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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幃放下,司馬懷躡手躡腳的爬上床鋪,在外側躺好。

純淵此時也脫了紅裙,在床裏側一動不動。

靜靜地,二人似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在劇烈的跳動。

正值仲夏,屋內擺放著冰鑒並不悶熱,還有微微的涼意,司馬懷起身把紅色的冰絲蠶被仔細的蓋到純淵身上。

純淵身子一抖,又想起那天晚上這人夜探她閨房的時候,動作也是這般輕柔。

撅著嘴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司馬懷聽到這動靜的,就知她所想,解釋道:“我那晚不過是去看那冰鑒是否起了作用,怕你睡得不適,並無他意,莫要再氣了,好嗎?”

“哼~”還是一哼。

“純淵,別生氣了。”司馬懷拉了拉被角。

在黑夜裏,膽子也稍稍大了一些。

“王爺不必如此~我已是你的妻子。”純淵嘆了口氣,怎麽從沒發現這人還有些孩子氣。

“純淵···你嫁與我是不是並非心念於我。”司馬懷頓了一下,情緒低沈的問道。

純淵呼吸一滯。

司馬懷感受到她的異樣,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盡量不讓自己情緒起伏的太厲害。

“可是因為我就救過你?還是因為我殺了呼維邪,還是因為我···”說罷,苦澀的一笑。

純淵側過身來看著她,一根手指輕輕的抵在司馬懷的唇瓣上。

清冷如‘他’,令人聞風喪膽如‘他’,這時竟會說出這番話來。

他可是···?

“我心念於你。”司馬懷抓住純淵的手,轉過頭,淺眸在黑暗中閃著光,一字一句的對著純淵說道。

純淵的臉頰上能感受到司馬懷呼出的溫熱氣息,這句‘我心念於你’直直的撞進她的心裏。

純淵的心亂了。

“自許久之前,我便心念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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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懷一邊抓著她的手,一邊挪動的身子靠近她。

純淵不自覺的後退一下,在黑夜中依舊能清晰的分辨司馬懷臉頰的輪廓。

她一個轉身,上半身懸空覆在純淵的身上,手被司馬懷壓在床鋪上,與之十指相扣。

司馬懷怔怔的望著她,慢慢的逼近,把唇貼在她的耳垂,壓低了聲線說道:“你的心跳的好快。”

砰~砰~砰~

此刻,你是否也對我稍稍動心了呢?

被碰觸的耳垂的純淵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氣息帶著巖漿般的炙熱在耳畔流淌。

司馬懷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雪白細膩的脖頸在暧昧中變得越發誘人。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純淵感受到那人的情緒,微微向裏側縮去,司馬懷下意識的舔了舔唇。

“我想吻你。”聲線低沈中帶著魅惑。

還未等純淵反應過來,一個柔軟便印在她的唇瓣上。

她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那個吻很輕很柔,沒有想象中的霸道和強硬,只有令人沈溺的溫柔氣息。

司馬懷看著她黑夜中微顫的睫毛,仿佛閃著零星的璀璨星光。唇瓣移到眉眼之間,又是一個短暫而溫柔的親吻。

嘴角一勾,強壓心中叫囂著的名為‘’的怪獸,回到自己位置躺好



純淵發現那人沒有下一步動作的,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心中的茫然和感動交織在一起。

唇瓣上的輕吻,帶著一份難以言喻的深情。

那份深情也隨著碰觸傳遞到她的心裏。

“睡吧~晚安。”司馬懷輕輕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喜悅。

“恩。”

婚禮果然是令人疲憊的,心境發生了劇烈變化的純淵也漸漸在身邊人的氣息中安心睡去。

司馬懷替熟睡中的純淵整了整碎發,看著那安靜的睡顏,很是滿意。

保留了兩世的初吻,傾盡於一人,她亦無悔。

直到寅時,懷著激動地心情的司馬懷才慢慢睡去。

睜開眼時,已是辰時。

看著外面照射進來刺眼的光,司馬懷揉了揉眼睛,都那麽晚了,想伸手伸個懶腰,不料,卻在被中碰到一片細滑。她身子一頓,這才想起,昨日是洞房花燭夜,身邊還躺著人。

司馬懷乖乖把手縮回,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旁邊裝睡的小妻子,也不揭穿,嘴角浮起一抹笑,起身穿好衣衫。

拿著元帕仔細端詳,下了決心,拿出靴子裏的匕首,擼起寬大衣袖,對著胳膊輕輕一劃,血慢慢溢出,滴了幾滴血到帕子上,放在書案上自然有宮裏的人來回收。

做完這一切,司馬懷打開門讓渝香等眾侍女服侍純淵更衣。

一起用完早膳後,二人乘著馬車緩緩向宮內駛去。

司馬懷看著身邊人,牽起她的手,說道:“皇嫂為人端莊嫻雅,你們二人見面定會十分投緣,皇祖母為人更是親善,不必如此拘謹,李太妃性子溫和,齊太妃倒是有些不好對付,見她二人不用多做寒暄。”

“記住,你是我的妻子,除了皇祖母和皇嫂其他人大可不必理會。”

純淵擡頭望向司馬懷,見‘他’說的一臉陳懇,緊繃的神經放松了許多。

從一開始,純淵知道這件婚事本身就是不對等的,‘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親王,而自己卻是幼時喪父,清譽盡毀,身後又無顯赫家世。

是什麽讓‘他’選擇了自己?

果真心念於自己嗎

只道是世間多薄幸,癡情亦難尋。

是不是可以嘗試相信‘他’,依靠‘他’?

司馬懷感受到她情緒的起伏,牽著的手也變得微涼。擔憂的問道:“可是身子不舒服?”

“沒~”純淵搖了搖頭。

司馬懷皺著眉,對著車廂外喚了一聲:“阿潤,停車。”

“王爺,妾身···我無事。”純淵看著司馬懷越皺越緊的眉頭這才改了口。

“若無事手怎麽變得冰了?”

“只是想起要進宮有些緊張。王爺,莫要耽擱了時辰。”純淵咬著唇,臉泛著羞澀,這人那麽緊張作甚~

“真的沒事?”

“恩。”

“阿潤,繼續走。”

童潤在外面應了一聲,馬車繼續前進。

到了永安宮,太皇太後,皇後蕭凝,齊太妃、李太妃都殿中。

二人對著行了禮,幾人都紛紛拿出準備好的見面禮,接下來又是一陣寒暄。

“來來來,孫媳婦來哀家這裏。”太皇太後興奮地招呼著。

純淵看著太皇太後慈祥的笑容的,放松不少,笑著走過去,喚了一聲:“皇祖母。”

“真好~懷兒這王妃選的真是好,哀家也很是歡喜,來,懷兒也過來,哀家還有一件禮物送給你們二人。”

司馬懷也好奇走過去,還有禮物?

太皇太後招了冬淩過來。

司馬懷喚了一聲:“冬淩姑姑。”純淵也隨著喚了一聲。

冬淩想起先皇後的囑托,看著二人很是欣慰。她拿著一個錦盒恭敬的遞到太皇太後的面前。

太皇太後打開錦盒,裏面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噫~這不是鈺陽長公主的玉?”齊太妃首先驚呼出聲。

“雙錦游鯉玉佩?”皇後蕭凝一眼就叫出了名字。這是傳說中玉佩,竟在太皇太後的手中保管。

“沒錯,這正是鈺陽長公主留下雙錦游鯉玉佩,你們倒是識貨。這玉佩哀家一直好生保管著。”太皇太後看著錦盒裏的玉佩,眼中帶著一絲回憶。

“雙錦游鯉玉佩?”司馬懷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聽說過這玉佩的名字。

“懷兒,淵兒都靠近些。”太皇太後取出玉佩,輕輕扣動玉佩上的機關,一塊玉佩瞬間分成了兩個上下疊加的正圓形玉佩,大光暈也變成了兩團小光暈,光暈之下有錦鯉浮動。

太皇太後起身把玉佩一人一塊戴在二人的脖子上。

司馬懷看著手中玉佩,手一抖,眼神立刻就變了犀利。

這玉佩怎麽好生眼熟?

這不是重生前自己一直帶著的那塊!在前世小時候不小心摔倒,磕破了下巴,血滴在上面,她怎麽擦也沒幹凈,在白玉上變成了粉色,留下了一個很小的梅花狀的痕跡。現在皇祖母給的這一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梅花狀痕跡,大小顏色都毫無差別。

這鈺陽長公主留下的雙錦游鯉玉佩和自己到底有什麽關聯?

還有皇祖母提到過思祖廟?她幼時去過一次,也未曾發現什麽端倪。

“懷兒,怎麽了?”太皇太後擔憂問道。

純淵也回過頭來望著她不尋常的反應。

“無事,皇祖母,看到這塊玉佩如此精妙,孫兒也覺得十分驚奇。”司馬懷冷靜下來,安撫的一笑。

“無事便好,這玉佩哀家可就托付於你二人了。”

“是,皇祖母。”二人齊聲答道。

“好好戴著,切不可摘下來~”太皇太後還囑咐了一句,讓司馬懷更覺得其中有蹊蹺。

在永安宮吃了午膳,二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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