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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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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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呈的理智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分崩離析。

他劇烈呼吸,喘了好幾口氣才斷斷續續地說:“你不要碰我、不要碰……對不起,對不起……”

魏雪呈毫無理由地開始道歉,宿清很快意識到魏雪呈的狀態不對勁,隨後他乍然明白了一件事——魏雪呈被他教成了一條溫馴的瘋狗。

魏雪呈學會了事事以主人為先,譬如高潮的時候承受不住,不可以跑,要承受著祈求主人垂憐,主人不同意就要接著忍耐。

任何時候魏雪呈都要比主人想他更想念主人,要比主人愛他更愛主人,因為是主人允許了他的愛,他是忠誠的搖尾乞憐的小狗。

犯錯了要乖乖接受懲罰,只要主人覺得他錯了他就一定錯了,而主人曾經說過他不可以抗拒,所以魏雪呈現在要道歉。

魏雪呈正病態地依賴著宿清,宿清只要一點點風吹草動就可以把他弄得神經兮兮,甚至不需要別人,魏雪呈自己就可以把自己逼瘋。

宿清太清楚魏雪呈現在的狀態了。

不給魏雪呈找心理醫生,就這麽繼續下去的話,魏雪呈會完全變成他的禁臠。

下一刻宿清把魏雪呈推到墻上,在寂靜無聲的走廊裏準確吻住他的嘴唇。

嗚咽聲全部吞入腹中,眼淚是燙的,所以吻也變得滾燙起來,唇舌在水聲漩渦之中交鋒,粉碎掉一個人的尊嚴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只需要一雙柔軟的嘴唇,還有綿長的吻和呼吸。

一吻終了,魏雪呈手摳著宿清的肩膀,喉嚨像被堵住了。聲音變成了刀,魏雪呈說話好似將刀從自己脆弱的咽喉裏撕扯出來,他聽到自己說:“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別、別不要我……”

宿清掃了周圍一眼,松開對魏雪呈的桎梏,拽著他到一扇門前。

他開門把魏雪呈推了進去。門後面是後臺的準備室,裏面已經空了,想來大家都收拾好了東西離開,全都在外面等著主持人宣布比賽徹底落幕。

主持人在致辭,但魏雪呈什麽都聽不清,或許是沒心思去聽。緩場的樂聲朦朦朧朧,魏雪呈被宿清把臉擡起來,宿清用紙巾給他擦眼淚。

宿清低聲哄他:“乖啊,不哭了,寶寶乖,對不起。”

魏雪呈對自己絕望了。

宿清一說“不要跑啊”,他就一步都邁不出去,宿清一給他擦眼淚,他就連心都碎掉了。

魏雪呈意識到他是個蕩婦,在這一刻,他變成了一個婊子,沒有尊嚴,下賤且低劣的婊子,他可以變成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他空前地對自己產生了厭惡,魏雪呈原諒不了自己,鐘芝蘭也不會原諒做出這種事的他,只有宿清了,只有宿清。

您愛我一些吧,您愛我一些可以嗎?

魏雪呈明明知道這樣做是令人不齒的,可是他的舌頭像有自己的想法,他說:“不要玩我、不要、不要玩我……”

淚水把視線模糊掉了,魏雪呈只看見宿清胸前的紅色羽毛,他突然擡手勾住宿清的脖子,把臉埋在宿清頸窩悶聲大哭。

道德廉恥也拋棄了,宿清不可以把他當成玩物,他只剩下宿清了,宿清不要他的話,他真的會死的。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他可以替宿清做任何事,求求主人了,別不要他。

魏雪呈口不擇言,或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我去改身份證,我去找醫生……找醫生開證明,我也可以和主人結婚。”

“主人不要……不要離開我,只有我,只有我,以後也只有我,不要梁禮秋……不要她好不好?”

魏雪呈每說一句話就覺得自己更賤一點,怎麽會這麽難過?他快窒息了,死於喘不上氣。

魏雪呈哭得咳嗽起來,宿清怕他岔氣了,扶著他到化妝桌前坐下來,拍他的背幫他順氣。

大約持續了一兩分鐘,魏雪呈的氣順過來了,宿清才嘆了一聲,憐惜地親親魏雪呈的臉頰。

宿清說:“你不要這樣就給我判死刑啊。”他把魏雪呈的頭發撩到他耳朵後面去別好,“主人不該瞞你的,應該早點告訴你,對不起啊寶寶。”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有玩你,沒有騙你,我愛你的啊。”

魏雪呈咬著牙發抖,不明白宿清的話是什麽意思,但只是這幾句話,魏雪呈就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

他抓著宿清的衣服,局促地亂瞟,試圖用分散註意力的辦法降低自己的罪惡感。

宿清把胸前那根礙事的鳥毛扯掉,又扯散自己的領口,把魏雪呈摁到懷裏面來,迫使他認真地聽自己說話。

“我十二歲就和梁禮秋訂婚了,”宿清短暫地組織了下語言,說道,“說是訂婚,其實也不過是口頭婚約,只是梁禮秋願意,我父親也需要這個婚約開拓市場,兩家才達成了一致。”

“梁家的確是豪門,我家裏那些產業加起來也比不過人家一根手指。商業圈子,有時候一個姓氏就可以成為引路軍,我家這幾年發展這麽快,很多時候都是借的梁家的東風。”

這個解釋倒是不太出人意料,說白了就是聯姻,魏雪呈退出來一點,仰頭看他,被宿清用手指擦擦臉上的眼淚。

“我是受惠的那一方,所以我沒辦法對梁禮秋蹬鼻子上臉。”宿清柔聲道,“我只能疏遠她,梁禮秋畢竟是女孩子,我要給人家留些臉面,就沒有對外大肆公開過我的態度。”

“而且,梁家是名門望族,她退婚我無所謂,但我退婚她,她是要被笑話的。”

利害關系大致就是如此,魏雪呈能明白宿清的意思,卻依然惴惴不安:“那、那怎麽辦……”

梁禮秋是先來的,僅這一點,魏雪呈就知道自己在梁禮秋面前永遠擡不起頭來。

他又想哭了,心慌地追問:“你會不會,會不會和她結婚……”

宿清皺了下眉,反思自己剛剛是不是沒說清楚,都那麽解釋了魏雪呈為什麽還在問這個問題?

殊不知魏雪呈的腦子此刻是一片漿糊,消化不了那麽多的東西,魏雪呈只能聽懂最簡單的陳述句,要宿清直截了當地和他說清楚。

魏雪呈沒得到答案,反而看到宿清皺了下眉,更崩潰了,把頭埋在宿清腹上哽咽:“求求你了,求、求求您……我愛您,主人我愛您,嗚……”

真是水做的,這麽能哭,宿清拿他沒辦法,只好蹲下來和他對視。

“不會。”他道,“我不會和梁禮秋結婚,也不會騙你。”

宿清對上魏雪呈水蒙蒙的眼睛,心想魏雪呈真的不能這麽容易哭了。

魏雪呈每次做愛都要哭,哭得眼睛紅兮兮的,明明現在這麽緊張的情況,但宿清一看到魏雪呈這副樣子,就想起來他挨操的時候。

操一下哼哼一下,聲音軟黏軟黏的,哭得呻吟聲都帶著鼻音,頂到敏感點了就立刻大聲哭叫,喊“我愛您,我愛您呀”。

宿清的喉結滾了一下,感覺自己像個畜生:“……怎麽你一哭就想和你做愛。”

魏雪呈張著嘴巴消化這突兀的一句話。

宿清對自己無言以對,站起來準備再給魏雪呈抽張擦眼淚的紙,結果一起身就被拽住了手腕。

魏雪呈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衣服,緊張地到處看了看,然後把衣服慢慢拉上去,露出自己的乳肉:“主人想做就……小狗就和主人做。”

他囁道:“只有小狗可以,賤狗、賤狗隨時都可以和主人做愛……”

別人做不到的,只有他可以,他是別人替代不了的。

宿清實在是有點措手不及,準備室裏聽得見舞臺上主持人的聲音,說不定中途還會有人回來拿東西,不論怎麽看都不是個適合性愛的好地方。

他去掰魏雪呈的手:“乖,我們回家做。”

魏雪呈被他掰開手,眼淚又開始掉:“不!不要。”

主人是不是不要他了?主人不和他做愛,他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什麽都比不過梁禮秋,除了、除了他可以比梁禮秋騷比梁禮秋淫亂。

魏雪呈的倔勁兒上來了,三兩下把自己的褲子扯下來,內褲也胡亂丟到地上,張開腿把自己的逼露出來,還在桌子上蹭掉了一只鞋。

宿清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回頭看,差點腦溢血,魏雪呈分開腿坐在桌上,一只腳懸在空中,另一只腳踩在桌沿上,腿心的風景一覽無餘。

宿清直直從魏雪呈身邊走過,去把從準備室通向舞臺的門鎖上。

魏雪呈見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腿都抖起來,又聽見宿清語氣嚴厲地斥他:“把褲子穿上!”

說話間宿清已經走了回來,替他撿掉在地上的褲子。

魏雪呈一咬牙,看到旁邊有一堆化妝刷,想也不想就從裏面抽了最大的一支,將刷柄塞到口腔裏舔濕,放到自己的穴口上:“不穿,騷逼、騷逼癢,主人操操騷逼吧,騷逼想主人的雞巴了……”

宿清看見他拿了把腮紅刷對準小穴,氣得聲音都大了:“你敢?!”

魏雪呈突然想到宿清是自慰都不許他做的,於是絲毫不猶豫地把刷柄插進去。

冰冷的刷柄激得他股肉一緊,又沒擴張又沒潤滑,刮得小穴刺刺地痛。

魏雪呈一邊握著東西抽插,一邊把手伸到衣服裏面撫摸自己的乳頭:“啊,啊……嗚,好爽,騷逼好喜歡……”

“小母狗太淫蕩了,主人懲罰騷母狗吧,汪汪,請、請主人懲罰賤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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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毛:哼,塑造氣氛的時候管人家叫鳥羽,現在就叫人家鳥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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