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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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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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呈在房間等著,外面偶爾有腳步聲,他不知道是誰,魏雪呈會因為害怕對方忽然開門而緊張,又會因為想到開門可能是宿清而期待。

他坐在沙發上,堪堪拿枕頭遮住一點身體,猶豫要不要去洗澡?

想和哥哥做愛,不洗澡會不會不好?他亂糟糟地想著事,聽見“哢嗒”一聲,門響了。

門鎖被打開,宿清從外面把門推開一道縫,拿著酒精進來。

一進門就看見魏雪呈坐在床上擡頭看他,魏雪呈長得白,明明是大夏天,他卻好像沒被太陽曬過那麽白。屋子內沒開燈,只有幾縷漏網之魚般的光從窗簾縫隙射進來,一時間魏雪呈令人生出種錯覺,仿佛他是被關起來的一樣。

他赤著腳下床?,幾步跑過來抱住宿清,小聲道:“好久,我好想你。”

魏雪呈被宿清安撫似的揉了下後腦,聽見他道:“家裏只有酒精,會有點疼。”

他知道宿清要做什麽,怯怯地松開手,露出自己的胸膛。

魏雪呈本能地咽了口口水,畢竟傷口要接觸酒精,誰聽了都會覺得痛。誰知剛一松開,他就看到宿清的衣服上有點斑駁的水漬,是他的奶水——傷口那邊沒通奶,抱一抱就要溢出來。

魏雪呈當場哽住。

“哥。”他要哭不哭地把臉捂住,難堪得面都不敢露,“你再幫我弄一下吧,太多了……”

宿清也沒料到,脫了自己上衣扔在旁邊:“發炎了我就不碰了,不然傷口一直好不了。”

魏雪呈點點頭,宿清帶了濕紙巾來,順道給他排乳。手指隔著紙巾落到乳肉上,宿清低笑道:“衣服跟床一塊兒給我弄臟了。”

魏雪呈不明所以,坐在床上看他。

宿清半跪著給他擦幹凈流下來的奶水,掃他一眼,溫聲問:“?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寶寶?”

“床單被你逼裏的水打濕好多,剛剛自慰了嗎?流這麽多水。”

魏雪呈害了個紅臉,一時乳尖的疼痛也顧不上:“沒有自慰!”

宿清“嗯”了一聲,繼續給他處理奶水。魏雪呈胸小,奶漲得再厲害,裏面也不見得有多少存貨。

宿清仔細地用紙巾擦幹凈他的乳暈,又笑起來:“那怎麽這麽多水啊?又沒碰你。”

乳暈被按壓,輕微牽動了乳洞,魏雪呈輕抽了口氣,垂著眼睛想了想,才說:“因為……在想哥。”

在想終於能和哥哥在一起了,想一想就覺得激動,想被哥哥摸小逼,後面也想被哥哥操,他只是坐在他哥的床上,下面就開始發騷。

他似乎是動物到發情期了,隨隨便便就能被勾引,現在宿清在他面前,什麽都不幹,他就暈頭轉向想被哥哥的手指插自己的穴。

魏雪呈心虛地看了一眼,感覺,他哥真的好帥。

是親兄弟,有一半相同的基因,那他的長相會有宿清一半的優越?他也長得帥的嗎??魏雪呈神游天外。

他老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發呆,宿清習慣了魏雪呈這副呆頭呆腦的模樣,用手指彈了下他的腦門。

見魏雪呈回過神來,宿清對著手掌噴了兩下酒精噴霧,隨口問:“在想什麽?”

魏雪呈張嘴啞了一下,蚊子哼哼一樣:“在想哥哥操我的時候……痛!”

酒精能正常使用,宿清對他的乳頭噴了一下,聽見魏雪呈喊疼,對著他乳頭吹了口氣:“乖寶,忍一下。”

只要有人疼,痛感就像加劇了,魏雪呈自認痛了個半死,抽噎道:“……還有哥好帥,喜歡哥哥的眼睛。”

他某些時候有過很離譜的想法,大約是和宿清做一次,死都值了。因為是帥哥,而且帥得過分,又帥又漂亮,宿清好像是那種,就是走在馬路上遇見,他和你對視了一眼——然後只要有一個路人和自己擦肩而過,擋住了自己幾秒鐘視線,再回頭去看的時候他就會消失。

消過毒以後魏雪呈躺在床上,聽到宿清又噴了幾下噴霧,但他實在太痛了,沒力氣直起身體,胸膛微微起伏,一派任人宰割的態度。

而後“哢”的一聲輕響,大約是宿清把酒精放在了,魏雪呈還在想些有的沒的,腳踝一下被人握住,整條腿支了起來。

他眼睛瞪大了一下,朝上條件反射地聳了一下,隨後閉攏腿:“啊!哥……!”

魏雪呈用手肘撐著床要起來,被宿清摁住一側肩,又躺回去。

他難耐地扭了扭腰:“好涼,哥哥,下面好涼……”

“是酒精。”宿清道,“一會兒就好了。”

酒精接觸皮膚,剛開始的時候是會涼一小會兒,快的話幾秒鐘,慢也不超過三十秒。魏雪呈很快失去了那陣涼意,耳朵裏充盈著咕嘰水聲,全是從他下面傳來的。

宿清在指奸他,他用手指在插他的小穴。

“腿張開。”宿清收了摁住他的那只手,吻了下魏雪呈的小腹,“我摸摸裏面濕成什麽樣了。”

魏雪呈乖乖躺在床上,另一條腿也收起來,踩在床榻,嬌嫩的陰戶呈出一種大開的姿勢,他對他哥張著腿,露出一個別人不知道的逼。

“嗯啊,啊……別摸陰蒂,哥,哥哥……”魏雪呈盯著天花板失神,“裏面很多、很多水,被哥一摸就更多了……”

小穴吮吸著手指,熟悉著被入侵的感受,嫩肉屢次挨到指尖,魏雪呈爽得腿抖了兩下,宿清插進去兩根手指,慢慢地給他擴張。

裏面濕熱滑膩,插起來聲音大得淫靡,宿清低頭用嘴唇抿了下魏雪呈的陰蒂,魏雪呈全身僵硬,一條腿從床榻滑落到床外,膝蓋窩卡著床沿,小腿無意識地晃。

“哥,不親、不親!魏雪呈喘著氣呻吟,“啊嗯,慢點,裏面好脹……”

宿清松開嘴,握著魏雪呈硬起來的陰莖把玩:“為什麽不親,不舒服嗎?”

“舒服唔……好爽,我好爽……汪!”魏雪呈扯著枕頭角,腰弓起來,小腹因為呼吸或高潮而起伏,“沒洗,哥哥不要親,親騷逼……嗚嗚,嗚哥……”

魏雪呈叫著叫著床,叫哭了。

他一開始壓著哭聲,只有喘氣聲,宿清以為他在呻吟,後來越聽越不對味,抽出手去看他,才發覺他在哭。

宿清心道不對呀,怎麽這也要哭?

他慌忙吻了魏雪呈一下,嘴唇一觸即分,問魏雪呈:“怎麽了,寶寶?乖啊,不哭了。”

魏雪呈哆嗦著哭了會兒,眼淚稀裏嘩啦地流,抽道:“哥一直愛我的,對不對,還給我口,嗚……但是你一直、一直不理我,我好難過,還很生氣……”

“你真的不能,不能不理我。”他越哭越崩潰,腿蜷縮在一塊兒,用枕頭蓋在臉上遮住自己,“我太生氣了,可是我對哥生不起來氣,我真的很愛你,嗚嗚,嗚,你不要丟掉我……”

宿清:“……”

魏雪呈越想越扛不住,越哭越感到丟人:“你不要看,哥,哥哥不看,求求你了。”

宿清站起來,拽著魏雪呈的腿,把他朝床外拖出來一點,旋即將他抱在懷裏:“嗯,哥哥不看。”

他拍拍魏雪呈的背,魏雪呈在他懷裏悶聲哭,手推了推,又舍不得一樣撒開,變成圈住宿清。

“真的,不可以不理我。”魏雪呈咬著牙,聲音嘶啞,“也不要找別人,只有我,哥只有我。”

魏雪呈思前想後?,最後只說出來一句:“我會瘋的,覺得自己要死了,你要我做什麽都好,對我做什麽也行,我都可以。”

他窩在戀人懷裏抽泣,悲傷在一定程度會使人產生性欲,魏雪呈覺得吃過手指的小穴空虛起來,在床上跪直身體,手勾住宿清,去吻他。

“和我做。”他說,“哥,和我做。”

吻得長久,宿清的手伸到下面,撥開魏雪呈的陰唇插進手指。

不擴張不行,不擴張魏雪呈肯定要痛,今天不想要他疼,今天想對他好一點。

這個姿勢宿清只插得進去一根手指,指尖進出幾下,他順著魏雪呈的下頜向下吻,就在魏雪呈跪坐在床上要倒下去的時候——

門響了。

宿清皺起眉,回頭去看——門鎖從外面被擰動,由於從裏面上了鎖,並未被打開。

他的唇在魏雪呈的頰痣上碰了一下:“穿衣服,寶寶。”

傭人一般不會這樣,想來是誰回來了。

魏雪呈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從床上站起來。他也親了下宿清的臉,跳下床,去拿自己的衣服。

夏天衣服好穿,魏雪呈很快穿完,宿清也整理好了儀容去開門。

他冷眼看著門外的慕姣,慕姣不自然地挪開視線,不與他對視,良久後才道:“你爸爸說他來家裏了。”

宿清沒回答她,慕姣停頓一下,又繼續說:“我沒見到他,你知道他在哪兒的話……叫他下來吃飯吧,阿姨中飯做好了。”

她不指望宿清會同她說話,慕姣話畢便要離開,臨走時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和宿清說:“他的事……不是我告訴你父親的。”

之後她轉身走了,宿清關好門,看見魏雪呈坐在他床邊,衣服沒拉拉鏈,半個胸膛露在外面。

魏雪呈猶豫道:“衣服磨著很疼,而且……裏面臟了。”

他越說越小聲,臟了,其實就是被奶水濡濕了,有股味道。

“穿我的吧。”宿清去了衣帽間給他找衣服,把衣服取下來,要交給魏雪呈的時候欲言又止,可還是說,“你剛剛全聽見了。”

慕姣說,魏雪呈的事不是她告訴宿荀生的——會和宿清說這樣的話,意味著宿清早就知道魏雪呈和他是兄弟。盡管宿清猜魏雪呈早就應該知道這件事了——但有些事情,大家心裏面清楚,和拿到明面上攤開講出來是兩個概念。

他做些大逆不道的事,騙魏雪呈小孩會很健康,他把魏雪呈騙得團團轉,還說放棄就放棄,魏雪呈生氣也無可厚非。

魏雪呈坐在他跟前,羞澀地笑了一下。

“沒關系的啊。”他臉上還有淚痕,眼睫毛濕潤,“我不在乎,我說過的,哥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魏雪呈脫掉外套,去穿宿清的衣服:“而且,那個時候哥想我懷孕,是因為不想分開。”

“我覺得哥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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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點肉渣778

喜歡魏子,喜歡,不拿喬,想做就做,生氣了要哄,你不知道有沒有把他哄好,因為你想一直都哄著q3q

我更新時間很不穩定啦,一般是半夜12點左右,偶爾在下午或者晚上,總之睡一覺起來能看到昨天的更新這樣子!大家不要熬夜!!

我以後盡量控制在一個時間點更新吧,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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