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關燈
第121章

=================

宿清望著他,也從床上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看魏雪呈。

“留什麽?”他問。

魏雪呈回答:“都可以。”

“紋身也好……打環也可以。”魏雪呈調整了坐姿,屈起腿給宿清看自己還未清洗的下體,“這裏,陰蒂上,我都可以的。”

是彌補還是真心話?又或者兩者皆有。

宿清和他對視良久,到頭卻不予置評,只是伸手去抓魏雪呈的手腕,拽著魏雪呈撲到自己身上來。

他和魏雪呈貼得很近,居高臨下地看魏雪呈,然後用力地去吻魏雪呈,似是撲食,咬著魏雪呈的嘴唇吮,幾乎要把他的唇瓣咬爛。

擦槍走火,又是一場漫長的性事,宿清堵住魏雪呈的馬眼,不讓他出精。

他和魏雪呈做愛,騎乘以外的姿勢使得腰腹上要好不好的傷口被牽扯出隱約的疼痛,不至於讓人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但也並不細微。

然而他不甚在意。

性交可以將人拆開吃下去嗎?他似乎是要把魏雪呈分食了,可是是魏雪呈在吃他吧?魏雪呈現在正在用一口女穴貪婪地吞吃掉他。

宿清伏在魏雪呈肩頭喘息,他掌心撫摸著魏雪呈的蝴蝶骨,起伏的骨性標志令他愛不釋手。他拿手指尖從蝴蝶骨摸到脊椎,向下到腰椎,再到魏雪呈的後穴。

先前只是停了跳蛋的震動,並未將那兩枚跳蛋取出來。

宿清細長的指節勾住跳蛋的尾巴,拉著它向外扯。魏雪呈嗚咽著啜泣,小穴裏面一陣一陣地夾。

“今晚做幾次?”宿清貼在魏雪呈耳邊問,又問,“什麽時候走,想好了嗎?讓我去送你吧,我會哭的,在你面前哭會讓你記住我的樣子嗎?”

魏雪呈大口大口地呼吸,腦海中的第一反應是他好像的確沒怎麽見過到宿清哭,第二反應是,宿清想讓他記住。

宿清哭不哭他不知道,但他是真的在哭,魏雪呈借著性事,肆無忌憚地掉眼淚。

他回宿清:“我不知道,還沒有跟梁阿姨說、說過……哥,嗚嗚,不會忘、忘……唔……”

宿清又和他接吻,不讓他說完下半句話。

他們吻得毫無章法,像是野獸交媾時本能的親昵。換氣的間隙,宿清又說:“不給你留印了。”

魏雪呈被他牽起手來吻,柔軟的嘴唇落在醜陋的腕疤上,他聽得宿清道:“你完完整整地回去。”

“你回去,好好陪鐘阿姨和魏叔叔,好好上學,好好地過屬於你的生活。”宿清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要隨隨便便就再被人騙著哄走了。”

魏雪呈抽氣抽得越發厲害,說話聲又夾著一點氣惱:“你又沒騙我!”

“哈,那你就提防一點想騙你的人。”宿清順著魏雪呈後穴裏面的跳蛋牽引繩,去找第二個跳蛋,“他們跟我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

魏雪呈想說點什麽話來反駁,但被後穴裏的快感擊得聲帶潰不成軍,只能“嗚嗚啊啊”地叫。

他雙手環著宿清的脖頸,在呻吟的間隙哽咽,宿清把那枚跳蛋也扯出來,用它淺淺操弄魏雪呈的穴口。

宿清道:“以前和你說,喜歡我就不能反悔。”

魏雪呈回頭來找他的那天,在宿家的別墅裏,他掐著魏雪呈的喉嚨,說“我放過你了的”,他給過魏雪呈後悔的機會。

魏雪呈看著宿清,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宿清輕輕地笑了笑,註視魏雪呈:“騙你的。”

“你在我這裏,永遠都可以反悔。”他垂下眼睛,輕聲道,“……無限期的。”

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在我這裏永遠特殊。

“不愛我了……”宿清很艱難地,很艱難地才說出這句話,“……就算不愛我了,也可以。”

回去以後,我們相隔甚遠,就算你不再愛我了,也沒有關系。

魏雪呈徹底哭出來了。

他知道宿清是不想要自己有太多負罪感,可恰恰因為這些話,反而令他愧疚愈發濃郁,哭得更兇——

是我答應了要和你私奔的啊,現在是我在後悔,是我背叛了約定和你,你倒是來怪我啊,別跟我講這些。

“不要難過了,沒事的,沒事,寶寶,沒關系的。”反倒是宿清哄著魏雪呈,“我不會怪你,寶寶,很難過的話,就當是命令。”

“是我的命令,你回到正軌上去,好好的。”

我給你的最後一個命令,是離開我,健康地、正確地,過你本該過的生活。

魏雪呈撐起來,急切地去和宿清接吻。

而後他前言不搭後語、吐字不清、迫切地跟宿清解釋:“沒有那個意思,我那天,我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真的是在說胡話……我沒有不愛你的,哥,你要相信我。”

他以為宿清還在為那天晚上耿耿於懷,抽泣幾下勉強平順了呼吸,魏雪呈又道:“你相信我,不會不愛你的,哥……我會來找你的,好不好,你不要跟我說這些話,嗚……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啊?我不要。”

魏雪呈突然感覺自己找到了關鍵點,一瞬間像要死掉了,聲音都啞起來:“你別、別跟我分手,不要說這些,不跟我分手好不好,哥,求求你……”

宿清把他按回懷裏去:“沒有要分手。”

他溫熱的呼吸撲散在魏雪呈耳邊:“我舍不得跟你分手,你別不要我就好了。”

愛的確是詛咒,讓人離開一條坦路,用崎嶇來折磨人,並且要在折磨以前,騙得人心甘情願地丟盔棄甲,拿最脆弱的肉體去承受愛所帶來的傷害。

所以愛永遠需要破釜沈舟,要孤註一擲,只有不停地將自己逼入絕路,才有永不消逝的愛。

你會想離開這條崎嶇的偏路嗎?會吧,你看,你現在不就是在離開我嗎?

誰會想要自己遍體鱗傷,又誰有信心堅信自己,能讓對方不顧體無完膚來愛自己。所以我在這條路上,放下一些誘惑,又或是令你感到一些愧疚,讓你即便回到坦途上,仍對我念念不忘。

你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會回頭來找我吧。

我等你到你二十歲那一天,如果真的移情別戀,那就被我關起來吧。允許你反悔才是騙你的,唯一的一次機會早就沒有了,等你到二十歲,因為二十歲是女孩子可以結婚的年齡。

不愛我了嗎?那我們就結束戀愛,結婚好了。

他留了太多證明魏雪呈是雙性人的證據,既然長了女穴,就幹脆也變成女孩子吧。

他本就是壞種,魏雪呈拉了他一把,他就無法忍受魏雪呈離開。宿清舔舐魏雪呈的耳垂,他想,自己真的是對魏雪呈太好了。

魏雪呈心甘情願主動地來愛他,勝過被他關在暗無天日的囚牢,他是不想魏雪呈被傷害才騙魏雪呈的。

而且看見魏雪呈哭,尤其是因為他而難過,他就覺得性興奮。自己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宿清再一次確定。

魏雪呈潮吹,面上泛出高潮後病態的紅色,下面已經受不了了,宿清稍微動動他就覺得有尖銳的失禁感。

但他還摟著宿清索求,說不出是哭得聲音不對勁,還是嗲聲嗲氣在賣嗲:“嗯……不分手,哥跟我告白,不要、不要不愛我。”

他很愛聽宿清跟他告白。

宿清就如他的願一聲聲跟他說,在做愛的過程中不斷地向另一方表白。

魏雪呈依舊啜泣不止,仍為即將到來的分離感到一些悲傷。

宿清快要射了,魏雪呈感覺得出來。他摸到自己的陰唇,觸碰到宿清陰莖上薄薄的一層避孕套,魏雪呈另一只手又去摸自己的小腹。

他都快隔著皮膚感覺到陰莖在他體內動作了。

魏雪呈去推宿清,宿清以為他又要噴了,拔出來讓他潮吹,誰知魏雪呈爬了起來,說:“我在上面。”

好吧,魏雪呈是怕他痛了。

結果在魏雪呈跨上來以後,魏雪呈伸手握住宿清的性器,把避孕套擼了下來,緊接著一屁股坐了下去。

好久未曾赤裸地造訪過濕熱的女穴,宿清悶哼一聲,險險忍住射精的欲望,就要起身把魏雪呈弄下去。

“射裏面吧,求求你,求你了……哥……”魏雪呈在他面前又哭,摸著肚子,邊哭邊乞求,“射裏面給哥懷寶寶。”

他趁著宿清有傷,一下子沒能撐起來,摁在宿清腰胯上夾著女穴開始動。小穴緊緊絞住陰莖,魏雪呈裏面好像都被操成宿清的形狀了,連龜頭都給他含得緊緊的。

魏雪呈搖著屁股討好這根性器,竭力榨出精液來:“射給我吧,哥,好愛你。”

“你他媽——”宿清爆了一句粗口,腹上的肌肉繃出好看的線條,慌亂把魏雪呈拽下來抽出性器。

萬幸他撐著一口氣,未能釀成大錯,全射到了魏雪呈的大腿上。

魏雪呈竟還露出失望的表情,宿清簡直要被他氣笑,什麽傷春悲秋的氣氛全都被攪黃。

這場性事的收尾實在荒謬,魏雪呈夾著腿和宿清貼在一起:“我愛你的,不生我氣,說了不生我氣……”

宿清拿他沒有辦法,大概魏雪呈撒嬌也算是一種他的死穴,他只是嘆了口氣:“那就好啊,你乖一點,我也愛你。”

……

離開的那一天晴空萬裏,很適合長途跋涉。

梁夫人準備親自送魏雪呈回家,她要去見見故友,完成一場早就該發生的相識。

她在路上和魏雪呈聊鐘芝蘭從前唱的那些歌,偶爾也八卦地問問魏雪呈和宿清的相識,說來唏噓,宿清演出的許多歌,竟都有鐘芝蘭的影子。

梁夫人有送宿清去國外音樂學院學習的想法——就是那一所,宿家人謊稱鐘芝蘭去深造的學校。

提及宿家,梁夫人擰了擰自己的戒指,神情有些冷淡。

“他出去也好。”她道,“你回去後宿家總要有動作的,就當是避避風頭。”

魏雪呈沒有出聲,他給宿清發消息,說他們要到仙城了。

他和宿清換了一對可可愛愛的情頭,這算是一種異地戀。

他就這樣回到長大的地方,電梯裏的gg仍是那些,一切如昨日,又恍惚像是隔世。

近鄉情怯,近友也會情怯,梁夫人躊躇著敲響那扇門,魏雪呈站在家門外的走廊,透過窗看見湛藍的天。

春去秋來啊,總會再見的。

(正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