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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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等待隨時敲門,蘇貝兒挑眉“你做什麽?”

“出來了!”白振磊狂喜,站起身笑的白癡一般“終於出來了!”

蘇貝兒皺著眉頭“三石你怎可以像個孩子...——啊!”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抄起丟到了床上。

跟著躺倒抱住她“我洗過了,剛剛你去洗澡的時候我下樓洗過了。”又怕她不信,伸著脖子往她身上拱“你聞聞,真的洗過了。”

輕哼一聲“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去應聲,白振磊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狂熱又輕柔的落下一路細吻——眼底,早已是一片濃的化不開的溫柔。細細碎碎吻到唇畔,壓上她嘴唇,才喃喃輕語“歡迎回家,我的阿修羅...”

下一秒,已是綿長輕柔的吻上了她。

輕輕吮吸著讓他又愛又恨的她的芳甜,將這長久的壓抑全部轉化成柔情還回去。直到她滿面通紅再喘息不過,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戀戀不舍又從脖頸到鎖骨,到她裸露出來的所有肌膚——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白振磊滿足的趴下頭,埋進她發絲撒賴“你一早就知道我輸了,你還不讓我輸個徹底,你還這麽狠心腸折磨我,你還不讓我是我...”

濃濃的鼻音,極盡委屈的埋怨,——竟似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般。

蘇貝兒張張口,想要說話,他已經掰轉她頭,輕輕輕輕的吻上“不要說話,不想聽你說話...”

——只要,你還在就好...

勾著笑容,白振磊在她身上沈沈睡過去。四個多月的冰冷折磨,早已讓他疲憊不堪,可是這一晚,她終於卸下了戴了那麽久的冷冷冰冰無情的面具,她說她了解他,雖然她依舊不會愛他,可是她回來了不是,讓他揪心傷肺的他的阿修羅終於肯回來了!

她還說“我不是他”,那就是說,他之前因為她不允他愛她的所有壓抑所有不快都可以煙消雲散了?——她又不是他,怎可以左右他的情感她說不許動感情他就必須不能動感情?!她又不是他,憑什麽要限制著他只能日覆一日煎熬著冷硬著與她互相折磨著?!——誰規定的,憑什麽白振磊不可以去愛這個叫蘇貝兒的女人?!

輕輕環住他,撫摸著他頭發,蘇貝兒無聲輕嘆。淺淺的鼻哼自耳邊傳來,他睡的沈沈,安穩又踏實。

——這樣的他,委屈的,像個幼稚孩子。

月光打進房間,被雲朵遮的忽明忽暗,今晚的月亮出奇的明滿。

蘇貝兒睜著眼,楞楞盯著窗外的圓月出神,看著黑黑的雲朵游走天際,遮擋住月色又再掙脫。腦子紛紛擾擾,一遍一遍交替喧囂全是韓徹冰涼的聲音“不要離開他!”“離開他你就是傷害他!”“你們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已經賭輸了!”

...

輸了嗎?那再繼續放任,會不會輸的更慘?!

他夢中伸出手撫摸上她臉頰,貼自己更緊一些,不知呢喃了些什麽,唇角滿足的掛起笑容。

覆住他手,蘇貝兒垂下眼瞼,目光柔軟,似水纏綿。

“三石,你好重...”

45 三石你好重

更新時間2013-1-4 20:13:14 字數:2363

“三石,你好重...”

悠悠轉醒,剛一動,就聽見她在耳邊輕喚。迷迷糊糊撐起身子,脖子一陣酸木的疼痛瞬間讓他軟了胳膊,重重又跌下去。

蘇貝兒被砸的悶哼一聲。

“落枕了...”白振磊愁眉苦臉,對上吃痛擰眉的她。

歪著脖子趴在她身上睡了一夜,不落枕才怪。

蘇貝兒也是還未完全醒神,迷瞪著眼楞了一楞,才哧哧笑起來。

“還笑,”木著脖子掰轉她頭“香一個補償我...”

“不行,脖子...”

“不妨礙接吻。”擒住她試圖躲避的腦袋,湊到自己唇上。稍帶些苦澀的芬芳滲入舌尖,白振磊細細品味她的嬌羞,輕輕睜開眼,欣賞陽光下她微微閉起的輕顫的眉睫,柔軟,又清甜,還帶著些許酸痛。不知是她的唇畔,還是她的人。

一吻方長,才呲牙咧嘴坐起身。蘇貝兒幫他揉捏,稍涼的指尖溫柔的旋轉在肩膀,待他好些,輕輕輕輕幫他掰正頭。

僵硬的揚著腦袋洗漱完畢,將她送去韓徹那裏,白振磊前去工地打了個轉,簡單交代過後,回去韓徹家中。

瘸著一根腿,傷好之前韓徹是離不了人照顧,可終究她是個女的,留她自己一個人難免有些不方便。

想著就笑,難怪發完信隔了快三個月才回來,韓徹這腿瘸的,竟是要走的前一天去看畫展,門口見到個據說很是滄桑很是傳神的模特,忙著速寫,尋個遠景,遠著遠著就順著臺階從頂到底一級臺階不差的骨碌下來了。

順便嚇的80歲的滄桑模特心臟病發一並跟他餵啦進了醫院。

說到這,韓徹抿一口茶輕輕一皺眉“後來?我打好石膏過去想要畫完,她居然莫名其妙捂著胸口又背過氣去了。”

“那你畫完了?”

“嗯,我連醫生一塊畫進去了。”

這得是多深的執念多大的定力多旁若無人的境界,才能在別人一邊搶救的時候,這兩度害人抽過去的罪魁禍首還能端個畫夾悠然作畫?人丈夫子女的怎麽就沒拍死他?白振磊與蘇貝兒對視了一眼,很中肯的給予最高評價——“腿瘸好治。”“心瘸難醫。”

“好吧,或許病床上的滄桑別有一番淒涼的美。”蘇貝兒給予肯定。

“好吧,方正應該只是小小不厚道的笑翻在地。”白振磊相當認同。

“你們不必一唱一和我也知道你們是夫妻。”韓徹陰著臉回聲,想必方正的反應比他們想象的更加精彩。

不過這句“夫妻”倒是讓白振磊很是受用,腦袋一熱就樂不顛顛兒的拍著胸脯保證兄弟的腿就是自己的腿,然後,然後就把媳婦賠進去了。——蘇貝兒都沒有照顧過他,居然端茶倒水伺候著先讓這孫子享受了!

想想就恨,咬著牙把車開的飛快,一個轉彎一不留神,耳朵“嗡”一響,熱浪沖進半邊腦袋——又,又閃到脖子了。

白振磊眼淚都要下來了,呲牙咧嘴開了韓徹門,居然,安安靜靜一個人都沒有?

無聲走上閣樓,就見韓徹坐在窗邊沐浴在陽光裏入神作畫。蘇貝兒?——抱著腿靠墻坐在角落,一動不動盯著韓徹緩慢移動的筆印,眼中滿滿的專註癡迷,甚至還有狂熱?!

二人均在沈醉,旁若無物,甚至連閣樓裏多了個人他與她也毫無所覺。韓徹這樣可以理解,習慣了他這幅模樣,可為什麽她,她也有這種眼神?她喜歡畫?——她,喜歡什麽?只聽她說過喜歡坐車兜風,她喜歡穿他的衣服,她還對狗如數家珍,可,這算喜歡?

這一刻白振磊才驚覺,他其實對蘇貝兒,並不了解。

也許,是因那個無影無形的“他”,讓他抗拒知曉她的過去,連並著寧願對她無從所知。靜靜站了一會兒,白振磊無聲退出去,下樓躺倒沙發。

被她搖醒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伸手抱住她呢喃“脖子疼...”冰冰涼涼的指尖按壓到脖子上輕輕揉動,白振磊睜開眼“我餓了。”

“先去扶瘸子上廁所,我去買飯。”蘇貝兒輕柔接聲。

看看表,已經三點多,這一覺睡的夠長的。

折騰完了吃過飯收拾過,將他扶去閣樓,見到蘇貝兒走去角落坐下,韓徹淡淡掃一眼,一個字沒說繼續作畫。

她喜歡看,就讓她看好了。白振磊下樓,隨手從她包包裏拽本書躺倒,睡了一個下午,精神飽滿,陪她看一夜也無所謂。

然後,就聽到了方正不陰不陽的嘲諷“喲,真是意外哈,‘三石’孫子竟然也在!”

白振磊放下書,皺皺眉頭“私闖民宅,有沒有點自覺性了你?——耗子,幫我拿瓶水去。”

趙子豪應聲走去廚房,就見方正走過來,居高臨下仰著鼻孔“起來,讓讓,爺要坐!”

“方正你別佌鼻子上臉!”

“孫子別跟我說話爺瞧不起你!”

趙子豪回來,弱弱接聲“這還有沙發...”

“滾!”方正嗷一嗓子吼過去,轉回頭來繼續怒視他“孫子你到底想怎麽地?這王八氣你是打算吃定了?”

白振磊揉揉脖子坐起身“方正你適可而止,那是我的女人!”

“白振磊你瞅瞅你這孫子尿性!”方正咬牙切齒“真他.媽想一酒瓶子夯死你!”

突然發現跟這智商的無話可說,白振磊揉著太陽穴,無奈出聲“耗子你能明白吧?你給他解釋解釋。”

“啊?”趙子豪一臉苦相,擡起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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