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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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人反而是他,她依舊不會愛他!那他,一定會抓狂一定會瘋掉!

哪一種可能,他都不敢...

他知道,她也知道,所以,她才這般有恃無恐?!忽然就覺得鼻子酸酸麻麻,不知是委屈她不愛自己,還是委屈自己不敢愛她...

無力的俯到她身上,為什麽?為什麽他們要這麽聰明又這麽多顧忌?為什麽不能簡簡單單他想要她就要她?為什麽已經這麽疼痛還不算愛?她明明知道只要她給一點點回應,他就有勇氣愛她一輩子!為什麽,為什麽她不肯愛他?!

手上也失了氣力,再鉗制不住她,明明她的身體毫無遮攔的就在自己身下,白振磊卻只覺得滿心悲涼,整個人整個心整個魂,都隨著她那句“你不敢”煙飛灰滅,只留一具驅殼供她譏笑。

也許,這才是真相!啞著嗓子黯然承認,“謝謝你提醒,是,我還是只愛自己!”依舊是恨,覆上她胸口上方狠狠一咬“這是謝禮!——我去韓徹家睡。”起身離開她。

只留下蘇貝兒,撫摸著他咬過的痕跡,衣衫盡褪,笑的恍惚。

——指間那圈銀白,盤桓在腰身的碧綠,交纏在她如玉的肌膚上,宛若最璀璨的絕唱——淒傷,輕柔,就此終結。

躺在沙發一瓶一瓶喝酒,已是滿滿一地的空瓶,白振磊卻依舊沒有絲毫醉意。韓徹舉起拐杖敲敲他“適可而止吧。”

仰頭又喝幹這一瓶,才出聲“我就是想知道我能不能喝醉。”

“心不醉的人,人醉了心更清醒。”

“心與人一塊醒著,倒不如醉一個。”

“何苦呢,”韓徹嘆息“一個‘愛’字解不出。”

“愛?”兀的失笑,越笑越放肆,歇斯底裏笑出眼淚“你錯了,我不會愛,我永遠愛不上別人!”

看著他失心一般瘋狂大笑,韓徹冰寒無波的面龐上,竟是浮出一絲憐憫,“你與她都看不到自己的心,白振磊,我可憐你們。”

白振磊已是笑的脫力,低聲嗤笑著,翻轉個身“你知不知道,方正曾經說過什麽?他說就算你韓徹能愛,我白振磊也不會愛!”聲音越來越低,喃喃自問“我以為我愛她,我以為這些是愛,可是不是,我依舊只愛自己!——你說,到底要多疼,才算是愛?”

盯牢他,韓徹張張嘴,還是咽了回去。那個女人應允過的話,不會反爾——還是說,難道,這已經是最低限度的傷痛?!驀地想到這一點,饒是韓徹這樣淡漠的人都吃了一驚,瞪著眼看向對面那個失形失心失態只望一醉的男人...不能說!那個女人這樣謀定肯定有她的理由!若是點醒了他,反而會害了他!——絕對不能說!!終究淡淡起身“少喝一些,你醉不了的。”

是,醉不了。一瓶接一瓶的灌,滿心的苦澀,依舊清醒著疼著,醉,都醉不了。

他還是第一次進金店,滿眼黃燦燦的晃的人眼暈,依舊是醉不了,那售貨小姐怎麽招待他的?忘記了,不是蘇貝兒他連看都懶得看。只是轉,從裏到外滿滿繞了一圈,沒有一個滿意的,他不知道自己想買什麽,只是想找個能配與她的東西,可是那麽空靈脫俗的她,怎能是這些璀璨奪目所般配的起的?

那售貨小姐喚他“我們二樓還有珠寶玉石,先生上去看看吧?”

他跟上去,一眼看到這條鏈子,碧綠的玉石打磨成心形葉片,串成一條,如同他的心,滿滿的一圈環繞,細密,無聲。他接過,“我要它鎖住,摘不下來!”鎖住她,今生今世鎖住她!

售貨員一臉為難,“先生,腰鏈都是抽拉繩扣的!”

他好像生氣了吧?又是第一次,他說“白氏地產能將它修改了吧?”不止他的媽媽,公司所有金銀支出都是在這間金店購買的,這個他自然知道。呵,白氏地產,只要能讓她展顏...

是經理過來了吧,他依舊是說“改成死扣!我要玉石死扣!”

他如願了。將別人訂做的手鐲拆散了給他換了扣,小小的兩條玉石自銀鼻裏穿過去,翻轉銀線一扣,就再打不開。

他是高興的吧?小心翼翼像捧著珍寶,他那時就醉了吧?細細將它鎖到她的腰上,“死扣的,打不開!”——所以,你就一生一世被我鎖住吧!

真漂亮,她漂亮,那條玉石鏈子被她襯得也漂亮,她小小的胸脯,永遠全白的內衣也漂亮。那會兒他還沒喝酒吧,怎麽就醉的忘乎所以了?

他竟對她說“不想對我說些什麽嗎?”他明知道不能讓她說話,明知道她一出聲就是刀是刃,就讓他七竅受戟血流不止!他怎麽就得意忘形了?怎麽就無酒自醉了?怎麽就以為他溫柔她也一定會回報溫柔?

——怎麽就以為,她會有那麽一丁點喜歡他?!

...

50 獨獨沒了她

更新時間2013-1-9 12:35:38 字數:2090

醒來時太陽已經老高,白振磊呻吟出聲“水。”

沒人應聲,頭痛的像是要裂開一樣,蜷縮在沙發一夜身子也疼,勉強坐起身,沒註意踢到了瓶子,“骨碌骨碌”滾出去連著幾聲輕響,才發現滿滿一地都是自己喝的空瓶——就這樣,依舊什麽都記得。失笑出聲,啟開瓶酒灌下去“瘸子,我餓了!”

依舊沒有應答,估計又去畫畫了,白振磊放棄徒勞,自己打電話叫了飯,窩進沙發繼續喝起來。

不知道該怎麽做,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只有喝酒,多喝一些身體多疼一些才能舒服一些吧。日上三竿又喝到夜幕降臨,韓徹拄著拐杖下來“你要躲到什麽時候?”

他想笑,想辯解“我沒有躲!”一張嘴,才發現已控制不了自己表情,舌頭木的竟發不清楚音!忽的就笑了,擠著怪異醜陋的笑容含混出聲“你,看,醉了,我...醉了!”

韓徹奪走他的瓶子“喝成這樣,依舊醉不了。你很可憐。”

他醉了,他只能平靜的望著他。

“睡一下吧,起來回家,”韓徹遞過來一杯茶“她還在家裏等你。”

白振磊想出聲,想咆哮“她不會等他!她永遠不會在意他!他算什麽東西?在她眼裏什麽都不是!”卻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想笑,都擠不出來。

將茶灌進他的嘴裏,韓徹憐憫出聲“你很可憐,醉成這樣依舊什麽都知道。”

因為他眼底依舊清明?依舊傷痛?白振磊闔上眼,感受著肆虐翻湧的疼痛,睡過去。

——身體上的疼,其實不算痛。

再醒來時已是半夜,盡管萬千不願承認,他還是掛念她!起身活動下酸木的身子,依舊僵硬的疼。白振磊出門,回家。

果然,身體上的疼,哪能算痛?!找遍了家中每一個角落,都沒有她的身影。所有的燈全部敞亮,細細翻遍每一寸地方,一切都沒有少,她的書,她的毛巾,她的衣服,甚至她昨夜睡過的被子,一切一切都沒有少。

獨獨沒了她!

她在開玩笑吧,與他捉迷藏?——她說過不會離開他!

一室一廳的房子,白振磊一遍一遍轉圈,一聲不吭,篤定她貓在某個角落等待他喚她!篤定她一定會轉過身微笑“三石,我在。”

精疲力盡,才發現天已經大亮,紅紅大大的太陽升起來,刺的眼睛生疼。

呵,不但是殘忍的阿修羅,她還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走了吧?悄無聲息,佯裝她還在一樣,卻是再沒有她的身影。

身體裏似有什麽東西不見了,空空蕩蕩讓人發顫。頹然躺倒床上,裹緊被子睡過去。

溫柔的陽光照進窗內,攥拳,只抓了一手空涼。蘇貝兒起床,洗漱過後,穿著昨天的衣服出來,安醫生挑挑眉“看來已經不習慣別人的衣服了?好吧,待會我們去買。”

她不吭聲,走進廚房坐上竈臺,靠上墻抱著滿滿一罐紅果,一粒接一粒的吃。

安醫生坐到一邊,細細攪拌檸檬汁。

“你想說什麽?”

“你要聽?”品一口果汁,酸酸澀澀“醫學術語,狂吃海喝是心中仿徨無依的一大表現。”

蘇貝兒拾起一粒紅果又塞到嘴中,才開口“你該慶幸我失了棱角。換種譏笑方式,庸醫。”

“——美杜莎,明知道是毒,依舊誘人前仆後繼。”

“俗套的比喻,我乃良善。”

“是嗎?”安醫生嗤笑出聲“對自己都殘忍至此的人,對旁人叫良善?”

“你今日言語格外討嫌。”

“我已不是你的醫師,自然不必再順從你的心情。”

“我沒力氣與你唇槍舌戰,你該去買床了。”

“若你摘下這枚戒指,我立即去買。”安醫生並不買賬,吵吵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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