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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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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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日又被操暈,魏雪呈感到很丟臉。

他逼還是腫的,腿但凡閉緊一丁點兒就磨得不舒服,魏雪呈索性靠在宿清身上,一條腿搭在對方大腿上,另一條腿隨意岔開,大剌剌地癱著。

宿清在玩手機,看起來是在回誰的消息。魏雪呈覺得那人頭像有些眼熟,好奇地想支起頭去看,擡了擡頭又覺得脖子酸——他現在渾身都是軟的,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於是他放棄了查看,伸出手去玩宿清的頭發。

“累了嗎?”宿清低頭問他。

魏雪呈搖了下頭:“還好。”

他手舉在空中,沒一會兒就開始酸,魏雪呈又軟趴趴地把手搭下來,翻了個身抱住宿清的腰:“喜歡哥。”

宿清被他逗笑了:“你怎麽……”

魏雪呈總是幹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很難不讓人懷疑他腦子不好。宿清失笑著看他——魏雪呈這一番滾動把自己的衣服領口扯開了,露出一片滿是吻痕的胸口。

宿清用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個痕跡,魏雪呈被摸得有些癢,縮著脖子躲了一下。

“幹嘛呀……”魏雪呈問。

他剛被抓去洗過澡,身上若有似無一股好聞的沐浴露味道,頭發半幹不幹,綿軟地垂著,看起來很沒有攻擊性的樣子。

宿清幹脆把魏雪呈拎上來,左手從魏雪呈腋下繞過去,扣住他左肩,將自己下巴擱在魏雪呈的肩膀上。

他呼吸全落在魏雪呈耳廓上,魏雪呈自覺被當成了人形抱枕,一動不敢動地坐著,耳朵紅得很顯眼。

他正欲說什麽,被宿清的動作打斷了出聲。

宿清右手拿起手機,又點開微信在回消息。

這個角度魏雪呈很容易就能看見手機屏幕上的內容,他又不近視,直接把每一個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對方是粱禮秋——魏雪呈上次幫宿清接電話的時候看到過。

粱禮秋問:【要一起來嗎?】

【不來】宿清說,【天太熱了】

粱禮秋:【?】

她說:【我被狠狠地傷到了】

宿清關了手機,兩只手一起抱住魏雪呈,埋頭在他肩窩深深嗅了一下,又張嘴輕輕叼著皮肉咬了兩口。

魏雪呈被他的頭發撓得笑起來:“好癢——嗯!”

宿清咬著他的力度重了一些,魏雪呈覺得肩上刺痛了一下,旋即聽見宿清說:“別動。”

宿清已經把頭擡了起來,道:“我也喜歡你。”

他箍著魏雪呈,用鼻尖蹭他的耳朵,結合剛才的動作來看,他好像一只長著尖牙的烈性犬,在和自己的主人玩。

魏雪呈“唔”一下,開心道:“是所有人裏最喜歡我嗎?”

“沒別人了。”宿清溫聲說,“就喜歡你一個。”

魏雪呈遂高興了,規矩地當起抱枕來。

他看著宿清有一句沒一句地跟粱禮秋發消息,大概明白了是什麽事——粱禮秋要走了。

梁夫人本就只是來仙城視察新項目,順道和宿家敘敘舊放松一段時日,當給自己放假。如今工作上的事做完了,她和粱禮秋便要準備回省城。

粱禮秋說方栩栩正在給她踐行呢,問宿清要不要過來,被宿清回絕掉,理由是天太熱。

魏雪呈鬼使神差地想,他在陪我呢。

好奇怪的想法,多少沾點茶味,抱枕有點害羞了。魏雪呈默然把頭低下去一點,盯著宿清的胳膊,不知怎麽地張嘴咬了一口。

“嘶你怎麽咬我!”宿清給他一下整懵了,吃痛地抽回手,看見手上不深不淺一個牙印。

魏雪呈張口道:“你對她太不好了!”

魏雪呈方才純粹腦袋短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開始咬人,他實際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好像嬰兒的口欲期,只是單純的嘴裏想咬點東西。

但他感到自己做了蠢事,本能地想要遮掩,便跟宿清義正詞嚴地道:“怎麽可以這麽敷衍她,你好渣。”

宿清:“……”

他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手機也不看了,用手指隔著衣服磨了磨魏雪呈腫大的乳頭,問他:“你哪來的立場?”

魏雪呈:“……”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嗯……就是,沒有立場。”魏雪呈對這個話題啞口無言,只好把話題扯開,說,“立場是喜歡哥。”

奇奇怪怪的。

宿清把手指插到魏雪呈嘴裏去,像賞了一個玩具般道:“含這個。”他又補充一句,“不許咬。”

魏雪呈被他的手指撐開口腔,上顎被撫摸著,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

他意外地喜歡這種感覺——先前高潮得過勁,這時候並不太想做愛,但他又知道,自己正在被進行性暗示意味濃厚的動作。

這種微妙的感覺撩撥著他的荷爾蒙,令他感到一種持續的、危險的暧昧。

——去觸摸雷池的邊緣,他好像一直都在做這樣的事。從踏過“好學生”這條線,變成暗戀對象的狗,到恬不知恥地張開腿讓自己哥哥操,他在道德敗壞的路上越走越遠。

明明下面都被操腫了呀,穴肉紅腫外翻,幾乎都被操爛了,淫水卻黏黏糊糊一股股地流。

不能讓宿清發現。魏雪呈心想,不能被他哥知道他是這麽淫亂的人。

可是他最後還是忍不住,他想給他哥看,想展露自己色情的泛濫,想看看他哥哥是什麽反應,他每一回都覺得興奮和激動。

魏雪呈無力地想,自己果然是個變態。

宿清忽然就聽見魏雪呈道:“哥,我下面又濕了。”

魏雪呈臉上浮現著紅暈,小聲地說:“被哥……嗯,被哥玩濕了……”

宿清一陣血上腦門。

他脫了魏雪呈的褲子,看到他可憐的兩口穴,又低聲地笑。他用手指尖刮魏雪呈的陰道口,勾起來粘膩的水絲,然後用拇指搓著去給魏雪呈看。

“為什麽會騷成這個樣子的啊?”宿清問,“還能操嗎,再操要進醫院了吧。”

再操幾下真給魏雪呈操爛了,他掰開魏雪呈的穴口,垂首舔了一回。

舌頭擦過都發出“咕嘰”的水聲,魏雪呈腿反射地蹬了一下,說:“好舒服……”

十幾歲的小朋友的確是精力旺盛,用都用不完,對性上了癮,就無時無刻不在沈溺。

宿清給他口了一次,魏雪呈一點不用動,享受了一番溫柔的高潮。

他爽得露出很糟糕的表情,眼珠朝上面翻,到後面陰蒂像個壞掉的開關,舔一下就小小地潮吹一次,潮液像漏尿一樣往外溢。

宿清心滿意足地看著魏雪呈這副模樣,想,是他把魏雪呈教成這樣的。

是精液灌出來的小孩啊,又純又熟的。

魏雪呈發出一些沙啞得好聽的動情吟哦,說:“不關我的事呀……小逼壞掉了才流水。”

和他沒有關系,只和那個貪婪不滿足的逼有關系。

魏雪呈終於累了,勾著他哥上來接吻,淫水的味道傳遞到他自己的嘴裏,好騷,他真的是婊子——穴都已經沒有人碰了,可他只靠自己的性幻想都快要高潮。

魏雪呈夾緊腿,任憑腿心的不適感蔓延,以此懲罰自己,卻又忍不住和宿清膩在一塊兒。

“一點點都離不開哥哥……”魏雪呈閉著眼睛說,又張嘴輕聲地喊,“老公。”

見宿清沒有反駁,魏雪呈呼吸打顫,頭埋到宿清身上。

他之前一直不敢叫別的稱呼,這下終於講出口,竟然自己先掉眼淚了。

他竟然是委屈了。

“主人……嗚,”魏雪呈抽泣起來,他變得神經質,畸形地依戀宿清,“好愛老公,我一點都不喜歡,我愛您呀……”

認過主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因為連精神都沒有保留地交出去了,他再也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屬於自己,他全部都是他的。

宿清沈默地看他,用手指拂他的頭發,給他撩到耳朵後面去。他仔細地看他一手養出來的愛人,而後帶著愛意親吻對方。

“乖。”他說,“我愛你的。”

細碎的吻落在會哭的眼睛上,或許愛就是唇與淚的交纏,因為真正的愛是畸形的,畸形如交纏。

……

粱禮秋走的時候,宿清還是去送了她一程。

畢竟答應過慕姣幾年後要跟粱禮秋結婚,雖然已經和粱禮秋達成了共識,大家只有朋友情分沒有夫妻緣分,但表面功夫仍要做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以後不會跟粱禮秋聯姻——也可能是今日天氣很好,導致心情開朗,宿清突然感覺看粱禮秋都順眼多了。

他和粱禮秋說了幾句送別常用的話,等粱禮秋走後,宿清跟著宿荀生一塊兒上了回去的車。

在路上的時候,宿荀生問道:“你和雪……魏雪呈很熟嗎?”

宿清側頭瞥了他一眼:“嗯。”

他心想,很熟,熟得連怎麽操他他容易高潮都知道的那種熟。

“魏雪呈其實是你的親弟弟。”宿荀生道,“我想以後多讓他來家裏吃吃飯,如果你們認識的話,聯絡感情也很方便,你要是平時沒事就多回回家吧,爸爸媽媽也很想你。”

宿清一時間居然有點想笑,宿荀生現在才來通知他,明確地和他說“你跟魏雪呈是親兄弟”是不是太晚了些?

他又想,算了吧,我們一家子沒一個正常人,魏雪呈認識我就夠倒黴,你放過他吧。

宿清沒有回答,宿荀生等不到他說話,略微有些慍怒:“爸爸在跟你說話,你不要這個態度。”

正好車停下來等紅綠燈,宿清有點不耐,準備要下車離開。

他卻在即將打開車門的時候停了下來,宿清突然頓了一下,回過頭去說:“您問我媽吧。”

“您無非也就是想讓我帶魏雪呈回家。”他惡劣地對宿荀生道,“可我回家會見到我媽啊,我覺得她不想見到我。”

“我住在外面家和萬事興,不想回家跟我媽吵架。”

宿清說完,也不下車了,安然坐在車上,看著紅綠燈數秒。

讓宿荀生去問慕姣——看看慕姣願不願意他和魏雪呈一塊兒出現在她面前。宿荀生和慕姣肯定要吵起來,不過慕姣無論怎樣都不會說出他和魏雪呈的關系,既然這樣就隨他倆惡心去吧。

宿荀生沒說話了,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話。

宿清撐著內車門無聊地發了會兒呆,想起來什麽似的,問司機:“我媽去哪兒了?”

宿清最近不住宿家別墅,不知道慕姣動向,今天慕姣竟然沒來送梁夫人,他感到有一點奇怪。

司機道:“夫人一早就出去了,說是有事。”

宿清皺了下眉,應了一聲。

有什麽事比見梁夫人還重要嗎——宿清想得頭疼,揉了一下眼頭,翻出手機給魏雪呈發消息。

【今天又有一點想你】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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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愛是畸形的。”——西方哲學家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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