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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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掌握南方兵力大半,以抵抗南蜀與南詔,這兩年南蜀與南詔毫無動靜,兵力一直在南蜀邊境囤積。

前些時日,那寧王不知吃錯了什麽藥,竟然上了早朝,二人因兵力問題展開了唇槍舌戰,那稚子小兒竟抨擊他治軍無道,不懂軍政,就算身為聖上胞弟,宋國公卻沒有留一點情面。

那小兒只是在慕容括的羽翼下在邊境待了幾年,學了一點歪門邪道的兵法,就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詞。不料,陛下竟十分讚同寧王的話,當場就讓他下不來臺。幸虧有崔丞相打圓場,才勉強和平收場。

最奇怪的當屬戶部侍郎楚繁,幾日下朝之後,都會被人緊盯,去找卻沒有任何發現。大魏近年來風調雨順,並無重大災害,他身為戶部侍郎每日公務繁忙,平日裏做一些掌稽核版籍、賦役實征等統計工作。若無問題,便不必啟奏聖上。可早朝之時,陛下更是數次問起戶部工作,一向沒什麽存在感的楚繁覺得受寵若驚。

在坊間又有幾個關於寧王殿下的八卦在傳播。一日寧王下朝之後並未回府,在路上閑逛,就來一登徒浪子有眼不識泰山,非要把寧王拉去做相好,寧王殿下當場把那人手腳全部打斷。後來聽說那登徒子還與崔丞相家沾親帶故。這事鬧到了聖上面前,把崔丞相好一頓呵斥。

還有一個便是與那盧家大公子。大魏風氣開放,男風之事盛行。一個是如謫仙般的翩翩公子,一個是從戰場上踏血而歸的王爺,引得一批有心人士作出一些話本、小說,描寫極盡風流。

紫宸宮內,司馬縱正拿著那些話本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時不時還發出一陣大笑,還非要扯著妹妹一起看。

司馬懷接過話本,裏面正描寫在肅州時王爺英雄救美,把盧伯謙從強盜手中解救出來,盧兄對自己暗生情愫之事。

揉了揉太陽穴,把話本扔回兄長的懷中。

“阿懷,這寫的不錯嘛。”司馬縱偷瞄著妹妹。

“我與盧兄只有朋友之情···”司馬懷說罷整個人都低沈了許多,無力的垂著雙手,滿懷著對這個世界的無奈與困苦。

“盧伯謙性子溫和與你倒是互補,若你同意,哥立刻下旨,他不敢不從。”司馬縱以為是妹妹因為身份問題所以才如此低沈,還歡快的說道。

司馬懷緩緩擡頭望著哥哥的幽深黑眸,冷然一笑,呵,鮮紅的血珠從嘴角滑落,唇角隨著的血液的浸染愈加鮮紅迷離,狠狠覆在唇上的尖齒,用它最淩厲的姿態刺破了最後的防線,只有疼痛才能望清現實。

“阿懷。”司馬縱心裏咯噔一下,現在的模樣與母後去世她的模樣重疊,又是那種同樣的虛無而觸不可即。

“在這個世界上,別逼我好嗎?”司馬懷身上的煞氣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疼的氣息,望著自己的同胞哥哥帶著渴求和奢望。

“好好好,哥不逼你了,別這樣!再也不會逼迫你,你娶誰嫁誰哥都不逼你了。”司馬縱被鮮紅刺痛了眼睛,他們流著一樣的血,才會感同身受。

他抓住她冰涼的手,在這個初夏時節,司馬縱第一次知道,人的手會這樣冷冰。

接下來日子,他果然沒有再提過此事,上朝之時看到妹妹恢覆了正常,悄悄了松了一口氣。

······

三日後,犬戎呼賀亭及使臣進京。景惠帝司馬縱派鴻臚寺卿馮虢迎接,置犬戎眾人於鴻臚寺內。

“王子,這大魏皇帝分明就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裏!”壺緹氣急敗壞的叫道。

“稍安勿躁,壺緹,你是使臣代表。”呼賀亭拍了拍壺緹的肩膀的,褐黃色眸子掃過壺緹的粗狂的臉龐,帶著溫和的笑容。

“王子,他們實在太過分了,王子身為未來儲君候選,這皇帝只拍了一個小官來迎接,是什麽意思!”壺緹大聲用犬戎語說著,下巴上的卷胡須都跟著顫抖。

“今時不同往日。”呼賀亭還是用溫和的語調說話。

“我們是草原上最兇猛健壯的狼,魏以前是一只肥羊,現在依舊是一只肥羊。”壺緹昂著頭。

“壺緹忘了那大魏王子了嗎?”呼賀亭瞇著眼,透出的褐黃色中閃著暗芒。

“那個無恥的大魏王子,偷襲王庭,這次勢要讓他好看。”

“壺緹不要忘了我們來的用意,是取回王兄的頭顱放在嘎科山上,讓王兄的魂靈得以升天,現在我們還不能得罪大魏的王子,還要與魏結百年之好。”

“是,我的王子。可是與大魏王子也不能就這麽算了。”壺緹單膝跪地,擡起高傲的頭顱望著他的王子。

“是的,壺緹,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呼賀亭俯身,雙手扶起這最忠誠的勇士。

是該聯系一下他們了。

····

童潤喚了一聲殿下,急匆匆沖進書房。

“有什麽消息。”司馬懷一邊揮動手中的筆,一邊毫不在意的問道。最近她一連幾日都沒有上朝。

“就在今日,呼賀亭攜犬戎使者壺緹在殿上遞交了國書,希望可以讓陛下可以把呼維邪頭顱歸還。”

“還有呢?”應該不止這些吧。

“同時希望求娶一名貴女,以續兩國和平之約。”童潤認真的把得到的消息都傳達給了殿下。

“皇兄在殿上怎麽說。”司馬懷絲毫不意外呼賀亭會提出這些。

“陛下只同意把頭顱歸還,卻沒有說明時日。和親之事只說了一句再議。”

“恩。”司馬懷點了點頭,只把紫毫筆輕輕的擱在案上。又問道:“那呼賀亭近日可有什麽舉動?”

“據藺蒼傳來的消息,他與壺緹二人似乎對咱們大魏文化很感興趣,什麽茶館、酒樓、賭坊、青樓、唱坊都去了個遍,感覺像是來咱們這兒游玩一般。”

“讓藺蒼撤了暗衛吧,皇兄會安排的。”司馬懷吩咐下去,童潤立刻領命去找藺蒼。

她拿起剛寫好的字,吹了吹未幹字跡。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

微風入夜,倒是比白日涼爽了許多。

司馬懷讓童潤找來自己的短袖換上,柔順的黑發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在院子裏拿著一塊生肉餵著極風。

“殿下,披上外衫吧。”童潤拿著外衫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後面。

“有些熱,不披。”司馬懷瞥了一眼童潤身上被汗水微浸的長袍。

“殿下~”童潤看這她摟在外面的手臂,在黑夜裏向兩節發光的白藕。殿下是女子,這要是被別人看去多不好嘛。

“不。”

聽到一個字的回應,作為殿下的貼心近侍,童潤只能撇了撇嘴,嘟囔道:“冰蠶絲做的,不會熱的。”

司馬懷扔了一塊肉給極風,道:“去庫房拿,你也做一件,衣服都濕透,看著就熱。”

“······”我的殿下,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嘛~童潤無奈的在心裏吐槽,其中卻帶著暖意。

二人在院子裏,一個餵著鷹,一個拿著衣服心裏在不斷吐槽,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藺蒼穿著與司馬懷同款短袖,手臂和腹部結實的肌肉在衣服的襯托下隱約可見,他手握長刀,滿臉大汗,看到二人後,打了個招呼。“噫,殿下。阿潤?”

“恩。”

“你這熊人怎麽也穿成這樣。”童潤眉毛一挑,把給藺蒼起的外號也叫了出來,說話表情頗為傲嬌。

“天太熱。”藺蒼老實回答。

“天太熱也不能穿成這樣!”童潤撅著嘴。

藺蒼看了看殿下,又伸手扯了扯自己的短袖,發現沒有什麽不妥。這小包子在生什麽氣?

小包子是藺蒼給童潤暗地裏起得別名。因為他皺臉的樣子很像包子。

“看什麽看!”童潤跑過去一把抓住藺蒼,讓他的視線從殿下的身上移開。作為最最貼心的阿潤,他可是為殿下的所有都操碎了心。

“看什麽?”藺蒼不知道有什麽不對,深邃的臉上泛起了疑惑。

童潤恨鐵不成鋼拉著藺蒼去教育了一番。

“我出去逛逛。”司馬懷看著童潤和個小怨婦似的,有些頭大,不管二人,丟下一句話,就運起輕功。

司馬懷翻身上了屋頂,肩膀上搭著那件暗金紋冰蠶絲衣服。

童潤這小子武功不怎麽樣,這種事做的倒是麻利。心中想著,手上卻把那件衣服仔細的穿好。

與她一起上了屋頂的還有極風,這家夥正瞪著金色眸子,滿含著期待的望著司馬懷。

“好吧,出王府玩一圈兒。”說話間摸了摸它的翅膀,極風這才高興了,一個直沖飛上了夜空,圍著司馬懷頭頂上方盤旋了幾圈。

乘著風,在屋頂上飛躍,落腳之處悄無聲息。

沒有目的地的亂走後,不知不覺就到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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