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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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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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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呈心虛地叫:“哥,你醒了嗎?”

他聲音很小,聽著不像是真誠的疑問,更像試探。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宿清的臉,不肯錯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宿清閉著眼,神情和先前無二,魏雪呈於是松了口氣,不過兩三秒,他又提起氣來去摸宿清的褲腰。

動作輕如羽毛,生怕弄醒了宿清,他緩慢褪下宿清的褲子,又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悄悄往下拉。

現在是在做壞事了。

尚未蘇醒著的欲望安然沈睡在腿間,魏雪呈看了會兒,用一根手指碰了下龜頭,戳了一下。

沒勃起的時候看起來也很大哎,宿清和他不太一樣,他自己的話沒勃起看起來會小很多。

魏雪呈想了點有的沒的,握住宿清的陰莖輕輕開始擼動。

很快那根性器就充血硬脹起來,搞硬了就口,魏雪呈俯下身,含住龜頭再往下吃。

擔心宿清會醒,他不敢深喉,只舔陰莖的前半截,唾液因為重力流出,全部沾染在陰莖上,使得吞吐順滑了許多。

嘴大張著被堵住,總感到呼吸困難一些,魏雪呈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不讓聲音太大,偶爾幾次他感覺到宿清的陰莖在自己口腔裏跳動,第一次的時候他嚇得夠嗆,還以為宿清醒了——

跪在人身側重不如跪在人腿間重心穩,他被嚇了一跳,右手不得不一下子推到宿清胯上保持平衡。魏雪呈幾乎心跳出嗓子眼了,還好宿清只是皺著眉動了動,並未睜開眼。

他放下心,又口了會兒,覺得腮幫子酸了,吐出陰莖去看宿清。

魏雪呈逐漸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宿清這樣也沒醒的話,是不是他做點別的也可以?

他回憶起自己上一回被睡奸奸醒的經歷,那個時候是宿清操他操得很兇他才醒過來,之前的插入他毫無意識——大概人睡著的時候感官會變弱,所以不容易清醒,魏雪呈這麽想。

他又看了眼被自己舔濕的陰莖,考慮了一下坐下去的可能性。

夜晚催生欲望,魏雪呈到底沒選擇直接坐進去,他跪直身子,比剛才爬上來更小心地往床頭爬。

——坐下去宿清應該很快就會醒了,他想趁宿清還沒醒,再幹點別的。

這種對另一個人為所欲為的罪惡感使他興奮,魏雪呈生出一種呼吸不過來的感受,脫了自己的褲子,撐著床頭,分開腿把小穴敞在宿清的臉上。

慢慢慢慢地下落,陰蒂被高挺的鼻尖戳到,他的腿緊了一下,大部分是心理上的刺激,魏雪呈用濕漉漉的下體蹭宿清的臉,動作輕輕的,把那張好看的臉上弄得也泛出水光。

他有種隱秘的歡愉,他知道宿清不會生他的氣,他可以做這種事,只有他可以用小穴蹭宿清的臉,這張臉要被他搞臟,而且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到。

別人喜歡的男生被他騎著臉磨逼,他好不要臉啊,但就是很喜歡很滿足,他的,宿清只能是他的。他剛剛都給宿清口了,讓宿清口他一下又怎麽了?

腰懸著緩緩扭動,魏雪呈大著膽子又用穴口去碰了碰宿清的嘴唇,一觸即分,嘴唇是涼的,但宿清的呼吸卻帶著熱氣,撲在陰戶上,爽得他要升天了。

哥哥呀,哥哥,不是他陪哥哥一起下地獄,是他要拉著哥哥一起下地獄。喜歡,就是好喜歡好喜歡,溫熱的呼吸落在穴口,拂得裏面的肉都癢起來。

魏雪呈情動了,淫水把宿清的臉弄得亂七八糟的,他哥讓他給玷汙了,魏雪呈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又把陰蒂貼到宿清鼻子上親一下。

好舒服呀,現在再去坐那根陰莖,用逼把他哥操醒,他哥只知道他半夜跑過來挨操了,都不知道自己被他用下面奸了臉。

魏雪呈滿足了自己的詭異的新性癖,正要退開回頭去找宿清的性器,屁股突然狠狠挨了一下。

這一巴掌打得又重又響,撕開安寧,魏雪呈瞳孔收縮,整個脊背挺直了,恐慌得沒跪穩,一屁股坐了下去。

肉穴結結實實和宿清的唇來了個親密接觸,魏雪呈爽得“呃!”了很大一聲,手肘貼著床頭,又害怕又尷尬地把臉埋在手臂裏。

救命,宿清醒了!!

他緊張得掉眼淚,火急火燎要挪開屁股,口裏不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嗚,我錯——唔!”

魏雪呈瞪大一雙眼睛,被宿清用手臂框住大腿用力拽了一下,隨後小穴挨著的那張嘴張開,宿清用嘴包住了他的逼。

舌頭捅進陰道,隨便碰到哪裏都是淫水,宿清看著魏雪呈,手舉起來,手指插進魏雪呈嘴裏。

他用舌頭、用指節模擬著性交,不許魏雪呈說話。

魏雪呈坐在宿清臉上,肉花都被舔開了,口裏發出“嗚嗚”的含混聲音,陰道縮緊,絞著宿清的舌頭,然後宿清把舌頭收回去,吮他的陰蒂。

魏雪呈的膝蓋立刻要往內夾,宿清察覺到,插在他嘴裏的手收回來,掰著他的膝中斷他的動作。

魏雪呈只能手搭在床頭,摳著細小的床頭和墻的縫隙,半伏著保持平衡。

他抖得像篩糠:“哥嗚嗚嗚,別舔了,我高潮了——我高潮了哥!”

“好喜歡被哥舔逼,下面好爽啊……嗯!嗯唔,啊……要吹了,哥,我憋不住,求你了哥,不想、不想尿哥臉上。”

潮吹前是失禁感,魏雪呈知道自己應該不會在做的時候尿出來、應該是潮吹,可他確實被做得失禁過,因此他每一回都害怕自己不是噴水,是漏尿。

他崩潰了,魏雪呈想爬開,又覺得爽——真的要出來了,宿清卻死活不肯他走,他最後騎在宿清臉上大哭:“我怕,嗚嗚嗚哥、謝謝、我愛您,唔……唔啊啊啊,吹了嗚!”

魏雪呈背弓起來,一抽一抽地挺動著腰,下面失去控制,在他哥臉上潮吹。

肉逼噴出水來,這口逼像產了卵一樣,噴完水後穴道還要不斷蠕動——因為痙攣了,陰道在高潮下縮緊又張開,宿清完完全全感覺到了它的掙紮。

他才松開魏雪呈,把他推到自己腰腹下,托著魏雪呈的臀肉將他按進了自己的陰莖。

操進一口還在高潮的穴裏,魏雪呈絞得死緊,哭得不像樣子。

他這副模樣真的很要命,宿清都想笑了,難道不是他自己三更半夜跑過來又口又蹭地找操?怎麽魏雪呈還要哭,活像他是被誰扭送到床上來的一樣。

剛剛被噴了一嘴的潮液,宿清咽下去不少,還有些流在嘴邊,整張臉上都是一股涼意,口裏還有淫水特有的味道。

枕頭應該也濕了——宿清挺腰操幹魏雪呈幾下,低聲問:“哭什麽?好像是我強奸你一樣。”

魏雪呈還在高潮裏,宿清話音剛落他就射了,精液隨著操弄一股股射出來,落在宿清的腹部。

宿清沒穿上衣,因此精液落在皮膚上感覺無比強烈,他又笑了一聲,道:“好不中用啊,寶寶,一被操就射了。”

魏雪呈好一段時間沒射過精,精液濃密粘稠,他雙手撐著宿清的大腿,小腹起伏:“嗚……”

做壞事被抓了個現行,他羞恥至極,也不敢看宿清,射完以後顧不上宿清身上有他的精液,徑直趴下上半身,貼在宿清身上。

魏雪呈把頭埋在宿清頸肩,抽抽噎噎地哭:“想和哥做,嗚啊,哥哥……慢點,下面受不了……”

宿清停了動作,任他趴著歇了會兒。

他一點沒動,魏雪呈在他身上時不時抽搐一下,足足有一兩分鐘才平息下來。等待的間隙,宿清貼著他耳朵說:“以後也不操你了,用手指玩逼把你弄射,好不好啊?”

魏雪呈立刻搖頭,他不喜歡上位這個姿勢,因為宿清比他長得高,他這樣和宿清交合著趴下去,想親到宿清有些困難。

他費力地往上爬了一點,感覺陰莖從體內退出一些:“不好……要做,要……”

他清楚知道宿清的陰莖埋在自己體內,直到這時魏雪呈才生出一絲真實感,對於覆合的真實感。所以他對宿清說“不操你了”不能接受。

但想到他們已經重新搞到了床上去,魏雪呈又放下心,高興得暈頭轉向:“已經在做了,沒有不做,和我做了就是覆合了……哥動一下,動一下唔。”

他說話語無倫次,不知道在講什麽。宿清想魏雪呈的腦袋瓜又開始亂轉了,輕聲“嗯”一下:“聽你的。”

宿清開始抽送,魏雪呈最初被他帶著顛起來,後面自己開始動,雙腿分跪在宿清腰間,臀肉在落下時打在宿清腿根上,發出一聲聲的悶響。

他這樣動起來,宿清便不動了,魏雪呈一只手在宿清腦袋旁邊和宿清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撐住宿清胸膛,支楞起來一點身體。

性欲一發不可收拾,魏雪呈喘著氣,忽然覺得這樣的姿勢自己占著主動權。他腦子裏又跳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饜足地笑起來:“……我把哥強奸了才對。”

“小逼在操哥……”體內的性器跳動了一下,是宿清被他刺激到了,魏雪呈更賣力地用小穴套弄起陰莖,“哥哥舒不舒服呀?喜不喜歡被騷逼操……下面好脹,哥插得我好滿啊……”

他徹底挺直上半身,從跪變成踩在床上,這樣他更好用力。

“是,”宿清越漸意識到魏雪呈真的很能取樂他,各方各面都能,“是你強奸我,你半夜入室強奸二十少男。”

魏雪呈:“……”

他把頭扭到一邊,臊了。

宿清掐住他的脖子,逼他擺正自己的頭,又往下扯一點:“怎麽害羞了?大晚上不睡覺來舔人雞巴不羞,拿逼坐我的臉不羞,現在害什麽羞?”

魏雪呈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究竟什麽時候醒的,宿清全都知道嗎?

宿清欣賞著他的表情,又輕聲笑起來:“為什麽不動了?”他重重頂弄魏雪呈一下,“不是要操我嗎?繼續啊,寶寶。”

“哥哥喜歡被寶寶用騷逼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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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口交。坐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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