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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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又命人搬了好酒為好友接風洗塵。

自來熟的陸雲旗一直和小王妃答話,純淵也對快意恩仇的江湖故事很感興趣,兩人很快就熟識起來,惹得司馬懷在一旁嫉妒的都想拿刀砍她。

童潤和藺蒼乖乖坐在桌前埋頭吃飯,他們倆看見這魔頭就要觸了殿下的逆鱗,也不摻和。

陸雲紛心情也不錯,喝了一些酒就要扯著童潤嘮叨。

童潤最是怕她,一個勁的往藺蒼身上鉆。

這一頓飯吃得十分熱鬧。

休息之前,司馬懷偷偷把童潤叫來,命他把酒窖的所有酒全部搬走。

童潤得令,喜滋滋的下去安排了。

司馬懷聞揪起衣領聞著身上的沾染的酒氣,皺了皺眉頭,奔向浴室。

在王府,司馬懷的專用浴室就在她居住的潛風院裏,她找來工匠仿建前世的淋浴間,利用水壓改造了抽水通道和排水通道,夏季裏用起來十分方便。

她拿著換洗衣服正往浴室去,就聽到嘩嘩的水聲。

“噫?”司馬懷一驚,誰在裏面?難道是陸雲旗那個滑頭~

“叩叩叩。”保險起見,她還是敲了敲門。

水聲持續了一會就停了下來,沒有了動靜。

司馬懷穿著短袖短褲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靜靜等著。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白色身影急低著頭匆匆的沖了出來,一頭栽到馬懷的身上。

司馬懷立刻齜牙咧嘴,撞到了胸上,好痛···

純淵擡起濕漉漉的小腦袋,才發現面前有個穿著很奇怪衣服四肢半露的人,定睛一看,原來是王爺!

司馬懷也看到是小王妃,垂著頭,盡量使自己的臉不那麽猙獰扭曲。

這不低頭還好,一低頭眼前就看到白花花一片。還有若隱若現的···

純淵看到她盯著自己發楞,也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太匆忙出去,撞到了人後衣襟松開了許多。

她頓時蒙了,從司馬懷的胳膊下逃走,飛快的竄進了臥房。

司馬懷看著小王妃不到十秒的時間就消失在自己眼前,也忘了叫住她。

環顧潛風院,院內空無一人,幸而她一向不需別人侍候,所以剛才的場景只有她一人看見。

司馬懷捂著胸口,進了浴室,聞著小王妃留下的氣息,開始沐浴凈身。

著急忙慌回到臥房的純淵,飛快關上了門,緊了緊衣襟,摸著額頭上遺留的觸感,有些不解,那觸感似乎很是柔軟。

不過剛剛自己太過驚慌,那一下可把王爺撞的不輕,心下又生出愧疚,在床邊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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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懷沐浴完,獨倚庭院長廊的紅柱上,聽著草叢中傳來的蛐蛐聲,想到一會又要和小王妃同床,就有些頭大。

與小王妃同床的這兩晚,司馬懷都要等到她熟睡之後才開始淺眠,生怕她發現自己的身份。

剛剛被她撞了一下,她應該發現什麽了吧,司馬懷用手拍了拍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

要不今日向她坦白?

不可不可···那之前的所有努力豈不白費?

說自己不能人道?

似乎又有些丟臉···

她捂著頭,真是太糾結了!

黑夜越發的深沈,司馬懷深吸了一口氣,下了決心,走向臥房。

進了外間,屋內只有一盞燭光,映襯在暖色家具上,氣氛很是柔和放松。

只見小王妃趴在書案前,手邊放著幾本翻開的江湖異志。

“純淵?”司馬懷躡手躡腳走到她身邊輕輕喚道。

“······”

原來是睡著了···

司馬懷松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回應她的只有微弱綿長的呼吸聲。

俯下身子,右手從小王妃胳膊下環過,左手用力,把她輕輕抱起。

這動作似是打擾了小王妃的美夢,朱唇微啟,嘴中呢喃,睫毛微微顫動,好像隨時都能醒過來。

司馬懷看著的懷裏的小人,低下頭輕吻她光潔的額頭。

純淵熟睡時,感到額頭上冰冰涼涼的觸感,很是舒服,下意識的轉頭靠近那個懷抱,輕輕的蹭了蹭。

感到懷中的小人正蹭著她的胸,一陣氣血翻湧。司馬懷不由的低笑一聲,這小東西還真是~

她步履穩健,走到床邊,把小王妃放在的裏側。

純淵閉著眼感受到周圍的空間變的空曠了許多,嘴角發出的幾聲細小的輕哼。

司馬懷出開薄被,手指不經意間碰觸到細膩光滑的肌膚。她手一抖,揪著的被角正好覆在小王妃胸口上,露出大片香肩。

她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指尖,回憶著剛才的觸感,手不自覺的又想伸向那美好的觸感。

就要碰到,卻猛然收回了手,大步走到案幾邊上,飲了一大口涼水的,才強壓下心底湧起的情絲。

做了幾個深呼吸,回到床邊,扯著被子兩端,向上一拉,只露出了王妃的小腦袋。

脫了鞋上床,平躺著,手放在小腹上,嘴裏嘰嘰咕咕的背著《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背到第十五遍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拍到了司馬懷的半邊臉上。正專註背經的她,沒有一丁點防備,這一下差點把她拍出淚來。

疼疼疼!!!

把小王妃的胳膊塞回被子裏蓋好,揉著自個通紅的鼻頭,《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也忘記背到了哪個地方,不得不又重新開始。

在一旁不老實的小王妃,蹙著秀眉,用手扯著被子,鼻尖上泛起晶瑩的汗珠。

司馬懷看她睡得不舒服,先是替她整了整衣領,把被子搭到小腹蓋好,又一把撈起床邊案臺上的蘭花團扇,側著身子輕輕扇動。

清風掃過臉頰,小王妃的表情舒展開來,鼻尖的細汗也漸漸消失。

司馬懷看著她的側臉,笑著心想:今日這是怎麽了,那麽不老實?

就這樣望著她,過了許久,扇動扇子的左手手腕有些發酸,司馬懷打了個哈欠,困意襲上心頭。

放好扇子,拉過自己的被子隨意一搭,正在迷迷糊糊中,一只手伸進衣服裏,放在她結實的小腹上,那手不老實的還有向上的趨勢。

司馬懷猛然一驚,苦笑不得的按住王妃的小爪子從衣服裏拿出來。

還讓不讓睡覺啦!

純淵感到手離開那片冰涼濕滑的皮膚,不滿的哼哼了幾聲,側過身,與司馬懷面對面。

司馬懷叫苦不疊!這可如何是好~

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令人沈溺的暧昧味道。

替小王妃理了理碎發,手指在柔軟的秀發上打了幾個轉,司馬懷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事情,興致勃勃的撫弄著她的頭發。拿起一撮,掃過她的眉眼,所到之處都會浮現出令人著迷的粉色。

純淵被她逗弄的晃了晃頭,恍惚的伸手摸了抹臉頰,正好碰到司馬懷冰冰涼涼的小臂,順著小臂摸索到她身上環住,尋了個合適的姿勢鉆了進去。

司馬懷一時間無語·····

兩個人貼在一起,她用頭發逗弄的動作被打斷,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感受著小王妃的柔軟隔著衣服貼在自個身上,剛剛被拍疼的鼻子微微的發癢。

濕熱的呼吸在脖頸裏不斷刺激她緊繃的神經。

她喉頭發緊,咬著牙強忍著想喝水的,懸空的手早已發酸,狠下心,把手搭在她腰部玲瓏的曲線上,一動不動。

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司馬懷睜著眼直到天亮。

純淵醒時,就看到自己的臉埋在一片漆黑之中,回過神來,才發現竟是在王爺的懷中。自己的手還緊緊環著‘他’。

司馬懷眼底青黑,臉上帶著昨晚被拍的紅痕,尤其是鼻息之下還能看到一絲血跡。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知她已經醒來,沙啞聲音說道:“純淵,早。”

僅僅三個字,純淵仿佛能感受司馬懷語氣中淡淡的幽怨···

“早。”說完,紅著臉迅速從撤出司馬懷的懷抱。

司馬懷佝僂著腰,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扭頭說道:“天色還早,再睡會吧。”

純淵這才看清她的臉,一半紅一半白。

(⊙o⊙)…王爺這是···怎麽了?

司馬懷穿上外袍和靴子,走到外室,拿起驚麟刀,直直的向外走去。

司馬懷連著幾日都休息的不好,強打起精神去洗漱,才來到練武場,開始每日的練習。

“殿下今天不在狀態啊。”童潤環著胸,用手肘撞了撞一旁的藺蒼。

“恩,應該是沒休息好。”藺蒼老實回答。

“哼哼~王爺是不是得手了所以晚上···嘿嘿嘿。”童潤嘴裏嘟囔著賊笑了起來。

“看著不像。”藺蒼瞥了一眼童潤,淡淡的說道。

“怎麽不像?殿下今日眼底泛青,腿腳虛軟,這不就是~”童潤挑著眉,又得意的撞了一下藺蒼。

司馬懷收刀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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