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025血色!哀傷記憶

關燈
“這樣好嗎?那輛車,是一護為你買的吧?”目送井上他們離開,和石田踏上歸途的茶渡忍不住要說幾句。

“茶渡君!不要跟著大家起哄啊。”雨龍低頭扶了下眼鏡,“黑崎只是一時頭腦發熱罷了。”

“以他的個性能想到買車載你,可不是一時沖動而已。”

“如果知道他讓我等著,是跑去買車的話,我絕對會阻止的!”在共同經歷過生死戰鬥的茶渡面前,石田板著臉抱怨起一護的所做所為,“昨天還把浴室門踢破,那個笨蛋!”

“可是照片上,你的表情也難得的放松啊。坦率一點嗎,一護的心意明明傳達給你了。”

“……那又怎麽樣,難道他不知道男生坐在車後讓人載,是會成為笑柄的嗎?”

“嗯?身為滅卻師的你會這樣介意別人的目光嗎?我也背過你好幾回了,在拘突追來和邦德來襲的時候,難道你口頭道謝了其實在生氣?”

“怎麽會!他和你不一樣啦。”

“原來如此,對你來說一護是特別的。說起來你也只會對他不客氣地直接喊姓吶!”

“你……不愧是黑崎的死黨!”石田的步子越走越快。

“等等!我也是石田你的朋友。”茶渡泰虎急忙解釋。

“好,茶渡君,站在公正的立場,假如黑崎不只踢破你家浴室門,還用色咪咪的眼睛盯住你胸口猛看,你會怎麽做?”

“這,這不大可能吧……”咳咳,一護你太急進了。

“要不是他幫忙洗了頭,我早就把他打成豬八戒了!居然白癡到發情的對象都搞錯!”

“發情……也是喜歡的表現麽。”

“哦,那茶渡你會喜歡上男人嗎?或者,被男人喜歡上還發情?!”

“呃……”稍做想象就渾身冷汗。

“所以才說他是笨蛋,連基本常識都不明白!”

抱歉,一護我真的幫不了你……茶渡詞窮了。

“而且……井上桑,她有多麽喜歡黑崎,茶渡君也是知道的。”

“……嗯。”感情什麽的,太覆雜了。

“茶渡君,”默然走了後半段路程,已是茶渡家門口,石田站定:“明天能幫我滅虛嗎?只要白天就可以了。明天是我母親的忌日。學校我請好假了。只是市區離墓地太遠,怕有什麽萬一趕不過來。”

“放心吧,明天一天都包在我身上。”

“謝謝。”

“不要客氣,本來就不該都讓你來承擔的。我倒是有個提議,以後周一,周四,低中級虛就由我來解決吧。”

“可是茶渡你的樂隊?”

“樂隊活動是周二和周六,沒有沖突的。”

“不,還是我……”

“石田,你頭腦很好,卻容易鉆牛角尖。全部交給你,那萬一你累倒了怎麽辦?”

“一護力量消失的現在,你也稍微信任我點吧?”

“……多謝。”

“又來了。”無奈地對他笑笑,茶渡揮手,“那下周見了。”

“再見。”

11點半,一護終於帶著魂回來了。

本想把織姬送到家就走,卻因井上邀請去喝杯茶和魂的胡攪蠻纏而上了樓。結果,長久無人的屋子遺留著亂菊四散的垃圾,桌面佛壇也因無人擦拭積了薄灰,水槽裏竟然還堆著幾只碗。兩個人一布偶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收拾幹凈,最後等不及水燒開,一護茶也沒喝的往回趕,才沒拖到第2天。

客廳燈雖亮著,雨龍早就睡下了。一護並在一起的被子枕頭被他分開,又變成雨龍在床右側,一護在床左側,中間是大片空地。

不僅如此,一護發現手機放在書包旁大喊不妙,打開收件箱,照片不出所料地已被刪除。

唉,看來只有拜托茶渡轉發了。

沖完澡,一護望著雨龍平靜的睡顏,把被窩偷偷移至他旁邊。

這麽冷的天,你家連空調都沒有,兩個人一塊兒睡比較熱乎嗎。想好了借口的他,點燃一截紅色的熏香。

盒子裏剩下的綠色和紫色,怎麽看都和自己沾不上邊。他想著死神的靈絡是紅色,才拿了這個。

可惜一護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夢境開始是在雪花紛飛的無人公園。把虛引誘至此的石田,比初次相遇時略略長高,比國中時卻還差一截。大約十歲的他使用靈弓不再生澀,箭矢的威力也足以深入虛的軀體。只與蠍子外型的虛纏鬥了片刻,便將虛擊潰。但垂死掙紮的巨蠍也趁他跳躍射箭在他小腿劃出道血痕。

“可惡!褲子劃破了。”挑棵松樹擋雪,雨龍忍著痛給傷口消炎,包紮,然後用隨身的縫紉工具把褲腿部分補好:“還好是深色的,應該看不出來了吧。”

趁著天還沒黑,早熟的孩子趕去商店街買了魚和蔬菜回家。

“我回來了。媽媽,買了不錯的秋刀魚哦~~”奇怪的是,往常會坐在沙發上等待的母親今天卻不見人影。把食材先放入廚房,喊著母親的雨龍往內室走去。

臥室無人,也沒回應,正當雨龍疑惑地想打電話問問父親,卻看見關閉的浴室門下透出一絲光線:“媽媽,你在裏面嗎?我進來了哦?”

開門的瞬間,先映入眼中的是觸目驚心的紅。

雨龍的母親,石田久美子臉色蒼白靠臥在浴缸旁,左手伸入其中,右手拿著把小刀,而整個浴缸裏放滿了一缸水。

全是被染紅的血水。

“媽媽?”呆站在門口,“怎麽會……靈魂已經……不在了?”

“不可能!死神不都是拖好久都不來魂葬的……”亂了心神的孩子撲上母親的身體,脈搏,心跳,呼吸,一一試探的結果卻讓他更無措。

“媽媽!!不要……不要死!”

“對了,父親,父親一定有辦法。”踉蹌著站起,雨龍走出浴室想打電話給醫院院長的父親求救,“媽媽一定還有救的。”

可是才走了兩三步他就倒在地上,頭暈眼花,四肢無力:“為什麽?”回頭看向抽痛不已的小腿,從傷口不斷滲出的血液把米色的地毯染成絳紫。

“難道……中毒了……”怎麽能在這種時候倒下呢,雨龍艱難地用手臂拖動僵硬的身體,向著沙發旁茶幾上的電話。“四……五步路……而已啊!”

明明是近在眼前的電話,仿佛成了遙不可及的距離,用盡了全身力氣仍無法靠近。

就半分鐘的工夫,嘴唇也變成紫色,他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雨……”象被什麽力量推拒著,在喊出石田名字的那刻,一護睜眼醒來。

身邊的人猛地坐起,打亮了壁燈。

“這是……什麽?!”

“石田,你不要緊吧?”一護趕緊也坐起身,雨龍氣息不穩,眼睛泛紅。

“我問你這是什麽東西!”指著熏香的手指在顫抖,看一護猶豫沒回答,雨龍一把抓起仍在燃燒的紅色熏香,下床走到窗前整個扔了出去。

“石田!”急忙抓過他的手,掌心已被炙出黑痕。

“別碰我!你這混蛋!”拳頭不客氣地打上一護的臉頰,“為什麽?!”

“對不起……”實在是太笨了,明明他說過好幾次,最討厭紅色。自作聰明的結果卻揭開了他心中還未愈合的傷痕。

望著渾身顫抖,強忍著淚水,咬住嘴唇瞪視自己的石田,只能不斷重覆著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石田。”一護把象要崩潰的他攬入懷中,“如果打我能讓你覺得好受點你就盡量打。”

“不過不要再忍著了。想哭你就哭吧。沒有人會看見。”

“混蛋……為什麽……這麽做……”破碎的話語中,胸前的衣服被迅速染濕了。一直在推打一護的雙手最終無力抓住了衣服。

或許快被噩夢湮滅的石田是想抓住塊浮板吧。

“如果那天我不去滅虛的話……媽媽就不會死……”

“那不是你的錯。”

“如果我早點回家……媽媽或許就沒事了……”

“不是你的錯!”

“如果我不那麽軟弱,可以叫來父親的話,一定能救回母親吧。”

“你已經盡力了。不是你的錯啊。”

哽咽的語音抑制不住變成撕心裂肺地痛哭,雨龍把頭埋在一護胸口盡情發洩,他已經忍耐了太久太久。

“為什麽……要拋下我……媽媽也……討厭我當滅卻師麽……”

“不是你的錯啊。”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的一護,只能笨拙地安撫著。

似乎,看到了當年,無法接受母親的死亡,一直不斷自責的自己。

可一護至少還有個可以覆仇的仇人,石田他能恨誰呢?除了外遇的父親,也只有自身的軟弱了吧。

“不是你的錯。”一再重覆的語句,真能救贖他的心嗎?如此蒼白無力的語言……

但是,除此以外,什麽也做不了。

“不是你的錯啊。”

無盡的慟哭中,一護也不知道他聽清了沒有。

雖然現在抱著他,但徹底地被討厭了吧。

明天會被趕走嗎?

下次回來,一定要讓他幸福。

“哼……愛咋咋的吧,本大爺不管了。”睡在床左側,受不了哀傷氣氛的魂,扔下兩人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這章茶渡會不會太話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