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天雷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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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就在我扯蕭煜的衣服時,他突然推開我,快速的站起來站到屋子中央。

我手上還拿著他的腰帶,楞住了。

他抓著褲腰,說:“現在不行。”

嘩的一聲,我身上的火都被澆滅了,瞇眼問:“為什麽?”

他說:“我魂體虛弱,撐不起床笫之事。”

我把腰帶放下,緩了半天,嘆氣說:”知道了。”

腦子裏就一個想法,只剩下一魂的鬼老公不舉,怎麽辦?

蕭煜這才走回床邊,系好腰帶,攬著我說:“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哦。”我悶聲應了。

知道他不行,也就沒了那層邪念,靠著他的肩膀,跟他在床上說話。

偶然間提起朱斬,我註意到蕭煜的身體瞬間緊繃。

我心中警惕起來,不著痕跡的說:“他救了我好幾次,這次從鬼屋出來,也是他拖住李家人。”

“他是朱家人?”蕭煜問我。

我點頭,“對,他這人很奇怪,還總是說我該認識他,可我是真的不認識。”

說完這句,我發現蕭煜的身體驟然放松。

看他這種反應,我就知道我跟他是認識的,而且蕭煜也知道我們的事情,

“蕭煜,你好不容易回來,我不想再跟你互相猜忌,你就說實話,我跟朱斬到底是什麽關系?”我仰頭看著他,“我是真的不記得這個人。”

他抿唇,半晌說:“朱斬會親自來告訴你。”

我驚訝的看著他。

他擡頭捂住我的眼睛,轉身背對我躺下,“睡覺。”

我挪到他身邊,笑著說:“你吃醋了?”

他不說話。

“蕭煜,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湊近,假裝在他臉上聞了聞,“哎喲,我都聞到醋味兒了。”

剛說完,他就猛地轉身,拿著被子把我裹在裏面,手腳並用的壓住。

我沒了玩鬧的心思,躺在床上。

正想著朱斬的事,我就感覺窗戶外有動靜,往過一看,窗戶晃晃悠悠的被推開,朱斬站在窗邊,對我招手。

我扭頭看向蕭煜。

他抿唇,過了會,頹然松開我,“去吧。”

我起來後,在他的臉上親了下,“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穿鞋跑了出去。

我到門外的時候,朱斬已經站在院門口。

我想了想,回屋拿上銅錢劍才出去。

等我出了門,看見朱斬站在墻邊,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

“想知道以前的事麽?”他問我。

我點頭。

他這才走到我跟前,朝我伸手:“我帶你去看。”

我猶豫了下,還是牽住了他的手。

他臉上的笑容更大,牽著我往前走,走了幾步,我就感覺出不對勁來。

“你帶我走陰間路?”我緊張的問。

說話的時候,我餘光瞥到身後跟著幾道影子,扭頭一看,居然是二全他們幾個。

朱斬把我腦袋轉回來,說:“跟我走,別瞎看。“

走了二十來分鐘,當我站在三途沙海裏面的時候,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突然來這了?”我納悶的問。

他看著前方的三途樹,說:“我和你,便是在這裏相遇。”

我:“……然後呢?”

他低頭,盯著我的眼睛,說:“後面的事,我讓你自己想起來。”

說完,他捏住我的下巴,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塞了個東西在我嘴裏,滑膩,還會蠕動。

“嘔……”

我一陣幹嘔,可那東西竟然自己爬進了喉嚨裏,我伸手掏了半天,楞是沒掏出來。

片刻後,我的心口就好像揣著一塊冰,越來越涼,一股冰涼的刺痛感滿眼全身。

我捂著心頭倒在地上,拼命的扭動掙紮,想要擺脫那種感覺。

腦袋越來越沈,恍惚間,我發現自己躺在三途樹下。

“你為什麽來三途沙海?”我聽見朱斬的聲音,順著聲音,扭頭看去,就見一個光頭和尚,穿著袈裟,瞅著不遠處的女子。

等到看清他對面的人後,我陡然一驚,那是我!

我穿的破破爛爛,活脫脫像個乞丐,“我來找你。”

“我已經是出家人,塵緣已了,如今在這三途沙海修行,也是一種歷練。”和尚說著話,轉過頭。

我早有心裏準備,找到那和尚就是朱斬。

結果,一轉頭,是修文。

那一刻,天雷滾滾,電閃雷鳴。

“修……”我張嘴,剛說了一個字,身旁的三途樹突然開始抖動,像是被什麽東西劇烈的搖晃。

朱斬突然竄到我身邊,把我從地上抱起來,“我本來想讓你在故地回憶往事,沒想到竟然撞到他的槍口上。”

他這話剛說完,死界那邊的地上再次出現一張沙子組成的人臉。

“把她留下來。”那人怒吼說。

我心裏咯噔一下,讓我留下來?

四面狂風大作,黃沙漫天,朱斬把我摟在懷裏,往後退。

突然,我口袋裏猛地一燙,緊接著像是有只手伸進去,我摸過去,卻摸到了一手的沙子,

但是那張封著唐雨蝶的符紙卻被燒完了。

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眼睛瞇了條縫隙,果然看見一身白衣的唐雨蝶被風沙拱著往前走。

朱斬也看見了,但他沒有阻止。

唐雨蝶回頭,惡狠狠地看著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等到她被帶入死界之後,風沙立即停止了。

我抹了把臉,抖了抖身上的沙子,突然看向朱斬,揪著他的領子說:“你故意的?”

三途沙海再次恢覆寧靜,除了我們身上的沙子,仿佛之前的狂風沒有存在過。

朱斬沖我呲牙笑,靠近,說:“意外,真是意外。”

我推開他,“你剛才給我吞的是個什麽東西?還有,你跟李景知什麽關系?”

在我心裏,李景知就是修文。

“這事跟李景知沒有關系,只與修文有關。”他正色道:“我是修文。”

我心頭一驚。

反應過來後,我使勁的拍了下腦門,怎麽忘了這回事?

修文是朱家人,他也是……

“可是,你跟我以前看見的修文不一樣。”我說。

我之所以沒有想到一塊去,是因為我見過修文的臉,跟朱斬的完全不一樣。

朱斬伸手摸著自己的臉,說:“身體只是軀殼,關鍵的是靈魂。”

我抿唇,無語的看他半晌,說:“好,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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