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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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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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操進穴心,魏雪呈發出長長的一聲心滿意足的呻吟,張開手環住宿清。

“謝謝……唔啊,啊,謝謝哥。”他高興起來,用腦袋蹭了下宿清,腿分得開開的,“操到了、操到子宮了,嗯……”

宿清把他的浴袍徹底解開,魏雪呈一邊肩膀上還掛著一點浴袍袖子,另一邊的已經全然垮了下去,露出一大片胸膛。

魏雪呈把乳環也給帶上了,兩邊乳尖翹翹的,頂上穿著一個銀色小環,吸引人去扯。

“在哪兒學的勾引人啊?”宿清一只手摸著魏雪呈的腰,手往他乳肉上滑,“你羞不羞,脫光了來勾引人家的未婚夫。”

魏雪呈心想明明是你叫我脫衣服,也是你解開我浴袍的,於是小聲地說:“沒有呀,沒有……沒有脫光。”

這算不得反駁吧?魏雪呈想,這頂多只叫修正。

宿清被他逗笑了,說:“對,你只是不穿內褲。”

這下魏雪呈沒話說了,他確實只裹了個浴袍就跑了出來,逼裏的水蹭了宿清一腿。魏雪呈含糊地“嗯”了一聲,想要結束這個話題,開口道:“哥操到子宮裏面來……啊!操、操進來,不要、不要摸陰蒂……”

“不是最喜歡被玩陰蒂了嗎?”宿清問他,下半身抽動了幾下,感覺到魏雪呈蹬了下腿,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輕輕碾動起來。

魏雪呈失聲叫了幾下,發起抖來。

相比交合時逐漸疊加的快感,觸碰陰蒂或龜頭顯然能讓他更迅速地得到高潮。魏雪呈覺得自己熱了起來,這也是他高潮前的征兆,他的手指插進宿清的發絲縫隙,腰一挺一挺地往前送。

魏雪呈的穴道開始抽緊了,他約莫要到了,宿清於是用指甲掐了他的陰蒂一下,硬生生逼得魏雪呈痛哼起來。

旋即宿清發出一舒服到極點的哼聲——魏雪呈吃痛的瞬間本能地夾緊了穴肉,那一霎他陰道裏緊得不行,險些直接把宿清夾射。

“好疼,嗚……疼……”魏雪呈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哥,哥哥……”

他像是不明白宿清為什麽要這麽做,睜著被眼淚覆蓋的眼睛軟聲哭叫,好像一只受驚的小狗。這幅樣子很得宿清的喜歡——他這樣做就只是想看魏雪呈這幅樣子而已。

“不許你高潮。”宿清惡劣地跟魏雪呈咬耳朵。

他要魏雪呈舒服,但也要看魏雪呈痛苦時的樣子,下面該獎勵他的小狗了,宿清低下頭吻住魏雪呈,果然魏雪呈立刻不哭了,伸出舌頭舔他的唇,忘情地和他接起吻來。

親完魏雪呈,魏雪呈就全然忘掉了剛剛突如其來的疼痛,但宿清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說:“陰蒂腫了哦。”他溫柔的用拇指腹拂了一下,“我喜歡這個樣子的逼。”

腫脹的陰蒂被摩擦,魏雪呈腳趾蜷起來,喘著氣組織語言:“那……那哥喜歡就……就好嗯!嗯啊啊——”

“好深,哥,太深了!”魏雪呈尖叫起來,“等、等一下,不要這……啊嗯,啊,這麽急!”

宿清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深極了,他把魏雪呈壓在床上,左手小臂撐在枕頭上,右手繼續去揉魏雪呈的陰蒂,感受到魏雪呈劇烈地掙紮起來。

不是那種想跑掉的掙紮,是受不了了——魏雪呈覺得剛剛被中止的高潮好像突然一下就來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高潮,因為下半身有點麻木,陰蒂的疼痛還未徹底散去,就被人摁著揉,小穴裏還有根沖撞著的陰莖,他有點受不住了。

“哥,不要,不要嗚……”魏雪呈抖著腿,“太爽了,我不行,我要死了——”

他要被宿清幹死了,魏雪呈久違地再一次生出了這種想法,然後他整個下半身抽搐起來,不僅是腰,屁股也開始往上挺,會陰都貼著宿清的恥骨摩挲著。

魏雪呈的陰莖擠在兩人中間,角度問題,馬眼裏噴出的精水全部澆在了他自己的胸膛和下巴上,一些更遠的飆到了臉和頭發上。

宿清舔掉了他嘴巴旁邊的一點精液,笑道:“今天射得好遠啊,寶寶。”

魏雪呈頭一回被射成這樣,還是他自己的東西,不知所措軟在床上,好像虛脫了一樣。

“怎麽就不行了?”宿清揶揄地看他,“是誰說的要和我做愛啊?”

魏雪呈面紅耳赤,脖子上黏糊糊的精液給了他很大的不適感,但宿清在看著他,他就覺得沒那麽難受了。

他兩只手擡起來,捧住宿清的臉,一句話因為呼吸急促,分成了兩半:“哥說今天要把我、射滿的。”

魏雪呈意識到宿清可能說的不是射進他逼裏或者屁股裏,而是要把他身上射個滿滿當當。第一股精液是他自己的——也許第二股也是,後面則是宿清的,全都要射他身上,不留在套裏面。

魏雪呈神游想,那宿清只做一次肯定不夠,所以今天會做很多次嗎,好幸福。

喜歡和哥哥做愛,魏雪呈快樂起來,小穴又情不自禁地夾了一下,吮吸著性器。

他這副模樣看得宿清竟然有點無可奈何,有時候想對魏雪呈再過分一點,可魏雪呈實在是太乖了,他都不忍心對他下狠手。

“等下把你操得尿出來。”宿清咬了魏雪呈不太明顯的喉結一口,從床上撐起來,“給你發網上去,讓別人都來看小母狗在床上亂尿。”

魏雪呈射完後還被宿清捏著陰莖套弄,爽得有點找不著北:“好呀,小狗、小狗尿哥哥雞巴上……我的,嗯……”

宿清低笑著說:“不,是我要尿你逼裏。”

他松開玩弄魏雪呈陰莖的手,去摸魏雪呈的乳頭:“不能我的精子進去,就餵點別的東西給小逼吃。”

魏雪呈兩條腿一夾一夾,兩邊大腿內側都擠著宿清的腰,聽見宿清說:“不能老餓著它。”

宿清捏著魏雪呈的乳頭:“你說是吧,寶寶?”

乳肉被宿清提著乳環扯起來,魏雪呈一邊叫一邊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求饒道:“乳頭要壞了,哥!哥哥!!唔!唔唔——”

他被宿清捂住嘴,大力操幹起來,整個人又痛又爽,甚至被操得翻起白眼,幾次覺得自己要暈過去。

女穴也潮吹了一次,水聲大得驚人,魏雪呈的世界裏只剩下挨操,高潮似乎一直沒停下來過。

宿清又開始弄他的陰蒂,挑逗他潮吹,不知想到什麽,他忽然說:“哪天陰蒂也給你打個環。”

魏雪呈瞪大眼睛,似乎又回憶起三次穿乳環的疼痛,怕得發起抖來,語氣裏帶著哀求:“哥……”

他不敢說“不打”,怕宿清生氣。

宿清欣賞著魏雪呈的表情,愉悅地笑起來:“乳環都打過了,還怕多穿個眼兒?哦——還是說你覺得太淫蕩了,不想打在逼上?”

“很少有人打陰蒂環,”他壓低聲音對魏雪呈說,“大家一般管那個,叫逼環。”

“逼環”兩個字極大地戳中了魏雪呈的羞恥點,他楞住了,而後宿清對他道:“我覺得很適合你,你就是很淫蕩啊,深更半夜給人發裸照的婊子?”

宿清聲音輕輕的,像說情話一樣:“有沒有給別人發過,跟別人聊過騷?”

“沒有!沒有!”魏雪呈拼命搖著頭澄清,“我只給哥發過,嗚……沒有淫蕩,不是、不是婊子。”

“噢。”宿清笑起來,“不是婊子啊,可是正常人會在地下車庫和人家的未婚夫說濕了嗎?啊?”

他質問起魏雪呈,魏雪呈慌亂地看著他。宿清問他:“別人的未婚夫好睡嗎?說你是婊子還不承認,什麽時候變成撒謊精了?”

其實要是魏雪呈清醒一點,就能聽得出來宿清說他是撒謊精是在逗他。但他現在被操得發暈,嘴巴都不太好使,更別說是腦子。

他只覺得宿清說得很有邏輯,因此認為自己真的撒謊了。

魏雪呈知道宿清討厭他說謊,害怕起來,急得胡言亂語地回答:“小狗沒有騙過主人,沒……是婊子、不是——啊,嗚啊!下面操壞了……謝謝、謝謝哥!我愛您,啊!!”

他突然一下叫起來,因為宿清舔了他的乳頭。魏雪呈一下子又潮吹了,整個人似被高高拋起,又沈沈下墜。

他說:“哥哥一個人的,是哥一個人的婊子。”

宿清越來越愉快,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意,魏雪呈終於回答對了——他這樣刁難魏雪呈,單純是因為他突發奇想,想要聽魏雪呈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他知道好好地叫魏雪呈說,魏雪呈也會願意的,可是他就是想看魏雪呈露出這種脆弱的模樣。

你好乖啊,寶寶,我是唯一一個能這樣輕松弄壞你的人,對吧?

宿清俯下身去,在魏雪呈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嗯,是我一個人的小婊子。”

魏雪呈頃刻間,大聲哭了起來。

“我愛你。”宿清跟他耳語道。

“啊,愛您,我也愛您……”魏雪呈只知道跟著他的話回答,“好舒服,操得好舒服,我又要射、射了……哥……”

宿清彈了一下他的龜頭,用發施號令一般的口吻說:“射吧。”

把魏雪呈玩射了兩次,應該疼疼他了。

宿清從魏雪呈體內退出來,摘了套子對魏雪呈道:“不是要給我深喉嗎?”他用手指刮掉一點魏雪呈臉上的精液,學著魏雪呈之前的話說,“第一次射精賞你吃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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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評論說好奇為什麽經期不能doi,我本來想回覆但不知道為啥回不了,我連滾帶爬更新一章寫在作話:

因為會容易感染啦!!陰dao炎、宮頸炎等等,而且那個時候因為需要排出經血所以宮頸口是有一點點一點點些微張開的(平時都是緊閉也絕不可能出現凰文操進子宮這種情況)這個時候的子宮是很脆弱的,戴套的話潤滑液流進去還好,無套(男人jb很臟)萬一出事嚴重的可能患上子宮內膜炎(月經本質上就是子宮內膜脫落,此時子宮內部是有創面的)會導致出現痛經(以後也可能會一直痛)或者直接不孕。所以一定不要在經期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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