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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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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這是對寧王上了心?”樓氏點了點女兒的額頭,哭笑不得。

“那麽好看的人,那麽迷人的氣息。”楚純兮脫口而出心中所想。

樓氏哭笑不得,人人都對寧王避而遠之,獨獨自己女兒趨之若鶩。

“母親,您說這次的朝慶宴寧王會選妃嗎?”楚純兮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應是會吧。先前國公夫人提起過,太皇太後她老人家已經看過各府娘子的名帖,而太皇太後又最寵愛寧王,這次寧王應會被指婚。”樓氏想起之前宋國公夫人崔氏在茶會上提起過此事。

“指婚···王府中可有妻妾?”楚純兮聲音極小,要不是樓氏註意觀察女兒,還聽不見她的呢喃之語。

“沒有,不過坊間傳聞王爺身邊有一女將軍,相貌出眾,甚得王爺心意。”

“那之前還傳聞過王爺是斷袖呢,肯定是不可信的。”楚純兮撅著嘴,不滿道。

“好好好。”樓氏無奈摸著女兒的秀發,安撫著她。

楚純兮嘟著嘴想著,若是能在寧王身邊做個側妃也是極好的。

···

眾人來到丹鳳門門口,寧王的步輦早已備好。入了宮內就不能騎馬。幾個宮人從路上就得知了消息,也給拓跋姐弟安排了轎子。

到了麟德殿才剛過巳時,已有不少人。司馬懷帶著童潤和藺蒼走進殿內時,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大魏的官員和各國使節、代表,女眷倒是一個未見。

犬戎九皇子呼賀亭始終掛著的面具般的笑容和壺緹等犬戎眾人立於一旁,司馬懷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

淮安王司馬揭隨意的坐在一個位置,仰頭喝著酒,看著司馬懷還咧出一絲壞笑,拿著酒杯對著司馬懷拱了拱手。

她眉頭一抽,別過臉去。

司馬揭今日算是心情不錯也沒計較,繼續喝著。

昌平王司馬曇正站著與盧伯謙閑聊,二人倒也是志趣相投。看到司馬懷走來,司馬曇連忙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盧伯謙依舊是謙謙君子之風,站在皇子權貴面前也是絲毫不落下成的,今日他的臉色卻有些蒼白。

司馬懷走過去擔憂的問道:“可是舊疾犯了?”

盧伯謙的眼眸中好似幽藍大海,平靜無波中隱含著滔天巨浪,司馬懷被他看得一驚,出聲道:“伯謙。”

他回過神來,蒼白的嘴唇勉強勾了一個弧度,“無事,你知道的。”那舊疾在肅州就已好的差不多的,現在的我患的只是錐心之癥。

“如此便好。”

三人正說著,一個藍色身影蹭了過來,此時的拓跋琮羽換了一身與之前同色的長裙,裙擺之下鑲嵌著寶石,頭發微散,深棕色的卷發披在肩膀上,墨色的眼珠如草原星空中閃爍的寶石。

拓跋琮羽一來就把胳膊掛在了司馬懷的身上,司馬懷身子一僵,不著痕跡讓她胳膊從自個身上挪下來。

“喲,小王爺怎麽這番薄情寡義,你先前可不是這樣的。”拓跋琮羽露出魅惑的笑,一舉一動自帶風情,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司馬懷不想搭理她,這人就是這樣,無論在哪都亂說話。

“哦~寧王殿下先前如何~?”盧伯謙蒼白的唇瓣張合,詢問話說出了口。

“那可是熱情似火哦~寧王殿下您說是吧。”說著還對司馬懷拋了一個媚眼。

也是夠了,她站在一邊不去看拓跋琮羽,什麽熱情似火!那半年裏她和童潤受重傷落到東胡,被東胡族公主拓跋琮羽所救,可是受盡了“折磨”。這家夥不懂藥理還偏偏要為他倆療傷,熱情似火還不是被你亂配的藥弄得渾身起滿了火泡。

好在拓跋琮羽身邊還有個乖寶寶拓跋煥,要不她與童潤二人還指不定被剝幾層皮。

“休要再提。”

“呦呦呦,還不讓人說了~害羞了啊。”拓跋琮羽湊過去戳了戳她的臉蛋。

這女人也真是大膽,大殿之上也不註意自己的行為舉止。正巧這這是拓跋煥進來了,拓跋琮羽的註意力也轉移到自己弟弟身上,不再戲弄司馬懷。

司馬懷松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另外兩人說道:“伯謙,三皇兄,入座吧。”

司馬曇還是一臉溫和的笑意,方才對著拓跋琮羽的行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敵意,能讓四弟不反感還能在“他”身邊存在的人,應該是極好的人吧。

巳時四刻,景惠帝同皇後,太皇太後一齊入殿,身後跟著是官員女眷。

已經在左側第一排端坐的司馬懷,看著緩緩走進來的眾人,目光一下子聚集在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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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懷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從楚純淵身上移開,想起那晚發生的事,心中便覺得有些酸澀,當下這般該如何應對?

楚純淵坐在靠後的位置,叔父楚繁身為的戶部侍郎官職僅為正四品上,母親雖是二品誥命夫人,但父親亡故只能伴隨在的叔父身旁,與樓氏楚純兮同席。

司馬懷坐在左側第一排的位置,楚純淵一時間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麟德殿規制宏偉,面積極廣,殿本身由前、中、後三殿聚合而成,故俗稱“三殿”。在宴會時可容納千人匯聚。

這次主由禮部同司星鑒一同主持朝慶節,眾人行過禮後,景惠帝司馬縱宣讀祝文。

祝文之後便是接見各國使節。

太皇太後端坐在鳳案前,眼含笑意,目光投向司馬懷。

司馬懷感受到目光,笑著對皇祖母點了一下頭。

太皇太後的笑意更深了,瞇著眼睛,望向楚純淵的位置,看到此女端莊秀麗,一舉一動頗具大家之氣,臉上帶著病色,從面相來看也能討人喜歡,心裏的那點擔憂和不滿也都慢慢消散。

如此,甚好。

不過又想到孫兒之前說的那句話。

“孫兒不想強迫她人,所以皇祖母,幾日後的朝慶宴先給淮安王和昌平王指婚吧。”

這該如何是好,難不成懷兒要孤獨終老不成?

在太皇太後思考之時,姑墨國、於闐國、龜茲國、烏孫國、疏勒國、溫宿國,大宛國、東胡國、扶桑國都紛紛在宴會上的獻上貢品,其珍貴程度都是世間罕有。

司馬縱嘴角一直浮著淺笑,明黃色龍袍在這麟德殿中是最耀眼的存在。先祖武帝司馬明訓平定前朝之亂,統一北方。昭文帝司馬慿仁者之心,開創了大魏繁榮昌盛的局面,而繼位七年的景惠帝,少年稱帝,卻沒有年少之人的驕躁之氣,一上位便勵精圖治,穩定朝局,以雷霆手段整治朝綱。

三十多年沈浮,大魏王朝已經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強盛的國家之一。

而司馬縱也是這個最強盛國家的君主。

南蜀使臣是南蜀漢中王世子陳高定,他攜南蜀眾人獻上南蜀的“四奇六珍 ”。

看著大殿上羅列的十個形貌各異的“美人”,司馬懷在案前修長纖細的手指摩挲著青瓷茶杯,眼睛瞇著欣賞著茶杯上的暗紋,輕笑一聲。

真當我大魏君主如前朝商帝一般昏庸?

這南蜀王是聰明過頭了呢,還是愚蠢過頭了呢?

司馬縱坐在龍案前不語,既然妹妹有意,便隨她去吧。

“哦~寧王殿下可有興趣。”陳高定笑著對司馬懷行了個禮。瞄了一眼身邊的十個俊男美女。

司馬懷緩緩的說道:“有點興趣。”

說罷,便從案前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站在司馬懷身後的童潤有些懵,殿下什麽時候喜歡出風頭了,這真是破天荒頭回見。

在座的眾人有些啞然,難道這寧王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要在大殿之上和魏帝搶美人。

楚純淵本就聽著寧王的聲音就格外熟悉,當那墨色身影起身的時候,面上平靜毫無波瀾,心下卻驚起了一團驚濤巨浪。

“他”竟是寧王!

“是‘他’。”

鴻雲寺的相救,居鳥林的偶遇,還有在臥房的尷尬相見,以及自“他”回京後被抑制的流言,雲臻院中一箱箱的禮物,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他”在她身後。

懷,司馬懷,她為何沒有聯想到,母親曾經提起過的寧王名諱。

司馬懷走到的那堆美人的身邊,挑起其中一個俊俏如女子的男人下巴,眼角閃著莫名的暗芒。

男子驚恐的面容映在司馬懷透徹而又清冷的淺眸中。

接下來,她走到一個傾城國色,眼中帶著媚意的女子面前,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點頭。

司馬懷環顧這十個美人,對著司馬縱弓身行禮,說道:“臣弟鬥膽,能否向皇兄討了這幾個人去。”

眾人嘩然,這寧王在這朝慶宴上亂搞什麽。

連大魏的大臣都一頭霧水。

“哦~為何?”司馬縱語調平緩,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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