開玩笑問：“有我的話，有沒有滅卻師呢？”
聞言孩子停了下，開始飛快翻書，然後扔了繼續找尋。
“唔，龍弦？！”究竟畫了什麽？一心剛想撿起，卻聽他喝道：“別動！”
在書架覓得後續，男孩臉上露出黑崎從未見過的迷惑與不安。看完一本，他便將書全放回原處，拉起一心離開：“我們不該來這裏，走吧。”
“……怎麽了？”跟在身側，他望見他眉間的陰翳。
之後龍弦便若有所思，做什麽都心不在焉。甚至烹飪晚飯時，把糖當成了鹽，好好的鮮魚成了一鍋甜湯，越發引起一心的擔憂。
“龍弦，你在想什麽？”整晚望著天花板沈靜不語，有點嚇人啊。
孩子把頭轉過來，隔了會兒才說：“在想為什麽會有屍魂界。”
一心楞了下，小心翼翼地解釋：“的確死神屠殺滅卻師是不對，可……”
“沒說這個！我的意思是……”龍弦坐起身，“人類死去後，變成靈體又繼續生活，然後通過死神的安排再次輪回，這樣的循環到底有什麽意義呢？”
“意義？”黑崎也跟著坐起，“什麽啊，原來你的小腦袋瓜裏在考慮哲學問題麽？意義什麽的我是說不出來，但幾萬年下來都是如此啊，因為天道便是如此吧。”
“你所謂的天道又是誰的意思呢？或許我們的命運，早就被別人決定了！”倘若輪回是天意，那麽是誰的冥冥之手在決定各人的未來？
“啊？！”一心已經糊塗了，“命運？”
“打個比方，我之所以會救了你，可能只是因為，創造了這個世界的神要讓我們相遇。我和你，還有所有人的未來，也早被神所安排好。這裏的所有人，都由那個神祗操縱著，如同……提線木偶。”在思索中動搖，龍弦一向明亮的藍眸變得沒有精神了。
撓撓頭，死神單手環住滅卻師的肩膀：“龍弦在救我的時候，是有誰指示你做的麽？”
“……不是。”
“那為什麽會是被操縱？明明是你本身的意志，對麽？”苦思措辭，卻想不出什麽道理，於是一心只好把腦中所想簡單陳述，“宗教也好，神靈也好，命運也好，這些我都不明白，但我所做的，都是我想做的，並沒有什麽神的聲音在命令我啊。要是真的有這樣一個神的話，他也太辛苦了。這個世界有那麽多的人和靈魂，每個人的命運都要掌控，還不活活累死？”
“什麽啊……”聽了黑崎的回答，龍弦似乎更加混亂。
“不過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神，安排了我們的相遇，我會感謝他。”
“感謝？！你在說什麽，你差點就被破面殺死啊，還受了那麽重的傷，每天晚上都痛的睡不著。”
“呵呵，龍弦果然有在關心我。”一心微笑，“因為是他讓我被龍弦救了啊！然後我才能看見這樣的你，聰明，驕傲，溫柔，任性，頑皮的正義使者！救了我的小英雄！”
怔忪片刻，龍弦再度疑問：“可是未來，不知道他會讓我們做什麽啊？！你是死神，我是滅卻師，說不定哪一天，我會殺了你！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嗯……”黑崎皺起眉頭，“真有那天也沒辦法，這條命是你幫我留下的，別人要拿我舍不得，龍弦你要的話我也只好雙手奉送了，就是……給個痛快，千萬別搞淩遲什麽的行不？”
“你……你這種白癡死神的命我才不要呢！”小孩象憤怒的貓兒跳了起來，抓著一心的領口，眼中冒出氣急的火焰，“還什麽淩遲，我又不是變態！”
“就是麽！雖然我是死神，你是滅卻師，但我們絕不會變成敵人！我永遠都是站在龍弦這邊的！”為了緩和他的情緒，一心嬉皮笑臉地說，“因為我喜歡龍弦！”
孩子保持著抓住一心胸口的姿勢定格。
“再說，未來什麽的，誰能知道呢。不管有沒有那個神，大家不都是走著自己的路啊。”死神隊長又補充兩句。
石田聞言松了力，狠狠地瞪了黑崎一眼，然後鉆回毯子。
“餵餵，龍弦，不要生氣啊，我這種普通人是跟不上你天才的思維的！其實你探討的問題真的很深刻，很有內涵，只是我聽不太懂……要不，你說，我聽，我不亂講話了！”說完為表決心，死神捂上嘴巴。
龍弦好象恢覆了冷靜，轉身望著他：“那本BLEACH，講的是你兒子的故事。”
“哈啊？！”我兒子？？聲音從指縫間冒出。
“是的，他的名字，叫作黑崎一護。你還有兩個女兒，叫做游子和夏梨。你在空座町開了家小醫院。”直直地對視，孩子觀察著他的反應。
“哈哈哈，我可是死神呀！怎麽會在現世開醫院呢！還生兒育女！”憋不住松手。
“你的兒子遇見一個女性死神，然後他成為了死神代理。還有，浦原商店也出現了。”
“呃……”黑崎張口結舌，好不容易才找到話說，“那，你也在漫畫裏嗎？”
“書庫的那幾本裏我沒有出現。但有一個叫做石田雨龍的少年，是滅卻師，而且，他還叫宗弦爺爺。”
“……你是說，我們現在存在的這個世界，是漫畫？”怎麽可能？！
“這個禮拜，我們一直在那些門裏玩。其實有些地方，是我曾看過的動漫裏的場景。”孩子嘆氣，“說不定，我們也只是，其中的一扇門。”
沖擊太大，黑崎感覺腦子成了亂麻，只能僵硬地坐著發呆。
“噗！”卻意外地聽見了孩子的輕笑，“我騙你的！誰叫你剛才騙了我！”
“咦咦咦——我哪有騙你？！”一心哭笑不得。
“你說你喜歡我！”
“那是真心話啊！”
“既然是真的，你就留下來，不要回去屍魂界。”龍弦用了命令語氣。
“抱歉……”
“至少也要留到我的能力恢覆再走麽！”翻身伸伸懶腰，象在喃喃自語。
一心聞言興奮地把他翻過來：“滅卻的能力可以恢覆？”
“嗯。只要，在這裏射一箭。”孩子比畫著胸口，“父親說，等我過個兩年再健壯些，就幫我取回力量！”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忘情地把小孩擁入懷中，如果真的有神靈，謝謝你！
“你知不知道你下巴上的胡茬，總是紮的我很痛！”板著臉推開他，“回答呢？”
“對不起。”對不起，龍弦。
“哼，死神果然是不能信任的。”然而他並沒真心生氣，象之前的幾天一樣，龍弦靠著高大的一心準備睡了，“說得那麽好聽，或許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樣吧，如果再有來現世的任務，我盡量爭取！”
“唉，你真的不明白麽？就算能見面，我可能，已經變成老頭了。”
“能老得過我麽？呵呵，在我心裏，你永遠是個孩子。”最可愛的小孩。
分別突如其來。
原本以為還能借養傷的名義在浦原商店磨蹭一段日子，哪怕不再象十天裏形影不離，至少能每天見個面。誰知道，浦原喜助剛回來，就轉達了屍魂界下達的指令，讓他立即回報破面入世詳情。
縱然不舍，黑崎也只能向新認識的友人一家道別。
“到最後了，你就叫次我的名字吧？”一心彎下腰。
“唔。”孩子仿佛鄭重考慮了，“下次見面再說。”
“你太狡猾了吧|||”狡猾卻不會令人生厭。
“是你太笨。”龍弦展露得意笑容。
那是比雨後的太陽，更耀眼的笑容。
要是把那笑容拍下來就好了……站在氣派大方的醫院前，一心仰望著頂樓院長辦公室的燈光。
當年的自己，單純地把對小小滅卻師的特別情感，當作報恩和疼愛。
而十年後再度相遇，傷痕累累的少年已經失去了笑容，痛恨著死神，更別說喊他的名字。
曾經如此接近的心，卻偏偏錯過彼此。
此去經年，黑崎有了家，愛著他的妻，也始終牽掛著，不知在哪裏生活著的孩子。
然後，各自組建家庭的二人，在醫院見面。
他似乎仍在生氣，但是，現在的龍弦似乎放下了過去，過得很幸福。
即使沒有對話，一心覺得多少安心了。
——只可惜故事仍在按著既定的方向前進。
一護和雨龍還那麽小，真咲和紗夜子卻都……
呵，命運啊，還真是。
灑脫一笑，一心發力飛縱。
這個世界的神啊，無論將來如何安排，都不能再將我和他分開！
我會保護他，直至終結！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痛苦揪頭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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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打開門發現是座恐龍島，小孩也會面不改色地爬上三角龍把它訓練成坐騎。雖然失去了射箭的能力，龍弦仍保有從小鍛煉得來的敏捷身手，那把光芒四射的神兵利器，以及，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氣。
白天探索異界，入夜了龍弦會早早鋪床，然後讓一心講些屍魂界的事情來聽，說是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驕傲的小鬼總是邊聽邊批判，為什麽要倒退N年去過江戶時代的生活啦……都已經靈體了還得用錢啦……慢慢地聲音越來越輕，變成輕淺的呼吸。
黑崎覺得龍弦的做法，是為了分散自己對傷口的關註。他很喜歡這份不說出口的溫柔和體恤。每晚摟著孩子睡覺，都誠心期望他能一直這樣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永遠別被追蹤滅卻師的死神們發現。
第九天，他們推開的門內，整齊排列著數不清的書籍。本以為是店長珍藏的資料藥典，龍弦興高采烈抽出幾本，卻發現那些書，全是漫畫。
“什麽啊……浦原竟然有這種興趣。”小聲嘮叨後，隨手拿了幾本翻看，“給你！哆拉A夢！”
接過看了會兒黑崎才明白，原來那是只來自未來的機器貓（附帶無數神奇道具）。
“咦……？”身旁傳來驚訝，“這本漫畫，有個和你長的一樣，名字也一樣的醫生大叔！”
“真的，我看看！”BL什麽什麽來著，封面有部分被細長的手指擋住了。
龍弦豎著書翻閱，臉色逐漸凝重。
不明就裏的一心開玩笑問：“有我的話，有沒有滅卻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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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龍弦？！”究竟畫了什麽？一心剛想撿起，卻聽他喝道：“別動！”
在書架覓得後續，男孩臉上露出黑崎從未見過的迷惑與不安。看完一本，他便將書全放回原處，拉起一心離開：“我們不該來這裏，走吧。”
“……怎麽了？”跟在身側，他望見他眉間的陰翳。
之後龍弦便若有所思，做什麽都心不在焉。甚至烹飪晚飯時，把糖當成了鹽，好好的鮮魚成了一鍋甜湯，越發引起一心的擔憂。
“龍弦，你在想什麽？”整晚望著天花板沈靜不語，有點嚇人啊。
孩子把頭轉過來，隔了會兒才說：“在想為什麽會有屍魂界。”
一心楞了下，小心翼翼地解釋：“的確死神屠殺滅卻師是不對，可……”
“沒說這個！我的意思是……”龍弦坐起身，“人類死去後，變成靈體又繼續生活，然後通過死神的安排再次輪回，這樣的循環到底有什麽意義呢？”
“意義？”黑崎也跟著坐起，“什麽啊，原來你的小腦袋瓜裏在考慮哲學問題麽？意義什麽的我是說不出來，但幾萬年下來都是如此啊，因為天道便是如此吧。”
“你所謂的天道又是誰的意思呢？或許我們的命運，早就被別人決定了！”倘若輪回是天意，那麽是誰的冥冥之手在決定各人的未來？
“啊？！”一心已經糊塗了，“命運？”
“打個比方，我之所以會救了你，可能只是因為，創造了這個世界的神要讓我們相遇。我和你，還有所有人的未來，也早被神所安排好。這裏的所有人，都由那個神祗操縱著，如同……提線木偶。”在思索中動搖，龍弦一向明亮的藍眸變得沒有精神了。
撓撓頭，死神單手環住滅卻師的肩膀：“龍弦在救我的時候，是有誰指示你做的麽？”
“……不是。”
“那為什麽會是被操縱？明明是你本身的意志，對麽？”苦思措辭，卻想不出什麽道理，於是一心只好把腦中所想簡單陳述，“宗教也好，神靈也好，命運也好，這些我都不明白，但我所做的，都是我想做的，並沒有什麽神的聲音在命令我啊。要是真的有這樣一個神的話，他也太辛苦了。這個世界有那麽多的人和靈魂，每個人的命運都要掌控，還不活活累死？”
“什麽啊……”聽了黑崎的回答，龍弦似乎更加混亂。
“不過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神，安排了我們的相遇，我會感謝他。”
“感謝？！你在說什麽，你差點就被破面殺死啊，還受了那麽重的傷，每天晚上都痛的睡不著。”
“呵呵，龍弦果然有在關心我。”一心微笑，“因為是他讓我被龍弦救了啊！然後我才能看見這樣的你，聰明，驕傲，溫柔，任性，頑皮的正義使者！救了我的小英雄！”
怔忪片刻，龍弦再度疑問：“可是未來，不知道他會讓我們做什麽啊？！你是死神，我是滅卻師，說不定哪一天，我會殺了你！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嗯……”黑崎皺起眉頭，“真有那天也沒辦法，這條命是你幫我留下的，別人要拿我舍不得，龍弦你要的話我也只好雙手奉送了，就是……給個痛快，千萬別搞淩遲什麽的行不？”
“你……你這種白癡死神的命我才不要呢！”小孩象憤怒的貓兒跳了起來，抓著一心的領口，眼中冒出氣急的火焰，“還什麽淩遲，我又不是變態！”
“就是麽！雖然我是死神，你是滅卻師，但我們絕不會變成敵人！我永遠都是站在龍弦這邊的！”為了緩和他的情緒，一心嬉皮笑臉地說，“因為我喜歡龍弦！”
孩子保持著抓住一心胸口的姿勢定格。
“再說，未來什麽的，誰能知道呢。不管有沒有那個神，大家不都是走著自己的路啊。”死神隊長又補充兩句。
石田聞言松了力，狠狠地瞪了黑崎一眼，然後鉆回毯子。
“餵餵，龍弦，不要生氣啊，我這種普通人是跟不上你天才的思維的！其實你探討的問題真的很深刻，很有內涵，只是我聽不太懂……要不，你說，我聽，我不亂講話了！”說完為表決心，死神捂上嘴巴。
龍弦好象恢覆了冷靜，轉身望著他：“那本BLEACH，講的是你兒子的故事。”
“哈啊？！”我兒子？？聲音從指縫間冒出。
“是的，他的名字，叫作黑崎一護。你還有兩個女兒，叫做游子和夏梨。你在空座町開了家小醫院。”直直地對視，孩子觀察著他的反應。
“哈哈哈，我可是死神呀！怎麽會在現世開醫院呢！還生兒育女！”憋不住松手。
“你的兒子遇見一個女性死神，然後他成為了死神代理。還有，浦原商店也出現了。”
“呃……”黑崎張口結舌，好不容易才找到話說，“那，你也在漫畫裏嗎？”
“書庫的那幾本裏我沒有出現。但有一個叫做石田雨龍的少年，是滅卻師，而且，他還叫宗弦爺爺。”
“……你是說，我們現在存在的這個世界，是漫畫？”怎麽可能？！
“這個禮拜，我們一直在那些門裏玩。其實有些地方，是我曾看過的動漫裏的場景。”孩子嘆氣，“說不定，我們也只是，其中的一扇門。”
沖擊太大，黑崎感覺腦子成了亂麻，只能僵硬地坐著發呆。
“噗！”卻意外地聽見了孩子的輕笑，“我騙你的！誰叫你剛才騙了我！”
“咦咦咦——我哪有騙你？！”一心哭笑不得。
“你說你喜歡我！”
“那是真心話啊！”
“既然是真的，你就留下來，不要回去屍魂界。”龍弦用了命令語氣。
“抱歉……”
“至少也要留到我的能力恢覆再走麽！”翻身伸伸懶腰，象在喃喃自語。
一心聞言興奮地把他翻過來：“滅卻的能力可以恢覆？”
“嗯。只要，在這裏射一箭。”孩子比畫著胸口，“父親說，等我過個兩年再健壯些，就幫我取回力量！”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忘情地把小孩擁入懷中，如果真的有神靈，謝謝你！
“你知不知道你下巴上的胡茬，總是紮的我很痛！”板著臉推開他，“回答呢？”
“對不起。”對不起，龍弦。
“哼，死神果然是不能信任的。”然而他並沒真心生氣，象之前的幾天一樣，龍弦靠著高大的一心準備睡了，“說得那麽好聽，或許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樣吧，如果再有來現世的任務，我盡量爭取！”
“唉，你真的不明白麽？就算能見面，我可能，已經變成老頭了。”
“能老得過我麽？呵呵，在我心裏，你永遠是個孩子。”最可愛的小孩。
分別突如其來。
原本以為還能借養傷的名義在浦原商店磨蹭一段日子，哪怕不再象十天裏形影不離，至少能每天見個面。誰知道，浦原喜助剛回來，就轉達了屍魂界下達的指令，讓他立即回報破面入世詳情。
縱然不舍，黑崎也只能向新認識的友人一家道別。
“到最後了，你就叫次我的名字吧？”一心彎下腰。
“唔。”孩子仿佛鄭重考慮了，“下次見面再說。”
“你太狡猾了吧|||”狡猾卻不會令人生厭。
“是你太笨。”龍弦展露得意笑容。
那是比雨後的太陽，更耀眼的笑容。
要是把那笑容拍下來就好了……站在氣派大方的醫院前，一心仰望著頂樓院長辦公室的燈光。
當年的自己，單純地把對小小滅卻師的特別情感，當作報恩和疼愛。
而十年後再度相遇，傷痕累累的少年已經失去了笑容，痛恨著死神，更別說喊他的名字。
曾經如此接近的心，卻偏偏錯過彼此。
此去經年，黑崎有了家，愛著他的妻，也始終牽掛著，不知在哪裏生活著的孩子。
然後，各自組建家庭的二人，在醫院見面。
他似乎仍在生氣，但是，現在的龍弦似乎放下了過去，過得很幸福。
即使沒有對話，一心覺得多少安心了。
——只可惜故事仍在按著既定的方向前進。
一護和雨龍還那麽小，真咲和紗夜子卻都……
呵，命運啊，還真是。
灑脫一笑，一心發力飛縱。
這個世界的神啊，無論將來如何安排，都不能再將我和他分開！
我會保護他，直至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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