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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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似是乞求。

頓一頓,她將臉埋入他懷裏,極輕極輕的回道“你不攆我我就不走...”

那你就一生不用走了...白振磊噙出笑,又喚她“阿修羅...”

“嗯?”

“我又想吻你怎麽辦...”隨著話音,已是輕輕撐起她頭,緩慢又綿長的吻上去。

她的氣息越來越熱,好容易掙脫開,歪過頭羞紅著面龐輕輕吐出“異物...”

...

“好吧,睡覺。”將她又按回胸膛,憋憋屈屈舒舒服服摟緊她睡過去。

被她笑聲吵醒,天已大亮,白振磊迷離迷瞪摟她“笑什麽,大清早...”

她一味笑個不停,縮進他懷裏也不應聲。

“蘇貝兒你再笑我強吻你!”佯怒出聲,方覺喉嚨沙啞,唇角撕痛。

她動,他收緊手臂,“我去取水。”這才放開。

順便將鏡子取來,他喝水她便舉著鏡子笑。

才看到鏡中自己唇角烏紫腫脹,似電影中吸血鬼誇張的黑唇。這幅模樣,怎麽還能出門?白振磊撥開鏡子,伸手去探她衣領——昨晚夜黑,並不能看得真切。

“唔,不相伯仲。”一把將她抄上床,閑閑開口“正好有理由繼續睡了。”

——她滿身他的痕跡怎能不叫他高興。

待到起床,捂著嘴端上飯來吃過,就又拽她回去床上。

他上網隨意瀏覽,她就枕在他腿看書,厚厚的書本架在他胸膛,他空閑的左手輕柔在她臉頰摩挲,悠然,閑適,一生不膩。

一連三天,白振磊借口淤紫未消日日與她泡在家裏,又對她厚厚一摞摘錄點評來了興致,一頁頁仔細翻閱,若有異議即時開口,二人你來我往爭論的面紅耳赤。

天南海北,從粒子到野史暢所欲言談個盡興,甚至無聊到隨便指個名人檔案,二人也頭碰著頭去逐句逐段推敲那人那事當時的心理,一聊便是大半天,說不完的話討論不完的問題。

白振磊方知她並非表面的漠然輕淡。他看人看事,冷靜且理智,只看事件造成的後果,只在意整體方向該如何調整解決應對,由大及小,難免略為生冷。而她,能細致到站在每一個人立場每一處痕跡去考慮去思索,以小見大,從細微處便可推導到結論。不知這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還是她獨有的縝密,反正白振磊是受益良多,對人對事,又多一層新的認知。

難怪,他每次都只能等她自露破綻了才能拿捏到。也難怪,他稍稍一個動作,她便了若指掌,即時明了他都未曾在意的痕跡。

自然,每每爭論都是他處在下風。白振磊也有辦法,每次爭論不過被她講的無話可說時,便一把拽過她狠狠吻上,堵住那張讓他漲紅臉龐無可辯白的嘴,換她面紅耳赤瞠目結舌,順便,呼吸不過。

“你怎可以這樣!明明就是我說的對!”蘇貝兒猶自嬌紅著臉大口大口喘息,這些天了依舊學不會換氣,一吻便得窒息。

“嗯,你對。”啃上她脖頸,“可也不能肥鵝填食,一下子塞給我這麽多認知。”

“是你愚鈍才對,這般淺顯都看不明白,剛剛我明明話裏有話三重意思你都沒聽出來。”蘇貝兒嗤鼻嬌哼。

“誰說的,我只對你愚鈍。”白振磊嗆白“換個旁人絕無紕漏。”是,剛剛他走神了,看她說話,脖子上他的痕跡淺淺淡淡隨著她動作牽動,他就不由滿心滿眼只剩她一張一合誘人的嘴唇。

“痕跡快消了。”白振磊遺憾。

她低頭,下扯衣領查看,“是呢,總算淡了。”他的嘴唇都已經好了,怎可能痕跡不消。不過這個總算...

一把撲倒她,低頭在她脖頸游離,白振磊陰沈出聲“你說錯話了,惹我生氣了怎麽辦?”不容她回應,猛地附上她鎖骨狠狠啜吻,又給她印個紅紅大大的痕跡“再變淡我就再印,直到你愛上我的吻痕為止!”

“孩子心性。”她唾棄,繼續開口“其實交際游走最聰明便是置身事外,勿須深交,一切保持距離點到為止就好。”

“怎樣才算點到為止?”看她不為所動,無趣的趴到她身上。

“只要讓對方感覺到你是真心就好,至於真心與否,看你自己樂意了。”

“那對好友呢?”

“人人只愛聽好話,再好的朋友也不例外。”她嘆息“再好的關系也只需好話,勿庸提議。”

“倘若他真的錯誤,又猶不自知,袖手旁觀置之不理?那算什麽朋友。”

“愚鈍。何必直言指出,旁敲側擊慢慢引導,也好過耿性直言讓人厭煩——人人都渴望真情實意相處相待,但亦沒有人喜歡聽真相,任是再大度量的人也一樣介懷。”

“那就讓他一直蒙在鼓裏?”

“怎會,自有諸多長舌之人早早相告,你只需微笑陪伴就好。”

“做你我的朋友真是可憐,”白振磊咬著她耳朵笑“連真心誠話都得不到。”

“只是方式不同,微笑不語感同身受也是種真誠。”

“還不會換來對方防備是不是。”掰轉她頭吻她嘴唇“相當難的境界,拿誰都如同父母一樣對待,勿庸交心只需溫順。”

“呵,父母,是,能做到這般才是最...”後面的話已融在他的溫柔裏。

戀戀不舍放開她,白振磊含著她發絲撒賴“阿修羅,只許你對我一人多話,其他任何人,你都只準笑!”

——這話,有些耳熟,是誰說過?

驀地手機響起,輕柔的音樂,白振磊紋絲不動。

“怎麽不接電話?”蘇貝兒詫異。

“你的。”

24 應戰

更新時間2012-12-14 21:54:28 字數:2303

摸到她手機,翻開“呵,‘緊急時撥打’!接還是不接?”

嘆口氣,蘇貝兒接起電話。

“貝兒,我要見你。”安醫生聲音一貫的溫和。

白振磊從脖頸吻上來,含住她嘴唇輕輕一咬,趴到旁邊不再動彈。

“好。”

“明日早上九點,銀座門口。”

蘇貝兒徑自扭頭,對上白振磊“明日早上九點,銀座門口。”

送上門的禮物白振磊怎會不要,即時湊過頭含住一吻,才愜意回答“好。”

“那好,我先掛了貝兒,記得穿暖一些。”安醫生自然也聽見白振磊回答,隨即不再打擾“明天見。”

“你看,撞車了。”將她手機撥開,抵住她頭,低沈出聲“正房二室湊到一起了,這可怎麽是好?”

“這麽說來,你承認自己二爺身份了?”蘇貝兒不為所動。

“才不會,他又老又醜哪裏比得過我,下毒都不用,強.奸了你我立馬上位。”說著,作勢撕扯狂吻。

“唔。”蘇貝兒歪頭避開,一臉平淡“請先把你突起的異物離開與我。”

忿忿然從她身上下來,白振磊橫到床上哀嘆“總有天我會被你折磨的性功能障礙!”

調笑幾句即時翻過,二人毫不在意繼續他們的生活。

天亮,叫她起床,蘇貝兒睜不開眼“不要叫我,我還要睡。”

“你要去見那大叔。”白振磊提醒。

“唔,醒來再說吧。”翻翻身又要去睡。

索性一把打橫抱起她,將她丟進浴缸,這才清醒過來。

一切收拾妥當,套好衣服等待出門,白振磊打量著她沈吟半晌,拽去衣櫥,挑了套漂亮女裝給她。——他記得清楚她與那大叔的親密樣,讓她穿著自己的衣服去挑釁?兵不刃血不動聲色才是制勝王道。

蘇貝兒一聲不吭換下衣服,站定他面前。

“嗯,很好看。”起身為她整理,“不過,好像還缺點什麽?”說著,扯開她領口湊上鎖骨狠狠烙下痕跡。無動於衷?白振磊嘴上不停,攥住她手覆上自己胸口。

——心臟“砰砰砰”跳的安穩有力。

“他是心理醫生。”

“哦,萬惡的敵人。”這才擡頭,聳聳肩“走吧,該去應戰了。”

一路無言,白振磊卻清晰覺出她越來越清冷,面孔開始輕淡無波。呵,薄薄一層‘蘇貝兒’面具,與他的阿修羅卻是天壤之別。不做打擾,下車,牽起她過去約定地方。

安醫生早早等候,看見他們過來掛起微笑“來了。”

白振磊與他握手“你好!”,另一只手猶自牽著蘇貝兒。轉過身為她緊緊圍巾“回來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嗯。”她垂眼輕應一聲。

“交給你了。”白振磊松開她,向那男人微笑頷首,看他亦點頭說好,隨即轉身離去。

安醫生伸出臂彎“好了,我們走吧。”

蘇貝兒挎上。

“帶你去處好地方。”安醫生笑的溫和。

他所謂的好去處?游泳,打球,爬山,畫展,音樂會,看電影...除了游樂園,似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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